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系统指定魅魔 第436章

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上杉彻一边开车,一边快速消化着九条玲子提供的信息,大脑飞速运转,将线索串联。

  他轻轻点了点头:“很合理的怀疑。从座椅位置这个细节入手,是条很好的突破口。”

  “车管所的管理员和最初的现场勘查报告,是关键证据,要确保他们的证言和记录完整无误,防止被篡改或施压。”

  “嗯,我明白。这些我已经安排了信得过的人去跟进和保护。”九条玲子点点头,眉宇间却依旧笼罩着一层忧色。

  孤军奋战的压力,以及对未来的不确定性,即使坚强如她,也难免感到沉重。

  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雨声和引擎声作伴。

  窗外的雨似乎小了些,但天空依旧阴沉。

  忽然,上杉彻的声音再次响起,平稳而清晰,打破了沉寂:

  “不用等什么王子,也不用等什么骑士。”

  “什么?”九条玲子一愣,没明白上杉彻怎么突然说出,这么一句没头没的话。

  “我的意思是,”上杉彻继续专注地看着前方,语气柔和地继续道,“我说了,我不会松开玲子姐你的手。”

  “无论是作为家人,还是作为...更亲密的人。”

  “所以,这件事,我会帮你一起查。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九条玲子怔住了。

  听着他平淡却重逾千钧的承诺,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冲上鼻腔和眼眶,酸涩中带着巨大的暖意和依靠感。

  在这个她孤注一掷,甚至做好最坏打算的计划里,有一个人能如此清晰地,理解她的意图,看穿她的伪装,并且毫不犹豫地表示要站在她身边。

  与她共同面对未知的风险...

  这种感觉,如同在寒冷黑夜中行走时,忽然看到了一盏为她而亮的灯,温暖得让人几乎想要落泪。

  九条玲子慌忙将头转向车窗那一侧,不让上杉彻看到她瞬间泛红的眼眶。

  只是望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街景,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

  过了好几秒,她才低声嘟囔道,语气凶狠,却没什么威慑力:

  “哼...你要是敢松手,或是在中途抛下我不管...我...我就杀了你哦。”

? 180-九条玲子: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咕...杀了我吧。”

  九条玲子瘫软在床上,此刻的她,哪还有一点平日在检察厅的“麦当娜”的那种凌然气势。

  她现在像极了一只慵懒的猫,全身软绵绵的。

  而她一只纤细白皙的腿,正被上杉彻握在手中。

  他正用手指,熟练地寻找着九条玲子腿上的穴道。

  “啊——!痛痛痛...轻点!小彻你轻点!”

  九条玲子猝不及防,被按到一个异常酸胀的节点,疼得她浑身一激灵。

  那只被握住的腿,条件反射般猛地向上弹起,另一条腿也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蹬了几下。

  “不来了不来了...饶了我吧...我错了还不行吗...”

  九条玲子连声讨饶,声音里带着疼出来的颤音和浓浓的疲惫。

  还有只有在上杉彻面前才会流露出的娇气。

  上杉彻眼疾手快地握住她乱动的脚踝,手下力道却丝毫未减:

  “这里,还有腰侧,肌肉都僵得像石头。最近熬夜看卷宗,坐姿又不正,不通开,明天有你受的。”

  “唔...”

  九条玲子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发出一串模糊的呜咽,但挣扎的力道却渐渐小了。

  她确实累,从身到心。

  虽然嘴上喊着痛,但那恰到好处的酸胀感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被强行疏通的松弛。

  这让她紧绷了数日的神经,奇异地松懈下来些许。

  在九条玲子又发出一阵,鬼哭狼嚎的求饶声后,上杉彻总算是停下了动作。

  见她趴在枕头上,一直不说话,上杉彻便用手在她白皙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抓了抓。

  换来九条玲子一阵不满的哼唧声。

  上杉彻知道她最近压力极大。

  尽管她拼尽全力,试图以五年前那桩旧案为支点。

  施展“另案逮捕”的策略,延长对竹内浩明的羁押。

  但最终还是因证据链条薄弱,程序上存在可供指摘的瑕疵。

  在妃英理强势的辩护与施压下,未能获得裁判所的继续支持。

  竹内浩明在符合相关条件之后,被批准假释,暂时恢复了自由身。

  结果不尽如人意,但九条玲子并未因此迁怒妃英理。

  她分得清立场与私交,在法庭上,她们是各为其主的对手。

  妃英理的做法无可指摘。

  作为辩护律师,竭尽全力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是天经地义的事。

  换成她九条玲子自己是辩护方,也会做出同样的事。

  倒是妃英理,似乎是从她异常执着的态度中,嗅到了些许的不寻常,所以她在私下翻阅旧闻。

  隐隐猜到了她真正的目标,可能是五年前的“竹内建筑”丑闻。

  以妃英理的逻辑推理能力,不难将九条玲子近期反常的举动,与这起旧案串联起来。

  于是,妃英理在私下找过九条玲子,委婉地对这方面,向九条玲子探询过。

  但九条玲子,出于一种复杂的心理,不想将妃英理这个无关的人牵扯进来。

  既是因为妃英理和上杉彻的特殊关系,又是因为自己不想在“对手”面前,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

  所以,她选择了含糊其辞,将妃英理的问询搪塞了过去。

  竹内浩明暂时恢复自由,但笼罩在旧案上的迷雾并未散去,反而因为他的离开而变得更加难以触及。

  九条玲子表面上维持着冷静,但上杉彻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挫败感和隐隐的不安。

  见她连续几天精神紧绷,食欲不振,晚上翻身次数都明显增多,上杉彻便想着用这种方式帮她放松一下。

  高强度、高压力的工作,尤其是这种带着“私仇”性质的执着调查。

  对身心的消耗是巨大的。

  适当的身体放松和亲密接触带来的安抚,有时比任何语言都有效。

  停下按摩后,上杉彻也挨着她,在她身侧躺了下来。

  床垫微微下陷,九条玲子自然而然地翻了个身,蹭过来。

  一只手摸索着探进他的睡衣下摆,温热柔软的掌心贴着他紧实的腹肌。

  然后...

  “家里的老头子,又催我了。”

  九条玲子闭着眼,脸贴着他的肩膀,声音闷闷的,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

  她指的是家族里对她婚姻大事的催促,尤其是她父亲。

  以她的年龄、家世和如今的职位,在传统观念浓厚的九条家看来,早就该定下来了。

  偏偏她心高气傲,又早早将一颗心,系在了身边这个“弟弟”身上。

  对家里安排的所有相亲和联谊都嗤之以鼻,一次都没有去过。

  这让家族长辈很是头疼。

  “你到时候把我带回去,”上杉彻也闭着眼,享受着她的指尖抚触,感受着身侧传来的温热馨香,“应该就不会说什么了吧?”

  他知道九条家的分量,也知道自己“乌丸”这个姓氏背后的能量。

  如果以“交往对象”甚至“未婚夫”的身份正式登门,足以平息大部分催婚的声音。

  “那小红叶肯定会提着刀杀了我的。”

  撑起半边身子,薄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侧身倚靠在上杉彻的胸膛,指尖点着他心口的位置,那里传来稳定有力的心跳。

  “所以...我想到一个‘好’法子。”

  “嗯?”

  上杉彻闭着眼,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九条玲子凑近上杉彻的耳边,压低了声音:

  “你把我肚子搞大。”

  “...?”

  上杉彻倏地睁开眼,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明艳的脸庞。

  此刻这张脸庞上,带着一种奇思妙想的神情。

  当我打出问号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而是我觉得你有问题。

  不是,姐姐,你几个意思?

  这是能随便拿来当对策用的吗?

  好像...没什么不可以的...

  那还说什么?

  造就完了。

  “只要我怀了孕,到时候木已成舟,米已成炊。”

  “家里那些老头子老太婆,就算再不满,难道还能逼我去打掉?或者让孩子生下来没父亲?”

  九条玲子说得理所当然,甚至还带着点计划通的得意。

  她翻了个身,还有那两条雪腻柔滑的大腿,就这么压在了上杉彻的胸膛。

  “到时候,我自然有办法应付。”

  “大不了,就说孩子父亲身份特殊,需要保密,或者...干脆说你死了。”

  她眨了眨眼,后半句明显是句玩笑话。

  还不等上杉彻对这,过于“高效”且“炸裂”的解决方案,发表任何看法。

  九条玲子就俯下身,双手捧住他的脸,距离拉近。

  那双总是锐利冷静的眼眸,此刻染上了情动的迷离和炽热。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饱满丰润的唇瓣,然后不由分说地...

  噙住了上杉彻的唇瓣,将他所有未尽的话语,全都给传递到了自己的口中。

  过了好长一会,直到两人都因这个漫长又深入的吻,而有些气息不稳,九条玲子才舍得微微松开些许距离。

  但鼻尖仍抵着他的鼻尖,两人的呼吸交融。

  她的脸颊绯红,眼眸水润,在昏暗光线下美得惊人。

  “所以,”九条玲子喘息着,指尖轻轻划过上杉彻的喉结、锁骨,“请拿出成为父亲的干劲来吧,小彻。”

  “今晚...可不准偷懒哦,爸爸。”

  九条玲子的话音里带着蛊惑的意味,光是听着就让人觉得骨头一酥。

  她又舔了舔因为刚才一番折腾,而略显水润的饱满唇瓣。

  再次用双手捧住上杉彻的脸,目光灼灼地直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