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玉女仙宗,系统为什么称这里是动物园? 第171章

作者:心象

剑身一寸一寸地撤离,那些被撑开的果肉依依不舍地帖合回来,只留下剑首还停留在春园门扉的内在,被那肥厚的唇瓣紧紧地吃掉。

这种缓慢的连携,反而比昨晚那种热情似火的猛烈连携更加折磨人。

因为每一寸的连携和撤离,都能让洛水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伴生剑剑身上那些暴起的脉络在她春径内壁的每一处褶皱上缓缓碾过时的触感。

那种感觉细腻到了极点,也刺激到了极点。

“咪……咪呜……吗……”

洛水的歌声越来越频繁,虽然每一声都被她拼命压制到了最低的音量,可那种猫叫般的婉转音色在安静的花园中依旧显得格外清晰。

岚云的连携节奏在逐渐加快。

从最初的缓慢,到后来的匀速稳定,再到此刻已经带上了几分急促的频率。

咕叽……咕叽……花蜜被搅打出的连腻水声也随着连携速度的提升而变得越来越密集,那些从门扉处溢出的透明液体顺着洛水的大腿里侧向下淌,在红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花边上留下了蜿蜒的水痕。

“咪呜呜……嗯……咪……”洛水的声音也在逐渐失控,那些原本还能被压制在齿缝间的猫叫声,此刻已经开始一声接一声地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间溢出来了。

就在这时。

距离他们不过七八步远的草坪上。

那个原本趴在地上用树枝画画的丸子头小宫女,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那张圆嘟嘟的小脸上浮现出了几分困惑的神色。

她偏过头,朝着身旁那个正仰面躺在草地上晒太阳的同伴问道。

“诶,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啊?”

她的小鼻子动了动,耳朵似乎在努力辨别着什么。

“嗯……好像小猫在叫一样,但是叫的好奇怪哦。”

这句话一出口。

草坪上原本还在为最后一块桂花糕争执不休的那两个小宫女也停下了动作,竖起耳朵仔细听了起来。

而在绣球花丛后面的那张石质长椅旁。

岚云和洛水的动作在同一个瞬间彻底顿住了。

伴生剑深深地埋在春径的最内里,剑首抵着春心的门扉,保持着最后一次推入时的姿势,一动不动。

而洛水在听到那个小宫女的话的那一刹那,整个人的精神骤然紧绷到了极点。

那种突如其来的紧张和羞耻感,直接导致了她的春径内在产生了一次十分强烈不受控制的绞杀。

那些原本就因为肿红而格外紧密的果肉,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攥紧了一样,从四面八方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力道死死地绞住了伴生剑的剑身。

那种突如其来的绞杀,让岚云紧紧咬住了牙。

一股灼热的冲动从尾椎骨处窜了上来,直冲丹田,养生膏几乎就要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挥洒而出。

好险。

差一点点就交代在这儿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养猫

花园里随着聊天声音的停止彻底安静了下来。

那个丸子头小宫女歪着脑袋,竖起耳朵,认真地辨别着周围的声响。

她身旁那两个刚才还在争抢桂花糕的小丫头也停下了动作,一个个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四处张望。

就连那个仰面躺在草地上晒太阳的小侍女都翻了个身,趴在草坪上,把耳朵贴近了地面。

整座花园陷入了寂静之中。

而这种寂静,对于距离她们不远处的岚云和洛水两个人来说,才是真正的煎熬。

连携的动作骤然停止了。

伴生剑深深地埋在春径的最内里,剑首抵着春心的门扉,一动不动地维持着最后那一下连携时的姿势。

可洛水的身体根本不听她的使唤。

那些因为连携节奏被突然打断而变得格外亢奋的果肉,此刻正不断地自行蠕动,绞杀着。

层层叠叠的肿红褶皱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将伴生剑的剑身裹得死死的,那些柔软却有力的果肉不断地碾压着、吸附着、绞紧着,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弥补连携停止后那种空缺感。

可越是这样绞杀,那股从春园最内里涌上来的空虚感反而越发强烈。

伴生剑虽然将春径撑得满满当当,可伴生剑不动,那些渴望被碾过、被拓开、被狠狠连携的敏锐果肉就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人在最饥饿的时候,面前摆着一桌子的美食,却被人死死地按住了双手,只能看不能吃。

洛水的柳腰在微微颤栗着,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将那些想要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声音全部堵了回去,可那张嫣红的俏脸上却写满了难以忍耐的急切与焦灼。

春园门扉处,那两片被伴生剑撑得向外翻卷的肥厚唇瓣正在不停地翕合着。

每一次翕合,都会从那道被剑身填满的隙间中挤出一小股晶莹剔透的花蜜。

那些花蜜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顺着大腿里侧向下消去,而是因为洛水此刻撅起的姿势,从门扉的最下缘处凝聚成了一颗饱满的、晶莹欲滴的透明液珠。

液珠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拉长,变成了一根细细的、闪烁着微光的透明丝线。

丝线越拉越长,越拉越细,在午后那缕穿过绣球花丛的阳光中折射出一抹细碎的虹彩。

啪嗒。

丝线断裂,那滴花蜜落在了洛水脚下的青石地面上,溅开了一个微小的水渍。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每一滴花蜜从门扉处渗出、凝聚、拉出长长的丝线、断裂、坠落,这个过程在寂静中不断地重复着。

随着小宫女们保持安静的时间一秒一秒地延长,洛水春园内壁那些亢奋的果肉分泌出的花蜜也越来越多。

那些从门扉处滴落的花蜜从最初的一滴一滴,渐渐变成了细细的、连绵不断的涓流。

温热的透明液体顺着伴生剑的剑身向下淌,在两人脚下的青石地面上汇聚成了一小滩连腻的、泛着微光的水洼。

那水洼的面积在一点一点地扩大着,边缘处甚至已经蔓延到了洛水脚边。

洛水的身体在这种漫长的等待中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那些不受控制的果肉绞杀一波比一波强烈,每一次绞紧都会从门扉处挤出更多的花蜜。

而每一次松开后紧跟着的那股更加猛烈的空虚感,都让她的意识不断地遭受着考验。

就在洛水觉得自己真的快要彻底忍不住的时候。

草坪那边,那个丸子头小宫女终于放下了竖起的耳朵,挠了挠后脑勺。

“可能是我听错了吧……”她有些不确定地嘟囔了一句,那张圆嘟嘟的小脸上写满了困惑。

“可是我明明听到声音了啊……奇怪……”旁边那个晒太阳的小侍女翻了个白眼,重新仰面躺回了草地上。

“肯定是风声啦,这花园里哪来的猫。”

“就是就是,你耳朵太灵了啦。”

争抢桂花糕的那两个小丫头也重新开始了她们未完的战争,银铃般的笑声再次在花园里回荡了起来。

叽叽喳喳的聊天声重新响起。

而在他们的不远处。

岚云几乎是在那些嬉笑声重新响起的同一个呼吸里,便迫不及待地重新启动了连携。

这一次,不仅仅是洛水在急切。

岚云自己也因为刚才那段如同寸止一般的漫长等待而焦灼到了极点。

那些果肉在静止期间对伴生剑进行的疯狂绞杀,让他一直维持着一种随时都可能把持住的危险状态。

伴生剑在春径中向后撤离,那些紧紧吸附着的果肉在剑身撤离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十分连腻的拖长了的咕啾声。

紧接着,剑首带着十足的力道狠狠地撞了回去。

啪。

这一下的力道和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

剑首精准地碾过了春径内壁所有的褶皱,一路长驱直入,重重地、狠狠地撞在了春心的门扉上。

那扇柔软的内在门扉在这一记势大力沉的连携下被直接顶得向内凹陷了进去,原本圆润饱满的春心被剑首碾压成了一个深深的凹痕,门扉两侧那些最为敏锐的嫩肉被挤压在一起,发出了一声十分细微的、湿润的咕啾声。

“咪呜……”洛水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的猫叫,那声音虽然依旧压抑着,可尾音却不受控制地拔高了半个调。

岚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

第二下紧跟着就来了。

剑首撤离到门扉处,又是一记狠狠的回撞,春心再次被碾压变形,那些被挤在一起的嫩肉在剑首的碾压下发出了更加连腻的水声。

连携的节奏在短时间内便攀升了一个频率,每一次剑首对春心发起的进攻都是势大力沉的,将那扇柔软的门扉撞得一次比一次凹陷得更深。

岚云的双手忽然松开了洛水的柳腰,向前探去,精准地抓住了洛水那两条撑在石椅上的手臂。

他将师姐的双臂向后拉扯,十根手指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那两条白皙柔软的手臂固定在了洛水的身后。

失去了手臂支撑的洛水,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那张嫣红的俏脸几乎要贴上石椅冰凉的表面。

而这个姿势的改变,让伴生剑在春径中的角度也随之发生了变化,剑首能够探入到比之前更加内里的位置,每一次连携都能将春心门扉碾压到一个全新的深度。

“咪……咪呜呜……”洛水的猫叫声再次响了起来,这一次的音量比之前明显大了不少,那种婉转却压抑的音色在花园的空气中飘荡着。

草坪那边,丸子头小宫女的动作又停了。

“我没说错吧?真的有猫叫……”

她放下了手里的树枝,眼睛朝着四周扫视着。

“你们听,叫的方式……好奇怪呀……”

她歪着脑袋,那张小脸上写满了好奇。

“我们找找吧?”

可这一次,岚云和洛水都没有再停下来。

连携的节奏不仅没有因为小宫女们的注意而放缓,反而在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催化下变得更加猛烈了。

剑首一次又一次地连携着春心,咕叽咕叽的水声和洛水那压抑不住的猫叫声交织在一起向外扩散着。

那几个小宫女都从草坪上站了起来。

“找一找吧?花园里有野猫的话,说不定会破坏花草,到时候骂姐姐怪罪就难办了。”

“我们找到小猫了怎么处理呀?要不要偷偷养起来?”

另一个小丫头有些跃跃欲试,可眉宇间又带着几分担忧。

“偷偷养的话……与姐姐会生气吧。”

丸子头小宫女拍了拍胸脯,一脸自信。

“不要让骂姐姐发现不就好了。”

几个娇小的身影开始分散开来,在花园的各个角落里走来走去,弯着腰,扒开花丛,认真地寻找着那只根本不存在的小猫。

而始作俑者的岚云和洛水,此刻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

一个扎着双丸子的小宫女蹦蹦跳跳地从旁边经过,她的肩膀甚至擦过了那些垂落的花枝,距离石椅不过两步的距离。

岚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洛水的春径也在同一刻绞杀了一下。

小宫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连携立刻重新开始,剑首狠狠地撞上春心。

又一个小侍女从另一侧绕了过来,蹲在花丛边上扒拉着枝叶,嘴里还在喊着咪咪咪咪。

岚云的动作再次顿了一下,可这一次的停顿只持续了不到半秒,那个小侍女便站起身跑向了别处。

每一次有小宫女从身边擦过,心脏骤停般的紧张感和春径内壁因此产生的强烈绞杀,都会将两人推向极限。

而每一次那些脚步声远去后重新开始的连携,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急切、更加不管不顾。

终于。

在那个丸子头小宫女第三次从绣球花丛旁边经过的时候。

“咪呜呜呜——”。

一声悠长的、清晰的、再也无法压制的歌声从洛水的喉咙内里进射而出,那声音婉转而绵长,在花园的上空回荡着,连远处那几个分散开来寻找小猫的宫女都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