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奈亚提拉米苏
将信将疑的弗朗西斯也只能相信了莫问的说法，弓着身子穿过了珊瑚丛。
当他转头时才发现真的来到了另一边，而出口是一个被卷成了圆形的皇带鱼。这条皇带鱼似乎正在挣扎，而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让它保持首尾相连。
“有什么异常是会让人掌握空间能力的？”他也不是没见过有人因为规则被异常侵蚀，从而从异常中获取了些许特殊能力。用这种方式几乎是唯一在教会外获取特殊能力的渠道，而这类人无疑是万里挑一的幸运儿，因为被侵蚀程度要恰好，少一些不能自控，多一些便成了异常的一部分。但莫问这个能力多少还是有些离谱了，因为通常因异常产生的特殊能力都携带者身体异变，而莫问这种根本无法想象是如何因为异变而掌握的。
弗朗西斯盯着不断抽？动的皇带鱼，总觉得莫问除了空间能力应该还有别的能力在运作。但是用空间能力来解释皇带鱼的状态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就在弗朗西斯胡思乱想的时候，莫问带着陷入自我怀疑的埃里克从皇带鱼围成的圈子内走了出来。不过埃里克显然受到的打击有点大，遇到空间转移这种事，都没有表现出震惊的模样。
弗朗西斯也没有细问，窥探别人秘密也不是好习惯，他和莫问关系还没有好到可以询问的地步，而且现在也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
“可能埃里克先生接下来帮不上什么忙了。”虽说要照顾一个临近崩溃的成员挺麻烦的，莫问直接把埃里克推给了弗朗西斯。“但也不能把他留在这里，我们只能带着他走了。待会找到安全门把他送回一层去吧。”
莫问也是能理解埃里克的情况，他自己遇到类似的情况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但在危险中一直照顾他还是免了，现在可不只是他一个人的问题。只能希望接下来埃里克还能对他们的话做出反应了，走完这层，就让埃里克自己emo去。
“也只能这么做了。”弗朗西斯点了点头，这种时候可不能婆婆妈妈的。
莫问在前面开路，而弗朗西斯驾着埃里克跟在后方。弗朗西斯只能庆幸这里是由工厂构建处的虚假世界，防护服能起到潜水服完全一直的功能，不然以现实的环境，深海中的潜水服沉重的要死，他根本拉不动埃里克。
同时，弗朗西斯也看着那条动作怪异的皇带鱼，在解除首尾相连的状态后，弗朗西斯还以为皇带鱼会就此逃跑，没想到它却是跟着几人一起行动，唯一的问题是，皇带鱼好像并不是自愿跟着的，更像是有什么东西扯着它移动。
非常诡异，而且看上去跟空间能力的运用实在是不太像。
弗朗西斯看着在前方开路的莫问，总觉得橙色的防护服下的，恐怕不是什么人类。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B区的入口。
面对巨大的舱盖，莫问一眼便知道了这玩意根本不是人工所能打开的。
“那么问题来了，这里的环境构成都是虚假的，机械不能正常运作。我们怎么才能进去？”莫问踢了踢舱门，水下使不上多少力，但是其厚度还是很明显的，震得莫问脚趾生疼。
“不，有电……”弗朗西斯用手抹开了仪器上的藻类，仪器的边缘散发着柔和的绿光，让所有人能看清上面的数字。这居然是一个密码锁。
“先不管有没有电的问题……”虽然这个问题也很重要，但莫问还是有一句话不吐不快，“在深海里也没有外人吧，为什么要设置一个密码锁？你们在防亚特兰蒂斯的人过来窜门么？”
“每个人负责的区域不同，正常来说也不太会有人走这个海底通道，这里应该是让维修工程师出入的地方。”弗朗西势对这个事件了解还是很全面的，帮莫问做出了解释。“不过我们好像没有密码吧？还是没办法。”
“密码，我还记得。”幸运的是，埃里克给出了回应，虽然心灵创伤让他丧失了斗志，但倒没有完全自闭，“3765，我记得很清楚，我永远忘不了……”
两人输入了这个数字，大门缓缓打开了。
“B区入口的密码是3765，不过有电。你们可以尝试坐海底列车过来。”莫问也将这个情报传递给了B区的两人。然后对讲机里传来了一阵抱怨声。
“不是吧？有电，我们这里全黑的啊，还是找到一个缺口进来的。最下面一层全淹了，不过上面几层还完好的。”胡安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你要知道这里的门都是电动的，我们撬门花了好久，你早说啊！”
第202章 无异于异常连蘸
最终胡安二人还是决定去启动发电机试试。
“另外，这个地方似乎将当时异常的怪物也复刻了，你们千万当心。”莫问将章鱼的事情也告知了二人。“如果看到有类似的怪物，千万注意别直接接触。你们也不想自己被复制一份吧？”
“等下，不仅地图也复制了，连怪也要复制一遍！？我倒是看到不少已经失去活性的尸体……我还以为是只是建模呢！”胡安几乎是吼了出来，这个消息确实是有人令人震惊了。“这和我们又经历了一遍当时的异常有什么区别！？这个工厂真的只有Ⅲ级么！？”
“工厂还没有被具体定级，我们的报酬实际也比三级多了不少。”露西按住了快要抓狂的胡安，“倒也没有想想中难度这么大，我们并不需要直接处理这个事件，只要找到通往下一层的通道就行了。我扫描过了附近的废品，以20 30的居多，比我们在一层见到的平均数高了几倍。快速进入下一层确实是正确的选择。接下来我们会小心的，有新的情报也会及时分享。”
“这个研究所的异常除了被同化的生物外，具体表现还有会发光的黑色凝胶物质。这些东西才是储存生物信息的主要物质，见到还请务必小心。”弗朗西斯补充了这边的异常情报，这些都是公开的信息，他记得很清楚。
“我之前看到有发光的东西，碰了一下。应该没事吧？”胡安实在是冷静不下来，莫问实在是想不到这家伙是这样一个活泼到冒失，跟当时和教团索要天使的指骨完全不是一个人。实在是想不到他怎么拿到三级权限的。
“……”弗朗西斯一整无语，他也在怀疑胡安是怎么进入小队的。“我们身上有防护服，应该……没事吧。”
关掉了对讲机后，莫门这边也进入了A区内部。
首先经过的是一个观赏区域，在感应到有人进入后，周围的灯光也是亮了起来。这里是一个透明的走廊，在外部灯光的辅助下，能看到外部深海中的景色。奇异的鱼类上下翻飞，是平常完全看不到的景象。而走廊的两侧还种着各式各样的花朵，在花圃的间隔处，靠近透明墙壁的地方还摆放着一些桌椅，显然这里的研究人员在闲暇时会来这边看看风景，呼吸下新鲜空气。
如果在平时莫问确实也有心情看看海底的景色，不过现在他是没这个心思了。
因为花圃中央，有一只花朵被黑色的凝胶覆盖，而凝胶上面正两者像电子刻线式的纹路。这多花也不知是不是吸收了黑色凝胶的额营养，变得异常巨大，并且似乎有某种感官，让它转向了三人。
埃里克是第一个看到这朵花的人，大概是记忆中他经过这里的时候也看到了这朵花。他猛地一震，挣扎起来，应该是想要逃跑。
“我记得它，四年前它就在那里，它像我求救了……”
“应该是复制了某人的思维，被凝胶同化到了这朵花上。”莫问走了过去，既然是这个异常当年的场景，那么这朵花应该还能交流才是，也许能问出什么情报。“需要帮助么？”
莫问等待着花朵回应，花朵确实做出了反应，但是都是无意义的嚎叫，枝条在黑色凝胶的作用下也有了行动的能力，它应该是想要触碰莫问，用黑色凝胶的本能掠夺莫问的记忆。
莫问后退了两步，这朵花能行动的范围很小，完全不如栖山庄园里那些会迅速生长的玫瑰。
“看来并不存在那些被复制的记忆……这个工厂还做不到那种程度。”这个消息不算好也不算差，少了情报的获取来源，但这样多少给埃里克带来的心理压力要小一些。“就是可以肯定，当时留下来的怪物应该还在，我们需要小心一点了。”
“埃里克先生你看到了么，这里和当时不一样，你已经走出来了。”弗朗西斯现实安抚了一下埃里克的状态，然后才问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接下来我们要继续探索这个区域，你还记得当时遇到了什么怪物么，我们需要避开它们。就算避不开，也要知道应对的办法。”
埃里克闭上了眼睛，再粗重的喘息之后，给出了自己的答案。“餐厅区域有一个聚合体……是多人的脑细胞复制体因为某种愿意融合在了仪器，非常好处理……因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想法，出现需要同时处理的事情就会因为分歧陷入内耗。然后是实验室……”
埃里克零零碎碎的说了几个的复制体，大部分都是和机械完成了融合，因为不能行动所以没有多少危险性。
不过有一个是实验室内的大型犬的思维复制到了一个人的尸体上，并因为灌入大量凝胶导致了编译，变成了像是狼人一样的生物。
“最后……深渊电梯前的那家伙，是最危险的。”埃里克看着二人，再三叮嘱。“如果在此之前能找到出口的话，千万别过去，它是一切的罪魁祸首，复制了所有生物的记忆，也能便化成所有的生物。”
“我记得最后最后的记录……埃里克先生说的应该是海底研究所的人工智能。”弗朗西斯见埃里克停止了述说，便把自己所知的情报补充了进来。“黑色凝胶本来不存在思维，又或者说，只有单纯的恶意。是这玩意腐化了人工智能辅佐人类的规则，导致人工智能一直在使用黑色凝胶辅助人类‘进化’。结果就是导致了派索斯2号的惨剧。”
莫问点了点头，可以变化成各种形态的凝胶生物确实很难对付，更别说在他现在被限制了部分能力，还活动不方便的海底了。如果能避开最好，他们的目的也不是来击杀这个东西。
“话说，最后这东西是怎么被搞定的？”虽然没打算正面作战，但是应对方式还是知道一下比较好。
“炸毁研究所的处理器……因为机器并不存在脑细胞，所以黑色凝胶的活动也依赖处理器的运作。”弗朗西斯告知了莫问当时的结果。
第203章 炸主机，这个需要亲自操作么？直接作弊！
“有处理办法就好。”莫问点了点头，目前看来，凝胶复制出来的生物看不到幽灵。有希莫娜在，炸个服务器再简单不过了。那就直接动手完事，“正好这里也有A区的地图，我们把这边的门一个个找过去便是。”
因为是现实存在的设施，所以地图都被放置在了相当显眼的位置，入口处就有整个建筑设施的具体分布，也省去了几人寻找地图的功夫。
莫问很快就找到了主机房的位置，位于整个设施的地下一层。距离入口处大约200米的位置。
“距离200米不到，希莫娜你现在的活动范围能覆盖到那边吧？”莫问比划了一下距离，既然有了解决办法，那也没必要一定等到很急迫的时候再处理，直接当场搞定完事。“你去把主机炸了，这些东西看不到你，对你来说应该很轻松……还有，别虐待那只带鱼了，人家好歹也帮了我们。”
希莫娜此时还在摆弄着那条可怜的皇带鱼，在没有水的地方皇带鱼已经完全失去了活力，眼看就要快不行了。
“一时间没注意……”希莫娜本来想着也许还能用得到就把这玩意带了进来，但是海底里建筑到处都是门和通道，现在显然也用不到了。只是现在也没办法把皇带鱼放回去了，只能任由它摔在地上无力的蹦跶。
看着异常诡异的皇带鱼，弗朗西斯很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既然莫问不愿意直说，那就当作没看到。
“这个建筑加上下方存放计算主机的地下一层，一共有四层，在除开深渊电梯的情况下，门扉的数量一共是121扇。范围不大，但是要验证每一扇门的话也需要大量时间，依照上一层的情况，假门应该也是存在的……”安排好了希莫娜的工作后，莫问用指头在地图上比划着路线。
“也就是说我们大概率要同时应对两周异常的规则……”弗朗西斯点头，事关自己的性命当然要谨慎一些。
“为了确保效率，我建议我们兵分三路……两路把还是。”莫问看了一眼埃里克，以这位对的情况强迫他动起来反而可能起到反效果，不如让他安稳一些。“弗朗西斯你从跟这个方向，我从这个方向一路探查过去，最后在深渊电梯前会合便是。如果这些门都没有效果，那么唯一的答案就在更深处了。”
“等一下。”弗朗西斯觉得莫问想的太简单了，这里可不是简单的研究设施，是发生了异常的地方。“这些地方还有异常生物在徘徊，这样子兵分两路会不会太危险了？”
莫问暂时没有回答弗朗西斯这个问题，他等待着西莫娜那边的结果。
就这么安静了几秒，弗朗西斯便听到了远处的爆炸声。周围的灯光也因为震动发生了剧烈的闪烁，让他不由地做出了防御的动作。“发生什么事了！？”
“别紧张，也就是把机房炸了而已。”反正已经暴露了不少能力，莫问也不在乎再多一些，只要他不直接开口，让这些人猜去便是。
“机房？？”弗朗西斯瞳孔微微震动，他也将地图记了个七七八八，机房这么重要的位置他还是很清楚的，如同三人想要到那边去的话，要穿过5个区域才行，其中一个区域还是埃里克特别说明的，“狼人”的位置。
弗朗西斯也想过直接去把机房摧毁，让这个异常中的生物失去控制。
可他们都还没有开始出发，机房就爆炸了，直觉告诉弗朗西斯，这一定和莫问有关。但是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虽说看不见弗朗西斯的表情，但莫问还是十分满意他的反应，在这种压抑的氛围下，队友的反应也是少有的调剂品了。“现在，原本异常的生物应该已经停止活动了，可以放心的去探索了。”
“……我明白了。”弗朗西斯点了点头，放下了作为累赘的埃里克，与莫问一起开始了搜索。
莫问在通过食堂的时候看见了那个由凝胶融合人体构成的聚合体，因为主机被销毁，没有了控制的来源，陷入了沉寂。这种由数个人类融合成的东西莫问也是见了很多次了，只能说人类似乎对异常来说是通用的融合材料。
这种东西除了恶心之外主要是给予遭遇者心理上的压力，除了掉狂SAN的外表之外，遭遇着还要担心成为其中的一份子，这种压力可比聚合体能发挥出的实力要强多了。
没有了威胁，莫问看了两眼也没有多在意，继续自己的搜索。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莫问也受到了来自B区的消息，他们找到了安全区，并没有找到通往下一层的通道。正准备赶往A区。
“B区没有看到怪物么？”莫问尝试确定一下怪物的密度和门的关系，能够确定其的关系就好了。
“倒是遇到了一次‘影中人’，至于那些凝胶生物倒是没有什么危险性，大多都不会动。就是尸体有很多。”露西给出了回答，让莫问确定了两边的怪物都有可能出现的事实。
B区没有什么怪物的原因弗朗西斯也给出了解释，因为主机在A区，所以B区的怪物比较少，而当时救援队也是从B区登入的，B区大部分能活动的个人都直接被消灭了。
“还有一个好消息，在把电闸拉上后，我们发现海底列车还能使用，我们马上就过来了。”胡安补充道。
“那就前来汇合把，顺便把入口处的埃里克也带上，我们应该马上就能找到下一层的通道了。”莫问已经将自己负责的区域探索完毕，如果弗朗西斯那边的也没有找到对应的门的话，那只能乘坐深渊电梯前往最下层的研究站了。
因为技术有限，所以最深处的研究站区域非常狭小，只有百来平方米，一共就4扇门。
结果亦是如此，弗朗西斯传递来的信息表示也没有找到下一区域的门，几人只能前往深渊电梯了。
第204章 乘坐深渊电梯，但可别忘了这是个混合异常区域
在等待了半个多小时后，在场的五人再次会合，现在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距离重置还有不到4个小时。
除了莫问以外，大多数人都挺满意这个结果的，在没有多少情报的情况下，半天时间推进了近3层的进度，已经非常快了。
但莫问明白，这个存档依旧是废的，因为还有3个小时左右，剩余的修女会直接团灭，所剩的时间远远不够。因为也做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他也没有什么沮丧的意思。
“深渊电梯的前置工作已经处理完毕了，通常这个时候需要更抗高压的潜水服……不过我们的防护服情况特殊，直接坐上去就可以了。”莫问打开了深渊电梯的栏杆，深渊电梯与其说是电梯，不如说是一个做了栏杆的平台， 应该是考虑到在深海的原因，方面进出也减少维修成本的缘故。“总体下降时间约15分钟左右，注意千万别掉出去了。”
弗朗西斯也帮助莫问大致讲解了一下规范电梯的安全规范，带着所有人上了深渊电梯。
原本想要让其返回安全区域等待的埃里克也跟着走上了电梯，现在人手严重不足，加上埃里克只要能脱离这个让他产生心理阴影的地方，大概率也能恢复状态，于是就直接带他走了过来。
机械发出沉闷的轰鸣声，在水体的传播下，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轻微的震感。
电梯缓缓下降，很快就离开了A区建筑灯光影响的范围，周围陷入了一片黑暗。除开机械的摩擦声，完全感受不到任何东西。
“不把手电筒打开么？”有点受不了这个氛围的胡安率先发话了，“暗成这个样子实在是有点让人发毛啊，周围的人是不是你们我都不知道。”
“这种时候能少说两句么？”露西之前在B区和胡安合作的时候就很难受了，有可能的话她真想把这家伙提出对讲机频道，这位也不看看现在是不是看玩笑的时候。“深海里发光的东西容易引来别的东西，这样就挺好的。”
“我就是感觉一路太过轻松了，感觉这样下去不太对劲，这种时候看上去最容易出事了……”
“那是因为危险的情况已经被莫问先生解决了，巨人追杀的对象也不是你，而这里的危险也被他搞定了。所以才会这么轻松。”弗朗西斯直接把重点给胡安圈了出来，无论是拉扯还是情报方面几乎都是莫问把所有东西都给包圆了。
如果不是防护服限制住了露西的战力，莫问倒是能在战斗方面藏个拙，但防护服连他圣力外放都限制住了，如果不出点力，大家就要一起等死。
不过在接触了在场的几人后，莫问也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有特殊能力的人并不多。大多是人都是靠运气走过来的，异常的力量并不是这么容易取得的，难怪末日教会要招募人手。目前可以确定能特殊能力的人是露西和目前下落不明的绷带男。胡安的力量也不正常，疑似也有些能力，但不能确认。
“你这么说好像也是……”胡安点了点头，但这句话也让他会想起了来到3层时的景象——莫问明明在被巨人追杀，却是第一个来到门里的人。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明显也藏不住心思。“对了，莫问，你当时是怎么跑到我们前面的？”
莫问都已经在弗朗西斯和埃里克面前展示过能力了，倒是无所谓再多几个人知道，下周目直接去B去做海底列车过来就行，那样做完全不会暴露。
不过就在这时候，电梯的上方传来了令人牙酸的紧缩声，显然是电梯出现了什么故障，随着声音愈发清晰，在一阵震动之后，让平台上的所有人一个趔趄，随后电梯停止了运动。
“你这个乌鸦嘴！”露西直接一脚踹向了之前没说好话的胡安。
“啊！你踹的是我……”但是因为完全黑暗，她也没有记下人员的顺序，这一脚踹到了弗朗西斯身上。
“……抱歉。”
弗朗西斯也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结，而是用手电筒照向了上方。“钢缆出问题了……年久失修么？”
“应该不可能，海底研究所想要建成必然需要大量的资金，建成后预计的工作时间应该也是以十年为单位设置的，不可能几年就出现老化的问题。”莫问跳了起来，爬上了平台的顶部，他将收放在了钢缆之上，想看看情况，却感受到了轻微的撞击声。
不对，不是撞击声，倒像是有什么东西有节奏的拍击深渊电梯的钢架。
不多时，这种震感越来越清晰，平台上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有什么东西正在过来！”莫问能确定是某种生物在顺着深渊电梯的框架向他们靠近。
“但是主机不是已经被炸毁了么？”弗朗西斯看着莫问，就算不明白莫问的手段，他也相信莫问没有骗自己的必要，因为一路上失去活性的凝胶生物都是真实存在的。“怎么还有会活物以这种方式靠近我们？”
“不是凝胶生物，是工厂本身的异常生物！”莫问目前只能确定是这个结果，在不确定对方的情报前，赶紧逃离才是最正确的选择。“我们电梯运行了多少时间了？”
弗朗西斯也明白莫问的意思，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大概10分钟，只有2/3的路程！也就是说，下面大概还有170米左右！”
“170米！”莫问在心里衡量跳下去以及和异常正面冲突的危险性，发现可能还是跳下去生还机会大一些，他们穿的不是沉重的潜水服，水能提供的浮力能很大程度的减缓他们下落的速度，唯一要担心的就是偏离太远。
而直接面对异常生物，平台的空间根本没给他们闪转腾挪的余地，几乎和零距离接触没什么区别。如果是能击杀的还好，不能击杀就直接宣告结束就可以了。以异常生物的速度，也来不及让露西感应强度。
“我们跳下去！”莫问做出了决断，他直接翻过了电梯的围栏，向下坠去。“下落过程中尽量不要偏离电梯框架太远！”
第205章 时日无多？没事，今晚自杀！
“你们当时也这么刺激的么？”胡安转向了埃里克，希望从这个选手的嘴里得知听到一些不过如此或者我有经验这类的好消息，毕竟这可是近两百米深的未知深渊，只能看到一片黑暗，说不慌张是不可能的。
莫问扒着电梯的框架止住了下落的趋势，他一个人跳下去很容易让大家都走散，有怪物在追击，走散了恐怕便没有机会再集合了。所以他向众人伸出了手，催促着。“没多少时间了！”
电梯框架的上传来的震动声愈发清晰，那个东西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向众人靠近。
三百多米的距离以高度来说确实是一个不小的数字，但以距离来说，实在是小的可怜了。
露西咬牙也越出了围栏，她清楚在海底自己下落的速度不会很快，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落点问题，深渊电梯通往的研究所是建立在海底悬崖的峭壁上，如果偏离的过远，那她便会一直向海沟底部下落，和被宣判了死亡也没有什么区别。
“拉住我，别走散了。”莫问一把抓住了露西的手腕，几人一起下落可以避免因为下落分散开了。露西也明白莫问的意思，反手同意扣住了莫问的手腕，并拉住了电梯的框架辅助莫问维持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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