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奈亚提拉米苏
这个理由不错，但是莫问现在除了赤王派系和瑞秋上课的时候提到过的黄衣派系和降灵派系外，也不认识什么别的派系，更不用说和空间相关了，只能微笑着回应。
“哼，你们这些家伙的两面三刀我倒是习惯了。”莫问的反应让瑞秋更加肯定了这个可能，大伙要说多少忠诚显然也没多少，像她这样虔诚的教徒只在少数罢了，“所以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对付她么，卧底了这么久，应该有所收获吧？”
反正注定是敌人，莫问也没有在意瑞秋的态度，现在也需要她打头阵。莫问感觉自己现在在玩三国杀，作为内奸，需要平衡主公和反贼的血线，要让主公击杀反贼，又不能让她有伤害到自己的能力，真是太麻烦了。
莫问回忆着之前两个天使的处理方式，发现并不是合适的惨遭对象。之前两个天使都不存在多少的知性，第一个人工天使无防备的在莫问身前，让莫问有吸血的机会。而希莫娜的情况，则是本身就没有脑袋，灵魂外露，让莫问有可乘之机。
现在伊莎贝拉这个十成新的人工天使，莫问还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所以，莫问只能找前任圣女寻求帮助了。
而碧翠丝也确实需要帮莫问处理好这里的问题，不然这里所有人都活不下去。她也同样想留下伊莎贝拉这个同事，思索了半天。她给出了一个很不靠谱的回答。
“要不，你试试将她转化成你的眷属？”
第252章 现在，队友和敌人逆转了
“？”莫问脑袋上的问号都快要变成实质性的了，“你这是什么话，我是什么邪恶的洗脑干部么。再说我一个把植物转化成眷属都费劲的人，你让我去转化一个天使？”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碧翠丝看向了远处泛起的圣光，被天使附身后会完全失去自我，相当于伊莎贝拉这个人被天使吞噬了。“眷属会完全听从制造者的指令，如果成功你可以帮助她压制天使的意识……对你来说，只要有一丝的希望，没有失败的可能对么？”
“你倒是看得起我。”莫问感受着圣光扫过自己的身体，灼热感附带着被猎手盯上的寒意。虽然不明白原理，但是莫问清楚，这道波动是类似感知的技能。他再次带着瑞秋进行了转移，这次距离拉的更远了。下一秒，巨大的光剑砸向了莫问原本所在的区域，将方圆数十米的东西一并摧毁，从远处都可以看到一个数米深的大坑。看的莫问是练练咋舌。“不管怎么样，试一试吧。不然这个异常我只能宣告失败了。”
因为已经既成事实的关系，伊莎贝拉变成天使已经是不可逆的情况了，莫问无论怎么重置，都要面对一个已经占据她身体的天使。这某种意义上也是他导致的结果，总不可能一走了之。而且这里还有个前圣女的灵魂可以当戒指老爷爷，莫问怎么都不太愿意放弃。
“所以该怎么具体操作？”莫问转化水仙的时间大约需要几分钟，和人工天使形态下的伊莎贝拉零距离接触几分钟都够莫问死上几百次了。
“用你的水仙花！”碧翠丝自然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让莫问去自己尝试，她也想好了对策。“天使降临必定是以灵体的方式，现在祂还在降临阶段，你看现在伊莎贝拉背后的翅膀大部分是由圣力构成的，这代表了天使没有完全与伊莎贝拉完成融合。所以可以用这种方式削弱天使的意志，而不伤到伊莎贝拉，让伊莎贝拉重新掌控身体。”
“作为圣女，你似乎对天使有些不敬啊……”莫问确定了碧翠丝是想杀死天使，救出伊莎贝拉，这么看来，在碧翠丝的心里，修女的地位恐怕比天使要更高一些。“这样真的没问题么？”
“如果祂真的是我们想象中的那种天使的话，我绝对不会这么做的。”碧翠丝叹了口气，“但是很显然，祂们不是。”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早说？”莫问嗅到了秘密的味道，如果能问出个所以然的话，应该是很重要的情报。不过现在确实不是细究的时候。“等这里事情结束了，能否细说？”
“很抱歉，教会里所有的人都没办法告诉你。”碧翠丝表示并不是自己想要隐瞒，而是某种规则。“不过以你的情况，知道真相也只是时间问题，不必着急。也不是如何重要的信息，只是些许见不得人的东西罢了。”
“你这么说我倒是更好奇了。”
“问你话呢！”见莫问突然陷入沉默，等着他给回答的瑞秋也不耐烦了起来。“如果没有办法，那我们的合作也到此为止吧。我不会对你出手，但也不要指望我能帮你。以你的实力，绝对会死在我的前面。”
“稍微给你一下提示，你应该知道你的身体连带这个庄园是被某个异常复制出来的吧？”莫问突然就不急了，因为需要急的另有其人。“这个异常复制出的区域，在当天会进行重置，如果完成了仪式，赤王阁下作为更上位的存在，自然不会受到影响。但是如果没有完成仪式的话，你会怎么样呢？”
瑞秋也明白，再来一次的机会相当珍贵，自己能够有这个机会已经是撞了大运，如若失败，后果不堪设想。但是她也不能确定莫问说的是不是真话，“我要如何相信你的一面之词？”
“很简单。”莫问用上了上一次轮回同伴给出的情报。“你在这座庄园里以灵体的方式待了许久，整座庄园的布置应该很清楚吧。你现在可以去第三层的第二间客房看看，那边作为安全区，应该已经脱离你的掌控了。还有，雕塑馆里，有几个人体模型的异常生物，这应该不是你们这里的产物吧？”
要证明莫问有的是办法。“另外我确实有办法。”
莫问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株水仙丢向了瑞秋，这个熟悉的植物吓得瑞秋再次做出了攻击的动作，裙摆下的阴影如同蜘蛛脚一般变成了棘刺，紧紧对着莫问的要害。
“别紧张，伤不到你的，我做了特殊处理。”这次莫问用密封袋对水仙进行了隔离，确保汁水不会浪费。“另外，你现在再乱动天使打过来了可别怪我不提醒你，空间能力消耗可是很大的。”
看到密封袋瑞秋才松了口气，小心心地捏着袋边将其拎了起来。她看着这个外表除了颜色和普通的水仙没有什么区别的植物，总感觉有些眼熟，她确确实实能从中感受到一股特殊的力量，令她脊背发麻。
“这不是你给那个修女的附魔玩意么？”瑞秋指着水仙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这玩意不是对她特攻的么？敷衍也不是这么敷衍的对吧？“你果然还是想要害我对吧？”
“你别急，还未完全降临的天使实际上也是灵体，伊莎贝拉头上那个光环和翅膀就是未能和肉体融合的灵魂。”莫问解释道，现在的伊莎贝拉已经显现出了天使的特性，但是肉体完成同步还需要一段时间，这些虚浮在伊莎贝拉身上的天使特征就是天使与伊莎贝拉未能同步的区域。“这玩意实际上是灵体特攻，可以对天使造成有效的伤害，而天使经常用翅膀作为防御，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特点，对其造成有效的伤害。”
“居然是这样？”瑞秋依旧怀疑地看着莫问，总觉得莫问有什么别的目的。不过现在她确实也没有什么办法应对天使，只能将信将疑地再次发问。“能对灵体起到效果的植物，这种东西我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
“你这是打算抢生意么？”莫问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将水仙汁水涂抹在了银弹上，银弹为了适应圣力上面镌刻的一些铭文作为载体，也正好可以存储水仙的汁水。“看好了，这是我的投名状。”
莫问站起身来，对着天使扣动了扳机。
第253章 内奸需要平衡血量
子弹带着绯红色的轨迹袭向了天使化的伊莎贝拉，天使出于对危险的本能，几乎在子弹射出枪口的一瞬间就做出了反应。双翼牢牢地护住了身体，金色的圣力在羽翼上如同流水般涌动，几乎能挡下一切的伤害。
但是当这枚冒着红光的子弹击中羽翼的瞬间，天使的表情发生了变化。本该用作防御的圣力如同被石子破开的湖面，被击中的中心所有的圣力瞬间荡开，紧接着便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即便是天使，也不免一个踉跄。
“居然真的有效？”见莫问的攻击有了效果，瑞秋也不废话，撕开了密封袋的包装，小心翼翼地摘下水仙的花朵，将其包裹到了影子之中。
隐秘之子在阴影之中的意识很快就向瑞秋传递了相当不适的信息，但是瑞秋只能安抚它的情绪。因为她之前分化出一只阴影猎犬去证实了莫问所说的东西，她能肯定自己确实不在一个正常的异常当中，莫问说的只有一天的机会不是空穴来风。“乖孩子，只要将这只天使击杀，我们就杀了旁边这家伙泄愤。”
无论莫问是不是自己人，瑞秋都没有打算放过他。阻止了赤王降临的家伙，没有活着的资格。
有了莫问的打样，瑞秋将阴影拧成了螺旋状的长枪，将花叶与叶片包裹其中，作为枪尖使用。切身体会过这个玩意强度的瑞秋明白，这东西可以轻易地切开灵体，只要提供些许动能就可以起到极大的杀伤力。
数柄长枪带着巨大的动能配合莫问的子弹再次袭向了天使，如此密集的攻击如果击中确实能对天使造成巨大的伤害，削减其精神存在。
但是已经吃过一次亏的天使也不会坐以待毙，既然主动防御不行，那就用攻击挡下所有的伤害。
天使再次拔出了一把圣光长剑，双剑交错，接连的斩击中，所有的子弹以及长枪都被剑气尽数击落，根本没有办法靠近天使的身体。
“可恶，学习能力这么强的吗！”瑞秋停止了继续投掷长枪的动作，天使的速度和反应都在她之上，就这点攻击，天使显然还是有些游刃有余的。
“远程无效，只能近身战了。”莫问也收起了手枪，这样下去也只是浪费水仙而已。说着，莫问再次掏出了两个装有水仙的密封袋，将其其中一枚抛给了瑞秋。“省着点用，剩的不多了。”
“说的轻巧，我们该怎么近身？”瑞秋看了一眼天使身后的影子，她确实能用这种方式近身，但是就这样贸然接近天使和送死有什么区别？她的阴影跳跃技能有短暂的冷却，到时候近身都不知道要被切成几块了。
“我们不用动就可以近身了，毕竟——它已经冲过来了。”在确定敌人的位置后，天使先是抬手封锁了莫问两人的逃脱路线。
数倍圣光构成的长剑以莫问两人为圆心毫无征兆地突然从天而降，金色的光芒互相连接，很快就构筑成了一道道半透明的结界。凝实的结界上泛着金色光芒，仔细看去，还有不少金色的铭文在结界上游走，一看就不是等闲的技能。
莫问尝试对着屏障开了一枪，子弹就好似陷入了泥潭一般，推进的极为缓慢，最终完全失去了动能掉落在地。
又是类似圣烛之庭的效果，只不过应对的方向是内部罢了，有点像进阶的版本。
随后，瑞秋也提供了一个相当不好的消息。“阴影的权能被限制住了，我现在能发挥出的实力不到三成。你那边怎么样？”
看来还附带些许的禁魔效果，莫问尝试流转了一下圣力，发现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莫问觉得应该是同源的缘故，这种技能一开始也没打算交给教会势力的存在。
只见天使跃至半空，居高临下地击打出数枚剑气。汹涌的剑气将封锁的区域完全覆盖，这一连串的攻击把地表都刮走了数十厘米，正面被击中连全尸都留不下。
但是烟尘散去，其中却什么也没有。
莫问早就利用画框与瑞秋进行了转移，这个技能并不能束缚住圣光系的技能，莫问很轻松地就躲过了这套组合技。
“总感觉天使呆呆的。”这一连串下来，莫问总觉得天使基本在依靠本能行动，而且作为有知性的生物，到现在一句交流的意思都没有。
“毕竟是刚出生的状态，作为人类，没有嘲笑别的生物幼体的资格。”碧翠丝解释道，“别掉以轻心，天使的学习速度很快，如果不能速战速决的话，他会的东西会越来越多的。”
“也就是又要赶时间是吧，多少有些习惯了。”莫问将画框甩向了天使，并接连扣动了扳机。虽然有些浪费子弹，但是这也是他目前唯一有效的远程攻击手段了，这下他找碧翠丝学习新神术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莫问的子弹未能击中天使们就被天使手中长剑切成了两半，不过这也不是莫问的目的。只见画框在天使身后应声落地，“就是现在！”
大片的阴影从画框中涌出，瑞秋从阴影中支起身子，随后莫问的巨剑也被她从裙摆中拔了出来，刹那间瑞秋将一朵水仙拍在了巨剑之上，瞬间赤红色的圣力从巨剑上燃烧起来。一时间，瑞秋被圣焰烫的缩回了手，作为异常的存在，圣焰对她有着不小的伤害。
还好阴影马上缠住了我吧，没有让巨剑砸了瑞秋的身上。
“圣力？”瑞秋露出了相当惊讶的表情，这次轮回她还没有机会见识莫问使用过圣力。
“这是武器自带的效果，没有时间犹豫了，快动手！”莫问催促着瑞秋，他确实有问题，但是现在是瑞秋该思考的时候么？
瑞秋也明白现在想太多并不合适，天使必须在今天被消灭，她指挥着阴影举剑下劈，打算直接击碎天使的光环。
突然而来的攻击让探视举起双剑架住了瑞秋的攻击。在圣焰的加持下，这一瞬间两人居然出现了短暂的势均力敌，这也是莫问花大力气在巨剑上留下圣力的原由。
但是天使的面板还是比瑞秋要高尚很多，瑞秋仅仅只是角力了两秒，就被天使重新压制回了优势。
但这点时间，也足够莫问发动攻击了。又是一柄巨剑从画框中探出，这次没有了手臂进行再次格挡的天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巨剑砸向自己的光环。
第254章 天使非人
巨剑斩在了天使的光环之上，这个看似能量构成的圆环此时却有了实体，在莫问的大力斩击加上水仙汁水的特攻之下，圆环被斩出了一丝裂缝，这道裂缝也伴随着莫问的发力变得越来越大。
伊莎贝拉的身体做出了显而易见的痛苦的神色，来自灵魂的伤害就算是天使也难以忍受。
与此同时，光环的缺口处渗出了殷弘的血液，这些血液中还伴随着些许金芒。莫问知道，这是天使的血液，不过碍于周围的人也有有些多，莫问没办法扑上去舔舐，那样看上去太难看了，而且也不太好解释。
大约是疼痛让天使的表情很快就变得狰狞了起来，她突然爆发出足以贯穿人类耳膜的尖叫，伴随着澎湃的圣力涌动一下子就将莫问和意瑞秋震飞了出去。
拿到了优先权的天使并没有发动攻击，她只是抱着自己的脑袋连连后退，头上光环处的缺口还在不断地淌出鲜血。显然这一击对天使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干的漂亮！”见莫问造成了有效的攻击，就算是还对莫问抱有敌意的瑞秋也实在是没忍住夸赞道，这下赤王的降临又有了成功的可能。
趁她病要她命！
瑞秋可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张开了阴影向天使扑了过去，从阴影之中伸出了无数条枯爪，将天使的四肢牢牢锁住，而瑞秋再次利用水仙为核心凝结出了数枚棘刺，对准了天使的脑袋，咽喉心脏等致命的部位，这个距离，已然没有了闪避的可能。
莫问手指微动，他的目的是救下伊莎贝拉而不是像瑞秋那样想要击杀掉伊莎贝拉，现在看来，他可能需要动手了，正好……
“不要着急。”碧翠丝按住了莫问的手臂，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天使还没有这么脆弱，你与其担心伊莎贝拉，不如担心一下瑞秋，天使很快就会重新适应过来，主动靠近的她想要脱身可就困难了。”
既然碧翠丝都这么说了，莫问也放松了下来。他不太在意瑞秋的死活，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尽办法削弱天使的实力。指不定逼一逼瑞秋还有什么意外之喜呢？
“这样的话，我倒是好奇一件事。”莫问现在都有闲心问些别的东西了。“就算没有完全降临，天使的光环应该也不是天使的要害吧？那么这些血液是哪里来的？”
“不，那边确实就是天使的要害，而且你砍中的位置，并不是你想象中的光环。这个光环，只是人类想象中的天使该有的东西罢了。”碧翠丝看着伊莎贝拉的方向，在她的眼里，看到的东西跟莫问完全不同。她成为幽灵之后，灵视比莫问还要强上许多，莫问感慨不愧是圣女，就算是死了也是鬼中豪杰，高人一等的存在。
这个说法莫问还是第一次听说，他集中了圣力强化自己的巴兰之视，也只能看到伊莎贝拉身侧像是氤氲一般流淌着的圣力，并没有看到什么别的东西。希莫娜也是有样学样，但是她本身连正式修女的身份都没有拿到，自然也是什么东西都没能看到。
“你的圣力确实很浓郁，但是精度不够，总量也不如生前的我。”碧翠丝说出了原因，以现在莫问的面板，怎么都不可能做到自己现在程度。
这个回答让莫问一惊，他用狐疑的眼神回应了碧翠丝。“不是，我都吞了两只天使了，居然还不如当时的你，你才是怪物吧？”
“人工天使本来就是催生的天使，更何况你所吞噬的还是异常所复制出来的残躯。”碧翠丝的意思是莫问至今为止都未能真正的吞噬一个天使，并不是她太强，而是莫问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那天使的事情？”希莫娜也是无比的好奇，作为当事人之一，她其实也没搞懂降临在自己身上的东西是什么。
“天使并不是人形的存在，只不过是人类我们赋予了它们人类的外形罢了。”碧翠丝说的其实也很好理解，在文艺复兴之前的天使也并不是全部被表述成头戴光环背生羽翼的模样，现在的模样只是大众更能接受的形态。
“原来如此。”莫问这下能理解为什么光环会流血了，天使的灵魂和人类并不相通，那么降临下来有所偏差也是正常的。
在这期间，瑞秋的棘刺已经刺向了伊莎贝拉的数个要害。天使也感受到了棘刺中所携带的威胁，它怎么可能就此引颈受戮？只见它一招手，莫问用来传送的画框便像是受到了引召，径直砸向了瑞秋。
瑞秋只是撇了一眼，便没有管它。因为木制的画框根本对她起不到任何的威胁，就算速度再快，她也可以用阴影抵消掉冲击力，仅仅因为这点攻击就放弃击杀天使的机会，她可没有这么愚蠢！
画框比瑞秋的行动更快，只见画框在快要砸中瑞秋的那一刻，猛地改变了方向，将画框中空的位置罩住了瑞秋。这个场面让瑞秋有些不好的预感，连忙加快了手中的动作，但是天使的动作还是更胜一筹。画框平移，将瑞秋转移到了别的画框区域。
“果然是天使的空间能力！”天使拥有这种能力在异常圈子里倒不是什么秘密，瑞秋如此更多是因为莫问，天使的空间能力确实需要密闭的区域才能发动，而利用画框作为“门”进行转移无疑是天使复制了莫问的用法，而也能使用空间能力的莫问无异于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瑞秋只觉得需要对莫问更加小心一点了。
虽然被传送到了远处，但是瑞秋的攻击并没有停止，她的棘刺再次射向了天使。而这次天使也有了反击的余地，她挥手一招，棘刺硬生生地被止在了半空中，然又是一指，棘刺反倒是攻击向了瑞秋自己。
“该死，它正在适应自己的能力！”因为棘刺是阴影构成，瑞秋倒是十分简单的挡下了这次的攻击，就是棘刺包裹着的水仙稍稍脱离了她的掌控，切掉了她小部分的阴影。瑞秋有些懊恼，这样下去，自己的劣势会越来越大。于是她转头看向了莫问，“你还在犹豫什么？等它完全适应了，我们一个都走不掉！”
第255章 潜藏在阴影之中
“你尽管攻击，剩下的交给我！”看到天使开始使用自己的技巧，莫问也有些苦恼起来，这下可没办法大大方方的摸鱼了。不过没关系，空间转移的效果莫问在短时间内能和天使互相抵消，两人配合的话，继续给天使制造伤口也并不是不可能。
瑞秋撇了莫问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在她看来莫问这家伙绝对包藏着什么祸心，但现在确实需要莫问的帮助。在她看来，莫问愿意在这个几乎是死局的情况下出手，那么就代表着他所求的东西与天使无关，至少在当下是安全的。
瑞秋怎么也不可能想到，莫问所求的便是天使本身。
莫问用子弹吸引住了天使的注意力，因为莫问的出现天使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这次莫问很肯定对方的目标就是自己，如果天使能沟通的话，莫问还想和它讨论一下自己的身世问题。只是直到现在，天使都没有发出过一声人类的语言，莫问感觉这方面是没戏了，于是用自己的连接方式覆盖了天使转移瑞秋的画框。
天使用作保护自己的画框这次变成了威胁它的存在，莫问重新连接了画框，让瑞秋射出棘刺并直接用画框进行转移。
零距离突然冒出的棘刺让天使根本来不及反应，棘刺将水仙的部分刺入了天使的身体，一时间，天使再次发出了极其痛苦的哀嚎。
一击得逞，瑞秋想要继续补刀，但莫问顺手关闭了连接的通道，阻止了瑞秋继续攻击的可能。
“你在想什么？”瑞秋不满地盯着莫问，乘胜追击懂不懂，好好的一个机会就这么浪费了。
莫问当然是在防止伊莎贝拉被瑞秋一波带走，但表面工作还是要做好的。“通道是互通的，这是为了防止天使对我们发动反击。”
这句话半真半假，只见受了伤的天使猛地拔出了身上的棘刺，以极快的速度对画框挥出了十字剑气。不过莫问早早地取消了空间链接，这才没有让剑气袭击过来。画框在剑气的作用下被劈了个粉碎，双方暂时都没办法用这个东西进行攻击了。
顺带莫问悄悄地向碧翠丝询问了一下伊莎贝拉的情况。“伊莎贝拉的意识还没有能被唤醒，天使的灵体已经暗淡了下来，以这个态势来看，只要再次对光环发动一次攻击就能让天使的意识下沉，把伊莎贝拉拉回来，而那个时候你就可以尝试转化眷属，将天使的灵魂完全压制了。”
“再次进行一次打击么……我明白了。”莫问转头看向了瑞秋，以他自己的实力不太容易办到，但是现在有同伴不是么？“我有办法亵渎天使，不过需要你的帮助。”
“亵渎天使？”瑞秋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一下子来了兴趣。“以我所知，目前我们末日教会里有类似能力的只有黄衣之主那派的家伙了。你是他们的人？”
莫问同样没有直接回答， 他知道这个派系，但是一点也不熟，现在时间很紧迫，瑞秋没有太多的时间进行判断，莫问只要维持这个节奏，让瑞秋自以为是这样就可以了。“你打算用什么方式，怎么亵渎？想要腐化一个天使可不容易，我对你们的仪式一概不知，别指望我能起到什么帮助。”
“现在这个天使的意识并不稳定。”莫问将碧翠丝的计划换了个说法，“只要继续攻击，天使化就会被压制下去，等天使的意识褪去，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也就是伊莎贝拉这个普通人罢了。只要我能抓住她，就能开始亵渎意识，有概率把天使变成我们的人。”
将天使转化为自己的眷属，那确实很亵渎了。
“真敢说啊。”瑞秋并不是很看好莫问的计划，黄衣之王派系的那些家伙疯疯癫癫的，也没有什么成果（虽然因为时间短暂，末日教会的派系几乎都没有什么成果，但不妨碍已经完成大半仪式的瑞秋看不起他们），一上来就说要亵渎天使将其腐化成自己的同伴，也不怕步子太大扯到蛋。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压制住天使，既然莫问要打头阵，瑞秋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这是我的诚意。”莫问除了给自己留下最后一株水仙外，将自己所有的库存都递交给了瑞秋。“据我所知，你的阴影可以塞进去活物对吧？”
之前瑞秋掳走修女拿来当祭品就是这种方式，莫问也只是确定一下罢了。接下来，他告知了瑞秋自己的战术，瑞秋点了点头，表示确实可行。
“不过，隐秘之子相当讨厌你。”瑞秋表示自己没有什么意见，但是隐秘之子对莫问抱有不小的杀意。她掀开了自己的裙摆，露出了裙下幽邃黑暗的空间。“我可不敢保证这孩子不会对你做什么，有胆子的话就进来吧。”
莫问知道瑞秋这只不过是在给自己下马威罢了，进入影子无异于把生死交到瑞秋的手中。隐秘之子和她融合之后，自主性低了非常之多，根本做不到操控自己的身体，如果莫问在银子里受到了攻击，那只能是瑞秋主动做的。
但莫问最不惧怕的就是选择题了，他一点犹豫都不带地就掀开瑞秋的裙摆跳了进去。如果瑞秋真的打算这么击杀自己，莫问他大不了下一次换另一个选项就是。
莫问的果断让瑞秋稍稍对其改变了看法，如此有趣的家伙死在这里确实有些可惜了。不过谁让他当了赤王的道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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