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神都
无情的卜算机器:【究竟发生了何事?】
用牌玩命:【我被艾丝妲的○水,给浇了一脸】
无情的卜算机器:【嗯?】
用牌玩命:【哎,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那种时候醒来会很尴尬,但我却没想到装睡会发生这种事情……】
用牌玩命:【我恨有钱人……】
用牌玩命:【富婆的玩法也太可怕了吧……】
用牌玩命:【太卜大人,你帮帮我呀,呜呜,我本来还觉得进度很顺利呢,谁知道睡个午觉就被人前端庄人后……的大小姐那样对待!】
青雀絮絮叨叨说了好久。
彻底的发泄情绪。
虽然回神之后,她也有微妙的情绪,觉得那份体验,好像有种很奇妙的感触,甚至让她有些想要回味……
“不对不对。”
青雀强行停止回味,摇了摇脑袋。
“我只是喜欢打牌而已啊,才没有其他卜者那么压抑呢,幻想得那么刺激,哼,太卜司再也找不出像我这么正常的人了……”
青雀微微颔首。
对别开生面的体验,暂时盖棺定论。
她垂眸重新看向手机,思索着再向符玄讨要何种好处,自己那高冷的上司好像沉默了很久,也许又在掐算什么?……
嘟嘟。
无情的卜算机器:【青雀,你所呈报事宜,尽皆属实?】
用牌玩命:【千真万确呀,太卜大人!】
用牌玩命:【你一定要给我工伤呀,我牺牲很大的呀!】
无情的卜算机器:【是否算是牺牲,本座自有定夺。】
用牌玩命:【啊?】
用牌玩命:【太卜大人,那个,我说的太直接了,污了您的眼睛,我检讨!】
无情的卜算机器:【此事,本是人伦之常,不必讳言。】
用牌玩命:【啊?】
无情的卜算机器:【但那位艾丝妲与穹名不正言不顺,便先行放纵——在本座看来,实在难称自重。】
无情的卜算机器:【待到两情相悦、婚姻既定,再论此事,才算名正言顺。】
无情的卜算机器:【至于婚后……也不应该放纵过度。】
用牌玩命:【……】
无情的卜算机器:【为何沉默?】
用牌玩命:【呃,那个……】
青雀一时语塞。
下意识想要吐槽符玄压抑……
各种意义上的压抑,但话到最后,不便开口。
用牌玩命:【那个,太卜大人,您和穹八字都还没一撇呢,怎么这么自信啊?居然还瞧不起艾丝妲小姐了……】
无情的卜算机器:【本座乃是罗浮太卜司之首。】
用牌玩命:【哦哦,你官大,你了不起】
无情的卜算机器:【嗯?】
无情的卜算机器:【本座乃是罗浮众卜者之长!】
用牌玩命:【哦哦,明白了明白了,但是太卜大人,您忘了一位不仅官比你大,卜术,呃也是您师姐的人物】
无情的卜算机器:【青雀,你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用牌玩命:【太卜大人!】
用牌玩命:【我都冒着得罪戎韬将军的风险给您告密,你居然反过来冤枉我!】
用牌玩命:【呜呜呜,我好惨了,刚刚被艾丝妲羞辱了一遍,现在还要被上司不信任,我太难了!】
无情的卜算机器:【……】
无情的卜算机器:【是本座妄下定论了,青雀,你所提及的任何事,本座都会悉心考量。】
用牌玩命:【好耶,那能加工资吗?】
无情的卜算机器:【能。】
用牌玩命:【还有工伤,太卜大人】
无情的卜算机器:【少不了你的!】
用牌玩命:【太卜大人,我敬爱你呀】
——青雀发送了欢欣的表情包。
无论从讯息、表情,还是从她现实的那张小脸上看。
都不见半点悲伤失意的模样,反而有些……娇艳欲滴,精神焕发……
‘也许不是坏事……’
‘不对不对!坏透了!’
青雀摇摇头。
但仍然欣然地摇晃着自己软嫩的玉足。
出浴之后,她的那是你细细白白的小脚,没有再穿上蕾丝白色短袜,而是光洁雪白的,踩在同样洁白的床铺上,有些惬意地晃了晃,脚趾蜷缩、再舒展。
“说起来……”
“老大怎么那么……大啊……”
…………
夜晚。
基座舱段,艾丝妲的隐藏房间。
再度现身的银狼,脸颊涨红,憋着小嘴,羞恼又委屈地仰头盯着穹。
“哼……”
见状。
穹伸出手。
试着去轻抚银狼的发丝,但还没有接触,就被银狼烦躁地拍掉了手掌。
“不许碰我!”
“为什么……”
“为什么?”银狼激动地瞪大了眼睛,“你还说为什么!……和艾丝妲那样子,弄得到处都是,连我的游戏机和青雀都……因为你们打翻的水瓶而打湿了!”
“但是,本来那应该是我们才对,狼姨。”
穹提出了问题的关键。
但是银狼并不同意。
“哈?”她挑起秀眉,凶巴巴地盯着穹,“……你说什么呢!”
“我的意思就是说……”穹认真地看向银狼,“我们完全可以从头再来,狼姨,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人,别又哭又闹的了……”
“我没有又哭又闹!”
银狼咬着唇瓣否认。
穹施以微笑。
“抱歉,是我没有在那时候挽留住你,否则也不至于让你孤单的,只能看着我和艾丝妲……”
“哼……”
银狼听了,抿了抿唇瓣,已经说不出更多埋怨的话了。
因为——
‘是自己逃跑了……’
‘因为青雀将将醒来,艾丝妲的脚步声又在门外……’
‘场面有些尴尬,但是我占据着最佳的位置,我跑什么啊我……’
银狼没有埋怨穹。
更多是在埋怨自己不争气。
要是在那时候牢牢占据住穹,甚至主动地居高临下地抢占了穹的棒球棍,睁开眼眸和进门后的艾丝妲,都将是一副震惊的表情……
青雀会震得地捂住自己的嘴唇,不让穹发现。
艾丝妲也说不定会觉得天都塌了,站在玄关处,惊讶地小背包从香肩上坠落都发现不了……
但是。
自己逃跑了。
还……又哭又闹。
银狼越想,眼眶越是泛红。
她以撒娇的力度,用手掌轻轻推了推穹。
“狼姨?”
“对不起……”
“哎?”穹试着用轻松的态度,缓解银狼的尴尬,“能听见狼姨道歉还真是难得……”
“对不起,明明是我抛下硬着头皮的你……还朝你发脾气……”
但是银狼好像很认真。
她乖巧地低着螓首,在穹的面前,低眉顺目,可怜巴巴地说着什么。
或许是一直用全息投影挑衅了太多次,她的歉意叠加,道歉的模样显得又可怜又可爱。
“狼姨……”
“穹……”
“……”
穹哑然失笑。
伸出手,放在银狼的头顶,轻轻揉了揉她银色挑染的发丝。
气氛没有显得很暧昧,或者铯情,在夜晚的房间内,少年少女在莫名其妙的沉默着,安静着。
穹抚摸着银狼细软的银发,指尖穿插进她的发丝之间,动作温柔缓慢。
而银狼低着脸颊,红着肌肤,任由穹爱抚了好久……
“狼姨。”
“嗯……”
“其实你也没有很傲娇。”
“嗯?”
“你真的有些傲沉呢,没想到居然消沉到几乎又哭又闹的。”
“我没有又哭又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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