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生六只因
西行寺幽夜的眉头皱了起来。
“妾身才不会和你去讲道理!”
果然,什么完美的公主殿下,都是虚假的。
“难道受害者不是我吗?我什么都没有做,明明是你自己就穿着一层纱就跑出来了……”
“闭嘴!不要再提了!”
蓬莱山辉夜的小脸又红了几分。
这个家伙怎么这么不识趣,又在提及这种事情。
“真是个不懂礼数的男人,闯进妾身的家里,还用着妾身的扇子,用着属于妾身的冰盒,还吃了给妾身准备的水果。”
蓬莱山辉夜走过来,一把将西行寺幽夜手里的扇子夺了回去。
“到底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让你敢抢妾身的东西?”
“铃仙给的。”
“铃仙?!”
蓬莱山辉夜的眼神一凌。
“……这个吃里扒外的兔子……看来是妾身最近对她疏于管教了。”
西行寺幽夜暗道不好。
铃仙可是为了自己,才擅作主张把本该给公主殿下的东西让自己用。
自己岂能这样就把铃仙给卖了?
“是我从铃仙手里抢过来的,和她没关系。”
“呵呵……这是在为铃仙开脱?”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切勿怪罪到铃仙身上。”
西行寺幽夜盘腿一坐,双手撑着膝盖,宛如一副下一刻就准备切腹自尽的武士姿态。
蓬莱山辉夜反倒有些看不明白了。
“你这个男人……怎么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蓬莱山辉夜在西行寺幽夜对面的位置坐下,冰盒里还残留着一些西瓜,虽然是西行寺幽夜吃剩的,但是迫于空气中的暑气,她还是直接手抓着吃了一块。
“铃仙为我而犯错,若是犯错的结果让她一个人承担,实在是非人哉。”
“你说这话……显得妾身如果要惩罚铃仙的话,反倒成为了坏人了!”
这种感觉很不爽,蓬莱山辉夜总感觉自己仿佛是被当做不讲道理的刁蛮公主了。
在他看来自己就这么不讲道理?
虽然蓬莱山辉夜的确不喜欢和别人讲道理。
“是永琳叫你来的?”
蓬莱山辉夜发问。
西行寺幽夜来到永远亭,身为主人的自己对此却浑然不知。
以至于自己没有穿外衣就跑出来的模样,还被他给看到了。
归根结底还是八意永琳擅作主张的缘故。
不过蓬莱山辉夜更好奇,永琳请这个男人过来是为了什么……
永琳才不会毫无缘由的去做什么事情。
但是自己对此却完全不知道。
“不准备惩罚我这个变态色狼了?”
没有回答蓬莱山辉夜的问题,西行寺幽夜反问。
“难道你非要妾身往你眼睛里插一千根针才开心?”
蓬莱山辉夜也反问。
“莫非是公主殿下善心大发?”
西行寺幽夜继续问。
“妾身也不是受到冒犯只会单纯原谅对方的好欺负的家伙。”
蓬莱山辉夜没好气道。
“你这个登徒子干的蠢事妾身都记得清清楚楚……以后绝对会让你还回来!”
“这话说的,我都干什么蠢事了?”
西行寺幽夜两手一摊。
自己好像也没有怎么冒犯过她吧?
难不成还是在记自己说她是太刀虾的仇?
“呵呵,你可是脏了妾身的眼睛……两只眼睛还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竟然还敢这样一副无辜的模样?”
蓬莱山辉夜咬牙切齿。
“还有——你居然敢说妾身的太刀虾头!这些都是罪该万死的罪名!”
果然还记着虾头的帐呢?
“等等。”
西行寺幽夜抬起手,打断了蓬莱山辉夜的话。
“虾头太刀这事儿我认就认了,但是所谓脏了公主殿下的眼睛,还有看到不该看的东西,难道不都是因为公主殿下自己的问题吗?”
“哈?难道你觉得一切都是妾身的错?”
蓬莱山辉夜坐不住了,直接坐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这个混蛋!
明明身为公主殿下的自己都觉得如此屈辱了,这个家伙却没有一点悔过,反而将锅全部推在了自己身上。
真以为自己好欺负?
“难道不是你自己不知道敲门,才脏了自己的眼吗?再者说……我还觉得我被看光了呢。”
“你以为那是妾身想看的?”
“那公主殿下难道以为刚才也是我自己想看的?还不是你自己突然就闯出来了?”
等会儿……
别说,还别说。
西行寺幽夜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也不是不想看……
甚至先前还萌生出了一种‘这辈子值了’的感觉。
“这账目这么一抵,就算了,权当咱们两不相欠。”
西行寺幽夜摆了摆手,理直气壮。
“你……你……”
少女的声音微微颤抖,下唇被牙齿咬出一道红痕,小脸红彤彤的仿佛是连猫三次之后的红温。
之前怎么没看出来,这是个油嘴滑舌的家伙。
“我什么我?”
“好一个两不相欠,你真当妾身是好欺负的。”
咚——!
裙底的白皙小脚一下子被踢了出来。
西行寺幽夜的胸口受到重创。
蓬莱山辉夜的身体力量并不算强,充其量也就是和妹红差不多。
一脚而已,还没有穿鞋子,若是平日里踢在身上估计也是不疼不痒。
只是现在的西行寺幽夜本就是虚弱状态,浑身乏力,站都站不起来。
以至于这样普通的一脚,西行寺幽夜直接被一脚踢倒,视野天旋地转,倒在地上。
咚——!
“嘶……”
蓬莱山辉夜小脚一疼。
小脚的指骨其实是很脆弱的。
毕竟脚不能和手一样,攻击的时候握成拳头。
在格斗之中,用脚踢人的时候,脚趾按道理来说是需要和握拳的时候类似抓在一起。
但显然公主殿下对于格斗技没有什么研究,直接用脚尖去踢人,而且还没有穿鞋子,是光着脚。
其结果就是,和一不小心踢在桌子腿上是一个结果。
站都站不住了,蓬莱山辉夜连忙坐了下来,揉了揉收到重创的小脚趾。
“你居然弄得妾身这么疼……这个仇妾身记下了!”
“?”
西行寺幽夜眉头一皱。
这和用脑袋攻击别人的拳头的说法有什么区别。
不儿……难道被攻击的人不是自己吗?
“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啊……”
不过,指望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讲道理,本身就是不讲道理的事。
公主是不会和别人讲道理的,这本身就是一种道理。
“等到你不老不死之后,妾身一定要把你剥皮萱草,掏心掏肺,把你欠下的仇全部报回来。”
蓬莱山辉夜的话语里满是威胁。
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又是一种不再追究的说辞。
“不老不死吗……”
西行寺幽夜喃喃自语。
自己在逐渐动摇。
这一点西行寺幽夜心里清楚得很。
“你怎么一副失魂落魄,患得患失的样子……?”
蓬莱山辉夜感觉不太对劲。
先前西行寺幽夜听自己说到蓬莱药的时候,眼神里可是闪着光,肉眼可见他的贪婪。
但是现在,那原本闪着光的眼眸却反而浮现出一抹阴霾。
“你说……如果两个都是错误的选择摆在自己面前,应该怎么选择才是对的?”
少年躺在地上,视线发散在天花板上,突然向着公主殿下发问。
“?”
蓬莱山辉夜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
这个家伙不对劲。
“你是笨蛋吗?”
——
作息调整计划失败,又开始通宵了。
月底赶稿,预告今天晚上加更喵。
上一篇:她们都想成为轻小说女主角
下一篇:综漫:我成为只有女信徒的神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