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心象
“还有...为师得纠正你一个小小的错误哦?”
楚倾月贴着岚云的耳廓,口吐芬兰,那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情意与一种溺死人的宠溺。
“刚才叫师尊可不对...今晚,你要叫为师妈妈哦?”
她的舌尖轻轻舔过岚云的耳垂,留下一抹湿润。
“我的...乖孩子。”
这句饱含着禁忌与诱惑的话语,直接让岚云脑海中紧绷的那根弦彻底崩断。
面对这样一位千娇百媚、平日里清冷高傲一直愿意主动放下身段来迎合自己的诱人师尊,让岚云怎么可能能够忍得住?
一直以来的经历和师尊对自己的宠溺汇聚在一起,让岚云拥有着前所未有的动力。
“倾月妈妈...”
岚云毫不犹豫地撒娇道。
他张开双臂,狼狠地回抱住了楚倾月的柳腰,将她整个人紧紧地抱进自己的怀里。
与此同时,他那早已经生硬,脉络暴起的伴生剑,在没有任何前奏扩充的情况下,直接对准了春园的方黑色裹丝则是被岚云的小蛇拨到一边。
因为这里,早已经被刚才那挥酒而出的花蜜给彻底浸透了。
“噗哇——”
伴生剑携带着狂暴的力量,极其顺滑、毫无阻碍地一步到位。
楚倾月那紧密到了极点的春园内在,早已经在无数个日夜的开垦中,彻底变成了独属于岚云伴生剑的完那些层层叠叠的嫩粉果肉,在伴生剑没入的一瞬间,极其乖巧、极其熟练地自动翻涌、配合,死死地吃掉了那超模的剑身。
潮润无比的内在,没有任何的生涩与凝滞,只有那让蓝云额栗的充实感。
“啊啊。来了..乖孩子。鸣鸣楚倾月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歌声。
岚云没有任何停顿,瞬间发力,便立刻在这花泞泛滥的春园中,开始了肆意、狂暴的连携。
沉闷的连携声,伴随着伴生剑在春径里连携的连腻水响,瞬间打破了寝宫内的宁静。
两个人几乎是在一瞬间便进入了最佳的状态。
在这软榻,在其他几位还处于余韵中的女孩面前,毫无顾忌地开始了旁若无人的活春官。
其实,岚云这波哄楚倾月的时机确实挑得太好了。
因为他在这之前,已经将红露、未央、惜春和墨墨全都喂得饱饱的。
此刻,这四个女孩正软绵绵地躺在周围。
她们的身体还沉浸在那云巅的余韵中微微抽搐,脑子里全是一片浆糊,哪还有什么心思去注意岚云刚才哄楚倾月时说了任么甜言蜜语那些最喜欢师尊的话语,在她们听来,完全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没有引起丝毫的吃醋与嫉妒。
让她们同样感到深深惊诉,甚至是不由自主大眼晴的。
是岚云和楚倾月这场双修所展现出的那种契合度。
“噢噢...逆徒..好舒服..哈啊”
楚倾月那标志性的、连腻到骨子里的声,肆无忌惮地响彻在整个琼弦宫内。
而在这狂暴的连携中,双方对彼此反应的熟悉程度简直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几乎是岚云一个微小的连携改变,甚至只是一个轻微发力。
楚倾月立刻便会知晓他想要接触哪个敏锐点,想要什么角度的配合。
她那缠在岚云傻间的黑丝长腿会极其自然地调整角度,那春园内的果肉会主动配合着伴生剑的剑首,将每一次连携的快乐都最大化。
这种灵魂与肉体双重交融的默契,让旁观的女孩们看得自瞪口呆岚云也是越战越勇,越干越起劲。
他双手死死地掐住师尊那纤细的柳腰,伴生剑在春园中连携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几乎化作了一道残影。
“噗。咕叭叽。噗。”
因为连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力道太大。
那些原本透明晶莹的花蜜,在伴生剑和春园壁肉的不断搅打、连携下,泛起了一层层绵密的雪沫。
大量的雪沫堆积在伴生剑和春园连携的门雇所在,随着每一次的连携而向外满溢,又在每一次连携时被带出长长的银桥。
那种咕啾咕啾的动静,在这空旷的寝宫内被无限放大。
这种视觉和听觉上的双重冲击,简直比任何椿肴都要来得厉害。
原本还歇息在一旁的红露、惜春等人,看着这充满了爱意的春官。
听着那让她们脸红的咕啾动静。
她们那原本已经平息下来的情意,竟然不约而同地再次燃烧了起来春径再次变得难以忽受,想要伴生剑的止火,新的花蜜又开始止不住地满溢。
她们的美眸中重新燃起了情意的火焰,竟然又一次生出了想要与岚云继续双修、被那超模的伴生剑狠狠填补的心思。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楚倾月,早已经被岚云这种狂暴的攻势给彻底干得丢盔弃甲。
“不行了..妈妈不行了..好深..肚子里...全都是你的形状了..鸣鸣。”
她被岚云逼得在软榻上不断后退。
岚云直接一把抓住她那两条穿着吊带黑丝的长腿,将它们高高地折叠向半空中。
楚倾月师尊就这样被岚云连携得黑丝玉足朝天,整个春园所在地完全敞开,毫无保留地迎接着岚云那暴风骤雨般的连携。
随着伴生剑每一次精准地碾压过她春心最敏锐的那处果肉。
半空中的那两只黑丝玉足,就会不可抑制地不断收缩、舒张。
那十根包裹在细腻黑丝下的娇嫩足趾,死死地绷紧,弯曲,显示着主人此刻正在承受着何等灭顶的快乐。
岚云看着那在眼前晃动的、诱人到了极点的黑丝玉足。
他甚至会偶尔在狂暴的连携间隙,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那颤抖的玉足拉到嘴边,毫不客气地在那黑丝足背、甚至是脚趾上,狠狠地咬上几口。
呀啊。别咬..~..要死掉了..真的要死掉了…”
脚部传来的痛感与春径内被填补的极致快乐交织在一起,让楚倾月不断地颤栗着,眼白都微微翻露了出来,陷入了连绵不断的持续云巅之中。
这场属于岚云和楚倾月的双修,时间格外的久长。
久到旁边的灵石灯火都换了一轮。
终于,在岚云一连串的快速连携中。
那生硬如铁的伴生剑死死地钉在了楚倾月春心的最内里。
灼热的、稠厚无比的纯白养生膏,如火山爆发般,狠狠地挥洒进了那花泞不堪的春心里。
岚云足足在师尊的体内,连续播洒了五发海量的养生膏。
那恐怖的数量,直接将楚倾月那平坦的小肚都顶得微微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大量的养生膏混合着花蜜,根本无法被完全容纳,顺着那大张着的门靡,溢流而出,将身下的被褥染成了一片靡艳的雪白。
直到这第五发彻底挥酒,楚倾月才终于感到了短暂的满足。
她短时间内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整个人就像是一滩烂泥,慵懒到了极点地赖在岚云的怀里。
脸颊贴着岚云的心口,闭着眼晴,嘴角挂着一丝養足的微笑,静静地享受着这连携后那让人骨头酥软的
“呼——”
岚云也终于停止了动作。
他任由伴生剑继续泡在师尊那温暖紧密、装满自己养生膏的春园里,仰起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连续征战了五个极品尤物他就算是有着红园呼吸法的加持,此刻也感觉到了腰部传来的一阵阵酸软。
“果然啊”
岚云在心里暗暗感叹了一声。
“这么多人聚在一起过除夕,热闹确实是热闹了不少。”
“但是...这要是挨个满足起来...真的是有点累人啊。”
就在他脑海里刚刚闪过这个想要休息的念头,想要闭上眼睛稍微咪一会儿的时候。
他却根本不知道。
在刚才旁观了他和楚倾月那场漫长、激烈且**到了极点双修的红露、惜春、未央和墨墨。
她们那被视觉和听觉重新点燃的情意,早已经压抑不住了。
悉索的摩擦声在身后响起。
紧接着,四具散发着惊人温度、带着不同体香的柔软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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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避嫌
接下来的战里,偌大的琼弦宫主卧内,便彻底没有了分谁先谁后这一说空气中交织弥漫着的浓郁花蜜甜香与发琴期特有的靡艳气息,早已经将在场所有人的理智焚烧始尽场面彻底混乱了起来。
在这宽大的软榻上,几具雪色、散发着灼热热度的美驱毫无保留地与岚云纠缠着。
岚云的手,那把超模粗硕的伴生剑,甚至是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能动的地方女孩们都没有放过。
他几乎能动的地方都在动,被这群陷入极度渴望的绝色女子们疯狂地榨取着。
左手刚刚揉捏上未央那丰硕夸张的肥美囤儿,惹得小绵羊发出一声声连腻的歌声。
右手便被红露那饱满傲人的雪浪紧紧挤压困扰,感受着那惊人的深邃与柔软。
而下方的伴生剑,更是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桩机,在不同温度、不同紧致度、不同形状的花泞春径中疯狂虽然体力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消耗着,十分劳累,但是感受着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极致紧密与温暖,岚云倒是感觉自已此刻完全是在痛并快乐看。
当然,就算是在这场混乱的活春官中,依旧保持着某种现象。
女孩们虽然是轮流与岚云进行着深度的双修,但是女孩与女孩之间,并没有丝毫的互动。
没有互相的干扰,没有眼神的交汇,更没有任何的交流。
毕竟,她们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情意与渴望,都百分之百地倾注在了岚云一个人的身上。
甚至,就连在轮替的过程中,都保持着一种属于女子间特有的嫌恶与洁癖。
每当与岚云双修完一轮的女孩气喘吁吁地退下,将那把沾满了自己浓郁花蜜与晶莹水渍的伴生剑撤出时下一位急不可耐准备上位的女孩,都会在跨坐上去之前,极其默契地抬起玉手。
一道道湛蓝色的清尘术微光,不断地在岚云的伴生剑、小腹,亦或是他的手学和唇角亮起,那强效的净除法术,毫不留情地将上一位女孩残留下来的、黏糊糊的花蜜给清理得一干二净。
让那把生硬灼热的伴生剑重新恢复成干爽却又充血暴突的骇人状态对于她们来说,去触碰或者接纳别的女人的花蜜,终究是有看一种本能的嫌恶与抗拒。
但是,唯独有一点例外。
那便是对于岚云在她们春心内里爆发出的大量稠厚、散发着灼热温度的养生膏,个个都没有任何的浪费。
哪怕是满溢到了门靡口,她们也会死死地夹紧双腿,用内部那些层层叠叠的嫩粉果肉拼命地绞紧、挽留。
生怕漏出一丝一毫,将其视作这世间最珍贵的无上仙酿般,贪婪地吸收到自己的体内。
这场荒唐的鹰战,岚云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外面的夜色深沉如墨,而殿内的烛火摇电着靡乱的在一次伴生剑深深捣入的猛烈撞击中,岚云听看耳边传来的甜腻歌声,在连续的疯狂中,他忽然甩了甩有些昏沉的脑袋,意识到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他借着微弱的灯光扫视了一圈这满床的春色,现在才发现,这殿内的人数似乎有些不对?
好像少了几个女孩?
笨笨的,总是红着眼圈,自闭,对他有着病态依恋的大金毛,洛水师姐不在这里。
平日里高傲、却又被他弄得娇羞不已的九尾天狐唐晚音也不在。
还有被他夺了初吻,口口声声说是朋友关系的傲娇嘴硬凤黎黎,同样没了踪影至于一直昏睡在角落的,我们的楚楚大人,则是在刚才那响彻琼弦宫的连携声中就醒了过来。
她一静开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看到眼前这混乱的一幕,不仅没有吃惊,反而眼底瞬间燃起了试图加入的动力与渴望。
她二话不说,直接褪去了那件宽大的白色道袍,拖着那具娇小却又极具反差诱惑的白丝玉体,毫不客气地也加入了与岚云战的战斗中。
甚至在挤开楚倾月准备跨坐上去的时候,对于自己的女儿楚倾月丢过来的那记满是醋意与愤怒的白眼。,楚楚表达了绝对无视的态度,满心满眼只有岚云那把粗硕的伴生剑此时,正轮到师尊楚倾月占据着主导地位。
她那双包裹在极薄黑丝中的修长美腿死死地缠在岚云的腰间,伴生剑每一次深深的连携,都让她的娇躯向上弓起。
岚云双手掐住师尊那纤细的柳腰,配合看她的起伏向上连携看,同时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对骑在自已身上的师尊询问道:
“倾月妈妈,洛水师姐,唐晚音,凤黎黎她们呢?从晚饭以后,似乎就没有见到她们了。”
感受着那生硬灼热的伴生剑在自已花泞泛滥的春径中肆意劈波斩浪,每一次都精准无比地顶撞在那最为敏锐的春心果肉上,楚倾月正处于极致的云颠之中。
听到岚云的询问,那甜腻入骨的声在喉咙里打着转,声的间隔中,她强忍着那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皱起了那一对雪白好看的秀眉,努力让那早已经混沌不堪的神识清醒了一些。
她微微喘息着,低下头,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雪色发丝贴在红的脸颊上,用一种歌声而又慵懒到极点的噪音回道。
“噢..她们啊..”
楚倾月的小肚被顶得微微凸起,她咬了咬下唇,满不在乎地说道。
“晚饭后,为师就让洛水那劣徒带那两位离开了..毕竟这里可是琼弦宫,是为师与你双修的地方。至于去哪了,大概是带去琼弦峰的客房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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