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有隐藏属性! 第224章

作者:山海万万

  轻轻落下的温柔嗓音,表达出不想一无所知,以及在乎与关心。

  “阿夜和幸的事,你想知道?”

  高桥诚低头看向她精致妩媚的脸,语气轻松,有一种放学后教室里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感觉。

  “一个人忧愁,心会很累。”白石纯可撒娇般蹭了蹭他的肩膀,睫毛微颤。

  “在我看来,幸其实一直在包容阿夜,但在阿夜看来,又是另一回事。”

  高桥诚搂着她丰腴柔软的身体,慢悠悠地说起今天的事,还有上杉真夜的视角。

  听着没什么起伏却又清晰易懂的声音,白石纯可缓缓睁开眼睛,酒红色眼眸里浮现一抹犹豫。

  关于过去的事,要说出来吗?

  立见幸与上杉真夜之间的事,白石纯可同为家族大小姐,并非一无所知,但她很害怕上杉真夜。

  不仅仅是怕她的攻击性,更担心被抢走所有的宠溺。

  “纯可?”高桥诚关心地呼唤。

  白石纯可不擅长隐藏心情,想法都写在思绪万分的脸上。

  她扬起脸和高桥诚对视,抿紧红唇,略作思考,眸中的犹豫转而化作深情:

  “我好像记得一点那时的事,和幸其他朋友有关系,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相比于自己的地位,她终究更不想看到高桥诚头疼。

  “其他朋友,是指藤原那些人吗?”高桥诚问。

  “嗯,上杉家和藤原家,上一代好像是盟友。”

  白石纯可的提醒无疑非常重要,上杉真夜和上杉家切割后,高桥诚差点忘记,上杉真夜曾经也是家族大小姐。

  没办法,现在的哈基夜没有一点大小姐的样子,除了文艺感,贤妻良母的气质更浓郁些。

  “晚上我问问幸,说起来,你能想办法拿到那些人的联系方式吗?”

  “好像有。”

  白石纯可递来自己的手机,高桥诚低头用力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打开手机找联络方式:

  “这种东西我不太想去找幸要,她肯定怕我在外面沾花惹草。”

  白石纯可当然也怕,她甚至想堵死其他人的路,但看着高桥诚头疼的样子,最终只剩下[能帮到他就好]的心思。

  其他的事...不重要。

  “我相信诚。”她重新歪头靠过来。

  “我会一直宠着你的,无论何种境地。”

  高桥诚把手机还回去,视线转向车窗外的街景。

  等车辆抵达名叫[青柳]的料亭,两人才松开十指相扣的手。

  走进店内,红色灯笼提供着暖洋洋的光芒,两米高的树木剪影上,挂着一百多个五颜六色的和风装饰。

  以日式风格来说,这家店的装修可谓相当豪华。

  看得出来,猫屋阳菜今天心情很好,请客这件事也是费了不少心思。

  果不其然,刚走进店内深处的包间,高桥诚就看到猫屋阳菜手里拿着大酒杯,得意洋洋地坐在软凳上。

  “阿诚,可算来了。”

  她灌下一口生啤酒,[美味]的表情看起来情绪高涨:“我和你讲,从明天开始,我就是正式的国家队成员了!”

  “虽然是最低级的青训组。”花川花织一手抱着包装袋,一手往嘴里塞薯片,嘴里发出“咔嚓”、“咔嚓”的轻松声响。

  外面寒风刺骨,她们两人却穿着短袖和背心,姣好的身材曲线一览无遗,仅仅看到就觉得炒热了气氛。

  “恭喜,礼物我派人直接给你送到家门前了。”

  高桥诚扫了一眼两人挂在衣架上的羽绒服,和白石纯可并排坐下,换上担忧的口吻:“在这里喝酒没关系吗?”

  “放心、放心,附近的大学生都来这家店偷偷喝酒。”

  猫屋阳菜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扭头拜托服务生小姐上菜,接着兴高采烈地竖起拇指:

  “而且这里的酒品类非常齐全,饭菜也很美味,好评如潮。”

  说完,她一口气灌下整杯生啤,颇有一种不醉不归的豪爽。

  “你还挺适合用这种大酒杯喝酒的。”高桥诚端起自己面前的生啤咽下一口。

  “诶诶,真的吗?”猫屋阳菜把酒杯拍在桌上,不好意思地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脑袋。

  “是啊,说真的。”高桥诚点头确认。

  富有光泽的栗色长发随意扎成一束,可以用[帅气]来形容的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加上大酒杯,整个人奇妙的散发出一种天真烂漫的感觉。

  “嘿嘿,这样喝酒很爽嘛。”猫屋阳菜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

  这时,服务生小姐开始上菜。

  两人停止闲聊,高桥诚安静地喝着啤酒,等上完菜再继续,猫屋阳菜也错开视线。

  包间内突然安静,只剩下花川花织吃薯片的声音,原本热烈的氛围转而变得微妙起来。

  主菜是茄子煲,恰到好处的浓厚酱汁浸润着大块的茄子,看起来非常美味,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料理摆满餐桌。

  等服务生小姐离开,关上包间的门,白石纯可没由来地开口:“阳菜,有点...危险。”

  “嗯?”高桥诚扭头看向她。

  “心灵上的距离感,哥哥不会懂啦。”

  花川花织放下薯片,拿起可尔必思举在桌面上方:“好啦,恭喜阳菜姐加入青训组,大家干杯~”

  玻璃杯的碰撞声中,奇妙的氛围消散,热闹欢快的感觉让人不自觉放松下来。

  “所以,你是怎么加入青训组的?”高桥诚筷子伸向茄子煲,随口问。

  “前段时间的锦标赛,国家队的五十岚夫人看中了我的才能,今天打电话来邀请我的。”

  猫屋阳菜得意洋洋地挺直腰背,连眉梢都高兴得上扬:“只要在青训组表现不错,就能选进B组。”

  A组是主力梯队,代表霓虹最高水平,B组是有实力的后备选手,青训组则是潜力梯队,专注于培养,内部按年龄段划分组别。

  “那花织呢?”高桥诚问。

  “也有打电话来,我拒绝了。”

  花川花织嘴里咬着炸鸡块,含糊不清地说:“本来说是双打,但是我拒绝后,阳菜姐只能单打,对方也说没问题。”

  “听起来...阳菜未来可期嘛。”

  高桥诚看出花川花织心中存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不过看猫屋阳菜态度积极的样子,也不好直接给她泼冷水。

  暂且先为她感到高兴吧。

  高桥诚递给花川花织一个眼神,将可能的忧虑抛到脑后,举起酒杯说:“要加油啊,阳菜,机会来之不易。”

  “那当然啦,明天去报道后,我会加倍努力的。”猫屋阳菜兴致高昂地再次和他碰杯。

  “明天报道,今晚喝这么多酒没关系吗?”高桥诚投去担忧的眼神。

  “放心、放心,没问题的。”

  “还有一件事要庆祝哦,哥哥。”

  花川花织咽下嘴里的食物,插话说:“乐队账号的粉丝量已经300万了,每天都有很多人催新歌。”

  “等开学就重新开始活动,新专辑已经写好了。”高桥诚说。

  “300万!岂不是已经可以去武道馆了?”猫屋阳菜震惊地张大嘴巴。

  “目前粉丝量最高的音乐人,油管粉丝量是700万,我们能突破一千万也说不定哦。”花川花织骄傲地扬起脸。

  “诚,很厉害。”白石纯可用筷子夹起一片牛舌,送到高桥诚的嘴边。

  “学业呢,打算怎么处理?”高桥诚咬下牛舌,边吃边问。

  “不要紧,青训组里也有年龄更小的人,不过要忙起来了。”

  猫屋阳菜用啤酒咽下嘴里的食物,紧接着拿起烧酒,“咕嘟”、“咕嘟”地倒进大酒杯里:“放心吧,阿诚,我没问题的。”

  庆祝会在热闹畅快的氛围中进行,开怀畅饮,是与挚友最悠闲的时间。

  因为猫屋阳菜明天就要去青训组报道,四人早早解散。

  喝了很多酒的猫屋阳菜脑袋依旧清醒,反倒是体力不支的白石纯可融化般瘫软在高桥诚怀里,大概也有熬夜的原因。

  送猫屋阳菜和花川花织回家后,高桥诚带白石纯可一起去立见本家,路上,白石纯可枕着他的肩膀沉入梦乡。

  高桥诚有些放心不下猫屋阳菜,趁这个时间给立见家运动俱乐部的负责人打去电话。

  锦标赛的双打比赛,谁是主力一目了然。

  何况猫屋阳菜在单打方面,从未出过成绩,突然选进青训组,连花川花织都觉得有蹊跷。

  希望只是自己多虑了吧。

  电话接通,高桥诚直接了当地问:“我有一个朋友被选进了国家队青训组,联络人姓五十岚,风评如何?”

  “五十岚夫人,她——”

  “有话直说。”

  “您知道的,有些事虽然不会白纸黑字的写明,但根深蒂固,特别是一些惯例对运动员的生涯影响很大。”

  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些心虚,恭敬中透出颤抖的感觉。

  高桥诚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车门扶手,声音平淡:“潜规则?说说看。”

  “最直接的,教练组的两个推荐名额很灵活,没有具体的标准,还有参赛制度的问题,对职业运动员来说,国际赛事名额其实是一种资源。”

  “除此之外,还有前后辈文化的问题,纪律与个性的问题,假赛和贪污的丑闻,两届奥运奖牌得主的渡边选手,直接退出了国家队......”

  综合下来,无非就是钱的问题。

  没有充足的资金支持,即使进入青训组,也得不到资源和赛事名额,更不会有教练推荐。

  除此之外,非协会派遣的选手,参赛必须自费,同时还有各种商业赞助限制。

  猫屋阳菜的家庭情况,在经济方面并不宽裕,至少养不起一个职业运动员。

  “你的意思是,这位五十岚夫人每年这个时间都会选很多人,大肆敛财,根本留不下几个?”

  高桥诚直截了当地问。

  “是,毕竟有梦想的年轻人太多了。”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他决定伸手拉猫屋阳菜一把。

  否则以她的性格和家庭情况,在青训组,很难将时间和精力专注在训练上。

  “给羽协打一声招呼,把我的人照顾好,赞助方面,安排妥当。”

  “明白。”

  抵达立见家后,高桥诚将白石纯可抱到鹿岛冷子的房间休息,盖好被子,然后走进大小姐的卧室。

  暖黄色的灯光下,立见幸穿着一件轻飘飘的睡衣,倚着床头,坐在洁白的床上。

  她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纤细修长的美腿伸直,白得耀眼,让人挪不开视线。

  新年第三天,就要开始工作,大小姐真是辛苦。

  高桥诚心里想着今晚好好犒劳她,坐到床边,伸手揽住纤细的肩膀:“阿夜小时候是不是比现在还麻烦?”

  “我猜,小夜一定说我坏话了。”

  “也不算坏话,就是说你无缘无故地指责她,是那种有明确敌意的针对,静子刚辞职那段时间。”

  立见幸回忆片刻,不高兴地把平板电脑扔到一旁:“真是的,那种事她还记得?”

  见她脸色恼怒,高桥诚好笑地说:

  “阿夜很记仇的,而且报复心重。”

  “明明是我引导她不要脱离圈子,让她不被排挤。”

  立见幸被触怒般,露出生气的表情:“诚君,有这样的道理吗?作为姐姐,即使小夜不合群,我可从没改变过对她的态度,反而听母亲的话照顾她。”

  在立见幸看来,是上杉真夜不领情,更不乖乖听话,自己才会换用那种凌厉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