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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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车停入指定的车位,上杉彻拿起礼盒,刚走出没几步,身后便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上杉先生?是上杉先生吗?”
上杉彻听到这声熟悉的声音,转过身去,就见到一个穿着朴素和服、头发花白的儒雅老者,正快步朝着自己走来。
是米花剑圣。
“原来是落合馆长,许久不见。”上杉彻笑着打了声招呼,“看您这么精神的样子,我真是开心。”
“上杉先生!”落合武藏快步来到近前,毫不犹豫地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激动,“能再次见到您,我心中同样是激动万分!”
“我一直想找个机会正式向您道谢,又怕唐突叨扰。”
“中世纪博物馆一事,还有...我能继续留在馆内,守护那些艺术品,全赖您与铃木家鼎力相助!此恩此德,没齿难忘!”
他指的是,后续他取消了原定的杀人计划后,上杉彻和妃英理帮他找到当初合同中的漏洞,在官司胜诉后。
上杉彻联合冤大头...不是,金主铃木财团,由他们共同成立的艺术基金会出面,收购了那间中世纪博物馆。
并承诺将其作为专业艺术机构永久保留,同时重新聘请,对馆藏充满热情的落合武藏,继续担任馆长。
这对落合武藏而言,无疑是梦想的延续和人生的救赎。
反正当时还在准备,攀登珠穆朗玛峰的铃木次郎吉知道这件事后,表示这也不过是一点无伤大雅的小添头。
比起其他还在建设的奇观,这么一间博物馆,确实是算不上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
“落合馆长,您太客气了。”上杉彻伸手虚扶了一下,语气温和,“美术馆能保留下来,那些艺术品能得到妥善保管和研究,是它们本身的价值的体现,也是铃木家对文化艺术支持的结果。”
“我不过是在其中传递了一些信息而已。您能继续担任馆长,是实至名归。”
上杉彻又说了些不要钱的漂亮话后,落合武藏在临走前,还特意告诉他,自己觉得咸豆腐脑也挺好吃的。
对于上杉彻这个咸甜党都无所谓的家伙,他也只是笑着附和了几句。
落合武藏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光,“那我就不多打扰您赴宴了,告辞,告辞!”
他又鞠了一躬,这才满怀感激地离开了。
等上杉彻正式进入铃木家时,他就遇到了同样过来拜访的大冈红叶。
大冈红叶显然是等候多时,在见到上杉彻后,她立刻快步上前,自然而然地挽起上杉彻的胳膊:“彻哥哥,怎么这么久才来?你就应该和我一起坐车来的。”
上杉彻刚准备解释一句,主楼的大门突然被猛的拉开,铃木园子活泼的声音很快就传了出来:
“上杉哥,你好慢啊...我都准备去接你...”铃木园子的话语一顿。
她的目光在两人挽着的手臂上停留一瞬,嘴角立刻向下撇了撇。
“啧...”
这声不满的咂舌,被听力敏锐的大冈红叶听得清清楚楚。
显然,对于某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园子小姐很是不满。
大冈红叶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笑吟吟道:“来东京有些时日,一直未曾正式登门拜访铃木家,实在是失礼了。”
铃木园子对此的应对方式...
“上杉哥,快别站在这里了,跟我进去吧。”她说着,也自然而然地挽起上杉彻另一只空着的手臂。
无视。
她选择性地无视了一旁巧笑嫣然的大冈红叶。
大冈红叶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样子,却也没有松开上杉彻的手臂,并且用更具有竞争力的方式,夹紧上杉彻的手臂。
铃木园子总算是烦了,也懒得再维持表面功夫,恶狠狠道:“小母牛,我之前只邀请了上杉哥过来,可没有对某个家伙发出邀请吧?”
侍立在玄关内外的几位女仆见状,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她们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劝?是拦?还是假装没看见?
“阿拉,”大冈红叶却也不甘示弱,脸上的笑容反而加深了些,“这就是铃木财团千金的待客之道吗?”
“你——!”铃木园子被戳中某些心思,脸颊气得泛红,正要反驳。
就在这时,众人身后,响起了一道清脆有节奏的声音,一道带着贵气的嗓音响起:“园子,你在门口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铃木园子在听到这个声音后,身体一僵,松开了挽着上杉彻的手:“妈、妈妈,您回来了?欢迎回家。”
听到这声称呼,上杉彻和大冈红叶也同时转过身,看向声音来处。
那是一位穿着女士西装套裙,容貌与铃木园子有七八分相似,但更显成熟风韵的美妇人。
正是铃木财团的实际掌舵人,铃木朋子。
铃木朋子保养得极好,肌肤细腻,五官明媚。
合身的西装套裙完美勾勒出,她依然窈窕有致的身材,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挺翘圆润的臀瓣。
以及那双包裹在透肉香槟色丝袜里的双腿,无一不彰显着成熟女性的极致魅力与强大气场。
铃木朋子的目光扫过门口的三人,在落到上杉彻身上时,那笑容似乎深了一些。
“原来是上杉君和红叶小姐,”铃木朋子主动开口,“去年一别,真是许久未见,二位能来,我很高兴。”
“铃木夫人,晚上好,叨扰了。”上杉彻将手中的礼盒,递给一旁候立的管家,微微颔首致意。
他和铃木朋子的目光交汇了片刻,便各自收回了视线。
“铃木伯母,晚上好。”大冈红叶也优雅地行礼。
“不必多礼,快请进吧。”铃木朋子侧身让开通道,目光却似有若无地在上杉彻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儿和大冈红叶,又暂时按捺住了,只是微笑着示意他们入内。
大冈红叶敏锐地捕捉到了铃木朋子看向上杉彻时,那带着某种熟稔和深意的眼神,心中微微一动。
她总觉得...这位铃木财团的女主人,和彻哥哥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是长辈对出色晚辈的欣赏?还是...别的什么?
是错觉吗?
一行人进入宽敞奢华的大厅。
铃木朋子对铃木园子说道:“园子,你先陪红叶小姐去茶室坐坐,用些茶点。我有点事情,想先和上杉君单独谈谈。”
“诶?老妈你要和上杉哥单独谈什么啊?”铃木园子好奇地眨眨眼。
“一点商业上的小事,还有关于上次中世纪博物馆后续的一些安排而已。”铃木朋子语气平淡,随口找了个理由。
“很快就好。你们先去茶室,我让厨房准备了最新的和果子,红叶小姐从关西来,正好尝尝东京师傅的手艺。”
铃木园子虽然满心好奇,还带着点不情愿,但也不敢违逆母亲。
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在家里,铃木朋子都拥有着至高无上的话语权和威严。
铃木园子可以对父亲撒娇耍赖,但在母亲面前,总是乖巧几分。
铃木史郎醉心于收藏和“闲云野鹤”,财团的实际运作和重大决策,早已由这位精明强干的夫人主导多年。
铃木园子只好吐了吐舌头,拉着同样有些不情愿的大冈红叶,朝着一侧的茶室走去。
只是依照这两人的关系,最后不要打起来才好。
大冈红叶回头看了上杉彻和铃木朋子一眼,眼中疑惑更深,但也只能跟着铃木园子离开。
毕竟她作为华族出身的孩子,最基本的礼数还是很到位的。
和铃木园子关系不好,那是一回事,但在正式的社交场合,她从不马虎敷衍,该有的礼数一丝不苟。
眼见女儿带着大冈红叶离去的背影,铃木朋子这才转过头,身边也没有了其他的外人,她原本那种强势的气场,也慢慢松弛了下来。
“走吧,彻,”铃木朋子的语气随意了许多,“去旁边的小会客室。我倒是有挺多的事情,想问问你呢。”
说罢,她将手中那只小手包,极其自然地递给了上杉彻。
上杉彻同样自然地接过,随口问道:“刚从公司回来?”
“嗯。”铃木朋子应了一声,率先朝着另一侧的走廊走去。
上杉彻落后半步跟着。
走廊光线柔和,暖色的灯光映在铃木朋子包裹着,香槟色丝袜的腿上。
那丝袜极薄,近乎透明,行走间,光泽如水般在腿侧流动,带着一种含蓄性感的魅力。
“呵呵...托某人的福,”铃木朋子走在前面,头也不回,“最近可真是忙得脚不沾地。高杉家留下的遗产,消化起来也得费些功夫。”
“忙点好啊,朋子姐。”上杉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正说明铃木财团在您的带领下,蒸蒸日上,业务繁忙。多少人求之不得呢。”
铃木朋子闻言,脚步微顿,回过头来,似笑非笑地斜睨了他一眼。
但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收回视线,继续向前,来到一扇门前,伸手推开。
这是一间相对私密的小会客室。
铃木朋子走到靠窗的沙发旁,很自然地坐了下来。
然后对着跟进来的上杉彻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又指了指旁边小几上的茶具和热水壶:
“坐。茶,你自己泡,茶叶在左边那个罐子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西装外套仅有的两颗纽扣,将外套脱去,随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
“我这刚从公司直接回来,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
“只能你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我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
“对了,”她似乎想起什么,用下巴点了点空调的方向,“遥控器在桌子那边,帮我开一下,温度低一点。我懒得动。”
铃木朋子的语气和举动,都透露出一种,只有在极信任的人面前,才会展现的松弛与不设防。
就像她此刻的装扮,也对上杉彻毫不避讳。
西装外套褪去后,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白色衬衫。
衬衫的料子很薄,此刻或许是因为忙碌了一天,又或许是因为刚从外面回来,早已被细密的香汗微微浸湿,贴在肌肤上。
在室内灯光的照射下,那单薄的白色布料,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
若隐若现地透出底下同色系的文胸轮廓。
以及其下那饱满丰盈的成熟硕果。
汗湿的布料贴在肌肤上,又似能隐约看到硕果似有若无的蓓蕾。
“呼...”铃木朋子似乎毫无所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她将头向后仰,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几缕被汗濡湿的发丝,贴在她白皙优美的脖颈。
“在东京生活了这么多年,可每次到了夏天,尤其是这种闷热的傍晚,我都还是觉得自己快要热死了...像是要被融化掉一样。”
上杉彻也没表现出任何局促或避讳,好似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再平常不过。
他依言走到墙边,拿起空调遥控器,将温度调低了些,又调整了风向。
然后才走到小几旁,开始熟练地烧水、温杯、取茶。
“这才哪到哪,”上杉彻一边摆弄茶具,一边随口接话,“要说真正的热,还得是广岛和长崎。那才叫一个...热情似火,光芒万丈。”
铃木朋子闻言,原本闭着的眼睛倏地睁开,眼中先是一愣,似乎没反应过来这跳跃的话题。
随即,她那双精明妩媚的眼眸中,迅速掠过一丝了然,而后是忍俊不禁的笑意,最后化为一声没好气的轻笑。
她当然听懂了上杉彻这极其隐晦的地狱笑话——
那两个地方,可是挨过“小男孩”和“胖子”的。
“噗...”铃木朋子嗔怪地瞪了上杉彻一眼,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你倒是会说话啊。拿原子弹爆炸来比东京的夏天?也就你敢这么说了。”
“还好,”上杉彻面不改色,将热水注入已经温好的茶壶中,“我这人向来喜欢说实话。”
铃木朋子就坐在对面,一手支着下巴,静静地看着他泡茶。
在茶香开始弥漫,水汽袅袅升起,室内气氛变得宁静私密时...
她忽然弯腰,伸手,动作极其自然地,将脚上那双高跟鞋,一只一只地脱了下来,随意地踢到一边。
“真是的,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脚都酸死了,感觉快要不是自己的了。”铃木朋子抱怨道。
然后,她抬起眼,看向对面的上杉彻,“我把鞋脱了,你不介意吧?这里就我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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