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豆豆豆
那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光轮，以升空点为圆心，向四周扩散成一个近乎完美的圆形。
光轮的边缘是金色的，向内逐渐过渡成橙色和红色，最中心是一团耀眼的白，像是有人在夜空中挂了一轮太阳。
光轮在空中缓缓旋转，持续了将近五秒钟。
五秒钟里，没有一个人说话。
所有人都仰着头，张着嘴，看着这朵史无前例的巨型烟花，连惊叹都忘记了。
然后，光轮开始消散。
金色的边缘先暗淡下去，橙色的光带变成一条条细碎的火焰，红色褪成粉紫，最后化作无数颗光点，像星星雨一样从天空中飘落下来，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夜色里。
人群发出一声巨大的惊叹，然后是热烈的掌声。
一之濑清奈也跟着下意识鼓掌，鼓得很认真，眼睛亮亮的，
像是被刚才那朵烟花点燃了两盏小小的灯。
“好好看……”她说，声音里有种孩子气的雀跃，“今年这个比去年的好看多了。”
“去年你也来了?”凉宫春景问。
“嗯，跟妈妈一起来的。”
清奈老师说完这句话，忽然安静了一下。
“谢谢你，凉宫。”
“要不是你，恐怕今年将会是我陪母亲参加的最后一届烟火大会了。”
“不要说这些。”
凉宫春景紧紧握住了她的小手，“相信我，好吗?”
“嗯，谢谢你，凉宫。”
两人这一刻，仿佛忘记了彼此的身份，留下的只有情侣这一层。
夜风又吹过来，这次带着烟花的硝烟味和秋天特有的干燥气息。
远处的水面上，烟花的余烬还在缓缓下沉，像是无数颗燃烧的星星坠入了河中。
凉宫春景抬头看了看天空。
烟花已经结束了，夜空恢复了它本来的颜色——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深蓝，像一块巨大的天鹅绒，上面点缀着零星的几颗星星。
秋天的星星和夏天的不同。
夏天的星星又亮又多，密密麻麻地铺满整个天幕，像是有人打翻了一罐碎钻。
秋天的星星少一些，但每一颗都格外的清澈、格外的冷冽，像是被秋风吹洗过一遍，变得干净通透。
烟火虽然结束，但更为热闹盛大的夜市却才悄然开始。
一行四人逛着街，枪打气球，捞金鱼，套圈，夜市小吃……走着走着，四个人就分成了两组。
凉宫春景和清奈老师。
一之濑玲子和竹内爱梨。
“俺妈和俺姨呢?(°︿°)”清奈老师有些懵逼的眨了眨眼。
“肯定是为了给咱俩独处的时间呗。”
“哎呦，这不是给了你欺负我的机会么。”聪明的一之濑一眼就看穿了事情的本质。
凉宫春景桀桀桀的坏笑着。
吓得一之濑小白兔抱胸后退。
“你，你不要过来啊！”
“跟你开个玩笑，老师，别紧张，哈哈哈。”
“哼。”
一之濑鼓起小脸，一副我还不知道你的样子。
凉宫春景伸出了手，后者试探性的还是牵了上去，然后，似乎真跟凉宫所说的那样，他真没那个意思。
直到……清奈老师逐渐放松警惕。
夜市的灯火被甩在身后，喧闹声也渐渐远了。
凉宫春景握着一之濑清奈的手腕，脚步不急不缓地往河堤上游走。
脚下的石板路变成了土路，路边的灯光越来越稀，最后只剩下头顶的月光和远处烟花散尽后残留的一点点天光。
“喂，凉宫春景，你要带我去哪？”
清奈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但更多的是困惑。她踩着木屐走得有些踉跄，另一只手不得不抓住凉宫春景的袖子来维持平衡。
“一个很神秘的地方。”凉宫春景咧嘴笑着，“放心吧，老师，卖你不挣钱的。”
“什么跟什么啊！”
“前面是哪——哎呀！”
清奈老师踩到了一块凸起的石头，整个人往前一栽，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凉宫春景的后背上。
她的额头磕在他的肩胛骨上，疼得她“嘶”了一声。
凉宫春景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
月光下，清奈老师捂着额头，眉毛拧成一团，浅蓝色的浴衣在夜色里泛着淡淡的银光。
白色的牵牛花图案看不太清了，但浴衣的轮廓把她整个人衬得纤细又柔软。
发簪上那朵小花歪了，几缕碎发掉下来，贴在脸颊上。
“没事吧？”凉宫春景伸手去拨她额前的碎发。
“你说有没有事！”清奈老师瞪了他一眼，“大晚上带我来这种地方，你到底想——唔。”
后半句话被堵住了。
凉宫春景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清奈老师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地软了下来。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抓住了他浴衣的领口，手指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这个吻不长，但也不短。
等到凉宫春景放开她的时候，清奈老师的脸已经红透了。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木屐尖，嘴唇微微张着喘气，呼吸有些急促。
“你……你突然干什么啊……”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想亲你。”凉宫春景说得很直接。
一之濑清奈的耳朵尖都红了。她抬起手背擦了擦嘴唇，动作像是在生气，但力道轻得根本擦不掉任何东西。
她转身想往回走，但脚上的木屐在土路上打滑，差点又摔倒。
凉宫春景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放开我。”清奈老师挣了一下。
“不放。”
“凉宫同学，俺可是你的老师。”
“老师，你还说我是人机，你不也每次都说这句话么。”
凉宫春景的声音不大，但很沉，一之濑清奈小脸通红。
凉宫春景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亮的，不是泪水，是那种又气又羞又拿他没办法的光。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问。
“刚才说了，想亲你。”
“那你已经亲了。”
“还不够。”
凉宫春景说完又吻了上去。
这次更深，也更用力。
他的左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发簪被碰掉了，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长发散下来，被夜风吹得到处飘。
清奈老师的双手抵在他胸口，推拒的力道只维持了两秒，然后就变成了抓着他衣领的动作。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刚才喝过的茶饮料的味道，淡淡的甜。
凉宫春景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探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个细小的声音，像是小猫被踩到尾巴时发出的那种呜咽。
夜风从河面吹过来，带着水草和泥土的气息。远处的夜市喧闹像隔了一层玻璃，模模糊糊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凉宫春景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下来，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经过后腰，落在腰带上。
清奈老师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等等-”她的声音又急又慌，“这里不行。”
“为什么?”
“这是在外面！”清奈老师的音量提高了半度，但很快又压下去了，像是怕被人听到，“会有人来的……”
“不会有人来的。”凉宫春景说，“这条路往上走是荒地，往下走的人都在夜市里。”
“你怎么知道不会有人-”
“我来之前踩过点了。”
清奈老师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只挤出一句话：“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么……”
“这么什么?”
“这么变态！”
凉宫春景笑了一下，没有反驳。
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腰带，指尖勾着系带的一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拉。
系带是丝绸的，很滑，在他的指缝间轻轻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一之濑清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腰带被一寸一寸地抽开，浅蓝色的浴衣失去了束缚，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内衣。
夜风直接吹在了皮肤上，凉意让她打了个哆嗦。
“凉宫……”她的声音在发抖，“真的要在这里吗?”
凉宫春景没有回答，而是把手伸进了她的浴衣袖口，手指沿着她的小臂向上滑，经过手肘，经过上臂，最后停在了肩膀的位置。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肩头的皮肤，那里的触感很滑，像丝绸，但不是布料的丝绸，是人体的丝绸。
清奈老师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她咬着下嘴唇，眼睛半闭着，睫毛颤个不停。
凉宫春景低下头，吻上了她的锁骨。
一之濑清奈身体猛地一颤，仰起头，嘴巴张开，但没有发出
声音。
手指插进凉宫春景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凉宫春景的嘴唇从她的锁骨滑到肩头，又从肩头滑到颈侧。
他感觉到了她颈动脉的跳动，一下一下的，很快，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轻轻咬了一口她脖子上那个浅浅的印记。
就是之前留下吻痕的地方。
一之濑清奈“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河堤上显得格外清晰。
她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里全是惊慌。
“你……你别留印子……”她闷闷地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明天还要上班……”
“那就不留。”凉宫春景说着，嘴唇继续往下。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收回来，转向她的胸前。
浴衣已经散开了大半，白色的口罩包裹着的大白馒头，在月光下能看到布料下面隐约的丶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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