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生六只因
爱丽丝威震天眉头一皱。
还有这种操作?!
“毕竟灵梦是单相思嘛,按照小说里面的桥段,一般她这种角色,都是到最后会说‘明明是我先’‘为什么会这样呢……’这种台词。”
“想这么多干什么,皇上不急太监急的,说不定灵梦现在都已经得手了,结束之后还顺便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呢!”
伊吹萃香不以为意。
化身迷雾的她早就在博丽神社潜伏多日,对于少年少女之间的关系发展早就心知明了。
她甚至像是看肥皂剧的家庭主妇似的,早已不知道多少次,为没有捅破窗户纸的男女主角而心烦了。
这么麻烦干什么,以灵梦的实力,上去找人家干一架,然后衣服一脱,床上一坐,不就完事儿了。
殊不知伊吹萃香这种做法,在人类社会一般都得三年起步。
“到时候一定得让灵梦请咱们喝酒!”
“就是就是!”
哗啦——!
在氛围到了最融洽的时候,宴会厅的门突然被拉开了。
出现在门前的,是满脸心花怒放,穿着白色浴衣,头发披散着的熟悉少女。
灵梦穿过已经喝的东倒西歪,醉在宴会厅里的妖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一般来说,平日里有妖怪直接醉倒了,绝对会被博丽的巫女踢屁股踢醒,然后被撵出神社去。
“哎呀,灵梦你终于回来了?”
魔理沙连忙打了个招呼。
“宴会还没结束呢,就中途开溜,灵梦一定要自罚三杯!”
伊吹萃香挪了挪屁股,身体从灵梦原本的位置上挪开。
“哼……不过三杯而已,不足挂齿。”
灵梦不屑道。
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灵梦哗啦啦直接给自己的杯子倒满了酒,然后一饮而尽。
“哎呀……真是高级的浴衣,啧啧,灵梦居然还抽空跑了个澡?”
魔理沙扯了扯灵梦身上浴衣的袖子。
布料柔顺,也没有发皱,是上好的面料。
头发散着,一看就是才洗过,被阴干的。
“淋雨淋太久了,顺便的。”
灵梦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唉……没想到明明灵梦从小和我一起长大,却又先我一步变成大人了。”
魔理沙忍不住感慨。
“是不是快要吃红豆饭了?”
伊吹萃香跟着调笑。
“什么大人……红豆饭?”
灵梦眉头一皱。
“你们在说些什么?”
“?”
灵梦这话直接给两人整不会了。
“灵梦,你没有去找幽夜小哥吗?”
魔理沙质问。
“去……去了呀……”
灵梦莫名一阵害羞。
“那你连澡都洗过了,难道就没有发生什么?”
“发生什么?”
灵梦满脸疑惑。
“还能发生什么?”
“那灵梦这么长时间到底是去干吗了呀!”
“就是……就只是聊聊天而已。”
魔理沙支支吾吾半天,想要解释,却最后什么都没能说出口,只是发出一声叹息。
“唉……烦死了,你们人类说话就不能直接一点?”
伊吹萃香身先士卒,拍案而起。
“灵梦就没有【哔——】【哔——】,最后不知天地为何物吗?”
“……!!?!!”
巫女的小脸噗的一下冒出一团蒸汽。
“你……你在说些什么话啊!西瓜!你该不会是个涩鬼吧!”
伊吹萃香说出来的话直接让灵梦的脑袋宕机了。
该不会这些妖怪真的以为自己是去做这种事了吧!
“八字还没一撇呢……哪里可能会这么快!”
话音刚落,灵梦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不对不对,幽夜那家伙不过是个变态而已,我才没有这种心思呢!”
魔理沙只是一阵无语。
灵梦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口是心非的毛病。
“真是不争气。”
伊吹萃香叹息道。
“真是没用。”
魔理沙亦然。
第108章 少女书写下自己的故事。
雨总归会停的,不管你想不想让雨停。
人生也总会前进,不论再怎么惶恐不安,时间也依然会推着你继续前行,让人无法驻足。
天黑了,雨停了,熟悉的少女也走了,昏暗的房间内只剩下西行寺幽夜一个人患得患失。
这雨停的怎么这么快……
西行寺幽夜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突然这么讨厌这雨后的晴空。
晚餐是稗田家的家仆送过来的,没想到居然直接送来了两份。
只可惜自己的胃口只够吃下一份而已,另一份晚餐只能放在那,任由其失去温度。
星空异常的璀璨,即便院子里没有灯光,天空中倾斜而下的星光也将庭院铺满一层银色,院内的积水泛着光,甚至让人觉得刺眼。
少年孤身一人步于中庭,光着脚穿着木屐,踩在积水里,脚又被溅起的积水沾湿了。
风中带着雨后独有的泥土味。
走到了庭院内池塘的位置,池塘边的凉亭里居然点着灯笼,水面上映照着红彤彤的亭子。
年幼的女孩端坐在亭内的椅子上,桌面上一如既往的摆放着一摞摞纸张,砚台内盛着刚刚磨好的墨。
稗田阿求穿着浴衣,头顶的短发也没有带着发饰,似乎也是刚刚洗过澡。
阿求亦未寝。
少年轻手轻脚,静悄悄的靠近,阿求手里握着笔,优雅的在白纸上书写着娟秀的文字,丝毫没有察觉到身边有人靠近。
“嘿!”
“呜哇——!”
少年突然发出的声音让女孩顿时惊慌失措。
阿求下意识转过身看过来,双臂做出抵挡的姿势。
啪嗒——!
手中的毛笔甩出来一行墨迹,粘在少年白皙的脸上。
“什么嘛……原来是幽夜君。”
看到吓自己的人是西行寺幽夜之后,阿求松了口气。
“不要这样突然出现吓我呀。”
“大晚上不睡觉,在这里忙什么呢,这么小就熬夜,小心以后长不高。”
这个家伙又把自己当小孩……
稗田阿求的脸颊鼓了起来,似乎是用这样的方式表达着不满。
而当她的视线看向少年的脸颊之后,却看到西行寺幽夜脸被墨水弄得黑乎乎一片。
“噗——!”
鼓起来的脸颊没能绷住,直接笑出了声。
“咯咯……幽夜君,你的脸都成大花猫了!”
“啥?”
西行寺幽夜摸了摸自己的脸,刚才似乎不知道啥时候沾上了水,不过这水感觉黏糊糊的。
手从脸上拿下来,手指一片漆黑。
墨水?!
“别摸了!越摸越黑。”
阿求连忙阻止了少年的动作。
“坐在这里不要乱动。”
稗田阿求掏出来一张白手绢,小跑着到亭子旁的池塘,在水里沾湿,又跑了回来。
坐着的西行寺幽夜和站着的阿求差不多高,最起码视线在同一水平线。
少女手中的捏着白手绢向自己脸上伸了过来。
“我自己来就好。”
西行寺幽夜一阵难为情,阻止了阿求的动作。
“又没有镜子,幽夜君自己擦的话只会越擦越花。”
阿求忍着笑说。
还好墨水是刚刚弄上去的,还没干,所以没那么难擦。
但即便如此,阿求还是来回在凉亭和池塘里折返好几趟,洗了好几遍手绢,才终于将少年的脸擦干净。
“这都是因为幽夜君故意吓我,才自食恶果,幽夜君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吓唬人?”
最后用手绢将自己沾水弄湿的手擦干,阿求又一本正经起来。
“这又没外人,装什么大人,这时候就不要一本正经了呀,大不了我让你捉弄回来,随便稗田小姐在我脸上画乌龟。”
西行寺幽夜看不过阿求总是一副成熟的大人模样,强装成熟的小女孩,看着只会令人觉得惋惜,觉得她没有这个年纪应该有的朝气。
稗田阿求也看不过西行寺幽夜总把自己当个小孩子看待。
不过整个幻想乡,会把自己当成个十岁小女孩看待的人,似乎也就只有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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