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豆豆豆
凉宫春景俯身舔掉她睫毛上的泪珠，咸的，混着她汗水的味道。
他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了。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枫原雪兮的脚趾蜷缩到快要抽筋，小腿在空中晃了几下，最后缠上了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
这个动作让凉宫春景进得更深了，深到他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含住了
顶端，一吸一吸的，像是要把他榨干。
他闷哼一声，额头的汗滴落在她锁骨上。
枫原雪兮已经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一个个短促的、拉长的、带着哭腔的音节，像断掉的琴弦被一根根拨动。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从大腿内侧开始，蔓延到小腹，蔓延到胸
口，蔓延到喉咙，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穿了一样。
猛地弓起腰，脚趾蜷缩到极限，里面绞紧到凉宫春景几乎动不了。
然后她高潮了。
这一次比刚才更剧烈，整个人痉挛了好几秒，眼睛翻白了一瞬，嘴巴
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凉宫春景被她绞得受不了，最后几下。
猛地拔出一股股浓稠沾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在月光下泛着白浊的光泽。
他撑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滴从下巴落下来，滴在她胸口的白
浊上，溅开一小圈涟漪。
枫原雪兮瘫在被褥里，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着，嘴唇微微张着，
蛇尖露在外面一小截。
胸口的软禸上沾着他的东西，小腹上一片狼藉，整个人像是被拆散架
后又胡乱拼起来的瓷器。
过了很久。
久到月光都移了一个角度。
枫原雪兮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小腹上黏糊糊的东西，放在眼前看
了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在他脸上抹了一下。
凉宫春景:".....你干嘛?"
几乎听不见:“人渣。这次真不欠千叶清凌了。”
枫原雪兮看着他脸上那道白浊的痕迹，嘴角终于弯了一下，声音哑得
凉宫春景愣了一秒，然后笑了出来，笑得整个人都在抖，把她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头顶，胸腔震动的频率传过去。
枫原雪兮被他搂着，额头抵着他锁骨，慢慢闭上眼睛。
她的小腹还沾着他的东西，黏糊糊的，但她也懒得擦了。
反正等会儿还要洗澡。
反正等会儿可能还要再来一次。
想到这里，她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耳朵红得能滴血，嘴角的弧度却
怎么都压不下去。
第224章无声地抗议
第二天清晨，凉宫春景从枫原雪兮的屋内醒了过来。
睁开眼时，少女已经洗漱好了。
她坐在窗边，长发披散在肩头，还没有束起，晨光从纸窗的格子里漏进来，
在她的侧脸上画出一道一道细细的光栅。
昨天风雨过了一夜，庭院里的枫叶落了大半，湿漉漉地贴在石阶上，但枫
原雪兮已经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
只是清冷里，多了一点什么。
她说不上来，凉宫春景也说不上来。
大概是她在镜子里偷看他的时候，嘴角会不自觉地往上弯一个极小的弧度;大概是她把校服领口整理好的时候，手指在锁骨的位置停了一下。
那里有一小块浅浅的红痕，是昨晚他不小心留下的。
少女对着镜子把领口往上提了提，没遮住，又提了提，最后干脆从抽屉里
翻出一条丝巾系上。
凉宫春景撑起身子，靠在床头看着她折腾那条丝巾，笑了一声。
枫原雪兮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
说是瞪，其实枫红色的眼瞳里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倒像枫叶被雨打湿之后
那种透亮的、软绵绵的红。
还笑。"她说。
声音还是清清淡淡的，但尾音带着一点哑。
不是感冒的那种哑，是昨晚用喉咙太多、太久的那种哑，她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说完这两个字就抿住了嘴唇，耳尖在晨光里一点一点地变粉。
凉宫春景从床上起来，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
枫原雪兮的肩膀缩了一下，但没有挣开。
她的身体先是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慢慢地软下来，后背贴着他的胸口，隔着薄薄一层校服衬衫，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比平时高了一点点。
"睡得好吗?"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问。
.....嗯。"她垂着眼，睫毛扑簌簌地颤，"你呢。
太好了，好到不想醒。
枫原雪兮的耳尖彻底红了。
她把那条丝巾解下来又重新系了一遍，手指不太听使唤，系出来的蝴蝶结
歪歪扭扭的，跟她平时一丝不苟的风格判若两人。
最后还是凉宫春景伸手帮她把蝴蝶结正过来。
手指碰到少女下巴的时候，她微微仰起脸，枫红色的眼瞳里映着他的脸。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那樱桃小嘴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眼睛垂下去，目光落
在他喉结的位置，不再往上看了。
"但不管怎么说，千叶同学，”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才是你的正牌女友。
这句话在安静的房间里落下来。
凉宫春景的手停在她的下巴上。
枫原雪兮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退得很干脆，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把校服裙摆上的褶皱抚平，拿起放在梳妆台上的枫叶发饰，对着镜子别
好。动作恢复了平日的从容与精确，分毫不差。
"所以，回去吧。”她侧过身，让开通往门口的路，"别让她等你。
凉宫春景看了她一眼，少女的表情平静得像结了薄冰的湖面，但握在发饰
上的手指，指节泛着白。
他随即哑然失笑，伸手又将少女搂进了怀中，“下次再这么文青的话，我真
的会打你的屁股的。
枫原雪兮抬眸看着他，冷清清的眸子中泛起了些许涟漪。
"人渣。
她踮起脚尖，在凉宫的嘴唇上印了一下。
走廊里很安静，晨光从东侧的障子门透进来，在木地板上铺出一条一条淡
金色的长方形光斑。
枫原雪兮没有和他一起，凉宫春景一个人去了客房。
客房的障子门大敞着，里面的声音隔了半条走廊都能听见。
"舞衣你能不能别动!假睫毛又要歪了!"
我没动!是它自己歪的!"
"假睫毛怎么会自己歪，你眨眼睛的频率比蜂鸟扇翅膀还快!"
"那是因为你在戳我的眼皮!"
凉宫春景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北岛舞衣盘腿坐在榻榻米上，仰着脸，一只眼睛贴着假睫毛，另一只还没
贴，眨巴眨巴的，像一只被人拎住后颈的猫。
长野和奏跪坐在她面前，一只手捏着镊子，另一只手按着北岛舞衣的额头，
脸上的表情介于耐心耗尽和认命之间。
千叶清凌坐在窗边。金色的长发披散着，还没编起来，晨光照在上面亮得
像融化的金子。
她正对着手里的小镜子涂润唇膏，动作很慢，很仔细，嘴唇微微张开，润唇膏从下唇的左边涂到右边，然后上下嘴唇抿一下，再检查有没有涂匀。
凉宫春景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她涂润唇膏。
千叶清凌从镜子里看到了他。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亮法不是"发现了一个惊喜"的亮，是"终于等到你
了"的亮
像是她在涂润唇膏的时候，余光一直在等凉宫春景在门口一样。
"你干嘛去了，早上我去你的房间找你，根本就没看到你的人。
大小姐把润唇膏盖好，塞进口袋，从榻榻米上跳起来，几步跑到他面前，
仰起脸，原本欣喜的小表情瞬间切换成了小幽怨模式。
"早上出去跑步啊，晨练。
凉宫春景低头看着她。
她的嘴唇亮亮的，润唇膏是草莓味的，甜腻腻的气味飘过来，明亮的眼睛
能够看得出，那种单纯的、因为看见他而产生的高兴。
凉宫春景伸手把她嘴角旁边沾到的一点润唇膏擦掉，指腹在她嘴唇边上停
了一下。
千叶清凌虽然很想克制，但......眼睛还是不由自主的弯成了两道月牙。
“哼《^人”
她抱着胸，傲娇询问，"你昨晚睡得好不好?"她问，"我睡到半夜醒了，外
面的走廊一直嘎吱嘎吱响，吓死我了，差点想去你房间找你。
"然后怎么没来?"
"我一想，我又不是离开你就活不下去了，干嘛非要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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