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我是你妈妈啊！ 第99章

　　“你可别说，上次没发现她眼里的失落，她很害怕你们会渐行渐远，今天过后，就不会有这个烦恼了。”

　　少女努力站直了身体，感受着真实的物理引擎，羞耻的选择变回黑樱，她重新打开灯，裹上浴巾，继续道：

　　“而且这个傻猫全程没发现那个砂糖是假货，见到你时还傻乎乎的觉得自己是变身魔法少女失败了呢，唯一的惊吓就是被你用魔炮轰的时候，完全是一件好事嘛！”

　　虞梨说完后，看着镜子里一脸爽到的黑樱，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她抬起修长的小手，看着那根有些黏黏的，还有些滑溜的手指，一时间联想到了奇怪的东西，那张可爱的脸蛋顿时爆红。

　　坏了，怎么照镜子后，有一种自己被小樱扣完了的错觉？

　　牧小樱这边饱受鼓舞，却感觉到小梨今天的声音格外涩/气，她抿着嘴唇，走进电梯里时，那双粉眸泛起水雾，只感觉像是嘴里突然吃到美味，口腔分泌出云津一样，小腹深处也开始痒痒的，渴望着一场大战。

　　此时此刻，她的注意力完全从自己是不是灾星，转移到了人类最原始的情感当中。

　　虞梨对此浑然不知，却付出了卓越贡献。

　　牧小樱感到一阵伍惭愧，她用力拍了拍脸蛋，心底暗骂。

　　不行不行不行，听到对方的声音就起信誉也太下头了。

　　虽然......虽然小梨今天的声音确实很诱人没错，像是撒上霜糖的布丁，让人很想用力啃上一口，但这也不是犯罪的理由！

　　牧小樱甩掉杂念，飞速回到了家。

　　此时，处理完身上异常，狠狠洗了三遍手的黑樱，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她时不时打个哈欠的困倦模样，想必待会儿就要睡觉了。

　　女孩想到这里，心都跳得更快了，她抱着快速洗好澡，躺回床上等待奖励的期待心态，走进了还残留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惑人香气的浴室。

　　“好香啊，妈妈有买新的沐浴露吗？”

　　牧小樱像是小狗，忍不住仔细闻了闻，她感觉这气味好特别，光是嗅一嗅，全身都开始不自觉地发烫，大脑都有种接近融化的迷幻感，直至魔力一阵涌动，临时强化了身体素质，才从这种感觉中挣脱出来。

　　女孩用力摇头，她脸蛋通红，喘着气，嘟哝道：

　　“这肯定是小梨的味道。”

　　“奇怪，可是平常被抱着的时候也没闻到啊。”

　　嗯，也还好没有，不然她见不到虞梨的本体，就会被迷得一触即溃了。

　　牧小樱暂时不思考这个问题，冲凉洗了澡，用魔力烘干发丝，就躺回了房间。

　　而在这边即将贴贴之时，

　　另一边的超管局也在为她们干下的大事而苦恼。

　　此时，刚加完班的江烨赶回本部，他看着局长递来的文件，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确认道：

　　“你是说，在牧小樱轰出那一炮后，全球各地至少有两万处绽放出了类似的粉紫色光辉？并且经过判断，确认那些地方全是第七圣徒的分身窝藏点？”

　　“对。”

　　“......”

　　nmd，魔法少女里面还有人类吗？

　　第一卷 : 第81章79.零号，绝望哭泣，补魔（7千字）

　　江烨心情复杂。

　　虽然他前天联合数位S级英雄围攻第七圣徒，将之杀了74231次，但这份战果绝非他一人之功。

　　如果单让自己和噪波对线，就凭对方只逃不战的无耻劲头，在那几小时里必然没有小樱这一炮杀得多。

　　这种带着因果锁定，无视空间距离，同时出现在世界各地的炮击，还是都太过超标了。

　　“根据现场回放来看，她大概率用了高等级的奇物或者道具。”

　　“但不管如何，都很厉害呢。”

　　“沙罗那孩子后继有人，或许近几十年，不需要担心【权杖】的归属问题了。”

　　说话的人正坐在江烨对面的椅子上。

　　这位威严满满，老气横秋的萝莉，顶着一头带着自然卷的翠绿短发，她如松石的眸子半阖，有些婴儿肥的稚嫩小脸上满是困倦，穿着幼稚的兔子连体睡衣，坐在椅子上时双腿晃动，连鞋子都无法触地。

　　谢云薇，云海市超管局的统领者。

　　虽然乍一看像是晚上十一点还没写完作业的初中生，但被业内称为黑判官、刽子手的江烨，却依旧态度端正，没展露半点轻慢。

　　事实上，至少在炎夏国范围，没有谁会质疑能担任这个职位的人。

　　尤其是谢云薇。

　　大灾变初期，炎夏国涌现过诸多“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的超人种，但只有一位最璀璨、最耀眼，迄今余光未熄，被尊称为【哲人王】。

　　这是官方记载里少有明确标注，被位列天灾级之上的强者，同样也是天顶理事会的一员，他在死前做了一件事，将骨血、力量、能力本身全抽离出来，化作游荡在未知维度中的虚幻国度。

　　当你被这位先贤认可了哲思、精神与理念，就有概率迈入这座国度，继承一种名为秩序因子的物质，获得【哲人王】的部分力量。

　　而迄今为止，继承秩序因子的足有数万人，还活着的仅有79位，他们无一例外，在获得传承前都是普通人。

　　谢云薇就是其中之一。

　　虽然获得秩序因子，听起来像是天降大礼，但获取、维系，乃至增幅这份力量的条件却极其苛刻。

　　不能作恶、不能叛国、不能动摇信念是最基本的要求，具体还要根据秩序因子的适配度而定，适配度越低，获得的力量越少，束缚和要求越多，还会有一堆奇怪的副作用。

　　这点放在眼前的萝莉局长身上，就是逆衰老。

　　江烨年幼时见过谢云薇，彼时她的模样约莫是30岁，现在却只有14岁了，连智慧、性格、说话习惯都开始偏向外貌上的年龄。

　　如果逆衰老的诅咒持续进行，那没几年她就得宣告退役。

　　江烨甩去杂念，回答道：

　　“前提是，把飞升教会的布置全部拔除，确保不会出现意外。”

　　“另外......牧小樱真的没有问题吗？我看过局里的档案，她是那起事件里唯一的幸存者。”

　　根据记录，案发当天，北麓市爆发过准天灾级的能量波动，局内曾怀疑过牧小樱的身上潜藏着天灾级的异能，是因为某种理由失控，才导致了那座城市毁灭。

　　哪怕经过检测后并未发现端倪，超管局还是决定要将之收容监管。

　　姬野沙罗却否决了这一提议，决定收养那孩子，她答应定期带对方去当地体检，确认是否蕴含高危异能，由云海市的分局配合观察，这件事才算告一段落。

　　这十年来，牧小樱确实表现得很普通，就好像她真的只是一个幸运儿。

　　可命运的拐点在最近出现了，不论是特地伪装成妖精砂糖，潜伏在对方身边一个月的第七圣徒·噪波，还是小樱自身成为魔法少女后，越发恐怖的成长曲线，都很难不让人产生怀疑。

　　谢云薇拆开棒棒糖的塑料纸，放进嘴里，眉眼弯弯地回答道：

　　“那孩子是魔法少女。”

　　“尤其是在这个东西被飞升教会传遍后，我们最好不要做刺激她们神经的事哦。”

　　说着，她从牛皮袋里抽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江烨接过，稍微看了一眼，就忍不住蹙起眉头，心中泛起阵阵厌恶和杀意。

　　这是一份实验报告，从如何从深渊区提取精华物质，再到各种大罪谱系的虚兽研究数据，以及最后怎么通过一场仪式，将它们注入进魔法少女的灵魂血肉中，令其完全消化，制造出名为魔女的怪物。

　　其中甚至附赠了几份魔法少女的相应信息，完全是一场赤/裸裸的挑衅。

　　江烨不用思考，就能猜出是哪个疯子干的，他疑惑道：

　　“和魔法少女全面开战，对它到底有什么好处？”

　　但刚说出这句话，他就意识到对方不是正常人。

　　飞升教会的目标是解放全部灾化区，死死镇压住深渊区的魔法少女，本来就是他们要针对的死敌。

　　更别说，每位圣徒的性格、能力、目标、手段都不一样。

　　这群不同类型的疯子，最多偶尔会合作一下，大部分时候是不管彼此死活的。

　　噪波是里面最不怕死的一位，它自然无所谓挑衅的后果，因为魔法少女的报复大概率会落在它不在乎的那些同伴上。

　　谢云薇恋恋不舍地舔了几口棒棒糖，才将之取出，说道：

　　“最直接的目标，是破除超人类圈子里对魔法少女的敬畏吧，它宣布那些魔法少女的独特案例全是飞升教会的研究成果，等于为之剥去一层神秘的面纱，把食物链的阶梯打退了半阶。”

　　“虽然短期来看影响不大，但长期看，应该会影响各地对魔法少女的政策，暗地里也会多出一群渴望复制掌控这股力量的鬣狗。”

　　简单来讲，就是失去了保护法，迎来猎手的珍稀动物。

　　魔法少女当然不弱，仅仅不到一万的数量里，足有两位天灾、一位准天灾、数位S级，可里面还有一大半是普遍不适合上战场的花瓶。

　　金字塔尖的那部分自然和往日一样，塔底的那层却会被人觊觎。

　　江烨思来想去，也摆烂了。

　　怀疑牧小樱没有意义。

　　因为仅是怀疑，没可能在鸢尾的注视下做出任何事情。

　　谢云薇随口道：

　　“我倒觉得，与其怀疑小樱那孩子，不如怀疑沙罗呢。”

　　“我认识的沙罗，早在翡翠死掉的那一瞬间，就会发疯哦。”

　　江烨摇了摇头，他纠正道：

　　“您对姬野的印象还停留在十年前。”

　　“人都是会变的。”

　　绿发萝莉打着瞌睡，她歪头道：

　　“谁知道呢，毕竟那孩子无痛当妈了，或许是作为母亲的责任，让她这些年柔软了许多吧。”

　　江烨默契地不再提及这个话题，而是转而讨论起其他备案。

　　例如，在最坏的情况下，以其余的城市收容力，是否能容纳云海市的大部分民众，又具体用什么方法完成大转移。

　　这类方案早在百年前就有准备，但大多都具备时效性，比如负责某个关键环节的超人种死亡，或是能力强度不达标了，因此只能重新准备。

　　至于为什么不在百年前就陆续把民众分流转移，远离这座编号为1的深渊区碎片？

　　一是因为大灾变后，世界堪称遍地粪坑，如果只想着逃避，那国土面积根本不够用的。

　　二是【权杖】这块童话王国的残骸，需要“人气”的滋养。

　　它和能直接汲取全球负面的虚界不同，已经虚弱到要在附近，才能汲取人类幸福、美好、偏向正面的闪耀情感。

　　只有这样，再配合台柱的持续献祭，才能勉强镇压住1号。

　　如果官方执行大转移，除非魔法少女出现第三位天灾级，否则【权杖】没可能挡住这块最大的深渊区碎片。

　　其结果，就是明知不敌的魔法少女选择撤离，干脆带走【权杖】，让1号挣脱束缚爆发开来，污染更多土地、扩大污染面积，进一步压缩生存空间，并在原地驻扎“爆兵”，形成恐怖的虚兽潮汐。

　　这种前提下，官方当然想派遣一位天灾级长期看守。

　　但奈何，天京以南的赤龙长城直面天灾疆域，是全球最缺人驻守的战场之一，国内超管局仅有的一位天灾级强者就长期驻扎在那里。

　　即，位列金字塔尖的灰塔玩家，人称【军主】的万昭庭。

　　其余天灾级，大多都属于听调不听宣，还身负其余要职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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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日。

　　北冰洋边缘，阿拉斯加海域，极光岛。

　　那迷离又炫目的极光层，正如云中巨鲸游弋，以扭曲色块的形式，遮蔽繁星漫漫的夜空，散发出奇特的磁场，让这片海域被卫星辨别为天灾疆土，长久以来与世隔绝。

　　可此刻，下方绵延在冻土之上的近百座铁塔开始颤栗，仿佛有核弹于研究所的深处爆发开来，表侧的蜂巢模块都被粉紫色的光辉淹没，形成冲天而起的洪流，瞬间将极光层洞穿出了个窟窿，仿佛标记般闪耀在夜空，炸出朵朵烟花。

　　林空海躲藏在避难区域，他神色难看地检测数据，虚拟地图上的箭头随之流转，迅速标注出能量流向，锁定了位于死火山深处。

　　震源来自极光岛守备最严密，也最核心的区域。

　　那里藏着许多第七圣徒备用的分身，和他精心为之培育的诸多珍贵躯壳。

　　是的，和世人认识的不同。

　　噪波是能拥有实体的，但它并不满意林空海目前的实验成果，更钟意于推进魔女企划，从中筛选出最优秀的躯壳。

　　「丝之歌」是最初的备选，以刚出生的深渊种为主，献祭北极星后获得极强潜能，夺舍起来也十分方便。

　　可失败后，它不得不继续下重注，这才有了「暴食魔女」的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