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大嘴雀
“你看,这样多好。”神崎栞笑嘻嘻地说,然后看向姐姐,“姐姐也来呀。”
神崎铃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看看妹妹,又看看洛维,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洛维看着她,温柔地说:“学姐,不用着急,这种事慢慢来就好。”
神崎铃咬了咬嘴唇,忽然鼓起勇气,挪到洛维身边。
她抬起头,闭上眼睛,飞快地在洛维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她就缩了回去,把脸埋进双手里,整个人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神崎栞在旁边拍手叫好:“姐姐好棒!”
“栞,别起哄了……”神崎铃依旧不敢抬头,用手遮住脸,她小声的话语没什么威慑力。
洛维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看着这对姐妹,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一个大胆直率,一个温柔羞怯。
却是同样的真诚,同样的可爱。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洛维站起身。
今天能够让神崎铃接受这一切已经很不错了,如果再想更进一步反而会适得其反。
“诶!”神崎栞立刻垮下脸,“洛维哥哥这么快就走吗?不留下来吃晚饭吗?”
“下次吧。”洛维揉了揉她的脑袋,“今天已经够晚了,家里那边还等着呢。”
神崎栞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乖乖点头:“那好吧,不过洛维哥哥明天还要来哦!说好了!”
“好。”
洛维看向神崎铃,她这时才从双手里抬起头,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
“洛维同学……路上小心……”她小声说。
“嗯,学姐也早点休息。”
洛维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神崎姐妹并肩跪坐在矮桌旁,夕阳的余晖洒在她们身上,两张相似的脸,一个笑着挥手,一个温柔注视。
洛维笑了笑,拉开拉门,走了出去。
系统的提示音也适时在脑海中响起。
【亲爱的浮浪人洛维,你与巫女神崎铃、生魂神崎栞达成了深度的羁绊联结】
【神官职业经验+10】
【你对缘力的理解进一步加深,精神属性+0.2】
【你领悟了神官的基础神术——缘结之术】
【缘结之术:通过灵力编织缘线,将人与人之间的羁绊具现化。可用于感知重要之人的方位与状态,也可在关键时刻通过缘线传递力量或祝福。据说高深的缘结之术甚至能跨越生死,连接现世与彼岸。】
原来如此,这个术的效果就像自己当初看到的神社与参拜者之间的缘吗?
有了缘结之术就不用担心自己身边的亲近之人遇到危险而自己一无所知了。
而且通过缘结之术也能传递力量和祝福,难道说神官职业发展到最后会变成移动神社或移动教会吗?
这么一看三种职业确实各有各的特色。
第151章 上诉给忍者的控诉状
傍晚时分,新宿区一条僻静的街道上,吉田勇拎着便利店买的塑料袋,朝着一家不起眼的小诊所走去。
这家诊所藏在住宅区边缘,门面不大,招牌上只写着“小林外科”几个字,看起来普普通通。
实际上这里是信义会的人受伤时优先选择的地方,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退休外科医,年轻时欠过鬼瓦信奈父亲的人情,对信义会的人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吉田推开门,径直走到走廊尽头,推开第二间病房的门。
“哟,山本,还活着呢?”吉田把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从里面拿出几个便利店买的饭团和一瓶茶饮。
山本将司躺在病床上,脸上缠着绷带,只露出两只眼睛,他的左手打着石膏,胸口也裹着厚厚的纱布,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死不了。”山本的声音沙哑,却还是挣扎着坐起来,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行了行了,别逞能。”吉田按住他,把枕头垫在他背后,“医生怎么说?”
“肋骨断了两根,左手骨裂,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山本苦笑起来,“那群杂种下手是真狠,要不是白狐大人来得及时,我这条老命估计就交代在那儿了。”
吉田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饭团递给他:“吃点东西吧。鬼瓦大小姐说了,让你好好养伤,信义会那边的事不用操心。”
山本接过饭团,咬了一口,慢慢咀嚼着。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年轻护士探进头来,表情有些为难:“吉田先生,外面来了个人,说是要找人帮忙。我看他伤得不轻,但小林医生刚才出去了……”
她虽然不清楚吉田等人的背景,但想着他们经常来见小林医生,应该有权做主,便过来询问此事。
“什么人?”吉田皱起眉头。
护士小声说道:“不知道,浑身是伤,看着怪可怜的。他说他在找能主持公道的地方,不知怎么就找到这儿来了。”
山本说道:“让他进来吧。”
“我去看看怎么一回事。”吉田起身和护士一起离开了病房。
吉田跟着护士来到诊所门口,只见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台阶上。
男人看上去五十岁左右,穿着皱巴巴的旧西装,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有干涸的血迹,右手还紧紧攥着一叠破破烂烂的纸。
吉田见状开口道:“进来吧。”
男人听后一瘸一拐地走进诊所。
吉田对护士说道:“护士小姐,麻烦拿点纱布和碘酒过来,钱我照付。”
“好!”
护士听后立马去拿药。
吉田带着男人走进病房,他指了指墙边的椅子:“坐吧,说说看怎么回事?”
山本看到来人,也十分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男人顺从地坐下,把那叠纸小心翼翼地放在膝盖上。
山本开口问道:“谁打的?”
男人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用沙哑的声音说:“极道……是极道……”
吉田和山本对视一眼。
“极道?”吉田皱眉,“你为什么会被极道打?”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膝盖上那叠纸。
这时护士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碘酒、纱布、棉签和药膏。
她看了男人一眼,叹了口气,开始给他处理伤口。
处理完伤口后护士又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吉田看着这个男人,好奇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抬起头,犹豫了一下,开口说了一个名字,但因为男人声音含混不清的缘故,那个名字吉田和山本都没听清。
“算了,这不重要。”吉田摆摆手,“你刚才说被极道打了,为什么?”
男人的身体颤抖起来,他低下头,盯着膝盖上那叠纸,过了很久,才用沙哑的声音开口:“我想找政府主持公道……”
“啥玩意?”山本挑了挑眉,忍不住说道,然后这个动作又扯到他的伤口,让他龇牙咧嘴起来。
男人的眼眶红了,泪水混着脸上的碘酒往下淌,他继续说道:“我的女儿被人欺负了……被那个畜生美术老师……我找了律师,找了警察,找了当地的议员,没有任何人管……”
吉田皱眉道:“什么情况?”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颤抖着手,把膝盖上那叠纸递了过来。
吉田接过那叠皱巴巴的控诉状,一页一页翻看。
纸张被撕烂过,又被小心地拼好,看得出来男人对此很上心。
随着阅读的深入,吉田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50岁的北海道一所私立高中的美术教师栗田和明(笔名山本章一)对自己的1学生进行性骚扰,并在进行了性侵害和性虐待,除此之外还侮辱受害者的人格,直至其2019年毕业。
这一些系列的行为导致受害者患上重度人格解离和ptsd,甚至连受害者的母亲也患上了恐慌症,而他面前这个男人就是受害者的父亲。
受害者在2020年将山本章一告上法庭,山本章一不得不休刊。
这时候小学馆的编辑成田找上门,试图只用150万日元进行庭外和解,却要求受害者撤回停止《堕天作战》连载的要求,并永远不得对外泄露此事。
受害者表示钱不重要,但一定要公布他为什么休刊,小学馆拒绝,对外公布的停刊理由仅仅是“作者身体健康原因和私人矛盾”,将该作者的犯罪事实捂得严严实实。
法庭开起以后,因为证据不足,法庭判罚山本章一强奸罪不成立,非法持有未成年人过激性影像罪成立,当庭逮捕。
2022年末山本章一出狱以后,受害者进行民事诉讼,这次以教师失职进行控告。
而小学馆则让出狱的山本章一改头换面,用新笔名一路一进行连载,并再次试图遮掩此事。
一个曾经性侵未成年学生的犯罪者,在出版社的协助下,仅仅通过更换马甲就完成秽土转生,继续在公众视野中活跃,继续通过创作赚钱。
受害者每日以泪洗面,她的父亲在为其主持公道的过程中反而遭到了黑帮的殴打,连控诉状也被撕毁,流下血泪。
“你在这等着。”他对那个男人说,“哪儿也别去。”
男人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吉田没再解释,转身走出病房。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鬼瓦信奈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那边传来鬼瓦信奈的声音:“吉田叔?怎么了?”
“大小姐,您现在在信义馆吗?”
“在,怎么了?”
“我这边有件事,您必须亲眼看看。”
半小时后,信义馆。
鬼瓦信奈坐在道场角落的椅子上,面前是那个脸上缠着纱布的男人。
吉田把那叠皱巴巴的控诉状递给她。
鬼瓦信奈接过来,一页一页地看。
她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平静,变得越来越难看,那双三白眼认真地盯着纸上的每一个字,直至看到最后一页。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过了很久,鬼瓦信奈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站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啊——!”
她的声音在道场里回荡,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出版社帮着那个畜生遮掩?出狱后换个名字继续连载?继续赚钱?!”鬼瓦信奈的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可怕,“那群混蛋把人当什么了?!”
那个男人被她这一吼吓得缩了缩,低着头不敢说话。
鬼瓦信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走到男人面前,蹲下身,尽量放低声音:“你女儿现在怎么样?”
男人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他声音哽咽地说道:“她每天都在哭……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敢出门,不敢见人……医生说她的病很难好……”
“你呢?”鬼瓦信奈问,“你找过哪些人?”
男人抬起满是泪水的脸,断断续续地说:“我找了北海道警方,他们说证据不足,强奸罪不成立,只能用非法持有未成年人过激性影像罪把他逮捕,我还找了律师,律师说打官司要花很多钱……我卖了车子……把钱都花光了……官司结果还是遥遥无期……”
“然后呢?”
“然后我听说那个畜生又出来了,换了名字后继续画漫画……我女儿知道后,那几天连饭都吃不下……一直说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还能好好的……我每次听到她这么说后心如刀绞……”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呜咽。
上一篇:我在成人克苏撸为所欲为
下一篇:我的臆想症女友爱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