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生六只因
不住人的老宅子,一般来说不都是应该几乎是残垣断壁了吗,绝对是老鼠和虫子的群据地。
但是第一次来的时候,西行寺幽夜就连个蜘蛛网都没见到。
“这些年来我一直有过来定期打扫。”
管家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些许高傲。
“看来这座宅院对于您有着特别的感情。”
“当然了,毕竟老太婆我就是在这里出生的……十年前,为了庆祝阿求大人转生,上代家主才建立了新宅。”
管家老太太伸出手,比划着不远处的樱树。
“不知不觉,这棵树都已经长得这么高了……”
嗯?
转生?
西行寺幽夜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
“我小时候阿求大人还抱过我呢,就在这棵树下面,当时这棵树还很矮小,比人高不多……”
“嗯……?”
西行寺幽夜再次发出疑惑的声音。
“您是不是说反了?”
还是说自己听错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老太太。
虽然看上去还是很有精神的样子,但是脸上宛如枯树皮一般的褶皱却不会骗人,白发苍苍的模样看上去估计都得有个百来岁了,在幻想乡这种环境里,说不定已经是整个人间之里最长寿的人类了吧。
阿求抱过,她?
开什么玩笑?
“没有说反……啊,不过抱过我的是上一代的阿求大人。”
“上一代?”
“阿求大人可是身负使命的御阿礼之子呀。”
管家长长的叹息一声,西行寺幽夜听不出这声叹息之中究竟是有着怎样的含义。
“御阿礼之子……是什么意思?”
又是西行寺幽夜从未听说过的东西。
“诶……原来您不知道吗?”
“我能知道什么……”
西行寺幽夜摊了摊手。
管家老太太居然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毕竟在她看来,这可是整个幻想乡众人皆知的事情,不知道的人反而是极少数。
“御阿礼之子是身负编撰幻想乡缘起使命的人,为了这个目的,阿求大人会不断进行转生,但是代价却是……阿求大人活不过三十岁。”
“?”
少年目瞪口呆。
……
直到过去了很久,布置宴会现场的佣人全都离去了,西行寺幽夜还没有回过神来。
站在现在已经是西行寺家的宅院大门前,少年等待着即将迎接的客人。
回想起那个十岁的小女孩,西行寺幽夜只觉得一阵于心不忍。
难怪阿求总是会跟个老婆子似的,说一些老气横秋的话。
“唉……在这里患得患失什么呢,阿求那家伙可比你活的长多了。”
长了整整一半!
但有些人就是这样的,即便自己过得不如意,甚至每天都在不断挣扎,却还是看不得别人颠沛流离的命运。
“Oi!”
啪——!
愣神之中的少年肩膀突然被拍了拍。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少女。
干干净净的白衬衣,工工整整红色的背带裤。
还有仿佛是特意被梳过的飘逸长发。
“妹红啊……”
“在这里想什么呢,怎么一副被甩了的表情?”
“啊……没什么事儿。”
西行寺幽夜将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丢掉,脸上挤出来一个微笑。
“欢迎欢迎……没想到妹红会来这么早。”
“你还有脸说!”
咚——!
西行寺幽夜的胸口突然被锤了一拳,但不怎么疼。
“若不是我在路上遇到了阿求,我都不知道你今天要开宴会!”
藤原妹红忍着气,毫不掩饰的抱怨。
“你怎么就不知道通知我……我这样不请自来的家伙,该不会惹人嫌了吧?”
“这什么话,妹红能过来,我高兴的很,只是我才从白玉楼回来没一会儿,原本也是准备去请妹红的,结果你就先来了。”
此话并非谎言。
“算你还有点良心……”
少女的脸颊上终于重新浮现了笑意。
“话说……你这身衣服怎么回事?”
藤原妹红的视线上下扫视着少年身上的红白道祂。
“红白……品味不错嘛。”
藤原妹红满意的点了点头。
“呃……灵梦送的贺礼?”
“贺礼?”
藤原妹红眉头一皱。
低头一看,自己两手空空,裤兜里也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我是不是也该准备个礼物……”
“准备什么礼物,咱们这交情还要贺礼不是就生分了?”
西行寺幽夜往侧面移了移,让出大门的位置。
“快进来快进来。”
“但是那个巫女都给你送礼物了……”
藤原妹红突然感觉心里有一种挫败感……
人家送了礼物,自己却空手而来,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没礼貌?
不过幻想乡什么时候开始参加宴会得带礼物了?
“妹红能来就是最好的礼物。”
西行寺幽夜即答。
“?!”
少女从脖颈处开始,一抹羞红逐渐向脸颊蔓延。
就连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心里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给塞满了似的。
“别在这聊了,先进去吧,就当自己家。”
“那……打扰了。”
妹红红着脸点了点头,迈着小步子踏入西行寺家的门槛。
……
天色渐晚。
人间之里的南边,村口处。
铃仙优昙华院因幡,此时此刻,在人间之里村口已经矗立了很久,却始终没有勇气迈出踏入村庄的步子。
原因无他。
“师匠怎么……在这种时候给我派发任务呀!”
铃仙扯了扯胸口的胶制黑色紧身衣,往上拉了拉。
少女身着与幻想乡风格完全相悖的兔女郎装。
黑色的紧身胶衣,毫无保留的铃仙凹凸有致的身躯体现出来,甚至背后还有大片的留白,白皙的肌肤与黑色的发亮胶衣形成十分和谐的色调。
黑色的丝袜将铃仙纤细的双腿包裹着,仿佛稍微一用力就能撕破似的,但实际上因为永远之力的加持,不论怎么撕扯都不会破。
紧身胶衣从大腿处便没有下文,总感觉下面凉飕飕的,脖子上的项圈也让人感觉呼吸不畅,脚下的高跟鞋更是让铃仙穿不惯,走路都不舒服。
头顶的兔耳朵失去了活力,几乎完全趴了下来,少女的脸颊染上了夕阳般的绯红。
“公主大人也真是的……穿成这样……我根本没办法去见人了呀!”
这一切都是公主殿下的惩罚。
三天。
整整三天!
自己都必须要强忍着羞耻穿着这身衣服!
明明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
今夜过去,自己就能摆脱这一身羞耻度拉满的衣服,回归以前。
然而,就在先前没一会儿……
“铃仙,你去把公主殿下说的那个男人带过来,我要见他。”
说这话的是八意永琳。
“诶……我?!”
师匠的命令和公主殿下的命令交叉在一起,身为徒弟兼宠物的铃仙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默默的接受,就连抱怨都不被允许。
所以铃仙便只能强忍着羞耻穿着这身兔女郎装走出迷途竹林。
她也尝试偷偷把这身羞耻的衣服给换下来,但仿佛公主殿下早已经料定自己会这样做似的,这身衣服居然还被施加了永远之力,如果没有公主殿下的允许,绝对不可能脱下来!
所以公主大人为什么会突然拿出来一身这样的衣服呀,还和自己如此合身?
难不成是蓄谋已久?
铃仙不敢想,越是去想,就越是觉得公主殿下恐怖。
“事不宜迟,现在就赶紧找到那个家伙,然后把他抓回去!”
不过……
应该去哪里找他?
铃仙依稀记得,当时公主殿下提到过,那个人叫什么……西行寺?
上一篇:她们都想成为轻小说女主角
下一篇:综漫:我成为只有女信徒的神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