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奈亚提拉米苏
最终，完全没有人追究肖恩的死，甚至没有详细询问经过都没人过问，只是向莫问确定了是不是遇到怪物后便草草了结。
不过莫问也不是不能理解他们这个反应，因为这件事已经明确由司祭来接手了，能在司祭来之前有所进展，可以算是他们这个部门所有人的功绩。
理解归理解，莫问依旧觉得肖恩的死相当的不值，为了共同的目标失去了生命，可同伴却更关心任务的进展。所以，为了给肖恩报仇，莫问决定再拖几个人下水。而且推进动作必须加快了，司祭来之后莫问暴露的可能性会大大增加，也更可能发生意外，莫问暂时还没有和司祭直接对上的打算。
在第二天准备下水之前，莫问发现了很多生面孔，一问才知道，这些人是打捞船的操作人员，现在确定了目标的方向后，打捞船也随之启动，也代表着探索工作进入了最后的步骤。而这些便是相关的专业人员。
“都是普通人？”莫问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之前探索用的都是自己人，莫问倒是能理解是担心情报泄露的问题，但现在为什么又开始了？“那之前……”
“因为那个船上都是专业的设备，如果死的人多了招募会很困难，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次与莫问同行的潜水员叫做科拉尔，是一个棕色人种的混血，他这次是负责给其他人的普通潜水员引路并顺带监工，“而且他们是被强行带过来的，所以并不会很配合我们，如果让他们探路很可能会敷衍我们，加上之前一直没有出事，所以也一直没有让他们干活。”
说到这里莫问是理解了，要打捞海下的油田废墟，作为业内人士，大概率是知道之前发生的异常事件的。普通人对这种事情必然避而远之，而且这种工作就算是有人心动也需要配备一整个团队进行作业，没办法像黑色兼职那样用高价及时地找到人来处理。
末日教会当然不会像教会那样，实在没有人接取任务会安排修女去完成，他们只会用更简单有效的手段，那就是威胁。
如果不是人实在难找，探路的工作也会交给他们了。
“那我们还下水做什么？”莫问知道这群普通人就算完成了工作也大概率活不下来，不过他也暂时没找到帮这群人办法，只能先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交给他们做就好了，你也不用下水了，下面的情况你还不清楚么？再次遇到那个怪物我可不敢说自己能全身而退。”
“没办法，这群贱皮子就是要抽鞭子才会工作的。”科拉尔耸了耸肩，“而且水下的工作还得靠你的经验啊，莫问先生。”
莫问心说还真的把我当冤大头了，不过说到底并不是和他们一个派系的人，作为唯一的降灵派干部，他们想要整死莫问，以免分润功劳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这样莫问的“先登”之功便是他们的了。
正巧，莫问也是这么想的，于是点了点头。
这次水下相当热闹，因为需要开辟一个从钻井平台中取出异常残躯的口子，所以工程量会相当巨大，而莫问作为先锋兵带路，也顺便兼顾安保的工作。
普通的潜水员带着水下切割器以及指引着吊钩固定住一些可以被吊起的建筑为莫问开辟新的道路。
莫问在探索的同时，还在不断地注意科拉尔的方位，这家伙倒也真的好意思让莫问自己探索，他一直用需要监工和保护工作人员作为理由待在安全的位置。
莫问知道，真的出问题，这家伙是绝对会第一个抛下其他人逃跑的。
必须找机会把这家伙干掉。
科拉尔是一个相当会把握机会的家伙，作为西海岸出生的有志青年，他从小就是伴随着叶子和暴力长大的，为了在帮派里上位，他甚至出卖了从小就很照顾自己的大哥。很快得到上头赏识的他组建了自己的队伍，在当地成为了一个小有名气的黑帮头目。
科拉尔本以为自己的人生就会像自己的前辈一样，纸醉金迷大半辈子，然后因为情妇的一次出轨被小弟强杀在床上，成为别人嘴里的故事，或者笑话。
直到他遇到了末日教会的成员，那超凡的力量让他血脉喷张，这让他看到了另一个世界，另一种可能，他不再满足于现在的模样，他想更进一步，成为传说。
至于为什么会遇到末日教会的成员，是因为他们黑帮接了一项教会的委托，去调查一些不寻常的事件，而这个事件的源头便是末日教会。
后面的情况不难猜测，他找上的是一名黄衣派的高级干部，他将自己的帮派作为投名状交了上去，成为了一名下级干部。
而他的老大也被他做成了画皮，好好地享受了一番老大的生活。
所以科拉尔是一个相当会把握机会的家伙，只要有机会，他绝对不介意背刺一下自己的队友。而现在的莫问，在他眼里，便是最优质的台阶。他们的部门内都是黄衣派的“家人”，只有他一个降灵派的外人，安保部那边的赤王派成员又因为血玉骨的事情不太待见莫问。
那么莫问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会追究。
再加上莫问也是个多宝童子，那个浓度的圣水谁见了不眼热？凭心而论，这种浓度的圣水换做他根本就不舍得用，找个合适的渠道，去把它卖掉，完全足够下半辈子享福了。那个狐狸明显也不是什么凡物，已经聪明的和妖怪一样了，想来应该也是降灵派的技术或者什么能力，价值同样不低。
加上莫问并没有展现过什么实力，科拉尔觉得有的话应该也不用浪费那小瓶圣水来保命了。
那么综上所述，科拉尔觉得有必要在司祭到来之前把莫问干掉，因为他听说好像要来的人是降灵派那边的司祭。
于是，科拉尔开始主动向莫问示好，在中午休息的吃饭期间，还主动提出了需不需要自己帮忙。
第485章 好朋友也是消耗品的一种
当科拉尔提出自己想帮忙的时候，莫问差点以为自己的想法被看穿了，因为瞌睡了有人过来送枕头这种事情未免有点太过异想天开了。
在多次试探之后，莫问发现科拉尔这家伙居然是认真的，当然他也没有笨到看不出来这个哥们目的不纯。
但是没有关系，搞的谁是好人一样，莫问的目的就很单纯了吗？
于是各怀鬼胎的两人一拍即合，随即勾肩搭背了起来，在外人看来两人的关系一下子就变得好得不得了起来，就没差马上原地结拜了。
“兄弟，真没得说，如果我有儿子，就一定会让你当他的教父！”科拉尔拍着胸脯表示莫问的性格相合自己的胃口。
而莫问满口答应了下来，反正满嘴跑火车又不需要考证：“到时候你儿子就是集黄衣和降灵两派之所长，简直就是教内圣子。到到时候什么赤王教派简直就是路边一条……”
很快就到了下水的时间，因为有大量的建筑群堆在一起，切要计算切割后的结构是否稳定，所以进展的速度并不怎么快，莫问判断以这个速度想要进入最底层区域大概还要三天左右。
一开始就像之前的工作一样，莫问负责作为排头兵指引工作人员的施工的方向。
很快，在切割并吊起一块很大的区块时候，莫问用内部通讯告知科拉尔：“这样进度还是太慢了，我需要更深入内部探索一下。”
“会不会太激进了。”虽然内心希望莫问更激进一点，但是科拉尔不能在明面上表现出来，他不能让莫问怀疑，从而丢失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前天的那对，还有之前的肖恩就是在里面出事的，肖恩那个时候你也是当事人，不合适吧？”
“你说的也对……”
莫问的口风让科拉尔脸黑了下来，但是隔着潜水头盔让人没办法看见，他很想甩自己的嘴巴两下，这么一个绝佳的机会居然错过了。就在他绞尽脑汁怎么劝说莫问深入内部的时候，莫问又改了说法。
“但是我有这么做的理由，作为好兄弟，你应该看得出来，我并不满足于当下对吧？”莫问开始诉说起了自己的心路历程。
我记得你今天才知道我的名字吧？听见莫问突然开始“你懂我”这一套，科拉尔无比汗颜。他不确定这不是不是东方文化的特色还是莫问这个人脑子有问题，但这个时候打断也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于是科尔夫也只能回应道：“我懂得。”
“是的，我必须成为上级干部才能实现自己的目标。”莫问的语气突然低沉了下来，仿佛真的有什么苦大仇深的过去一样。
“啊？”科拉尔努力回忆着之前和莫问完全没有任何营养的吹逼，那些东西不是从大脑皮层上滑过去就完事了吗？这个见鬼的东方人有在其中掺杂什么重要的信息吗？他们两个好像的情绪好像一直都很高昂的对吧？而且他们应该没有喝酒吧？最终，绞尽脑汁的科拉尔还是没能回想起莫问到底在说什么，只能模糊的进行回应。“啊！嗯！对的！”
在科拉尔看来，好还莫问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发现自己只是在敷衍。
“所以我必须做出成绩，让司祭大人看到。从下级干部成为上级干部。一步一步的向上爬！”
“是的，我支持你兄弟！”科拉尔表示自己很看好莫问，而且也差不多得了，赶紧下去吧。“男人确实是要拼一把的！现在，就到了该冲锋的时候了！”
于是莫问便依照着记忆向内部继续探索，而科拉尔也紧跟其后。在进入探索前，莫问特地让其他的工人看到了科拉尔自主地跟着自己进入废墟内部的画面。
这是一间倒塌的房间，莫问之前已经将附近的情况基本都摸索过一遍了，这里是前往内部通道的唯一入口，其他的地方都因各种原因被堵住了。而这里正是能探索所能达到的终点。
从房间的布置来看，这里应该是某间操作室，当时的爆炸并没有将这个房间直接卷入，但是随着整个平台的塌陷，这个房间还是随着下方支撑点的断裂倾倒下来，内部的仪器也随之碰撞断裂，可以看到大量的电线断面。索性也没有了供电，所以非常安全。
在莫问和科拉尔面前的是一个封闭的铁门，需要权限卡才能打开的那种，不过在没有电的情况下，有权限卡也无济于事了。
“只能到此为止了吗？”莫问敲击着厚实的铁门，因为在水下的关系，铁门发出了相当沉闷的回音声，显然不是能用武力破开的程度。
科拉尔回头看了一眼，这里距离施工地点很近，他没有把握在这里出手的话能百分之百留下莫问，至少需要足够的缓冲空间。
“让我看看。”科拉尔作为帮派成员，会的东西很杂，作为小弟的时候，他甚至学过开锁一类的手艺活，这种类似的门他也有所涉猎。
很快，科拉尔的知识也派上了用场，这让他有了非常强的宿命感，他甚至感到自己当时学开锁就是为了这一刻。
“这种门会考虑过断电的情况，”科拉尔很快就找到了一边的控制板，因为发生过撞击，遮挡用的盖板出现了严重的破损，他直接上手硬生生地将其扒了开。这点倒是让莫问有些意外。
显然黄衣派的虫卵也就是所谓的seed也有强化肉体的功效，莫问也上手尝试了一下，大约有他天恩护体状态下的五成左右，一般的修女也就这个程度了。
“你看，这里也有机械结构启动的办法，只要扣动……”科拉尔尝试用手指拨动开关，很快门上传来了一阵脆响，门锁松动，很快便能推开了。“这就可以了。”
“真厉害啊。”莫问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然后便推开铁门走了进去，科拉尔也随之跟上。
就在科拉尔踏入的一瞬间，铁门再次闭合，将两人锁在了里面。
“怎么回事！”莫问似乎很惊恐，密闭的环境似乎影响了内部通讯的效果，语言开始变得不真切起来。
第486章 这下莫问同学可以Cos三姓家奴了
“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当周围陷入了黑暗，科拉尔反倒是冷静了下来。
“怎么说？”莫问惊恐的声调也平静了下来，都到这边一步了藏着掖着也没必要，两个人注定只有一个人能走出去。
“你不是会这么害怕的类型……你一直很自信。”科拉尔盯着莫问，从关门的那一刻，莫问装作很害怕的模样，他才确定自己暴露了，这未免演得也太差劲了。
“居然这么看得起我吗？”
“当时的怪物都没让你感到恐惧。”莫问面对那个会同化接触者的异常生物时科拉尔就在一旁，莫问的表现他看的一清二楚，“大家都是吃这个饭的，你装的太过了。不过，你太自大了，明明知道有问题，还敢撞进来，实在是太过自信了。你们降灵派的招式确实很诡异，但很可惜我并不是没有经验。”
说话期间科拉尔捏碎了一个小瓶子，白色的粉末随着他的动作在水中扩散开来。
莫问倒想看看科拉尔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静待粉末在水中完全扩散开来。
“这是什么？”莫问好奇地用手尝试捞了一些，这些细密的粉末在莫问的手指间滑出，看不出什么特殊的地方。
“圣者遗志，你们应该很清楚这玩意的功效吧？”科拉尔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是在查看粉末的动向，随后他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咬牙又捏碎了一瓶，很快，这个通道中的水变得更加浑浊了起来。“你不会觉得只有你杀死过修女吧？”
“圣者遗志？”莫问对这个名字有些耳熟，略微回忆了一下便想了起来。他当时还考虑过走教会路线的，结果被看出破绽了，这个世界没办法把他定义为人类，所以当时为了限制莫问行动，就用了这玩意作为封印材料，可惜对莫问的效果并不好。
只是圣者遗志似乎是死亡后的修女的骨头制成的箭矢，那这粉末很显然就是用修女的骨头磨成的粉末了。
“你们还真的是喜欢把别人的骨头磨成粉呢。”莫问不由地感慨这破世界死了也没得安生。
“你们降灵派的家伙居然还好意思说别人？”科拉尔冷哼一声，“比起这个，你打算坐以待毙吗？你培养的恶灵在哪里？虽然你一直在藏，但你们的手段我还是很清楚的。”
降灵派的攻击方式是操控恶灵吗？莫问想了想，这样的话，自己确实也能伪装成降灵派的成员，因为手上的“恶灵”他可是有整整两只。
不过莫问也没有直接将两只幽灵放出来，圣者遗志能干扰异常的运作，本质上就是对能量一类的东西产生影响，而幽灵作为精神体，确实会被这玩意影响到，科拉尔如此自信的原因就是这个。
见莫问迟迟没有回应，科拉尔也明白莫问是已经了解了现在的情况，这些圣者遗志对恶灵来说也就比圣水的效果要差一些，至于没有选择使用圣水的原因是他没有，并且用了也是伤敌意一千自损八百的程度。要知道和虫卵共生之后，他们黄衣派系的信徒也算是一种半异常生物。
另外圣者遗志的阻断效果除了对恶灵有特攻外，也能阻断和削弱别的力量比如血魔法。但唯独对一种东西没有什么效果，那便是存在肉体的异常生物，只要不大量摄入体内就没有问题。
“你现在已经没有手段可以用了对吧？”科拉尔放出了自己的裂头虫莫问手里的鱼枪是黄衣派的技术，对他们自己人自然有应对的办法。至于莫问的其他手段，手枪自然是没办法在水下运作的，降灵相关的技能被封印，那么最多就只能用圣水来防御了。
对此，科拉尔也做好了准备，只要莫问掏出圣水他就让裂头虫用出自己那一生一次的毒刺，生物的结构让裂头虫的毒刺射击效果在水下的影响变得很小，足够穿透潜水服的防御了。
“不，其实我是在头疼手段太多了，用什么比较好，就比如……”莫问说话间突然扔出一个金属物件，这个金属物件在水中打开，变成了一个长方体的框架结构。
科拉尔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立即找了一个掩体躲了进去，裂头虫也随即闪避，但接下来什么都没有发生。
内部通讯中传来了莫问的嘲笑声，科拉尔这才意识到自己被甩了，这好像就是一个自动展开的框架，上面没有任何能量残留，而且这个体积根本没办法塞进去什么复杂的结构，就是一个单纯的框架。
“居然还真的被你骗到了。”裂头虫作为昆虫，有自己的一套感知功能，从裂头虫上反馈的信息来看，这个框架确实没有问题，如果说作为仪式道具的话，也太粗糙了。但无论如何，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裂头虫再次发动了攻击，向莫问扑了过去，它在水下的活动能力可比人类要快上许多，想要靠身体躲开是不可能的。
但下一秒，裂头虫突然传来了预警的信号，有非常危险的东西正在靠近。
“在哪里？！”科拉尔连忙扫视四周，很快就所动了目标——是那个框架，框架所围成的区域毫无征兆地冒出了一只巨大的好像是蜘蛛的尖腿，锋利的脚尖对着裂头虫猛地扎去，裂头蜂全力闪避，好悬是躲了过去，巨大的蜘蛛就这么扎进了铁质的墙壁之中。伴随着这一击，腿部高速砸下所掀起的水流一也将裂头虫卷了进去。
随后，又是一只蜘蛛腿刺出，这次裂头虫已经来不及闪避了，被腿直接刺中，穿在了上面。
一只只的蜘蛛腿从框架中探出，一只巨大的“蜘蛛”就这么以科拉尔无法理解的方式从框架中走了出来，巨大的体型几乎将整个通道直接塞满。
“你……这？”科拉尔已经来不及思考莫问是怎么把这玩意召唤出来的了，这一看就是虫类的异常生物看上去简直就是他们黄衣派的高级产物。“你，是哪一脉的上级干部！？”
过于巨大的冲击让科拉尔甚至以为莫问也是黄衣派的成员了。
第487章 黄衣信徒的最后手段
巨大的蜘蛛在手电筒的照射下终于露出了真容，这是一个有着牛首蜘蛛身子的巨大的怪物，八字脚上面覆盖着类似甲壳的物质，虽然动起来并不是和螃蟹一样横行，而是和蜘蛛没有什么区别，但总归更像是螃蟹一点。
这就是一个用牛、蜘蛛和螃蟹融合成的怪物！
“不好意思，它其实是牛鬼。”因为异常的关系，各国的山野精怪的传说故事都做了严格的管控，甚至相关的文字记载会让教会进行收容的地步。所以，其他国家的人对别国的传说故事了解并没有多少，所以，莫问顺便介绍了一下身边的大妖怪。“霓虹传说中的一种水生的大妖怪，擅长用毒。”
莫问说话的同时，牛鬼一口咬住了腿上的裂头虫，将其咀嚼了几下便吞入腹中。裂头虫的尾刺在这期间也没有触发，应该是之前被穿刺后破坏了生物内部的结构，使之无法正常激发。
“大妖怪？”看到自己精心培养的虫子被吃掉，科拉尔的脸色也相当难看，但现在最要紧的事是保住自己的小命，他确实不认识牛鬼，但这玩意看上去就相当的不好惹，裂头虫的可是能撕开钢铁的生物，而这玩意吃下去居然没有任何辣嗓子的症状。他现有的手段完全没办法对付这个，得想办法逃跑，或者活下去。
“莫问先生，我只是一时糊涂……”总之，先稳住莫问，只要还活着就有机会。科拉尔一边说话一边后退，很快就贴到了已经关闭的铁门上。他无比的后悔当时为了困住莫问截断了退路，现在他反倒是被困住的那一个了。“你知道的，人总是会犯错的不是么？我们还是好朋友，我的意思是：我们能和解吗？”
过于刻板的求饶方式让莫问差点笑出声：“此时此刻，你怕不是在说笑吧？”
“当然没有。”科拉尔抠着门缝，似乎是想要从中挤出去。“我是认真的，你看，你杀掉我没有任何好处，但是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并且给你当牛做马。我对上帝发誓，这里没有半句虚假。”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莫问指挥着牛鬼向科拉尔逼近，来自大妖怪的压迫感确实不是盖的，科拉尔的身子都抖了起来。“你一个末日教会的信徒居然向上帝发誓？”
“教会不是说能包容一切吗？向上帝发誓是很合理的。”科拉尔的语气渐渐变得平缓了起来，最后的窃喜还是没能收住。“而且，你这个蠢货，居然真的信了！大爷我要告辞了！”
原来他扣着门缝就是为了释放出自己的备用裂头蜂，这种东西虽然很难培养，但是正常一个下级干部有复数的备用也是很正常的。只不过备用的因为供养有所区别，通常体型会略小一些，战斗力等比下降。面对牛鬼也只是送菜罢了。
不过对付机关这种死物，也是足够了！
机关被裂头虫咬开，铁门也随之打开，科拉尔立即向外逃去，只要回到海面上，找到其他的同伴，莫问再强又如何？一个人的实力终究是有限的，最后，还是他的胜利！
但是，笑容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间便消失了，他转身后来到的地方并不是外面的建筑群，而是铁门的通道后更深的位置，甚至，他现在所在的位置在牛鬼的后方，他变成了被堵在里面的那个人！
“你真的觉得你逃得掉吗？”莫问在内部语音中发出了幽幽地笑声，玩弄猎物确实是会有快乐的感觉的，过大的差距让科拉尔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怎么……怎么可能！？”科拉尔面色煞白，他刚刚好像经历了一场类似异常区域的空间错乱，他连忙打量起四周，很快便找到了罪魁祸首——那个被莫问扔出来的铁质框架。
此时的科拉尔正站在框架的正中心，他哪里还不明白，莫问用类似召唤出牛鬼的方式，将他也从框架转移了出来。虽然不明白原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莫问掌控了空间的能力。
这到底是什么人？上帝的私生子吗？！科拉尔在心底暗骂，这能力也太多了，这实力作为司祭恐怕也是足够了。科拉尔觉得莫问的能力确实很诡异，但是攻击性不太够，不然也不需要依赖牛鬼来压制自己了。
“说真的，我也有点腻了，那么，该说永别了。”科拉尔已经无处可逃，莫问也准备回去吃晚饭了，牛鬼对着走投无路的科拉尔发动了冲锋，八只脚来回交替，在铁质的通道里不断踏出咣咣咣的催命声。
“王八蛋！”科拉尔咬牙切齿的发出怒吼，他大部分的手段在这个场合下用不出来，就这么死掉实在是太过憋屈了。“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说着，科拉尔便掏出了两枚水下爆破用的炸药，这是他从施工队那边顺过来的，本来的目的不清楚，但是现在的功能必然是为了和莫问同归于尽。这玩意爆炸后生成的冲击波在近距离范围内也足以震碎人体的内脏。
只是这玩意为了保障安全，保险做的也很充足，想要引爆没有这么简单。
“少来这套，没有专门的设备这样是引爆不了的。”莫问也看出来这是一个障眼法，科拉尔是想要让莫问赶紧离开好创造自己逃跑的空间。
科拉尔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这下他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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