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开局响雷果实,师叔祖出山 第228章

作者:浅梦不吃鱼

  苑陶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本来以为,这天枢真人真就像吕良说的不会找他们麻烦。

  没想到,这煞星还真特么到了唐门后山!

  而且就在眼前!

  跑!

  这是苑陶脑子里现在唯一剩下的念头。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局谁爱送死谁送,老头子我得撤了!

  苑陶、悄无声息地转过身,蹑手蹑脚地就准备往身后的树林里钻。

  结果刚迈出半步。

  啪。

  一只手抓住了他那件破马甲的后衣领。

  苑陶浑身一僵,回头一看。

  吕良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苑老,这大戏才刚开场,您这是急着去哪儿啊?”

  吕良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蔫坏。

  “尿急!老头子我前列腺不好,去撒个尿不行吗?!”

  苑陶急得直瞪眼,拼命想挣脱。

  “尿急也得憋着。”

  吕良手上稍微用了点力,不仅没松手,反而拉着苑陶往前走了两步,把他推到了全性队伍的前排。

  “咱们全性的牌面,可不能未战先怯啊。您可是前辈,这时候不出来打个招呼,多没礼貌。”

  苑陶被硬生生推到了前面,想缩回去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对面的张天奕,目光已经扫了过来。

  两人对视。

  苑陶只觉得心脏停跳了半拍。

  他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佝偻着腰,像个招财猫似的冲着张天奕拱了拱手。

  声音抖得跟筛糠一样:

  “哟……天……天枢真人,您……您老人家也来四川旅游啦?”

  “真巧啊,哈哈……今天天气真不错……”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招呼,把全性这边的人都整不会了。

  夏柳青停下了手里转着的鞭子,疑惑地看着苑陶。

  这老家伙平时阴损得很,怎么今天见了天师府的人,怂得跟个孙子似的?

  然而。

  对面的张天奕,听到苑陶的招呼,却没有半点反应。

  他微微歪了歪头,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

  那双眼睛上下打量了苑陶好几眼,眉头微微皱起。

  过了足足五秒钟。

  张天奕转过头,看向旁边的张楚岚,一脸莫名其妙地问道:

  “大孙子,这穿得跟个叫花子似的老头是谁啊?”

  “他刚才是在跟我说话?”

  “我认识他吗?”

  “……”

  全场死寂。

  苑陶那张老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啊!

  老子好歹也是全性的元老!

  你特么一巴掌差点拍死我,现在你跟我说你不认识我?!

  张楚岚站在旁边,差点没当场笑喷出来。

  但他强忍着笑意,配合地凑到张天奕耳边,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悄悄话”提醒道:

  “师爷,您贵人多忘事。”

  “这位是全性的苑陶苑大师啊。”

  “就是罗天大醮那时候,在龙虎山上,被您随手一巴掌,抽得休克了三天三夜的那个老头啊!”

  张楚岚故意拉长了尾音:“您忘了?当时您还嫌他脸皮太厚,硌得您手疼来着。”

  “哦~!”

  张天奕这才恍然大悟地长拉了一声,右手一锤左手手心: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他看着对面气得浑身发抖的苑陶,十分敷衍地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啊老头,道爷我这人有个毛病。”

  “对于那种连我一巴掌都扛不住的杂鱼,脑子里一般不存档。”

  “你!欺人太甚!!!”

  苑陶气得肺都要炸了,手里的九龙子疯狂地转动着,但就是不敢扔出去。

  打又打不过,骂又不敢骂,只能在那儿无能狂怒。

  全性这边的士气,被张天奕这轻飘飘的两句话,直接踩到了泥底。

  涂君房无奈地叹了口气,夏柳青也是皱紧了眉头。

  面对这位传说中的天枢真人,谁也没有把握能全身而退。

  就在这全性众人萌生退意,场面几乎是一面倒的压制时。

  嗒、嗒。

  从全性队伍的最后方,传来了一阵极十分沉稳的脚步声。

  一个人影,越过了金凤、夏柳青,越过了涂君房,直接走到了阵列的最前方。

  这是一个看起来十分普通的男人。

  留着短发,穿着一身毫无特色的运动装。

  长相也是那种扔在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的路人脸。

  但他站在那里,周围的空气却仿佛变得凝重了起来。

  两豪杰之一,丁嶋安!

  他没有理会唐妙兴,也没有看张楚岚。

  那一双眼睛,直勾勾地锁定了张天奕。

  眼底深处,燃烧着一种纯粹的战意。

  “全性丁嶋安,拜见天枢真人!”

第196章 绝顶之下皆蝼蚁!丁嶋安的绝望!

  全性的队伍最前方。

  那个留着短发、穿着一身普通运动服的男人,就那么定定地站在原地。

  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战意。

  “早闻真人威名。今日有幸得见,晚辈斗胆,想向真人请教几招!”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不管是唐门这边严阵以待的弟子,还是全性那边准备随时跑路的老油条们,全都像看怪物一样看向了丁嶋安。

  “噗……哧!”

  一声不和谐的声音,突然从张天奕身后传来。

  张楚岚正死死捂着自己的嘴,憋得脸通红。

  肩膀抖得不行。

  他刚才一听丁嶋安这话,脑子里瞬间闪过二师爷在长白山手撕天雷的画面,再看看眼前这个一本正经要来“请教”的男人。

  这就好比一个拿着小木棍的幼儿园小朋友,走到一辆重型坦克面前,拍着装甲说:“来,咱俩练练。”

  这特么不是送货上门找死吗?!

  听到这声动静,周围的唐门高层和全性众人都把目光扫了过来。

  眼神里都带着疑惑。

  “咳咳咳!”

  张楚岚赶紧干咳了两声,顺势在自己脸上揉了两把,强行把那个贱笑给憋了回去。

  他朝着四周摆了摆手,打着哈哈糊弄道:

  “哎呀,这山里的风有点大,刚才吹了个沙子进鼻孔里,打喷嚏没打出来……

  见笑了见笑了,各位继续,继续!”

  唐妙兴和张旺满脸黑线,心想这天师府的弟子怎么这么不靠谱。

  张天奕倒是没在意张楚岚的丢人现眼。

  他微微偏过头,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丁嶋安。

  “你想挑战我?”

  张天奕嘴角一勾,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笑意。

  他把双手插回裤兜里,语气随意:

  “小丁啊,你知不知道,道爷我活了这么大岁数,敢向我主动邀战的,屈指可数。”

  “这么多年算下来,你也就是第三个。”

  张楚岚一听,八卦之魂立马熊熊燃烧。

  他刚才憋笑的难受劲儿全没了,立马凑上前去,好奇地问道:

  “师爷,那前两个猛人是谁啊?这么有种?”

  “猛人?”

  张天奕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

  “第一个,就是你亲爷爷,张怀义。”

  “当年在龙虎山上,他刚学了点本事,就觉得自己行了,非要拉着我去后山切磋。”

  张天奕说到这,忍不住哼了一声。

  “结果呢?被我单手按在泥坑里摩擦了半个时辰。最后肿着个脸,被师父罚去挑了半个月的大粪。”

  张楚岚听得嘴角直抽抽。

  亲爷爷的黑历史,就这么被当众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