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黎明之雾歌
她自己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只不过白夜太花心了一点，苍崎橙子毫不怀疑白夜庭的人其实就是白夜的女人和预备役。
这种情况下，她就算再喜欢白夜，也很难说出口。
苍崎橙子也是有自己的骄傲，更不用说苍崎家的女人都是风一样待不住，闲不住的女人。
除非你强大到能够掌控‘风’。
两人前往了北欧。
其实以白夜进入过根源，并且影响和掌控了根源的情况下，手搓魔眼也不是做不到。
但是他还是愿意陪苍崎橙子去无意义的浪费自己的时间。
反正他不急。
苍崎橙子现在充满了自信，感觉再来一次拆车也不是不行。
她现在可是身具北欧神话圈和近代西洋体系圈结合的超级改良原初卢恩！
再加上不差钱的情况下，苍崎橙子准备了一大堆魔术礼装。
分分钟能够给列车主人一个惊喜啊。
白夜过去纯粹就是为了苍崎橙子，顺便加兜底。
通过邀请函，两人在芬兰的一个废弃火车站等到了魔眼搜集列车。
苍崎橙子轻车熟路带他上车，然后整个魔眼搜集列车似乎都波动了一下。
白夜收敛自身的力量，免得一不小心把这个小型异界撑爆了。
第172章 白夜宫之主
一上车，苍崎橙子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倒不是说她刻意张扬，而是冠位人偶师的名头摆在那里，哪怕是在这种鱼龙混杂的魔眼搜集列车上，认识她的人也不在少数。
更何况她那标志性的红色长发、冷峻的面容，以及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车厢里几个魔术师悄悄交换了一下眼神，彼此心照不宣地移开了视线——在时钟塔，苍崎橙子这名字就是“麻烦”的代名词，谁也不想因为多看一眼就惹上什么莫名其妙的灾祸。
至于她身边那个男人嘛……
白夜。
这个名字在近些年的魔术界里，分量可一点都不比橙子轻。
甚至在某些圈子里，它代表的意义还要更加骇人听闻一些。
去过根源。
不是那种“触摸”或者“窥探”，而是真正地踏足、理解，并且全身而退。
根源对他来说没有秘密，他在现世创造出了货真价实的第二根源，硬生生锚定了当前的世界走向，什么特异点、异闻带、裁定，统统被他的力量压制得连冒头的机会都没有。
白夜宫。
白夜一族。
这些听起来颇有底蕴的名号，全是他自己一手打造的。
没有家世，没有传承，没有任何祖上积攒的荣光。
纯粹依靠个人能力，硬生生在这个看血统、看出身的魔术世界里杀出了一条血路。
而且听说他还自创了全新的魔术基盘。
这事儿在魔术界引起的震动巨大。
这种震撼程度，大概跟中世纪的欧洲突然看见活体恐龙差不多。
所以当白夜跟在橙子后面走进车厢的时候，在场的魔术师们表情精彩极了。
好奇、审视、忌惮、怀疑……各种各样的情绪在车厢里无声地流动着。
但没有任何一个人主动上前打招呼。
苍崎橙子在时钟塔的凶名摆在那里，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离她远一点。
而白夜呢？
这位可是能跟冠位人偶师结伴而行的主儿，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在场的魔术师们又不是傻子，他们很清楚一个道理——能让橙子当成同伴的人，要么实力强得离谱，要么疯得彻底，不管哪种情况，都不是能轻易招惹的对象。
至于那些新入行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愣头青，早被身边的前辈用眼神警告过了。
车厢里的气氛微妙地凝固了几秒。
白夜倒是无所谓，他扫了一眼车厢内的布置——魔眼搜集列车嘛，说白了就是个高级拍卖场，只是卖的不是古董字画，而是各种稀奇古怪的眼睛。
角落里坐着几个看起来就不太对劲的买家，有的人眼睛上缠着绷带，有的人戴着眼罩，还有的人干脆就把自己的魔眼暴露在外面，丝毫不掩饰。
他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
要是直接给在场的所有人“开盒”——把他们的真实身份、底牌、秘密全都看个通透——会是什么样？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瞬。
白夜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按捺住了这股冲动。
算了，提前揭开就没意思了。
这趟列车才刚刚发车，好戏还在后头呢。
他正这么想着，一个声音忽然从车厢的一角传了过来。
“白夜家主吗，看起来很不错。”
这语气……
怎么说呢，不像是在跟人打招呼，倒像是在评价什么东西。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一个收藏家在端详某件新入手的藏品。
车厢里原本就微妙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绷。
好几个魔术师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心里暗骂：哪个不长眼的在这种时候找死？
白夜循声望去。
车厢最里面的角落里，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位女士。
她之前一直戴着面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喝茶，存在感低得几乎让人忽略。
可现在，面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摘了下来，露出一张精致得几乎不真实的脸。
她端着红茶，姿态优雅从容，骨子里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
那种高贵不是后天培养出来的礼仪，而是刻在血液里的、从骨子里长出来的东西。
她的身边站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的体格极为高大，站在座位旁边像一座沉默的铁塔。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侍从装束，动作规规矩矩地为那位女士倒茶、递点心，每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是上了发条的机械。
女人喝茶，男人倒茶。
一喝一倒之间，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和谐感。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古代宫廷画里描绘的公主与骑士侍从，两个人的存在本身构成了一幅完整的画面，让人不忍心打破。
但白夜和橙子的注意力，几乎是在同一时刻被另外的东西抓住了。
那个侍从有问题。
他一直在重复着倒茶的动作，呼吸也很平稳，看起来一切正常。
可是——那种平稳也太不正常了。
每一次呼吸的频率完全一致，节奏精准得像是用节拍器量出来的。
正常人呼吸的时候，就算再怎么平静，也会有微小的波动和起伏，可这个男人没有。
他的眼睛里空荡荡的。
不是那种“平静”或者“沉稳”，而是真正的、彻底的……空洞。
没有任何生气，没有任何情绪，甚至连人类最基本的本能反应都看不到。
那双眼睛就像两颗玻璃珠子，虽然镶嵌在眼眶里，却没有灵魂在里面。
无论怎么看，这都不是一个正常人。
白夜能感觉到，那个“女人”才是真正的主体，而这个高大的侍从……更像是某种精心制作的“物品”。
或者说，傀儡。
“怎么回事？你认识她？”
橙子侧过头，低声问道。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不认识。”
白夜回答得很干脆。
他确实不认识。
不过这不影响他感兴趣。
白夜的目光落回到那位女士身上。
对方也在看他，眼神里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试探，还带着一点点……引诱？
那种感觉很微妙。
她的眼睛很漂亮，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会陷进去的类型。
第173章 死徒之祖
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转动，像漩涡一样试图把人的意识往里拉。
白夜挑了挑眉。
有意思。
他在心里笑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地强化反射。
效果立竿见影。
那位女士的双眼瞬间泛起了一层粉色的光芒，瞳孔里甚至浮现出几个小小的爱心形状。
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那种从容优雅的表情瞬间碎裂。
有那么一刹那，她几乎要从座位上站起来扑向白夜，好在最后关头硬生生稳住了自己。
她重新坐了回去，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从震惊到困惑再到恼怒的快速转变，最后定格在一种微妙的警惕上。
“你……”
她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就停住了。
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自己试图用魅惑类的能力影响对方，结果被原样反弹了回来。
而且不止是反弹，她还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深处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轻，轻得几乎察觉不到，但确实存在。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发现自己好像被眼前这个男人吸引了。
不是普通的好感或者欣赏，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她下意识地以为这是刚才那个魅惑反弹的后遗症，但她又不确定。
这白夜……果然和传闻中一样神秘莫测。
车厢里其他魔术师虽然没看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从那位女士的反应来看，明显是她吃了亏。
问题是——谁也没感觉到白夜用了什么魔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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