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大嘴雀
找猫那天他抱着猫走回来的样子,阳光照在他侧脸上,猫在他怀里安静地打呼噜。
在池袋他帮她拎袋子的样子,虽然那袋子里装的都是克蕾雅的东西。
还有视频里他穿着白色狩衣的样子,站在神社本殿前,手按在刀柄上,眼神凌厉得像真的能驱邪降魔。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满脑子想的都是他了。
贺茂枫又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她想起今天在池袋,洛维问她要不要一起吃晚饭,她明明想答应的,嘴上却说了“不用了,还有事”。
有什么事?回这个空荡荡的公寓躺着刷手机吗?
她总是这样,明明想靠近,却要先推开;明明想要,却要装作不在乎。
这是贺茂家的家教吗?还是她自己的毛病?
贺茂枫想起奶奶说过的话:“枫这孩子,从小就太要强了,什么事都憋在心里。”
是啊,憋在心里。
从小被其他同学当作怪人的事憋着,来东京读书的辛苦憋着,接那些无聊委托赚钱的窘迫憋着,连对洛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也憋着。
她翻出手机,打开LINE。
和洛维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今天下午:
【麒麟:晚饭真的不吃吗?我知道一家不错的拉面店。】
【红叶:不用了,下次吧。】
下次。
这个词她说多少次了?
麦当劳那次说下次请回去,结果到现在也没请。
今天又说下次,下次是什么时候?
贺茂枫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发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不能说“我看到你和神崎学姐的视频了,你穿狩衣很帅”吧?
太羞耻了。
也不能说“下次做委托记得叫我,就我们两个人,别带克蕾雅”。
那也太明显了。
她想了想,最后只发了一句:【红叶:今天那个纸人,你用完了吗?】
发完她就后悔了。
什么破问题!大半夜问这个干嘛!
可消息已经发出去了,撤回更奇怪。
她盯着屏幕,心跳莫名加快。
几秒后,回复来了。
【麒麟:还没,怎么了?】
贺茂枫咬着嘴唇,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最后发出一句:
【红叶:没什么,就是想问问效果怎么样,用得好下次再给你拿点。】
【麒麟:效果不错,谢了。】
【麒麟:对了,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说?感觉你一直不太高兴。】
贺茂枫愣住了。
被发现了?
【红叶:没有,只是有点累。】
【麒麟:那早点休息,明天还有课吧?晚安。】
【红叶:嗯,晚安。】
对话结束。
贺茂枫盯着那句“晚安”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放在枕边,重新躺好。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却还在想。
洛维说她“不太高兴”。他在注意她吗?
还是只是随口问问?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算了,不想了。
反正下次还有机会。
下次见面的时候,她会自然一点的。
……大概。
胡思乱想的贺茂枫呼吸渐渐平稳。
睡着之前,她脑海里最后一个念头是:狩衣真的很适合他,下次邀请他去京都玩的时候请他再穿穿看吧。
第二天早上七点,闹钟准时响起。
贺茂枫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了几秒呆,然后坐起身,揉了揉凌乱的狼尾短发。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某人的新消息。
她把手机放下,起身去洗漱。
站在镜子前,她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几秒——黑色的短发还有点翘,眼睛下面是淡淡的黑眼圈,嘴唇没什么血色。
这幅样子确实没什么女性魅力吧。
“丑死了。”她小声嘀咕。
洗漱完,她特意对着镜子用手梳理了一下头发,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然后戴上耳钉。
随后换上那件万年不变的深灰色卫衣和牛仔裤,其实这套衣服她有很多件同款。
在背上双肩包准备出门的时候,贺茂枫看了一眼墙角放着的那叠纸人。
想了想,她抽了几张塞进包里。
万一他真用完了呢?
虽然昨晚他说“效果不错”,但纸人这种东西,消耗起来很快的,自己只是担心他不够用罢了。
贺茂枫拉开门,走进四月的晨光里。
她朝车站走去,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
今天有民俗学课。
会见到他。
这个念头让她的嘴角又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第124章 恶魔在哪里?
涩谷恶魔事件发生后的第二天。
中情局东京站的办公室里,几个特工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眼睛里布满血丝,疯狂翻看着录像。
“找到了吗?”一个穿黑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他是东京站的负责人,理查德·米勒。
“没有。”一个年轻特工摇摇头,声音疲惫,“我们调取了涩谷区周边三公里范围内所有的监控,包括私人商店的摄像头,没有找到任何有关羊头恶魔出现或消失的记录。”
“目击者呢?”
“问了三遍,口径一致,都说亲眼看到恶魔杀了人,然后凭空消失。测谎仪过了,心理医生也看了,不是撒谎,也不是集体幻觉。”
米勒皱起眉头:“日本警方那边呢?”
日本警视厅早就被渗透成了筛子,他们的一切分析成果甚至会比呈递到内阁前更早送到中情局东京站。
“他们也查了,同样一无所获。”另一个特工接话,“鉴识课的人把那栋废弃楼翻了个底朝天,除了那几个巨大的蹄印和烧焦的尸体,什么都没找到。蹄印的成分分析出来了,就是普通的碳元素,没有任何生物组织残留。”
“那火焰呢?”
“温度极高,但奇怪的是燃烧范围非常精准,只烧死了那七个人,周围的可燃物却没有完全烧毁,科搜研的结论说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纵火模式。”
米勒沉默了。
他在CIA干了二十多年,见过各种诡异的案子,但这个真的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一个三米高的恶魔,杀了七个人,留下几个蹄印,然后凭空消失。
没有DNA,没有毛发,没有组织残留,连监控都没拍到它来去的轨迹。
就好像这东西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上帝啊,怎么会有这里离谱的事情?
米勒最终下令道:“给我继续查,扩大搜索范围,调取周边所有交通监控,查那段时间经过的所有车辆和行人,我就不信它能真的凭空消失!”
“是。”
同一时间,东京警视厅特情研判室。
酒井绫音盯着面前堆积如山的资料,揉了揉太阳穴。
她的桌子上摆着涩谷恶魔案件的所有报告,从现场勘查到目击者问询,从法医鉴定到理化分析,厚厚一摞。
但所有的报告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无法解释。
“酒井。”渡边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科搜研那边来消息了,那几个蹄印的详细分析报告。”
酒井接过来快速扫了一眼。
“碳元素……没有生物组织残留……形成时间与案发时间吻合……”她抬起头,“也就是说,那几个蹄印就是凭空出现的?”
“看起来是这样。”渡边摊开手,“没有脚印延伸过来的痕迹,没有离开的痕迹,最早的脚印是直接出现在那栋楼里,我怀疑可能是那头恶魔有意为之。”
“可是没有人看到它飞走。”酒井皱眉,“所有目击者都说它是凭空消失的。”
渡边叹了口气:“所以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一个能凭空出现、凭空消失,会制造火焰,杀完人还留几句劝善台词的三米高恶魔。这报告怎么写?‘本案系超自然生物所为,建议结案’?”
酒井她想起那天晚上在监控里看到的那一幕,她开口道:“渡边前辈,你说这些忍者、恶魔,它们到底是什么?”
渡边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从它们出现到现在,死的人全是极道、邪教、人贩子那些渣滓。普通老百姓一个都没死,反而有几个被欺负的流浪汉得到了它们分的钱。”
说完这些,他左顾右盼确认办公室没其他人后,压低声音对酒井说道:“说实话,有时候我觉得它们比我们更像警察。”
酒井没有反驳。
特别是森川彻干出拿受害者当诱饵一事后,她就对那些警察厅的官僚失望了。
-----------------
华盛顿,白宫。
椭圆形办公室里,大金毛总统正对着面前的一堆报告发火。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盯着中情局局长布伦南,声音压抑着怒火,“你们动用了所有能用的情报资源,在东京掘地三尺后结果什么都没找到?”
布伦南硬着头皮回答:“总统阁下,事实确实如此。那个恶魔没有留下任何可追踪的线索,我们的分析人员甚至无法确定它到底是一种生物,还是一个……呃,幻象。”
“幻象?”大金毛提高声音,“一个幻象能点火和杀人?能留下那么大的蹄印?”
“从技术角度来说,不能。但……”
大金毛打断他:“没有但是,我要一个能对付恶魔的方案。还有日本那边怎么说?”
“日本内阁表示愿意全力配合,但他们也查不到任何东西。外务省的人暗示,也许那个恶魔已经离开了日本,或者它本来就不是一直存在的。”
“什么意思?”
“他们怀疑,那个恶魔可能是被那个邪教召唤出来的异世界生物,结果失控反噬了召唤者。毕竟从历史记载来看,中世纪欧洲的恶魔传说里经常有这种桥段。”
大金毛皱起眉头:“召唤物?你是说有人能召唤恶魔?”
上一篇:我在成人克苏撸为所欲为
下一篇:我的臆想症女友爱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