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黎明之雾歌
“接下来,才是王者的战争。”
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塞浦路特之剑,并非指向空中的兰斯洛特,而是斜指苍穹。
无法估量的庞大魔力,开始以他的身躯为轴心,疯狂地汇聚、旋动、咆哮!
这并非寻常宝具解放时那种指向明确的光辉喷发,而是某种更为深邃、更为原始、更为浩瀚的“事象”本身,正被他那钢铁般的意志,从时间与记忆的长河深处,从共同逐梦的将士们灵魂共鸣之中,强行召唤、牵引、具现于此世之间!
周遭的景象开始剧烈地摇曳、模糊、溶解。
夏夜应有的微凉与静谧被粗暴地撕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干燥、仿佛能点燃肺叶的炽风。
脚下的大地传来连绵不绝的、细密而又宏大的震颤与回响——那不是地震,那是成千上万坚定脚步的叠加,是无数刀剑与盾牌碰撞的铿锵,是滚滚车轮碾过砂石的轰鸣,是战马激昂的嘶鸣与勇士冲锋的怒吼……
所有这一切,交织成一首跨越时空的浩瀚战歌的前奏,正在疯狂叩击现实的壁垒。
空气在魔力洪流的冲刷下发出悲鸣,光线扭曲,形成海市蜃楼般的波纹。
韦伯感到呼吸困难,并非因为恐惧,而是周遭的“现实”正在被某种更强悍的“真实”所覆盖、所取代。
他瞪大眼睛,看着征服王挺直的背影,那背影正在无限地拔高、扩大,仿佛化作了支撑天地的脊梁。
空中的兰斯洛特,似乎也察觉到了下方急剧攀升、性质截然不同的恐怖威胁。
那狂乱的紫色电光劈砍得更加急促,魔神心跳般的车轮巨响擂动得愈发狂暴,试图打断这正在降临的仪式。
然而,所有的攻击,在触及那以征服王为中心扩散开来的无形力场时,都仿佛泥牛入海,或是被那越来越响亮的“万军之回声”所抵消、吞没。
伊斯坎达尔的双眼中,再无丝毫犹豫或戏谑,只有一片澄清而炽烈的火焰,那是映射着无尽旷野与遥远海平线的野心之火。
他的嘴唇翕动,声音并不高昂,却带着压过一切喧嚣的、沉甸甸的重量,每一个音节都仿佛直接烙印在天地之间:
“彼方始为……”
话语引动了最终的共鸣。
现实,如同被打碎的琉璃般,片片剥落。
“我等之故乡!”
轰然巨响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于整个空间的彻底置换与重塑!
炙热的风沙瞬间取代了湿润的空气,粗粝的沙砾拍打在脸上。
无垠的、延伸到视野尽头的苍茫沙漠在脚下展开,炽烈的太阳高悬于万里无云的碧空,将金色的光芒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这片壮绝的战场之上。
天空如此之高远,大地如此之辽阔,这是一片只属于征服与梦想的、毫无遮拦的天地!
而这片浩瀚沙海之上,最为震撼心灵的,是那无声无息间,已然列阵完毕的、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军队!
他们并非幽灵,而是有着鲜明色泽、坚实体魄与灼热眼神的实体。
铠甲反射着太阳的光芒,形成一片令人无法直视的金属海洋。
长枪如林,剑戟如丛,旌旗猎猎,每一面旗帜下,都是一个个鲜活而坚定的面孔——年轻的战士,沧桑的老兵,彪悍的骑兵,沉稳的方阵兵……
种族各异,装束不同,却有着同样燃烧着炙热光芒的眼神,那眼神牢牢汇聚在一点,汇聚在那个立于全军最前方、背对大军、面向唯一敌人的红色身影之上。
沉默。
震耳欲聋的沉默。
这数万人的大军,没有发出一丝杂音,只有旗帜在热风中鼓动的猎猎声响,以及战马偶尔喷出的响鼻。
但这沉默比任何呐喊都更具力量,那是千军万马意志完全统一的体现,是信心与忠诚凝聚到极致的表现。
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股足以碾碎任何阻碍的洪流,一个由共同梦想铸就的、坚不可摧的世界!
伊斯坎达尔,此刻已然完全置身于他的王道之中,置身于他的战友之间。
他再次举剑,这一次,剑锋笔直地指向了空中那显得无比孤立、渺小的黑影——狂战士兰斯洛特,以及那架依旧缠绕着不祥紫电的神威车轮。
第79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征服王的声音、在这心象的天地间回荡,平静,却蕴含着主宰一切的王权:
“看到了吗,狂徒?这便是朕的军队,朕的挚友,朕的至宝,朕的王者之道!”
“王之军势(Ionian Hetairoi)——!”
“践踏他。”
最后的三个字,并非咆哮,而是判决。
于是,沉默被打破了。
“AAAALaLaLaLaLaie!!!!!!”
比雷霆更为整齐,比海啸更为磅礴,数万人灵魂呐喊汇聚成的冲锋怒吼,轰然炸响,瞬间席卷了整个沙漠!
大地在铁蹄与脚步下剧烈颤抖,扬起的沙尘如同金色的海啸,伴随着无边无际的、闪耀着寒光的兵锋之潮,向着那孤零零的黑色身影,澎湃涌去!
白夜有些意外征服王直接开王之军势了。
兰斯洛特也不知道能不能赢。
“问题不大,只要不被摧毁灵核,而王之军势里面有实力击碎灵核的没几个,更不用说他们的实力百不存一。”
白夜感觉今天晚上搞不好就是征服王退场。
可惜了,征服王要是被肯尼斯召唤出来的话,有三台魔力炉供能,他绝对能让王之军势里面的军队所有人实力达到巅峰,甚至具现自己的宝具。
到时候跟金闪闪也有一战之力,前提是金闪闪不拿出乖离剑。
斯卡哈和苍崎橙子很快就回来了。
苍崎橙子一脸兴奋的抓获爱丽丝菲尔。
因为吸收了芬恩和百貌的灵魂,小圣杯的机能已经开始运作,不过还不至于太糟糕。
本来苍崎橙子以为自己在爱因兹贝伦家族那群造人那里抢到的资料和造人已经足够了。
现在看到爱丽丝菲尔这个小圣杯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还是想当然了。
“完成度非常高,这就是第三法?”
苍崎橙子惊叹。
“没错,这就是第三法。”
白夜看着爱丽丝菲尔,爱丽丝菲尔一脸惊恐,不过还是很冷静。
“你们想要做什么?”
爱丽丝菲尔质问。
“不用担心,我们只是想要你。”
白夜说道。
卫宫切嗣今天晚上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呆毛和爱丽丝菲尔都落入了自己手上,看他怎么办。
“怎么样,要去看看你的养子这些年变成什么样吗?”
然后白夜转头对一个身影说道。
身影沉默不语。
“不必了。”
娜塔莉亚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平静,听不出太多波澜。
“他的人生,他的选择,早已与我无关。从那一刻起,就无关了。”
娜塔莉亚·卡明斯基!
当初被白夜救下的卫宫切嗣的养母。
不过现在,一头银色短发已经长长成银长直,她还扎了个马尾。
“真是可惜,我还以为你会想要报那一发RPG之仇。”
白夜看乐子失败。
“那是毒刺,不是RPG。”
娜塔莉亚纠正。
“果然还是在意啊,还有,毒刺其实打不到那个高度来着。”
白夜乐呵呵的说道,然后吐槽。
“可以。”
娜塔莉亚的回答简短有力。
“用魔术强化推进部、修正弹道、扩大战斗部范围就行。”
她顿了顿,补充道。
“他……一向很擅长将‘不可能’变为‘可能’,尤其当目标是他认定的‘正义’时。”
白夜眨了眨眼,随即笑出声。
“很好,你成功填补了这个设定上的漏洞。”
魔术就是如此便利的东西。
在常识中不可能的事,只要加上“魔术”二字,就多了无数变通的余地。
射程不够?威力不足?精度不行?
——用魔术解决就好。
白夜已经把自己的势力做起来了,那以前有关系的当然要弄过来。
没有关系的也要弄过来。
至于名字,他也想好了,要么叫“白夜庭”,要么叫“白夜宫”,简单明了。
所以娜塔莉亚也被他叫来。
回到王之军势的固有结界之中。
固有结界内,时间与空间的感知都与外界不同。
战斗已不知持续了多久。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心,在滴血。
他挥舞着塞浦路特之剑,亲自率领亲卫队冲锋陷阵。
他的每一次怒吼都能鼓舞士气。
然而,他的目光却时不时痛苦地瞥向那道在自家军队中肆虐的紫色雷光。
那是他的宝具,他的爱车!
如今却被敌人驾驭,用来屠戮他珍视的将士们!
每一声车轮的雷鸣,每一次雷霆的迸射,都仿佛碾在他的心口。
兰斯洛特那堪称艺术又狂暴无比的驾驶技术与战斗方式,将神威车轮的威力发挥得淋漓尽致,甚至……可能比他自己驾驶时更添一份不顾一切的癫狂与精准。
“稳住阵型!不要被他冲散!他只有一人!”
伊斯坎达尔咆哮着,试图稳住因为那“内部爆破”而略显混乱的军势。
王之军势的强大在于其整体性,在于无穷无尽的浪潮式攻击。
单兵战斗力受限的士兵们,依靠默契的配合与绝对的数量,足以淹没任何强大的个体。
但兰斯洛特就像一颗尖锐无比的钉子,专门挑阵型的节点和薄弱处冲击,使得这浪潮出现了不应有的滞涩和漩涡。
更让征服王心头沉重的是,那个黑色的骑士,仿佛不知疲倦,魔力也未见枯竭。
对方的御主……究竟提供了多么恐怖的魔力支持?
还是说,这个狂骑士本身就拥有某种异常的特性?
战车所过之处,士兵如麦秆般被掀飞、碾过。
兰斯洛特手中并无长剑,但他驾驭着这辆本属于征服王的宝具,本身就是最狂暴的武器。
冲锋,回转,突进,撕裂——
上一篇:战锤之微光女神
下一篇:每周刷新的角色扮演系统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