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生六只因
话说到一半,蓬莱山辉夜就停住了。
“那就是什么?”西行寺幽夜追问。
“咯咯...那就是拉她下水!”
说罢,蓬莱山辉夜拍了拍柔软的公主床。
魔理沙已经麻痹的身体居然颤抖了一瞬。
“只要夫君把她也拉下水了,她自然不会在外面乱嚼舌根。”
“......”
西行寺幽夜万万没想到公主殿下居然会有这样的脑回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西行寺幽夜连忙摇头。
“是吗?”蓬莱山辉夜叹息一声。“我看这个黑白老鼠也还挺可爱的。”
“这不是可爱不可爱的事...这已经不是变态能形容的了,这是犯罪,绝对是犯罪!我就算是身败名裂,也不能干这种强人所难的事,这是做人的底线!”
215你们真是害苦了我啊
妖怪们已经喝的差不多了。
一个个妖怪在永远亭的院子里喝的东倒西歪,有些甚至已经躺在屋顶睡觉了。
以至于现在似乎还没有人察觉宴会上少了人。
有些人喝醉了之后就提前离开,本就是很正常的事。
咚——!
一道漆黑的影子突然从天而降,重重的摔在地上,惊起一阵尘埃。
无敌的射命丸文,倒下了。
“呜哇——!这乌鸦哪儿来的?!”
藤原妹红连忙后退了一步。
自己刚才差点就要被这家伙砸死了!
文文落下的位置距离妹红近在咫尺。
不过...
文文怎么突然就坠机了?
藤原妹红下意识抬头看向天空。
一道熟悉的红色身影慢慢悠悠的从天上飞下,手里拿着文文的照相机,熟练的拆开相机拿出了胶卷。
对着底片找了一会儿,灵梦将胶卷撕裂,其中一部分塞到了自己口袋里。
“烧了它。”
灵梦把剩下的部分胶卷丢到了藤原妹红的手里,然后坐在一边,给自己倒了杯酒,吃了口点心。
文文这家伙的确就像个泥鳅,逃跑的功夫着实不错。
灵梦几乎是从迷途竹林追到妖怪山山顶,才好不容易把文文抓住。
等到结束回来,这席都快要被别人吃完了!
啪嗒——!
藤原妹红打了个响指,一小团火焰瞬间凭空出现,将整个胶卷吞噬殆尽,留下了一片灰烬,以及塑胶燃烧后的难闻气味。
“这狗仔没事吧?”藤原妹红问。
文文落在地上之后就没有了动静,双眼也是失去了颜色似的无神,眼角隐约残留着一抹泪痕。
该不会是直接就寄了吧...
“妖怪哪里有那么脆弱,我也只不过是用阴阳玉砸了她几下罢了。”
“那她怎么一动不动,跟没了命似的?”
“呵呵,或许只是因为绝望了吧。”灵梦冷笑了两声。
“绝...绝望?”
藤原妹红有些摸不着头脑。
灵梦只是笑了笑,没有言语,随后将自己口袋里那半截胶卷拿了出来,在手里晃了晃。
“我只是和文文说,如果以后再乱诽谤别人,我就把这个卖给文果真报的记者。”
“......?!”
妹红愣了愣,思索了一会儿才晃过神来,脸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震惊。
“你...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
只凭借底片,很难看出来上面到底记录了些什么东西。
但是妹红只是看着文文那失去了颜色的眼神,近乎失去了所有希望般的表情,以及略显凌乱潦草的衣服,就隐约意识到了灵梦到底都干了些什么事。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灵梦理直气壮说。
“简直是恶魔...”
妹红看灵梦的眼神多了几分凝重。
没想到博丽的巫女居然能做出如此恶毒的事情。
或许巫女服之所以是红色的,是沾染了太多的鲜血。
“对了...幽夜呢?他去哪里了?”
灵梦四处看了看,没有找到西行寺幽夜的身影。
“好像说是他喝的太醉了,就去里面休息了。”妹红说。
“喝醉了?”灵梦有些不满,叹了口气。“我本来还打算和他一较高下呢。”
“饶了他吧,幽夜就连路都走不直了。”妹红笑着说。
“去里面休息...不会是和那个月球人一起吧?”
“嗯。”妹红点了点头。
“你一点都不生气?说不定她就是想找个理由独占,去做一些奇怪的事。”
灵梦越想越感觉有这个可能。
“怎么可能...幽夜都已经醉成那样了,还能干什么。”
妹红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
“说的也是...”
什么酒后乱性都是骗人的。
如果醉到连路都走不动,就算是男人想乱也乱不起来。
如果真的还能乱,那就代表他根本就没有喝醉。
估计就算真的是到了床上,那也绝对是直接倒头就睡了。
灵梦心里的担忧也瞬间消散了。
没办法和西行寺幽夜拼酒,灵梦也开始搜寻起下一个目标。
“话说...魔理沙又去哪儿了?”
灵梦又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魔理沙的身影。
“魔理沙?”
妹红四处看了看。
“不知道...说起来,明明前不久她还在这呢,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灵梦的眉头一皱。
魔理沙可从来没有在宴会没有结束的时候就离开过。
她一直都是不喝到直接在桌子上睡着,就绝对不会离开的那种人。
回家去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灵梦突然回想到宴会刚刚开始的时候,魔理沙和自己说过的什么...搜打撤?
她不会真的就到里面偷东西去了吧!
灵梦心里逐渐涌出一阵不详的预感。
啪——!
空酒杯被拍在桌上。
红白色的身影也逐渐走向永远亭的深处。
......
......
雾雨魔理沙敢说,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如此后悔过。
现在就很后悔,非常后悔。
身体被麻痹弹击中之后,魔理沙已经动弹不得,但意识却异常的清醒。
这种感觉比单纯的失去意识还要可怕。
毕竟,世界上比堕入深渊还要可怕的事情,就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拉入深渊,却又无能为力。
不管是谁都可以,快来救一救呀!
“你这个黑白老鼠真是好大的胆子,敢擅闯妾身的闺房,本身就是死罪了,更何况还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此时的魔理沙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被铃仙拎着衣领架着,面前是正在对她进行审问的公主殿下。
蓬莱山辉夜的确是生气了。
“别闹了,还是把魔理沙放了吧。”
西行寺幽夜看不下去了,开口打断了公主殿下的审问。
“夫君倒也真是,就连送上门的肉都不愿意吃?”
“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不管谁都可以的浪荡子?”西行寺幽夜正气凛然道。
“唔...说的也是。”
蓬莱山辉夜点了点头。
“毕竟夫君都已经有了妾身了,自然不是谁都能入得了你的眼。”
“是是是,你说的都是对的。”
西行寺幽夜点头敷衍着。
“就算夫君不愿意把她拉下水,那也得让她付出一些代价,留下一个把柄...让这无礼的小偷涨一涨记性。”
蓬莱山辉夜掐着腰,眼神之中闪着光。
光是这宛如恶魔一般的表情,正在麻痹状态的魔理沙就只觉得一阵惊恐。
“辉夜...你想干嘛?”
西行寺幽夜眉头紧皱,下意识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蓬莱山辉夜没有理会西行寺幽夜的疑惑,只是转头对铃仙发令。
“铃仙,给她卸甲。”
“遵命,公主殿下。”
铃仙没有任何疑问,便听从了公主殿下的命令。
撕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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