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布哥
皇六花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
不是那种紧张的、急促的闭眼,而是慢慢的,像窗帘被风吹落,一截一截地往下坠。
蔡加踮起脚。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软的。温的。
她没有动,只是微微张开嘴,让他进来。
舌尖碰到舌尖的时候,她的呼吸乱了一拍,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像猫被摸到了下巴。
蔡加的手从她手腕滑到腰侧。
那截腰很细,他能感觉到肋骨下面柔软的弧度。
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往他这边倾了倾。
吊带裙的布料很薄,隔着那层丝缎,能摸到皮肤的温度,还有腰侧那颗小小的痣——每次摸到这里,她都会抖一下。
这次也是。
她的腰轻轻缩了一下,嘴唇从他嘴里退出来,换了一口气。
那口气喷在他脸上,热的,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小坏蛋……”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鼻音,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摸哪儿呢?”
蔡加没回答。他的手掌顺着腰线往上滑,指尖掠过裙子的领口,碰到那团饱满的边缘。
她没有躲。
只是把头低下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睫毛几乎扫到他的眉毛。
呼吸喷在他嘴唇上,一下一下的,越来越重。
他的手指探进领口,碰到那片温热的白皙。
布料被撑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大片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的拇指找到那颗凸起的边缘,轻轻压了一下。
“唔……”
皇六花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她的手指抓住他的肩膀,指尖陷进衣料里,整个人像是站不住了,把重量一点一点往他身上压。
他的掌心整个覆上去。
那团饱满填满了他的手心,软得像要化开,又弹得像活物。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皮肤,隔着那团绵软,一下一下地撞在他掌心里。
她的嘴唇又贴上来。
这次不是轻轻的触碰了。
她的舌头探进他嘴里,缠住他的,搅动,吮吸,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黏腻。
她的嘴唇比他厚,比他软,含着他的下唇不肯松开,吮得发出细小的水声。
蔡加的手指收紧。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声音从两人贴着的嘴唇缝隙里漏出来,又细又长,像一根被拉长的糖丝。
她松开他的嘴唇,大口喘气。
脸红得像要滴血,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吊带裙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饱满,上面还有他手指压出来的红印。
“学园长……”蔡加的声音有点哑,“附加费收够了吗?”
皇六花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水光。
她的嘴唇微微红肿,上面还有他留下的水痕。
她用食指点了点他的额头。
“这才哪到哪。”
皇六花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
她翘起二郎腿,裙摆滑上去,露出一截黑丝包裹的大腿。
第一百二十九章 路易莎面前,皇六花怎么怪怪的
路易莎·利西塔站在学园长办公室门前。
深吸一口气,抬手准备敲门。
然后她停住了。
门缝里传来一些声音。劈里啪啦的,断断续续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撞桌子。
但办公室的门做过隔音处理,听不真切,只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皱了皱眉,还是敲了下去。
“叩、叩。”
里面的声音停了。
过了几秒,皇六花的声音传出来,比平时略高了一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请进——”
路易莎推开门。
办公室里的光线很柔和,窗帘拉着,只留了一道缝。
阳光从那条缝隙里挤进来,在办公桌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皇六花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端正,表情从容。
她的头发一丝不乱,衣服整整齐齐,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
“路易莎会长啊。”她抬起头,嘴角挂着惯常的微笑,“有什么事吗?”
路易莎站在门口,目光犀利地凝视着她。
“学园长。我最近听闻一些不好的风闻。说我们学校要重启那个所谓的男公关计划——是真的吗?”
“齁哦~~别……”
皇六花的喉咙里突然滚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路易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学园长?”
“没什么。”皇六花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了平稳,“你继续说。”
路易莎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皇六花的表情无懈可击——嘴角微翘,眼神平静,双手安稳地交叠在桌上,连呼吸都很匀称。
然而在【认知混淆】影响中的路易莎看不见的是,办公桌下面,皇六花的裙子被掀到腰际,黑色蕾丝胖次挂在左脚踝上,白皙肥厚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蔡加站在她身后晃动着腰,一只手掐着她的蜜桃臀抽查着她的湿润腿芯,另一只手揉捏着那团被压在桌沿的肥硕乃团子。
那两团饱满被办公桌的边缘挤压着,从两侧溢出来,在光滑的桌面上摊成两团白花花的软饼。
顶端的粉嫩被冰凉的桌面刺激得挺立起来,随着蔡加的动作在桌面上轻轻摩擦,留下一小片湿痕。
他的腰在动。
不快,但很深。
每一次顶入都让皇六花的身体往前滑一点,那两团软肉在桌面上被压得更扁,团子尖划过桌面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她的手指攥着桌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学园长,这个计划是真的吗?”路易莎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皇六花尽量稳住气息,开口回答。
“是真的。但是这并不是没有依据的,也不会扩大。只是让有需要且足够优秀的学生发泄压力。”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因为说快了,就会漏气。
蔡加在她身后加快了节奏。
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冲刺,而是浅浅的、快速的撞击,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那块最软的地方。
她的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被反复挤压,又湿又热,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学园长,你是不舒服吗?”路易莎往前走了半步,“需要我帮你把校医喊来吗?”
皇六花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蔡加在她身后顶了一下狠的,直入花芯,整个腔道的软肉都挤得结结实实。
她的眼前白了一瞬,手指差点从桌沿滑脱,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绞着那巨兽往里吞。
“不、不用。”她的声音稳住了,但尾音有点飘,“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你继续说。”
路易莎盯着她看了两秒。
皇六花的脸上带着一点红晕,额角有一层薄薄的汗,但表情还是那样从容。
路易莎深吸一口气。
“那么学园长,请立刻停止你的那个荒唐计划。”
她的声音变硬了,像铁锤砸在砧板上。
“这也能称之为学校吗?再说用瑟瑟缓解压力什么的,本就是荒唐的事情!”
听到这话,蔡加的动作更是变本加厉。
一只手从皇六花的腰侧绕过去,握住那团被压在桌上的软肉,拇指和食指捏住顶端那颗硬挺的红豆,轻轻捻了一下。
皇六花的身体像被电到一样弹了一下。
她咬住下唇,把差点溢出来的声音咽回去。
“路易莎。”
她的声音还是稳的,但每个字之间都多了一个极短的停顿,像在忍着什么,“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没有强迫谁。如果不愿意,不参加就是了。”
蔡加的手指还在捻。
一下,两下,三下。
那粒红豆在他指间变得又硬又烫,像一颗快要爆开的小果子。
皇六花的腿开始发抖,膝盖顶着桌板,桌面上那杯水泛起细密的涟漪。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说。
“至于学校的氛围,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大家更有活力,也更有动力。”
蔡加换了个姿势。
他松开那团软肉,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从桌沿往后拉了一点。
这个角度更深了,每一次顶入都几乎撞开最深处的宝宝房间,那层软肉像一张小嘴一样咬着他,不肯松开。
“何况户冢君也不是什么糟糕的人。”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像一根绷得太紧的琴弦,“这说不定还是这些女孩的幸运呢。”
路易莎的脸上表情很复杂。
愤怒,不解,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这是学园长应该说的话么!”
她的声音拔高了,“总之这种荒唐的事情我绝对不能接受!根本就是歪门邪道。至于这个户冢——说不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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