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原本还没什么,但这突然之间,回忆起那次的憋屈和“败北”后。
藤峰有希子心里的感觉,就又不一样了。
一股想要报复的情绪,如同被点燃的野火,在她胸中一下燃烧起来!
她藤峰有希子向来是一报还一报,从不吃亏的主!
上次你在办公室里快活,让我在门外干听着难受?
这次,轮到我在“安全”的家里,而你在门外焦灼猜测了?
一个有些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迅速蔓延。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被“抓现行”。
不如...让这刺激来得更猛烈些?
让这报复,更“到位”一些?
你上次不是让我在门外“旁听”吗?
那么这次...
藤峰有希子停下了往身上胡乱系睡袍腰带的手。
她转过身,浴袍的衣襟因为她急促的动作而微微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她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眼眸,此刻亮得惊人。
紧紧盯住了似乎还在判断门外情况的上杉彻。
然后,在另外两人都没完全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之前,藤峰有希子突然上前两步,一把抓住了上杉彻的手腕!
拉着他,快步朝着客厅与玄关交界处的方向走去!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致妩媚的危险微笑。
上杉彻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有些措手不及,手腕被她拉着,身体本能地跟着移动了两步,眉头微蹙:
“有希子姐,你要干嘛?”
“干!”
“????”
上杉彻的头上瞬间冒出了几个问号。
他一时没理解这个“干”字,是语气词...
还是动词...
黑羽千影也停下了穿衣服的动作,愣愣地看着藤峰有希子拉着上杉彻走向矮柜。
完全不明白这位脑回路清奇的好闺蜜,又在打什么疯狂的主意。
这种时候,不应该是想办法躲起来或者消除痕迹吗?
她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在两人困惑的目光注视下,藤峰有希子拉着上杉彻,停在了那个高度及腰的矮柜前。
矮柜靠着墙,正对着玄关大门的方向,距离大门大约只有三四米远,中间毫无遮挡。
接着,在黑羽千影愈发瞪大的眼眸注视下,藤峰有希子松开了拉着上杉彻的手,然后——
她转过身,背对着上杉彻,也背对着大门的方向。
她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了冰凉的矮柜桌面之上。
然后,她将自己那浑圆挺翘的雪臀,向后撅起。
她甚至还带着点炫耀意味地,轻轻晃了晃。
“!”
黑羽千影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妩媚的眼睛瞪得滚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有希子...
她疯了?!她这是要...?!
上杉彻也愣住了,看着眼前这具以如此姿态呈现在自己面前的诱人躯体,一时之间,大脑也有些宕机。
有希子这是...?
藤峰有希子保持着这个羞耻又充满诱惑的姿势,微微侧过头,看向身后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上杉彻,眼眸里水光潋滟,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疯狂和挑衅。
见上杉彻还在状况之外,然后,她的目光转向了同样呆若木鸡的黑羽千影。
她朝着黑羽千影,勾了勾手指。
红唇微启,说道:
“千影,过来。”
“推一把。”
黑羽千影:“...?!”
她看着藤峰有希子,又看看一脸愕然的上杉彻,再想想此刻就隔着一道门的妃英理...
一个极其荒诞的画面,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开!
这...这太疯了!这比直接开门对质还要疯狂一百倍!
然而,看着藤峰有希子那双写满“来啊,一起疯”的眼睛。
感受着空气中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气息,再想到门外那个总是冷静自持的妃英理...
黑羽千影觉得自己的心脏,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一股刺激感的电流,窜过她的脊椎。
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妩媚的眼眸微微眯起,里面闪过挣扎。
但最终,被一种“既然要乱,那就乱到底”的心态,以及被藤峰有希子点燃的疯狂所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然后,她扔掉了手中那件碍事的黑色睡裙。
她朝着矮柜前的两人走去。
她走到上杉彻身边,抬起头,看向他深邃的眼眸。
然后,她伸出纤细的手臂,绕到上杉彻的背后。
“等等...千影姐,有希子姐。”
上杉彻想要表示自己还是一个老实本分人。
而藤峰有希子没有回答,
黑羽千影看着近在咫尺的上杉彻,又看看前方那具同样诱人藤峰有希子。
最后,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门板,看到了门外那个或许正在焦灼等待的女人。
她妩媚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极致妖娆的笑容。
然后,她抵在上杉彻背后的双手,
? 194-毛利兰:找、到、你、啦~?
就像是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中的开篇——
“多年以后,面对行刑队,奥雷里亚诺?布恩迪亚上校将会回想起父亲带他去见识冰块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或许,在许多年以后,这个开篇也会成为这个夏日的开幕。
当藤峰有希子再次回忆起这个夏天时,记忆中首先浮现的,不会是东京街头嘈杂的蝉鸣,也不是空调外机沉闷的嗡响,而是这个炽热的正午——
汗水将发丝黏在颈侧,压抑在喉间的沉闷之声,心跳与门外的脚步声几乎同频共振的遥远夏日。
在这永无止境般喧嚣的蝉鸣声之中,与这压抑的呼吸、汗珠不断滴落的声响,共同汇聚交织在一起。
进而变成一曲这有如夏日狂想曲般的合奏。
就算是在死后的凉爽夏夜...
藤峰有希子觉得自己恐怕再也不会忘记今天这种感觉——
在如此烈阳夏日中那滚烫到几乎要将人融化的温度,濒临极限时心脏狂跳着撞击肋骨的闷响,以及这种在这不断升腾的热情中,心中突然迸发出无与伦比的畅想。
这让藤峰有希子的思绪也朝着空中正在不断远远地飘飞而去。
在如此的夏日,她似乎是想起了自己在高中时代的夏天。
那个夏天,好似已经被骄阳炙烤得极为模糊了,斑驳的色彩就像是已经褪色的老照片,在记忆中沉沉浮浮着。
门外妃英理的脚步声依旧没有消退,她还在门外。
对于这个从学生时代,就和自己不相上下的闺蜜,两人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亦敌亦友。
藤峰有希子压抑着自己的喘息,灼热的呼吸让她的记忆不断地高飞,回到了那个夏天。
她记得很清楚,当时在得知妃英理决定为了毛利小五郎选择放弃去哈佛留学的机会,记得自己是露出何等诧异的目光,记得自己当初对妃英理说过的那句——
“你一定会后悔的”...
不对,她好像没说?又好像是说了?
藤峰有希子记得不太清楚了,记忆已经被不断升腾的热气变得扭曲模糊起来。
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是的,说不说已经变得不重要了。
毕竟,妃英理最后还是和毛利小五郎离婚了。
这段她从一开始就不看好的婚姻,就这么草草地落下了一段不算光彩的帷幕。
藤峰有希子知道的,知道妃英理最后会落得这个下场。
所以,她算是开心吗?
藤峰有希子不知道,当初在学生时代,她和妃英理的关系可算是不错。
虽然一个就像只会读书的书呆子,另一个却像是标标准准,只要不读书,什么都擅长的学生。
她们却奇异地玩在了一起。
非要说两人为什么会这么投缘?
藤峰有希子也不清楚,明明妃英理当时看起来就是一个古板极了的书呆子。
自己一向对于这种书呆子并不感冒的,但还是莫名其妙地上去搭话了。
果然,因为当时是在图书馆的缘故,妃英理很是直接地,毫不留情地给自己甩了脸色——
和妃英理的初见,是在帝丹高中的图书馆。
藤峰有希子记得那天自己穿的是改短过的校服裙。
嘛...虽然教导主任再三强调,学生不能私自改短校服裙,但藤峰有希子还是这么做了。
白色短袜褪到脚踝,帆布鞋的鞋带松松散散地系着,浑身上下都写着“不良”两个字。
而妃英理坐在靠窗的位置,校服穿得整整齐齐,扣子一颗不落地系到最上面,深蓝色领结打得端正漂亮。
穿得很整齐,也很漂亮。
可就是这样,当时藤峰有希子想的却是——
‘真是个书呆子。’
但她还是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妃英理对面的椅子上。
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引得周围几个学生投来不满的目光。
妃英理却连头都没抬。
“喂。”藤峰有希子用脚踢了踢妃英理的椅子腿,“你就是那个年级第一?”
妃英理翻了一页书,铅笔在笔记本上沙沙地写着什么。
“听说你每门课都是满分?”藤峰有希子凑近了些,能闻到妃英理身上淡淡的气味,不是香水味,也不是洗衣液的气味,是她身上的香味,“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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