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核仁
她微微垂着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垂落胸前的金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方才维恩拥抱她的画面。
他手臂的力量,胸膛的温度,还有那低沉安抚的话语……每一个细节都像点燃的星火,在她心底燎原,烧得她身体深处泛起一股陌生而难耐的热意,脸颊上的红晕久久没有消散。
他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的心意呢?一声无声的轻叹在她心底萦绕。
她不再是当初那个绝望无助的小女孩,她拥有了强大的力量,可在他面前,那份深藏的情愫依然如同初次悸动般青涩而灼热。
维恩那张带着些许慵懒却无比专注地凝视她的柔和面容再次浮现在眼前,阿尔法感觉身体里的那团火像是被添了一把柴,烧得越发旺盛。
那股奇异的燥热感在四肢百骸流窜,让她坐立难安。
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微启的红唇,仿佛还能感受到他呼吸拂过耳畔的微痒。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起身走到反锁的门前确认了一下,又挥手布下一层隔音的魔力屏障。
做完这些,她才轻手轻脚地走到一个精致的橡木小柜前,从最深处取出一个略显陈旧的、手工缝制的布偶。
布偶针脚不算完美,但看得出缝制者的用心。
这是维恩在她魔力稳定后不久,亲手做给她的“礼物”,被她当作最珍贵的宝物小心收藏。
抱着那个带有维恩气息的布偶,阿尔法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从中汲取了某种勇气。
她走回床边坐下,将布偶紧紧拥在怀中,脸颊眷恋地蹭了蹭布偶粗糙的布料,仿佛在汲取无形的慰藉。
白皙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慢慢探入了自己那身质地精良的贴身里衣下摆。
指尖划过温热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微妙的战栗。
她闭上眼,贝齿轻轻咬住下唇,压抑住差点逸出的轻哼。
房间里极其安静,只有她自己愈发急促的、克制到极致的细微喘息声,以及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月光洒在她微微绷紧的优美颈项和晕红的脸颊上,勾勒出一幅既圣洁又带着隐秘诱惑的画面。
随着指尖的探索深入,她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身体下意识地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像一张绷紧的弓,沉浸在只有她和那个布偶维恩存在的世界里。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带着破碎尾音的呜咽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溢出。
阿尔法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下来,整个人脱力般倒在柔软的被褥上,额角渗出细密的薄汗,几缕金发被汗水濡湿贴在红润的脸颊边。
那双总是清澈坚定的碧眸此刻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羞赧的空茫。
短暂的失神后,阿尔法猛地回过神。
她低头看了看略显凌乱的自己,脸颊上的红霞瞬间烧得更旺了。
她几乎是逃也似地翻身下床,快步闪身进入了房间附带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那些暧昧的痕迹,却洗不掉心底那份悸动和因情动而产生的羞耻感。
她望着镜中自己布满红晕、眼波流转的脸庞,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被热水蒸腾得更显红润的唇瓣,眼神复杂难辨。
换上一身崭新、一丝不苟的黑色长裙,阿尔法重新恢复了那副优雅从容、无懈可击的领导者姿态。
她推开会议室厚重的门扉,将刚才那番旖旎彻底锁在身后。
然而,刚踏进门,一道敏捷如风的身影就带着欢快的低呜扑了过来,像只寻求主人爱抚的大型犬。
“阿尔法大人!”拥有着一头标志性黑色狼尾辫的少女——德尔塔,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阿尔法的胳膊,蓬松的尾巴在身后摇晃得飞快。
她性格直率天真,战斗直觉敏锐到可怕。
“德尔塔啊,最近又去哪里玩了?”阿尔法习惯性地伸手揉了揉她手感极好的狼耳,声音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德尔塔是她和维恩一起带回来的,解决了她严重的恶魔凭依问题后,她便对维恩的力量心悦诚服,现在是暗影庭园“七影”中的一员,兽人强大的体质给予了她强大的嗅觉和追踪能力。
“去狩猎盗贼了!”德尔塔昂起头,脸上带着完成任务的兴奋和自豪,尾巴摇得更欢了。
就在阿尔法准备走向主位时,德尔塔突然凑得更近,小巧的鼻子在她颈侧和肩头仔细地嗅了嗅。
阿尔法心中警铃大作,糟了!怎么忘了德尔塔那堪比猎犬的敏锐嗅觉!
她刚想不动声色地推开德尔塔,对方已经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抬起头,用她那特有的、带着点天真懵懂却异常清晰响亮的声音嚷道:“阿尔法大人身上有股发情的味道,还有BOSS的味道!”
一瞬间,整个会议室里所有正在低声交谈或安静等待的身影,动作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几道目光,带着惊愕、探究、了然甚至一丝玩味,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那位瞬间僵立、耳根通红一片的暗影庭园最高干部——阿尔法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
第7章:弟控也要有限度!
“阿尔法大人身上有股发情的味道,还有BOSS的味道!”
德尔塔天真却异常响亮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低声的交谈、翻阅文件的沙沙声、甚至细微的呼吸都消失了。
贝塔,作为七影第二席,平日里总是沉浸在文书或她小说世界中的少女,此刻握着钢笔的手指猛地一颤,笔尖在摊开的珍贵纸张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她那双总是带着点梦幻色彩的眼眸剧烈动摇起来,难以置信地望向门口僵立的阿尔法,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阿、阿尔法大人?没记错的话,今天你是去见了维恩大人吧?”
作为将维恩一言一行奉若圭臬、甚至编纂成书的忠实记录者,这个消息对她冲击巨大。
伽马,掌管庞大四越商会、拥有惊人记忆力与商业头脑的七影第三席,也失态地霍然起身。
她扶了扶精致的单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这、这是真的吗?阿尔法大人?!”
阿尔法只觉得一股热流瞬间涌上脸颊和耳根,几乎要烧起来。她竟然忘了德尔塔那敏锐的嗅觉!
看着面前还在自己颈窝处嗅个不停的狼族少女,以及那数道聚焦在自己身上、含义复杂的目光——惊愕、探究、了然、甚至一丝玩味——阿尔法心头警铃大作。
她强压下几乎要破功的羞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只是去联络的时候和维恩有些接触罢了。”
她抬手,状似随意地整理了一下本就不乱的领口,试图掩饰那瞬间的慌乱,“至于另外一点,应该是德尔塔搞错了吧。”
德尔塔听到这话,立刻抬起头,那双清澈但写满疑惑的狼瞳直直看向阿尔法,蓬松的尾巴不解地摆动了一下。“可是……”
她张嘴就想反驳,作为七影第四席,她对自己的嗅觉有着绝对的自信,那新鲜的、属于本能的躁动气息怎么可能闻错?
然而,阿尔法脸上那抹看似温和,眼底却毫无笑意的“和善”笑容,让德尔塔浑身的毛发都下意识地炸了一下。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笑容背后隐隐的“威胁”,庞大的身躯一缩,连忙用力摇头,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声:“呜……是、是德尔塔弄错了……”
阿尔法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幸好今天其他几位七影成员不在,否则这场面绝对无法轻易收拾。
虽然这群实力强大的少女明面上对她这位最高干部保持着相当的尊重,但在涉及维恩的事情上,她们内心的竞争和那份灼热的情感,阿尔法心知肚明。
真正能让所有人毫无异议、绝对服从的,唯有维恩本人。
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扫过神情各异的贝塔和伽马。
即使德尔塔暂时“认错”,两人眼中那份强烈的警惕与竞争意识却丝毫未减。
阿尔法能感觉到,这个插曲已如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类似的事情,在维恩看不见的暗影角落里早已不知上演过多少回,只是以往都被她凭借威信和手段压了下去。
一股无形的威压从阿尔法身上悄然弥漫开来,并非刻意的震慑,而是她作为最强者之一、作为维恩最早同伴与最信任副手自然流露的气势。
她碧眸微凝,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好了,关于这件事……”
她顿了顿,清晰地重申那个早已在七影间心照不宣的规则,“想做什么,各凭本事。”
她微微停顿,目光变得锐利而坚定,仿佛要穿透空间锁定那唯一的身影,“但是,第一的位置,我是绝对不会让出去的。”
这宣言般的平静话语,却让贝塔和伽马心头同时一沉。
阿尔法大人身上那份与维恩之间难以言喻的、超越了普通下属的特殊联系,是她们都能隐约感受到却又无法企及的。
那份无需言明的默契和维恩大人对她偶尔流露的、不同于他人的纵容,让此刻的宣言充满了沉重的分量。
就在这微妙而紧绷的气氛中,捂着脑袋趴在地上的德尔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关键点,猛地抬起头,再次用她那响亮的声音喊道:“哦对了!我没有闻到BOSS发情的味道!”
这句话如同油锅里溅入的水滴,瞬间打破了阿尔法强撑的镇定。
“砰!”
一声闷响。
阿尔法额角青筋微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拳头已经带着羞恼的风声落在了德尔塔头上。
“呜哇——!”德尔塔发出一声痛呼,抱着头在地板上夸张地翻滚起来,成功地将会议室里最后一丝凝重的气氛搅得粉碎。
......
很快,情侣这件事在学院里面掀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
几天后,维恩在学院的小径上被克莱儿拦了下来。她穿着一身利落的训练服,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看向维恩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维恩,”她开门见山,眉头紧蹙,“你跟那个第二王女是怎么回事?”她走近一步,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弟弟的脸,试图找出任何心虚或者迷恋的痕迹。“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说你们在餐厅……”
她顿了顿,似乎难以启齿那些过于亲密的描述,“是真的吗?你该不会真被她公主的身份迷住了吧?姐姐告诉你,那些王族……”
看着姐姐这如临大敌的模样,维恩心里既无奈又有点好笑。他赶紧打断克莱儿连珠炮似的质问,解释道:“假的假的!只是演戏给某些人看而已,只是那位公主拿我当挡箭牌,她后面会帮我疏通王族的关系,之后往上走就更方便了。”
“演戏?”克莱儿狐疑地盯着他,紧绷的神情稍微放松了一点点,但眼中的警惕并未完全消散。
她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维恩的脸颊,像只确认领地的小兽般仔细嗅了嗅他身上的气息,似乎在检查有没有沾染上别的女人的味道。
“真的只是演戏?你没骗姐姐吧?维恩,你还小,不懂得那些女人的手段,她们……”
“真的!千真万确!”维恩哭笑不得地举手投降,不着痕迹地后退一小步,拉开一点因姐姐过分靠近而显得过于暧昧的距离。
克莱儿饱满的胸脯因她前倾的动作几乎要蹭到他的手臂,带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力。维恩移开视线,脸上微微发热。
弟控也要有个限度啊……
第8章:少女的震动
看到弟弟脸上确实没有陷入恋爱的傻气,克莱儿紧绷的嘴角终于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眼中重新充满了自豪的光彩。
“那就好!”她伸手,习惯性地想摸摸弟弟的头,但维恩微微侧身躲开了。
“好啦,事情办完就离她远点。”
克莱儿放下手,语气带着胜利者的告诫,“那种公主殿下,麻烦得很。有什么难处一定要告诉我!”
她最后叮嘱了一句,这才带着一种的满足感,步履轻快地转身离开,柔顺的发丝在空中划出自信的弧度。
维恩望着姐姐离去的背影,长长舒了口气,又抬手揉了揉刚才被姐姐气息拂过、有些发痒的耳朵。
虽然麻烦了点,但至少暂时糊弄过去了。
......
某天下午的例行切磋结束后,汗水浸湿了阿莱克西亚额前的银发。
她拄着训练剑微微喘息,赤红的目光落在对面气定神闲、连呼吸都未乱的维恩身上,眼神复杂难明。
看着他轻松的模样,再想想自己那位如太阳般耀眼、永远压自己一头的姐姐爱丽丝……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失落感猛地涌上心头。
她低声喃喃,像是在问维恩,又像是在问自己:“你……你也比不上她啊……”
“嗯?”维恩没听清。
“没什么。”阿莱克西亚猛地回过神,迅速收敛起所有外露的情绪,又恢复成那个骄傲甚至有些别扭的公主模样,摆摆手转身就走,“那今天就到这里了。”
还是太在意了。
维恩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种根深蒂固的比较心,不是三言两语能化解的。
他随手将训练剑插回武器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学院的石板路。
几天来,按照阿莱克西亚的要求,维恩和她维持着“热恋情侣”的表象,此刻两人正并肩走向电车车站。
车厢里人不多,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沉默无声地流淌着。
阿莱克西亚侧头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夕阳的暖光映在她精致的侧脸上,却驱不散她眉宇间那抹化不开的阴郁。
今天的失落似乎格外沉重,连那份强装的骄傲都有些黯淡了。
她整个人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搭在膝上的手无意识地蜷缩着。
维恩瞥了她一眼,她周身散发的低沉气压几乎凝成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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