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绝灭大君琪亚娜开始,堂堂构史 第59章

作者:码字不如上吊

  难道...对方真的死了吗?

  死在幻胧的偷袭之下?

  一时之间,镜流也有些拿不准主意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股恍然的情绪开始涌上镜流的心态。

  现在的她不禁开始思考,如果塞西莉亚真的死了,她会难过吗?

  可她们毕竟也才刚认识几天,镜流甚至认为自己和对方都算不上是朋友。

  但她估计还是会有点难过的吧?

  或许是因为,对方确实很像白珩吗?

  虽然两人的外貌完全不一样,但那性格与经历,总能够让镜流联想到自己曾经的闺蜜。

  以至于现在,对于会不会伤心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镜流都有些不确定了。

  突然,一双温热的手从背后拍了拍的她的肩膀。

  镜流这才回过神来。

  但瞬间,她却发现自己已经消失在了鳞渊境之中。

  “这里是【丰饶】的命途狭间。”

  熟悉的声音在镜流的耳畔响起,镜流顺着声音望去。

  果然,正是假死归来的塞西莉亚。

  镜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你没死。”

  “当然没死。”塞西莉亚眨了眨眼,“我可是【丰饶】令使,要是被一个绝灭大君偷袭就死了,那也太丢人了吧?”

  但这个回答却让镜流沉默了。

  她果然是【丰饶】令使啊。

  虽然此前早有猜测,但当正主承认的时候,果然还是会有一种别样的心情。

  “所以,你把我拉到这里,是为了什么?”镜流再次问道。

  此刻她的心思还在外面的战场。

  既然对方没死的话,那么再加上对方,罗浮也将有了与幻胧周旋的资本。

  但塞西莉亚却收敛了笑容,神色认真起来

  “镜流,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塞西莉亚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片翠绿的嫩芽——正是药师方才给她的那片。

  “这是药师给我的礼物,可以实现【丰饶】相关的愿望。”

  镜流看着那片嫩芽,眼神微动。

  她隐约猜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

  “你想让我做什么?”

  塞西莉亚直视着她的眼睛:“镜流,这八百年来,你活得很痛苦吧?”

  镜流的身形微微一僵。

  “因为白珩的死,你恨自己,恨倏忽,更恨【丰饶】。”

  “你以仇恨为目标,想要获得杀死【丰饶】的力量,没错吧?”

  镜流没有回答,只是垂下了眼帘。

  但沉默,在这种时候即是默认。

  塞西莉亚看着沉默的镜流,轻轻叹了口气:“你装哑巴也没用,我可是都知道的。”

  “作为一个医生,我曾经发过誓,会治好我的每一个病人,可惜我还是少了一点调研。”

  “没想到我来罗浮之后遇到的第一个病人,所得的竟然是心病。”

  镜流倒也并没有反驳:“心病?我这八百年来,确实像个疯子。”

  塞西莉亚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随后,她手中的那片嫩芽开始散发出温润的光芒,开始将两人笼罩在一片柔和的翠色之中。

  “镜流,我可以帮你。”

  “帮我?”镜流微微皱眉,“帮我什么?帮我杀死【丰饶】吗?”

  她摇了摇头:“不必了。我自己会做到。”

  而塞西莉亚却只是顿了顿,随即又认真地看向镜流的眼睛。

  “我会重新给你找到生命的意义。”

  镜流头也不抬:“如果你只是想说这种想当然的话,那么我拒绝。”

  生命的意义?

  她如今活着的意义,便是获得力量,然后向【丰饶】复仇。

  但塞西莉亚似乎却并介意。

  “但我可以给你力量啊。”

  “我知道你来罗浮的目的,你是想借助【巡猎】【繁育】还有【毁灭】,来获得足以消灭【丰饶】的力量吧?”

  闻言,镜流一惊,她明明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可塞西莉亚竟然知晓了她与罗刹的计划。

  “你是怎么知道?”

  塞西莉亚淡然一笑:“我说了,我是个医生。医生嘛,总得对病人有些了解才行。”

  她抬起手,掌心那片嫩芽的光芒愈发柔和,将镜流周身的寒意一点点消融。

  “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吧,我给你力量,你给我一个治好你的机会。”

  镜流目光一凝:“你能让我成为【丰饶】令使?”

  但塞西莉亚却又摇了摇头。

  “我会让你成为【塞西莉亚】令使。”

  “而作为条件,接下来的三年里,你要为我而活,也就是......”

  “做我的小狗狗。”

第82章 我依然是世一丰饶

  光芒散去,镜流的意识重新回到鳞渊境中。

  或许是因为时间的流速不同,没有人注意到她的重新归来。

  而此时的战场之中,幻胧仍在肆虐。

  “景元,你的神君已经劈了多少次了?一百次?两百次?”

  “没用的,有【丰饶】建木在此,我就是不死之身。你们越是攻击,我就越是强大。”

  “看,现在的我,是不是比刚才又大了几分?”

  景元单膝跪地,神君的身影已经黯淡了许多。他喘着粗气,阵刀杵在地上,勉强支撑着身体不倒下。

  镜流能够看到,他的嘴角有血迹渗出。

  显然,她这位徒弟已经是在强撑了。

  不远处,瓦尔特同样狼狈。他的眼镜碎了一边,手杖上的引力已经微弱到几乎不可见。

  丹恒挡在他身前,击云枪上布满了裂纹。

  而三月七和星护在后方,三月七的冰盾已经碎了大半,星的球棒也些许微脏。

  “塞西莉亚女士...塞西莉亚女士......”三月七红着眼眶,仍在对着那具“尸体”做着无用的治疗。

  镜流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大家这是怎么了,怎么愁眉苦脸的?”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战场上绝望的氛围。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三月七猛地抬头,然后瞪大了眼睛:“塞、塞西莉亚女士?!”

  塞西莉亚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战场中央,她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又捏了捏星的脸。

  随后,她转过身,看向战场中央那个巨大的身影。

  而幻胧的笑声也戛然而止。

  “你、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她明明记得,自己已经亲手洞穿了对方的心脏,明明亲眼看着对方的生命力流失。

  那是她作为绝灭大君的感知,不可能出错!

  不过,就算对方还活着,那也没用。

  以她如今的实力,就算再来一个敌人,她也依旧是世一丰饶。

  果然,塞西莉亚却并没有回答她打算。

  “小镜流,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而众人这才注意到,在塞西莉亚身后,一道清冷的身影正缓步出击。

  此刻的镜流,与之前截然不同。

  她的周身,不再只是那股刺骨的寒意。

  一股全新的力量正在她体内涌动,那是来自塞西莉亚的馈赠。

  正如塞西莉亚之前所说,她已经让镜流成为了令使,【塞西莉亚】令使。

  幻胧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镜流。

  她能感觉到,那个之前被她轻易压制的剑首,此刻的气息正在疯狂攀升。

  “你干了什么?!”

  镜流没有回答,她只是缓缓抬起手中的剑。

  下一瞬,她已经出现在幻胧面前。

  剑光如月华倾泻。

  幻胧本能地抬手格挡——以建木根系的强度,她自信能够挡下任何攻击。

  然而这一次,剑光划过,她的手臂齐根而断。

  “什么?!”

  幻胧惊骇地后退,但断臂之处,建木的根系疯狂蠕动,却迟迟无法再生。

  剑光再起。

  这一次,幻胧终于看清了那剑光中的秘密。

  那竟然是和建木同源,甚至更为强盛的【丰饶】。

  “不、不可能!”

  幻胧疯狂后退,试图调动建木的力量修复自身。但那些根系仿佛失去了活性,软绵绵地垂落,再不复之前的狰狞。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镜流没有回答。

  她的剑越来越快,每一剑都精准地斩在幻胧力量的薄弱之处。

  但与之前不同,这一次,幻胧伤口不会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