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从打造天才人设开始 第190章

作者:南方暖风昔人

  两人放下手中的战报,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桌上最后一份尚未批阅的文书。

  封皮上,端正地写着几个字——《临海城公约》

  片刻后,三代火影拿起烟斗,深深抽了一口,随即看向团藏,开口道:“团藏,你怎么看?”

  “哼!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

  闻言,团藏冷哼一声,随即又道:“不过,既然是这小子提出来的,就算试试也无妨。”

  ????

  闻言,三代火影一愣,你是怎么把完全没必要和试试也无妨联系在一起的。

  而团藏也不管猿飞日斩是什么反应,已从桌上拿起笔,率先在文件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见状,三代火影哑然失笑。

  这个团藏啊!

第一百一十四章 :僧人,世尊,芝居,波旬。

  木叶47年7月5日。

  就在五大忍村已悉数下场,忍界大地烽烟四起。

  夹在各大国夹缝之间的那些小国小村,无不战战兢兢,生怕下一个被卷入战火的就是自己。

  然而,就在这战火愈燃愈烈、各方都在加注筹码的时刻!

  一场规模空前的台风,以不可阻挡之势,悍然登陆了火之国东南沿海。

  伴随着这场台风的到来,雾隐迎来了自本次忍界大战开战以来最惨烈的败北。

  仅仅一天之内,雾隐一方不仅被木叶从东南沿海全线驱逐,残部仓皇退守波之国,更付出了三千余名忍者伤亡的惨痛代价。(包含俘虏和失踪)

  这个数字,对于雾隐这个和砂隐一样并不以忍者数量见长的忍村而言,可谓是损失惨重!

  而造成雾隐如此惨痛损失的罪魁祸首,或者说,这场战役的绝对主角.....

  没错!

  又又又是他——东野真一!

  这个极可能是木叶,乃至整个忍界有史以来天赋最为恐怖的少年天才,如同他在此前每一条战线上所做的那样,再一次创造了不可思议的奇迹。

  甚至可以说,这一次的战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辉煌,更加骇人。

  毕竟,无论是此前在西南战场破解千代连番毒术,还是在桔梗山夺下砂隐帅旗,或是在东北战场深入云隐腹地、连环破袭后勤,这些功绩虽然件件足以载入忍界军事史册。

  但却终究比不上“一击摧毁整座城市、让数千大军在片刻间崩溃瓦解”的纯粹的战力,来得直接、来得赤裸、来得震撼人心。

  当这个消息从火之国东南沿海传到各个角落时,整个忍界,几乎在同一瞬间被点燃。

  各大报刊像是疯了一样,生怕落下哪怕一个小时的独家热点,一天又一天地紧急加印号外专刊,让这些消息更是被推波助澜,如同被狂风吹散的野火,以席卷之势蔓延至整个大陆。

  据说就连地处大陆边缘、极北之地的雪之国,这个与世无争、终年飘雪的冰雪国度,都收到了相关新闻的报道。

  一时间,从各大国各大忍村的高层到各国街头的酒肆茶坊,从身经百战的精英上忍到从未踏足战场的平民百姓,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同一个名字,同一个事迹。

  “东野真一这一战,到底杀了多少人?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摧毁一座城市?是什么术?什么原理?还是某种从未现世过的禁术?”

  甚至有些经历过战国乱世残存至今的老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无不神情骇然地提出——东野真一莫非已经成长到了当年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那种程度?

  然而,这个问题刚被抛出来,便立刻被一些自诩理性、自认为很懂的分析者嗤笑反驳道。

  东野真一不过是借助了大自然的力量,台风携带来的无穷风暴与雷云,本就蕴含着毁天灭地的能量,他不过是恰逢其时,顺势而为罢了。

  如果真的有那么强,为什么不早不晚偏偏要在台风登陆的那天动手?

  这份战绩,根本就是借势而为,而且必定存在极度夸大的成分。

  但对面也不是吃素的,立刻就有另一派人反唇相讥。

  就算他借用了天地之力又如何?

  东野真一就是做到了。

  为什么别人不借呢?

  战场就摆在那里,台风就摆在那里,就他能借,就他敢借,就他借成了,这本身就是实力的一部分。

  至于战绩夸大?

  没看见至今为止,其他各大忍村都缄口不言,尤其是雾隐至今都对此事保持沉默吗?

  真要夸大,他们怎么不跳出来否认?

  沉默,恰恰就是最无力的承认。

  那只能说明木叶报出来的数字,恐怕只少不多。

  双方一时间争论不休,谁也无法说服谁。

  但无论如何,有一点是所有人都不再否认的。

  东野真一,这个自去年开战以来便始终霸占着忍界头号热搜的名字,再一次响彻整个忍界。

  无论是恨他入骨的敌人、还是对他又敬又畏的旁观者、又或是将他奉为偶像的少年孩童,所有人都在听着这个名字,讨论着这个名字,揣测着这个名字下一步又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怎样的震撼。

  雨之国。

  雨依旧在下,这片土地仿佛永远被一层灰蒙蒙的湿气包裹着,铅色的云层终年不散,连绵的雨丝一年四季不绝。

  此刻,位于雨之国某处的晓组织基地。

  以弥彦、长门、小南为首的晓组织一行人,正围坐在一起,桌上摊满了最近几期的各大报刊报纸。

  有忍界发行量最大的《世界周报》,也有来自火之国、风之国、土之国的各类官方通报与民间小报。

  自开战以来,他们便一直密切关注着忍界的一举一动。

  雨之国太小了,夹在风、火、土三大国的交界处,这个小国从来不曾拥有决定自己命运的力量。

  前两次忍界大战中,这里都沦为了大国交战的缓冲地带,战火反复犁过这片土地,留下的废墟与孤儿数不胜数。

  弥彦、长门、小南他们自己,就是上次忍界大战中留下的遗孤。

  正因如此,他们现在才更加警惕,每一天都在关注着大国之间的动向,每一天都在提前准备着应对最坏的可能,只为了不让自己的家园再一次变成别人棋盘上的棋子,不让更多的孩子,变成像他们一样的孤儿。

  砰!

  弥彦一掌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里的水晃出了大半。

  “一击之下,大军溃散!铺天盖地的金色雷剑,如天罚降临!三千伤亡,名动忍界!”

  他咬牙切齿地念着报纸上的标题和内容:

  “杀了这么多人,这就这么值得夸耀吗!他们把人命当成了什么?!今天杀死的人,明天被人杀死的人,在他们嘴里都只是一串数字,一个战绩,一个只是用来衬托天才名声的注脚吗?还是拿来印在报纸上博取销量的噱头?”

  “还有这个东野真一!明明年纪这么小,只是一个孩子而已,手段怎么能凶残到这个地步?我之前也在报纸上看过他的战前演讲,他不是说要保家卫国吗?他不是说要用自己的力量守护村子吗?难道他就是这么守护的?用杀戮来守护?杀了这么多人,这就叫守护吗!?”

  闻言,一众晓组织成员面面相觑,片刻后,一名脸上画着蓝色条纹的青年男子试探性开口道:“弥彦,就算东野真一的初心确实是保家卫国,也不可避免地会杀死很多人,毕竟那是战场,你不杀他,他就杀你,虽然很残酷,但这就是战争。”

  说话的是韦驮天鸠助,他曾是雨隐村的一名忍者,因不满半藏的统治和政策,转而自己寻求答案,后来遇到保护平民村子的弥彦等人,被弥彦通过对话取得和平的思想感动,加入弥彦一伙。

  “是啊,这就是战争。”

  闻言,弥彦点点头,沉默了片刻后,又道:“但他的实力这么强,甚至未来还会变得更强,报纸上都说他是忍界有史以来最强的天才,现在一击就能摧毁一座城,像他这么强的人,明明有别的选择,他可以打败他们,然后与他们对话,尝试用沟通去理解彼此,不是吗?他可以尝试.....尝试架起一条通向和平的希望之桥。”

  晓组织的成员们沉默不语,因为他们知道,弥彦说的并不是东野真一,而是他们所有人一直以来的信念。

  但也正因为他们多年来在雨之国这片遍地废墟的土地上艰难求存的经历,让他们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在战场上,沟通与对话,往往是最奢侈的东西。

  弥彦握紧了拳头,目光停留在那张报纸头版上,良久,他低声开口,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那个远在火之国海岸线另一端的少年隔空喊话:

  “反正,将来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当面好好劝劝他,既然拥有这么强的天赋和力量,就更应该把它用在....真正能连接人心的道路上。”

  ……

  草之国,某处地下溶洞深处。

  外道魔像那庞大的躯干在幽暗中投下深沉的阴影,千百根管道从它身上延伸而出,连接着那个坐在石座上的垂垂老者。

  宇智波斑静静地听完了白绝又一次兴高采烈的汇报。

  “....有点意思。”

  听完之后,宇智波斑重新闭上了双眼,面容古井无波。

  白绝歪着脑袋,忽然好奇地问了一句:“斑大人,你在这个年纪的时候,跟东野真一比起来怎么样?”

  宇智波斑没有说话,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白绝几乎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斑大人?告诉我嘛!”白绝不死心地追问道。

  “出去。”

  “哦.....”白绝委屈巴巴地应了一声,整个身体无声地没入岩壁之中,消失不见。

  溶洞内终于只剩下宇智波斑一人。

  东野真一......

  宇智波斑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

  这些年来,他已经从白绝口中听过太多次了,多到连他自己都觉得无比不耐烦,却偏偏每次都听完了全程。

  毫无疑问,在同一个年龄段,这个东野真一比当年的他更强,比柱间更强。

  甚至在他所知的整个忍界千年历史中,也找不出任何一个人,能在这个年纪做到这种程度。

  而且那小子极为全面——医疗、剑术、火遁、风遁、雷遁、战略、甚至料理,似乎就没有他不会的东西。

  不过,宇智波斑的心中反而越发期待起来,成长得再快,强得再离谱,也没有什么不好。

  他蛰伏在这幽暗的地底,为的就是未来那场席卷整个忍界的无限月读能顺利降临。

  而如果那场终局的舞台上,能有一个像样的敌人或者说舞伴。

  可以让他稍微活动活动筋骨,那些漫长的等待,总算不白费了。

  ............

  风之国。

  夕阳西沉,一轮残阳将整片沙漠染成无边的暗红。

  在这片仿佛被世界遗忘的荒芜之地,一座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的佛庙孤零零地伫立在沙海深处。

  墙体早已被风沙剥蚀得斑驳不堪,梁柱倾斜,瓦砾散落,连庙门前那尊石佛的半边面孔都已被岁月磨平。

  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建成的,也没有人记得最后在这里诵经的僧人是谁。

  漫天狂沙中,一道身影不急不缓地向前走着。

  这道人影做僧侣打扮,不过他并非僧侣常见的光头,而是将长发束成粗长的辫尾垂在肩后。

  最惹眼的是他下巴那枚黑色的菱形印记,在苍白的肤色上,像一块凝住的黑曜石,格外醒目。

  漫天的风沙狂卷肆虐,却没有一粒沙尘能沾上他的衣袍,甚至连他周遭数尺内的空气都仿佛静止了一般,与四周咆哮的沙暴形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

  “蝼蚁之间无聊的战争。”

  僧人淡淡地扫了一眼报纸上的内容,简短漠然的评价道。

  随即随手将报纸丢在一旁,而在纸张脱手的那一刻,奇妙的事情发生了,无声无息地化作一道道灰白的细屑,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存在”的本质,就这么在风中崩解、消散,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他身影一闪,踏入佛寺之中,在破损的佛像前一方石凳上坐下,从怀中取出一卷古老泛黄的佛经,翻开其中一页,看了起来。

  《佛说无量寿经》。

  “世尊于菩提树下结跏趺坐,入甚深禅定......经七日七夜,心无所著,断诸烦恼,破无明壳,至第七日,举身放大光明,遍照十方无量无边诸佛世界......”

  “时第六天魔王波旬,见世尊将成正觉,心生怖畏.......雨石掷山,兴大风暴,吼如震雷,欲坏世尊.....”

  “世尊以慈悲力故,手指按地,大地为证......波旬坠地,魔众溃散....世尊即以神力降伏波旬,安置于正法之中....”

  “世尊既降魔已,复观十方众生因缘,为说妙法,最后于娑罗双树间,右胁而卧,入般涅槃.......

  “世尊舍此报身,功德圆满,证入无余依涅槃界,寂灭为乐,永断轮回.....”

  “芝居.....”

  僧人面无表情地合上手中的佛经,唇间轻轻吐出两个字。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