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奈亚提拉米苏
体验剧痛后莫问反倒是开心了起来，这代表鹿神并不是真正的木头，没有任何反应，还是会对敌对的存在产生敌意的。这就代表鹿神并不会真正意义上的读心。这一场倒是媚眼抛给瞎子看了。
没办法，脑袋被动了手脚，必须小心一些。
至于鹿神是不是在演戏，莫问倒是并不担心，因为从发现自己脑子被动手脚后，莫问已经不准备在下一个轮回中加入复生会了，鹿神就算有赌莫问轮回的气量也无济于事。
既然这个存档已经需要废弃，莫问便果断进入了战斗模式。他要在这里试探一下鹿神的具体能力，带回更多的情报。
至于合作问题，莫问也不担心。他们真的和狐仙打起来，莫问可不信鹿神会袖手旁观，这可是它唯一的机会了，若是不成，狐仙一定会想办法把它处理掉的。
想到这里，莫问也不再纠结，那便大闹一场好了。
随即莫问抽出了巨剑，将伊莎贝拉赠送的高浓度圣油抹了上去。这是用圣水提炼出来的东西，能够长时间的附着在物体之上，是很珍贵的东西，只有棘冠以及少部分的二级修女会携带。至于圣女，他不需要这个。
伊莎贝拉现在是常态化的人工天使，对圣油也没有多少依赖，所以这下倒是便宜了莫问。
用手压在了自己的脸上，莫问使用了治愈术。鼻血很快就止住了，当然这个神术只是让器官加速再生，并提供再生的能量，并不能保证完全治愈，脑部的损伤依旧致命，不过莫问也没考虑过活着出去，这点问题就无所谓了。
随即，几个信徒的身上出现了疑惑，恐惧以及愤怒的情绪。
“我就说教会的人不可信吧！”那个质疑国莫问的信徒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们从来没有尊重过别的信仰，巴不得全世界都只剩他们侍奉的神明。我看他们的神明才是异常，凭什么他们才是正统！都是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家伙！”
“现在还说这些做啥，赶紧拦住他！”
但还是晚了一步，在说话的期间，莫问已经完成了冲锋，在碧翠丝的帮助下打了些许基础的他，所有的技能效果再次获得了提升。现在莫问的基础神术，更加得心应手了。
说话的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感到身体一轻，紧接着他的视野不可控地倒了下去。
等他回头看去，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被莫问斩成了两半，愣神几秒后他才感受到剧痛，看着还保持站立的下半身，他的恐惧瞬间弥漫开来，开始哀嚎。
“抱歉，有些时候武器太锋利也不是好事。”莫问砍完另一个人后才听到了哀嚎，只能返回把他的头给劈成了两半。
这个见鬼的情绪同化让他自己都感受到恐惧了，真是见鬼了，他才是制造恐惧的那个人好吗？
很快莫问就把一众全部放倒，只剩下了釜屋酉之助和另一个男人。
釜屋酉之助是因为莫问好歹认识，聊过几句，下意识打算放到最后一个杀了。而这个男人，莫问是发现他和其他人不一样，并没有太多的情绪变化。那这人不是有所依仗，就是有问题。莫问更倾向于后者。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这个鹿生会的会长吧？”莫问用巨剑指着对方，如此问道。
第292章 鹿神的伟力（上）
“梓角先生。”见对方上前一步，釜屋酉之助赶紧挡在了他身前。
“是又如何？”姓氏为梓角的男人注视着莫问，全然没有把莫问放在眼里的意思。莫问心下肯定此人必然有所后手，只是既然有所依仗，为何又要任凭自己屠戮别的信徒，他们明明很缺人手的。
莫问集中注意力感知对方身上的情况，但是被惩戒而受伤的大脑显然出现了些许阻断，完全没办法感知真切。
“我只是觉得你身为会长，应该知道的比别人多点。我对鹿神的存在还挺好奇的，能否麻烦您和我说道说道？”反正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事情，莫问也就这么随口一说。
“如果我说了，你会停手吗？”梓角不屑地挑了挑眉毛，“而且你根本不是什么狐妖的信徒对吧……你这副力量，来自教会。”
作为鹿生会的发起者，也是第一个认识到鹿神存在的人，说到底也是一个“神明”**的神官，对力量的感知也超乎常人，莫问随便扯的谎他一下子就看穿了。“而且我感知到了紧张的情绪……你之前在害怕对吗？那么，就让你看看，鹿神的伟力吧！”
见梓角先生高举双手，莫问也直接发动了攻击。这也是他给敌人机会原因，他现在的目的就是为了收集情报，而不是为了分出胜负。
莫问抬起巨剑对着梓角先生的脑袋直接当头斩下，就在巨剑将要斩开他的一瞬间，莫问的胸口似乎被什么东西高速撞了一下。
瞬间，莫问就倒飞了出去。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在半空中扭转了身子，并用巨剑插入地面，稳住了身形。
待莫问站定，才发现撞飞自己的东西。
一只泛着绿光的鹿缓缓显现而出，便是它动的手，随后，便是两个只，三只，四只，直至密密麻麻数不清为止。
莫问下意识地按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马上从中传来了猛烈的刺痛，应该是肋骨被撞断了几根。他从未停止过自己的天恩护体，这个鹿的撞击可比普通的鹿要强上数倍。虽然很疼，但是对莫问来说，倒是不怎么影响行动。
之前这个鹿是不可见的吗？
莫问这才反应过来，这是某种灵体。和碧翠丝和希莫娜一样，它甚至骗过了莫问的感知，也许碧翠丝在身边他还能在此之前发现。但如今莫问也不可能将这两位放出来，同作为灵体它们必然也能攻击到两只幽灵，以它撞击的力道来看，两只幽灵必然不是对手。
之前遇到过的灵体类敌人也只有栖山庄园的女主人，还有人体模型中类似天使的影子了，而瑞秋和隐秘之子融合后的状态只是类似，所以莫问应对灵体的经验并不算多。到也没做防备，不过，灵体对他来说，也不是很难对付的东西。
于是，莫问从怀里拿出了一瓶红色的汁液。他手上的水仙不多，但也不可能不做准备，这种可以对灵体特攻的东西，他怎么可能放着不用？红色的汁水混着圣油在莫问的剑上流淌，现在的巨剑可堪称神兵利器。
“所以，你鹿神的伟力就是这样？”莫问的脑袋又传来了刺痛，看来鹿神的惩罚还在继续，莫问抹了一把自己的鼻血，过不了多久他必败。不过也只是着了对方的道罢了，目前就这点能力，可能还不够伊莎贝拉热身的，“看来，我们之间的合作还有待商榷。”
“你在说什么胡话？”梓角先生指了指莫问，这些灵鹿便齐齐向莫问发动了冲锋。“如今的你，还可有胜算？”
“你们的胜算就是这几只鹿吗？”莫问扯起了嘴角，灵体确实不好对付，但是跟他没有关系。
只见莫问一个扭身借助惯性将剑刃砸在了最先奔袭而来的灵鹿上，作为灵体的它好像存在真实的躯体，就这么被莫问轻易地一分为二，然后跌倒在地，被巨枫重新吸收。
“居然能伤害到灵体么？”梓角也没想到莫问对灵体的攻击如此有效，不过他也不气恼。打了一个响指。
瞬间，莫问没由来地感到了一阵惶恐，这种恐惧如同他第一次面对修女一般，那是一种无法反抗的压力，以及对发生异变的恐惧。这种情绪自他确定自己会不断重生还能主动控制节点后就被一再削弱，也就是一些突然突脸的场面会让他短暂地吓一跳罢了。
恐惧影响到了他的发挥，一时间，手脚无力，面对灵鹿的撞击，他根本来不及应对，再次被撞了个结实。随后又是第二只，第三只……莫问的身体在半空中撞地飞来飞去，眼角手脚都被撞折了一只。
“控制情绪么？”情绪很快便散去，在半空中的莫问放出了碧翠丝，让她拉了自己一把，好歹是漂浮在了半空中。
“这个打扮，是修女么？”梓角先生显然也是看到了碧翠丝的存在，他盯着碧翠丝啧啧称奇。“果然教会也没有多少干净，居然将修女做成了幽灵作为侍从。”
显然，碧翠丝的状态被梓角先生当作了教会的手笔。
“居然看得见我。”碧翠丝眉头紧锁，她甚至能让一些灵体都没办法发现自己的存在，但在这里居然被两个“人”看的一清二楚，这下她能帮到莫问的地方就很有限了。“莫问，小心一点，这里的异常，怕是和灵魂有关。而且，以你的能力，怎么会如此狼狈？”
“略微有些大意了，这里是别人的地盘，另外我现在也中了招，实力没办法完全发挥。”倒也不是莫问嘴硬，他若是不举行那个仪式，自然也不会受制于人。“不过，为了探知情报这点苦还是值得的。我现在不方便行动，碧翠丝就拜托你充当我的翅膀了。”
“我现在的能力可没办法带着你快速飞行，起不到多大作用。”碧翠丝提醒道。
“无妨，这些灵体鹿看上去也没有浮空的手段，只要解决面前的家伙就好。”
“那还真是麻烦呢。”梓角嘴上说着，从身后掏出了一把双管猎枪。“但是我也并非没有别的手段。”
“砰！”
随着枪响，梓角先生不可思议地看着身上的血洞。
“不是，现代社会谁还不带枪的啊？”莫问表示这倒是提醒我了。之前枪一直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是因为大多数都是异常生物，但是梓角先生不一样了，他可是肉体凡胎呀！
第293章 鹿神的伟力（中）
莫问也很快察觉到了不对，他的子弹可是穿透了梓角先生的心脏，正常人现在应该倒地了才是。
“你……”
看到莫问疑惑的表情，梓角先生得意地笑了起来：“没错，就如同你想的那样。”
“所以，你的心脏在右边？”莫问从善如流，直接给对方右边也补了一个。
“……”梓角先生显然没跟上莫问的脑回路，他看着自己右胸口多出来的血窟窿一阵无语，正常人中刚才一枪早就断成两截了，哪还能在这里和你掰扯。于是他再次用猎枪瞄准了莫问。
但莫问哪会给他这个机会，无论是反应速度还是攻击强度，莫问都更胜一筹。莫问直接一枪打在了梓角先生的手臂上，迫使他无法抬起猎枪。梓角先生吃痛一时间没能抬起猎枪，而对莫问来说，这点时间已经足够了。
莫问直接扑向了梓角先生，梓角先生还想要反抗，莫问直接用巨剑劈断了他的一只手，并顺手折断了剩下的那一只。
梓角先生对疼痛的耐性也超出了莫问的想象，这一套下来他居然还打算用腿向后踹来攻击莫问，莫问也只能一记下鞭腿把他的小腿骨一并踢折。梓角先生再怎么说身体素质也只是普通人的程度，莫问轻易地限制住了他，并将他提留起来，挡在了自己的胸前。
这些灵鹿看上去并没有远程手段，莫问便把梓角先生作为盾牌挡在了自己和鹿之间，这些鹿想要攻击的话，梓角先生必然会首当其冲。
“现在，我们可以聊一聊了吧？”莫问将巨剑的剑刃贴住了梓角先生的脖颈，锋利的剑刃仅仅只是擦了一下，细密的血珠就从几乎无法肉眼可见的伤口中渗了出来。“看来你们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既然如此，你们也不想鹿神的复苏陷入永无止境的停滞吧？”
目前看来鹿神有着同化以及放大情绪，创造灵体生物，以及类似治愈再生的能力。不过最后一项莫问还没有具体见过，莫问可不觉得作为会长，梓角先生只有这点能耐。
“如果真的是狐妖的信徒，哪有这么多废话。”梓角先生并没有看向莫问，但是语气中满是戏谑与不屑。“教会如此傲慢，是打算同时对付狐妖和鹿神大人吗？未免太过自信了！”
“你的意思是不想谈喽？”如果可以的话，莫问也不想搞什么弯弯绕绕，直接拿资料就行了。如今看到密密麻麻的灵鹿又围了过来，莫问也读懂对方的意思了。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谈的必要吗？”梓角先生冷哼一声，突然发难的是教会的人，说要聊一聊的也是你们教会的人，未免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莫问不计后果的突然发难确实也不在常人的理解范围之内，在别人看来，莫问确实就是一个反复无常的精神病。不过莫问本人并不在意，也不用在意，在敲定下来的事件走向中，莫问总是对的那一个，这样，再怎么奇怪都是莫问慧眼如炬了。
面对再次冲来的鹿群，莫问一手持“盾”一手挥舞着巨剑，这种攻击手段单一的灵体实在是没有多少的威胁性，加上碧翠丝能够帮莫问进行短时间的浮空，几轮下来，反倒是莫问斩杀了大部分的灵体。这下莫问更加觉得鹿神菜了，狐仙那边一个太阳雨衍生的异常都能拖住伊莎贝拉，现在鹿神的表现，远远不如伊莎贝拉能发挥出来的实力。
“这么长时间你没有再干扰我的情绪，是CD太长还是说需要你主动释放呢？”莫问用梓角先生的身体顶住了身前灵鹿的鹿角，任由鹿角贯穿了梓角先生的腹部，这才举剑，将这头灵鹿的脑袋砍了下来。“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你马上就拦不住我了。”
“鹿神确实是被遗忘的神明，数百年间被妖狐以卑鄙的方式抢夺了其存在……但不代表这便是你这等凡人能够轻慢的，就让让你看看，鹿神真正的伟力吧。”已经被莫问当作盾牌，被撞的不成人形的梓角先生突然从身体中长出数枚树枝，其中一枚甚至直接扎穿了莫问的手掌。
要知道莫问此时可是维持着天恩护体的状态，寻常刀剑都能以伤到，这必然不是什么普通的树枝，莫问本不想松手，但是这些树枝越长越多，如此下去必然要将他整只手臂卷入，无奈之下只能松手作罢。
莫问盯着梓角先生的状态，希望能看出什么东西，不过他的余光很快就发现，那些被他劈开的尸体也出现了一样的情况，类似鹿角的树枝，也就是枫树的枝条自他们的伤口中长出，以相当惊人的速度将伤口覆盖。
很快，这些尸体就变成了一株株的枫树，这些枫树以惊人的速度完成了自己的一生，生长开花结果。
唯一的问题便是，开花结果每一颗树都只有一朵乃至一颗。
果实吸收了整株枫树的营养，在枫树枯死的同时不断地壮大，先是正常的枫实，随后是乒乓球，篮球大小。等莫问反应过来，已有半人多大。
“多少有点猎奇了。”看着还在长大的果实，莫问果断发起了攻击。
如果让果实成熟落下，绝对有什么怪东西会从中爬出来。莫问决定先下手为强，能处理几颗是几颗。
先是离自己最近的梓角先生的那一株，梓角先生的果实最大，颜色也最深，考虑到他的地位，应该是最麻烦的东西。莫问想的也没错，那些灵鹿一个个都护在了那株枫树前，莫问想要攻击势必会浪费极多的时间。
莫问也不纠结，直接奔向了另一颗。
圣力将圣油点燃，猛烈的圣焰携带着鲜红的颜色，莫问一剑斩出，轻松地将果实分开。
如同血液的……不，就是血液从果实中迸出，随着果实左右分开，莫问清楚地看到了一个“人”的骨骼，这是被他从中劈开的人类的横截面，宛如睡在子宫中一般蜷缩在果实之中。
与此同时，其他的果实也完成了成熟，一个个熟悉的面孔从果实中爬了出来。
这些都是之前被莫问斩杀的鹿生会成员！
第294章 鹿神伟力？（下）
莫问现在是知道所谓的治愈能力是什么了，这特么根本不是治愈，而是再次创造出一个新的肉体。
这种表现形式显然是过于惊悚了，也不知道当时山田女士的儿子是不是在她面前经历过了这样一个过程。
想来是没有的，如果有的话，山田女士的神经也未免太过坚韧了。
因为完全不知道经历这么一遭诞生的“人”，内在会是原本的那个，还是说某种不知名的新东西，除了当事人，没有人会知道。
也许莫问本人经历一次可以得出结论，但莫问表示谢绝，他是绝对不会来上这么一次的。
“你有何感想？”莫问看着一脸震惊的釜屋酉之助，便知道这位是没有看过如此SAN的场景了，大概率是原装正品，就跟现在的自己一样。“还是说，你觉得这种重生方式，酷毙了？”
“这才是神明的手段，死而复生，鹿神大人如此慷慨！”没等釜屋酉之助回应，梓角先生倒是先发话了，看样子就算不是原装货，至少也保有了原本的记忆。“教会的神明也没办法做到这一点，对吧？神明之间亦有差距！莫问，你已蒙受了神明的恩典，此时如若能弃暗投明，也许鹿神会既往不咎。”
莫问看了一眼身旁的碧翠丝：“如何，看出什么端倪没有？”
“当时他们的灵魂是被那株巨枫吸收了，然后又从地里，经由那些他们自己身上长出的枫树的根茎输送到了果子里。”碧翠丝看的一清二楚，“灵魂在巨枫里发生了什么我完全看不见，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嗯……确实不是什么好事，已经开始异化了。”莫问盯着重生的几个鹿生社成员，然后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对梓角先生说道，“你管这重生么，没感觉有什么不对么？”
梓角先生此时头顶也长出了一对木制的鹿角，其他的成员亦是如此。
不过，他们并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感觉理所当然。
“作为教会的成员，天使有着异于常人的光环和翅膀，你们不也崇敬它们么？这是作为神使的象征，我等为神明殉道，它自然会恩惠与我等！”梓角先生反倒是更加虔诚了，不过莫问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很快，莫问就想到了为什么会是这种感觉。
“我说……你们不会是没有自己的教义吧，你说的这些好像都是教会的词？”因为这个镇子历史的原因，鹿神的传承断代了两百余年，教义什么的，就算有，应该也被面尾院家销毁亦或者管控了起来，没有传承下来也实属正常。
这个问题让梓角先生一时语塞，他们确实没有这种东西。一开始会信仰鹿神，无非是为了逃离面尾院的异常，这才从口耳相传的传说中找到了可以与之对抗的存在。
“算了，无论如何，都要将你留在这里。已经完成了仪式的你，必然是我们的一员。”梓角先生看向莫问的目光有些灼热，不仅是他，那些复生的成员也是如此，“那位棘冠也非常看中莫问先生吧，也许她也能加入我们。有了棘冠的加入，加上鹿神的伟力，狐妖已是囊中之物。”
与此同时，莫问的脑袋又感受到一阵刺痛，鼻血再次止不住地流出。
碧翠丝一惊，立马仔细地探查起莫问的情况，对能量异常敏感的她很快就找到了原因，莫问大脑的位置，有一股和鹿神也就是巨枫相同性质的能量，并在不断地壮大。“莫问……你脑子里有东西！”
莫问倒是理解为什么梓角先生有如此的自信，这么确定自己乃至伊莎贝拉会协助他们，参考刚才发生的事情，莫问哪还不清楚，入会仪式时自己的脑子里已经被种进种子一类的东西。
只要自己死亡又或者种子催熟一类的事件完成，自己也会像这些人一样完成转生仪式。
灵魂过一遍巨枫，必定会纳入其控制之中，到时候想要干什么，估计也不是自己说了算了。
虽然莫问的灵魂强度有保障，吞过天使啃过赤王，但他也不愿意自己的灵魂有被别的异常掌控的机会，异常这种东西本就是不讲道理的存在，小心点准没有错。
莫问按住了自己的脑袋，治愈术全力发动，暂时压制住了树苗的生长。
另外莫问也在做一个冒险的尝试，那就是将脑子里的种子转化为自己的眷属。
用自己的血作为媒介，然后用类似治愈术的方式统合其中的能量，这最重要的两点脑子里的树苗都能满足，指不定自己能够反客为主，将树苗转化为自己的眷属。
虽然不知道这么做结果如何，但总归可以尝试一下。
“不要挣扎了，这是你注定的结局。”梓角先生微笑着看着莫问并随着其他复生的成员一同向莫问靠近。
他们突然唱起了童谣，围绕着莫问转起了圈。
只留下一脸懵逼的釜屋酉之助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突然感觉鹿神也好恐怖，这个小镇已经没有了希望。
童谣讲述了人类的贪婪，将枫与鹿糅合成自己信仰的神明，却不断地索取树木和鹿肉的故事。
这个小镇在步入现代社会前本就是依靠木材和狩猎为生，否则信仰的也不会是鹿就是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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