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浅梦不吃鱼
“八奇技中,有一门名为‘六库仙贼’的神技。又名,圣人盗。”
听到这个名字,贺茂和芦屋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传闻这门奇技,能将人体的六腑化作完美的吞噬器官。”
安倍重明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它可以掠夺天地间的一切生机,包括草木、精怪、甚至是人!”
“只要能得到它,我们就能永葆青春,长生不老!”
“六库仙贼……”
贺茂信之咽了口唾沫,干瘪的喉结上下滚动:
“可是,这门奇技的下落,华夏那边查了几十年都没结果。我们怎么找?”
“硬找当然找不到。”
安倍重明冷笑一声,干枯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但你们别忘了。”
“华夏有一句古话,叫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那棵枯萎的樱花树,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容。
“当年,我们在从华夏撤退的时候。”
“并非什么都没留下。”
芦屋道渊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是说……那颗钉子?他还活着?!”
“不仅活着,而且,他现在爬得很高。”
安倍重明拉开矮桌下方的暗格。
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古老的通讯法器。
他抚摸着法器,眼神中充满了算计与狠辣。
“这么多年了,我们一直没有动用过他,就是为了在最关键的时刻发挥作用。”
“现在,是时候唤醒他了。”
安倍重明将手掌按在法器上,闭上了眼睛。
“去吧。”
“通知‘风筝’。”
“不惜一切代价,发动他在公司内部的所有权限和资源。”
“给我找出六库仙贼的下落!”
第181章 张楚岚与兔子的跨物种Disco!
长白山脚下,那家规模最大的农家乐里。
此时可以说是热气腾腾,人声鼎沸。
外头是零下几十度的冰天雪地,狂风卷着大雪砸在玻璃窗上。
屋里头却是地暖烧得滚烫,窗户玻璃上蒙着一层水汽。
十几口大铁锅在红砖砌的土灶上“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这顿庆功宴,东北仙家那是把压箱底的好东西全搬出来了。
主桌上。
张天奕早就把那件拉风的大衣扔到了后面。
他现在就穿着件单薄的黑色高领毛衣,袖子撸到了手肘。
手里抓着一根比脸还大的酱大骨,正啃得满嘴流油。
“哎,我说小白。”
张天奕一边对付着手里的骨头,一边用胳膊肘碰了碰坐在他旁边的柳天仙。
此时的柳天仙,已经完全是一副人类女子的打扮。
关石花老太太特意给她找了一件素雅的白色毛衣和长裙。
她那满头白发随意地披散着,五官绝美。
惹得邻桌的几个年轻出马弟子频频偷看,但又不敢多盯一秒,生怕被自家太奶打断腿。
不过,这位在水底蛰伏太久的长白山老祖宗,显然还没适应这样的饭局。
她手里端着个小碗,拿着筷子,看着面前那口翻滚着的大铁锅,眉头微微蹙起,显得有些无从下手。
“你别光看着啊,闻味儿能闻饱是怎么的?”
张天奕顺手从旁边剥好的一盘蒜瓣里捏起一颗,直接扔进柳天仙的碗里。
“在东北吃饭,记住一句真理——吃肉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柳天仙低头看着碗里那颗生蒜,又看了看张天奕那副吃得毫无形象的样子。
她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我们龙族……向来只饮朝露,食灵果……”
“拉倒吧!”
张天奕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还朝露灵果呢?你之前在天池底下不是还说嘴里淡出个鸟来了吗?”
“装什么神仙姐姐?赶紧吃!这大冷天的,不吃点高热量的东西,你那刚长出来的鳞片都不够抗冻的。”
看着张天奕那副不容拒绝的市井做派,柳天仙犹豫了一下。
她试探着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鹅肉,学着张天奕的样子,轻轻咬了一小口生蒜。
辛辣的蒜味瞬间冲入鼻腔,紧接着鹅肉的醇香在舌尖炸开。
柳天仙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她那清心寡欲了几百年的味蕾受到了冲击。
“怎么样?没骗你吧?”张天奕嘿嘿一笑。
柳天仙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加快了筷子的频率,但吃相依旧斯文。
“咳……这味道,确实比天池底下的玉露强点。”她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主桌的另一边,老天师正和关石花、柳坤生推杯换盏。
老天师今天也是放开了,红光满面。
“关丫头啊,别敬了,老道我这酒量,再喝真要钻桌子底下了。”
老天师笑着摆手。
关石花端着大碗,老泪纵横,那是高兴的眼泪。
“老天师,真人!今天这杯酒,我就是喝死也得敬!”
“要不是您二位大发神威,我们这长白山今天就得办丧事了!以后您二位就是我们东北仙家永远的座上宾!谁敢跟龙虎山过不去,就是跟我们过不去!”
柳坤生更是直接,端起一海碗白酒,仰头“吨吨吨”就干了,一抹嘴:
“全在酒里了!”
“行了行了,都别煽情了。”
张天奕把啃完的骨头扔进渣盘,拿起纸巾擦了擦手,随口说道:
“刚才拿了你们那么多土特产,出点力也是应该的。”
“只要你们别嫌道爷我心黑手狠,把你们库房给搬空了就行。”
“哪能啊!真人您看上那是我们的福气!”关石花乐得见牙不见眼。
主桌这边聊得其乐融融。
而在大厅另一头的一张桌子上。
“来!干!”
“砰!”
一只毛茸茸兔爪,和一只人类的手,拿着两个玻璃杯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张楚岚此时已经喝得满脸通红,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一条腿踩在凳子上。
他对面,坐着那只名叫“小武”的胖兔子。
这兔子现在也不直立行走了,而是大喇喇地靠在椅背上。
脖子上还系着个红色的餐巾,面前堆满了它啃剩下的胡萝卜缨子和几根鸡骨头。
这两个之前还在偏厅里打得不可开交、互相薅头发扯耳朵的家伙。
几瓶酒下肚后,竟然直接拜把子了。
“武哥!嗝……我是真服你!”
张楚岚大着舌头,搂着兔子的肩膀,拍得砰砰响。
“之前你那一记无影连环蹬,力道!角度!简直太厉害了!”
“要不是我闪得快,肯定得去骨科挂号了!”
小武被夸得极其受用,长长的兔耳朵得意地晃了两下。
它举起酒杯,粗犷的东北口音在酒桌上回荡:
“兄弟!你也不差!”
“本大爷这几十年,在堂口里也是打遍无敌手,你这金光一开,跟个铁王八似的,我好几脚都踹麻了!”
“不打不相识!以后你张楚岚来东北,报我小武爷的名字,我罩着你!”
“好哥哥!走一个!”
一人一兔又干了一杯。
同桌的王也和诸葛青看着这俩货,十分默契地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生怕被传染了什么大病。
王也端着个茶杯,无奈地叹了口气。
“老张这社交能力,我是真服了。连个兔子都能被他忽悠成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诸葛青夹了一块冻豆腐,笑着说:
“这叫物以类聚。你不觉得他们俩在某种程度上,气质非常契合吗?”
旁边,陈朵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冯宝宝身边。
两人面前摆着一盘拔丝地瓜。
拔出来的糖丝拉得老长,陈朵正认真地用筷子在那儿卷糖丝,玩得不亦乐乎。
冯宝宝则是一如既往地干饭,左手拿勺右手拿筷,主打一个效率。
肖自在坐在最边缘,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抹布,正在悠闲地擦拭着他那套手术刀。
吃饱喝足了,擦擦吃饭的家伙什,这是他修心的方式。
就在这桌气氛和谐的时候。
喝高了的张楚岚,突然有了新动作。
他猛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把拉住小武的毛爪子,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迷离的狂热。
“武哥!光喝酒没意思!”
张楚岚扯着嗓子喊道:“今天老祖宗化龙,咱们大获全胜,必须得整点节目助助兴啊!”
小武打了个酒嗝,晕乎乎地问:“整啥节目?你要给大家表演个胸口碎大石?”
“碎什么大石!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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