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方暖风昔人
整个过程分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压缩注入——出拳的瞬间,将大量土遁查克拉凝聚在拳锋之上,并高度压缩,这股查克拉携带着土属性的质量,密度高得惊人。
第二阶段是内部应力积聚——土遁查克拉在接触点形成一块肉眼不可见的超密度土块,体积被查克拉强行束缚着,内部积蓄着足以将一整座山峦撕裂的膨胀势能,相当于把小山的质量强行压缩到指甲盖大小。
第三阶段是相变释放——在命中目标后的刹那,狩主动解除查克拉的束缚,那块超密度土块在千分之一秒内急剧膨胀,体积扩大成千上万倍,挤压周围空气形成一道毁天灭地的环形冲击波,冲击波的核心区域,空气密度瞬间剧增到足以震碎岩石、撕裂大地、将血肉之躯碾成齑粉。
这便是爆遁的由来。
而此时狩挥出的这一拳,便是爆遁或者说土遁膨胀之力的极致体现。
轰!
一股所向无敌、惊天动地的力量随着狩这一拳的迸发而倾泻而出。
拳劲所过之处,空气被压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弧形白色气墙,那气墙的厚度与密度宛如实质,带动起连空间仿佛也为之扭曲的磅礴巨压。
就好像狩轰出的不是一只拳头,而是一整座巍然巨岳从天而降。
事实上,就算是真正的巨岳以同样的速度砸下来,威力恐怕也不过如此了。
这是狩有生以来挥出的最强一拳,在英雄之水极限潜力激发的效果下,在抱着誓死不退、就算粉身碎骨也要将东野真一这个岩隐未来的心腹大患带走的决死之心下,他打出了一记突破自身极限的一拳。
一时间,大半个灰雾谷如同发了海难的大海一般掀起了滔天巨浪,大地像波浪一样颠簸起伏,无数巨石从两侧的山崖上震落,却在半空中就被扩散而来的冲击波碾成齑粉。
而直面这一道惊天冲击波的真一,身形渺小得如同暴风雨中随时会被吞没的孤舟。
但真一的眼眸依旧深邃而平静,但双目之中却绽放出极点的光芒,不可直视。
他只是举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成剑。
手中无剑,但整个人却仿佛化作了一柄辉煌大气、煌煌堂堂的绝世神剑。
他身前骤然涌起一道无坚不摧的锥形橘黄剑芒,锋利无比的剑芒直接将周边的一切割粉碎,分崩离析。
与此同时,剑芒向前不断扩展,将狩那突破极限、所向披靡的超强冲击波狠狠排开。
就好像暴风雨中突然升起了一座不可撼动的礁石,任你惊涛骇浪,我自巍然不动。
下一刻!
惊雷一闪!
真一猛地剑指猛突,无视所有直直刺入那片毁灭风暴的核心。
“超大蛇薙!!”
两道惊天动地的奥义级攻击,就这样没有任何花巧地,没有任何闪避与迂回地,正面撞击在了一起。
轰隆隆!
霎时炸开的轰然巨震让整个灰雾谷都在剧烈颤抖,山壁上的裂缝从谷口一路蔓延至山顶,无数巨石轰然脱落,滚滚而下。
回荡的雷声在山谷中反复激荡,一声叠着一声,越滚越远,仿佛天鼓被擂响。
而在爆炸的中心,一道橘黄色的璀璨光柱直击长空,将漫天的烟尘都染成了灼目的橘红色。
一道道猛烈的冲击波缠绕在光柱周围,层层叠叠地向四面八方扩散,大地上的无数土石尘砂在一瞬间被高温熔化成赤红的岩浆,向着天空暴射喷发,天穹都仿佛被点燃了一般。
岩浆在高空遇冷后迅速凝固,化作燃烧的石头如流星暴雨般纷纷散落地面,砸出一个又一个焦黑的深坑。
大地剧烈震动着,一道道可怕的放射状裂缝以爆炸中心为起点,以极其骇人的速度向四面八方铺展开去,转眼间便布满了大半个谷口。
紧接着,一圈橘黄璀璨的热浪从爆炸中心向外急速扩展,所过之处,地面迅速龟裂,又在紧随而至的冲击波中被击为粉末状,无数燃烧的碎石和翻腾的尘土混杂在一起,在天地间缓缓飘落,遮天蔽日。
如此神威,连远处正在全速赶来支援的最后那一千名后续岩隐部队也察觉到了异常,他们脚下的地面猛地一震,紧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热浪迎面扑来。
众人连忙抬头向远处望去,只见灰雾谷方向的天际已经被染成了一片不祥的橘红,光芒刺眼,像是天穹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天怎么突然这么亮了?”
“狩大人、老紫大人他们究竟遇到了什么敌人!?”
“这个动静.....到底得是什么级别的战斗才能搞出来?”
一时间人人色变,脚下的步伐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
“这个是!?”
同一时刻,从木叶方向急行军赶来的八百名支援部队也齐齐停住了脚步。
领头的几名上忍抬头望向远处那道冲天而起的橘黄光柱和那巨大的动静,脸上无不露出骇然之色。
“火焰!是真一队长的火焰!快快快!队长遇到了强敌!!速速前往支援!”
木叶忍者们闻言,立即齐齐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八百道身影在崎岖的山石间飞速腾挪纵跃,朝着那片火光冲天的战场全力赶去。
而在所有人的更前方,已经能隐约看见战场轮廓的一处岩壁阴影之中,一道金色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正是波风水门!
他的飞雷神之术和风遁忍体术让他比其他所有人都快得多,早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就已经抵达了距离战场不过一箭之遥的位置。
但他却硬生生地让自己停在了这里,保持着一种静止不动的状态。
因为按照他之前抵达灰雾谷外,与真一的影分身交接时的吩咐,真一并没有让他第一时间加入战斗,与自己并肩作战。
反而交给了他三个任务。
第一,救出七尾人柱力。
第二,接应从东北边境和西北边境赶来的八百名木叶同僚,确保他们在抵达战场时能够以完整的战斗序列投入作战。
而第三,真一要求他以最好、最完美的状态,在他的战场发生变故时,于最关键的时机切入,进行最大程度的收割。
最好?最完美的状态?
水门第一时间便想到了仙人模式,虽然仙人模式并非他最擅长的领域,凝聚自然能量,保持静止不动过程对他这个速度擅长的人来说既缓慢又痛苦。
但他很清楚,仙人模式确实是他目前掌握的所有手段中,最能全方位增幅战斗力的王牌。
于是,他在距离战场只剩一线之隔的地方停了下来,开始凝聚自然能量。
而刚才那道毁天灭地的碰撞,让水门他下意识就想发动飞雷神之术直接闪入战场,以他的速度,十几秒就能抵达战场中心。
但他强行压下了这股冲动,以真一料事如神的风格,他不会想不到自己凝聚仙人模式需要时间,如果现在就是需要自己切入的时机,真一一定会通过某种方式通知他,甚至此时在他的身边就有一个影分身在等着他。
既然没有通知,那就说明,还差一点。
水门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焦急,将注意力重新沉浸到对自然能量的感知与吸收之中。
................
爆炸中心,方圆数百米的地形已经被彻底改写。
一个直径近百米、深度超过二十米的巨大陨坑取代了原本崎岖不平的岩地与石林,炽热熔岩还在坑表面流淌,四周砂石悉数被高温化为晶莹的玻璃体。
爆炸范围内本已被破坏得满目疮痍的巨石,小山以及山崖悉数坍塌、消失。
而在陨坑前,狩一人昂然而立,站得稳如泰山,通体闪现银亮金属光泽,犹如钢铸银塑,在火光与晨光交织的映衬下呈现出一种坚不可摧的冷硬质感。
而在狩身后大约一百米的位置,真一同样屹立在龟裂的大地之上。
他仍旧保持着右手举起突刺的姿态,食中二指并拢成剑指,仿佛那一记毁天灭地的突刺仍旧凝固在之前的时间之中。
他上半身的衣物已在刚才那场毁灭性的冲击中被撕得寸缕不剩,露出了底下一身如同铜浇铁铸般的精悍肌肉,体表还在嗤嗤地冒着白气,在他周身形成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
谁赢了?
远处狩的部下们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一幕。
下一刻,真一动了。
他只是缓缓地收回右手,动作简单、平淡。
然而,就在他将右手收回的同时,狩那边传来了噗呲一声。
狩的右胸猛然贯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焦黑血洞,洞口边缘的皮肉被高温灼烧得焦黑翻卷,滚烫鲜血如同高压水柱般从伤口中激射而出,在晨光中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色弧线,泼洒在焦黑的大地上,发出嗤嗤的灼烧声。
是我输了啊。
狩低头,有些怔然地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个贯穿的血洞。
明明在服下英雄之水后,他的实力又硬生生上升了一个台阶,甚至在纯粹的查克拉量上,他此时还胜过东野真一不少。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输了。
原因其实很简单,东野真一本就是凭自身的实力站在这个层次上的强者,而他是靠英雄之水强行拔高才踏入这个领域。
两个人对于同等级力量的熟悉程度与运用精细度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而且在英雄之水的极限增幅之下,他突破极限挥出的超爆破拳,威力确实大,但那股力量过于庞杂,攻击力道分散无法集中于一点。
反观东野真一与他正面对拼的那一招剑指突刺,却集中一点,重贯穿,重穿透,将所有的锋锐与毁灭压缩在一线之间!
狩很感慨,很佩服,也是一生中第一次打得如此尽兴,虽然输了,但他不后悔。
喝下英雄之水后的自己,在绝对的力量上或许更甚于对手,但也仅此而已。
无论是对力量的精妙操控,还是对招式的理解与应用,自己都输得一塌糊涂!
但是!
我还不能倒下!我还要继续战斗!
狩的心中猛然闪过这个执念的念头,眼中的光芒重新凝聚。
他那原本银白色的金属皮肤,在这一刻骤然发生了变化,颜色从银白迅速转为一种介于钻石与水晶之间的透明质感,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晶体切面,在火光下折射出璀璨而坚硬的光泽。
如果说狩的爆遁是将土遁的攻击力发挥到了极致,那么钢遁便是土遁防御应用的巅峰。
当年在刚开发出爆遁的时候,狩就一直被一个问题所困扰,那就是他的身体太弱了。
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弱,事实上放眼整个岩隐,他的体术与身体素质都足以排进前列,是在使用爆遁时暴露出来的结构脆弱性。
每一次释放爆遁,都会对他自身产生强大的反作用力,瞬间爆发的膨胀力有将近一半会逆向冲击他自己的身体。
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那么他根本无法做到理想中那种每一拳每一脚都能随心所欲用出爆遁的战斗方式。
然而,岩隐村偏偏没有像云隐村那种以雷属性查克拉淬炼体魄、大幅强化身体素质的雷遁忍体术。
于是,狩再一次将目光投向了土遁。
既然土遁可以通过改变物质密度来实现爆遁的毁灭性膨胀,那么为什么不能反过来,用同样的原理让自身的物质密度无限压缩、无限紧实,从而达到一种足以承受爆遁反作用力的极限防御?
就像类似于将质地绵软的石墨在高温高压下重新结晶,压缩成自然界最坚硬的物质之一的金刚石一样。
想到便做,这个过程缓慢而痛苦,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生命危险,但狩硬生生扛了下来,用数年时间将这门自创的秘术打磨成熟。
这便是钢遁的由来。
从某种意义上说,钢遁的存在本身才是爆遁能够真正成立的前提,没有这副足以承受反作用力的金刚之躯,爆遁就永远只是一招未伤人先伤己的残次品。
可以说,狩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土遁宗师级人物。
在土遁与体术融合的这条无人走过的道路上,他独自一人分别开发出了攻击与防御两个方向的极致,以爆遁为矛,以钢遁为盾,攻防一体,自成体系。
放眼整个岩隐村乃至五大国,能在单一遁术上做到这种深度开发与独创性结合的忍者,也唯有他一人,或许现在还要加上一个东野真一。
“你们快走!越远越好!”
狩对着远处的部下们大喝一声,那些岩隐忍者们浑身一震,许多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当他们对上狩那双决绝狠厉的眼睛时,所有的犹豫都变成了无声的转身与狂奔。
喝退了部下之后,他随即深吸一口气,胸口的剧痛让他的动作微微一滞,但他硬是将那股痛楚压了下去。
周身的璀璨晶体光芒愈发凝实,光芒流转间折射出的七彩光斑如同为他披上了一件由星辰碎片织就的战甲。
随即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决绝地看着百米之外那道赤裸上身、正静静注视着自己的少年。
“东野真一!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的最令人窒息的怪物,世人都说你是忍界有史以来最强的天才,我以前还不以为然,现在看来还真是当之无愧,咳咳咳......咳咳咳……”
话说到一半,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狩的话,大口大口的暗红血液从嘴角涌出。
可他的身体依旧站得笔直。
而说话间,狩那副晶体身躯上开始出现一条条细密的黑色裂纹,又迅速蔓延开来,从他的胸口一路攀上肩颈、爬上脸颊,将那片璀璨的光泽寸寸撕裂。
“如果可以的话。”狩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真想见识一下彻底成长后的你到底会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不过可惜,你太危险了,这个时间点不应该有你这样的天才。”
“你打算自爆吗?”真一淡淡开口。
闻言,狩一愣,沉默了一瞬,他沉声道:“你既然知道,还不打算跑吗?”
“我想见识一下。”真一平静地回答道:“毕竟是一个强者最后的谢幕,作为对强者的尊重,我应该亲眼看完。”
狩愣住了。
上一篇:身为男生志愿填魔女学院很奇怪吗
下一篇:综漫,我的金手指选项极具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