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牛奶巧克力
“所以要把腿站稳。你休满三天，别提前。”
企业沉默了几秒。
“知道了。”
她任由秦晚禾玩够了，才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高地上的施工。“那个雷达站，放那里信号会被山体遮挡一部分。”
“关岛说不会。”
“关岛没测过下午的偏角。”
“下午你去看看，偏角应该在十五度左右。换个位置不行，加一座中继塔就行。”
“还有吗？”
“宿舍建在西侧没问题，但窗户别朝北，冬天海风灌进去冷。朝东开，早上有太阳。”
“你来设计？”
“我住过。”
企业把外套拢了拢。
关岛从高地上跑下来，手上沾着灰，看了一眼企业离开的方向，凑到秦晚禾耳边。
“她说了什么？”
“雷达站要加中继塔。宿舍窗户朝东开。”
关岛打开终端看地图，在地图上标了一个点。
“中继塔放这里，正好。”
秦晚禾走到高地侧面的缓坡上，那里能俯瞰整个庇护所。
不到半天工夫，八号庇护所已经换了一副样子。
主体建筑比原来大了不止一倍，外墙上多了好几扇窗户，屋顶的雷达天线换成了更大的型号。
炮塔底座一字排开，电缆和管线从底座下方延伸出来。
右侧岬角上，雷达站的塔基已经立了起来。
庇护所东侧，仓库的钢结构主体已经完成，黄鸡们正在安装墙板。
西侧山坡上，新宿舍的墙体已经砌了一半。
“指挥官，核电站的事是真的？”
“谁跟你说的？”
“贝法。”
“计划而已。先把8号升完级再说。”
“那边，跨海的时候，你打算让谁带队？”
“你想去？”
“谁不想去？打了大半年，一直在岸上打，谁不想往海里走几步。企业肯定去。我也想去。”
“先把炮塔建起来再说。海里的魔方还没捞上来，岸上的裂隙还没清完，跨海不是明天的事。”
下午，施工进入高峰期。
高地上的炮塔底座已经全部完成了混凝土浇筑。
黄鸡们正在安装炮塔的旋转机构，液压油管从基座底部接出来，一截一截往上接。
油管的接头处用扳手拧紧，抹上密封胶，再套上保护套。
工头蹲在旁边，用手电照着检查每个接头的密封性，确认没问题了才让下一只黄鸡继续。
右侧岬角上，雷达站的塔架已经开始搭建。钢管在黄鸡们手里一节一节往上接，每节钢管之间用法兰盘连接，螺栓拧紧后点焊固定。
塔架的高度已经超过了山下所有建筑，站在塔顶能看到整个港区。
天线盘还没装，但馈线已经开始铺设了，粗壮的黑色电缆从塔基一直延伸到庇护所顶部的通信室。
四天后，8号庇护所变了样子。
高地上，十二座双联装自动炮塔已经全部安装完毕，炮管在阳光下微微上扬，指向海面。
雷达站的塔架矗立在炮塔群后面最高处，天线盘缓缓旋转，传感器和雷达模块在光照下反着暗灰色的光。
庇护所东侧的仓库墙面是深灰色的，涂料已经干了。
西侧山坡上的宿舍窗户朝东，清晨的阳光刚好照进去。
秦晚禾站在庇护所门口，看着海面。
企业的白色长发在海风中飘起来，她站在他身边。
“炮塔的火控系统今天上午调试完了，和雷达站联动的，延迟在零点三秒以内。”
“仓库的货架也装好了。”
“宿舍呢？”
“供暖设备还没调试。这周末之前能弄完。”
……
0号基地，指挥室。
门开着，全息沙盘亮着，蓝色的光在室内投下一层冷调的底色。
俾斯麦站在沙盘左侧。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短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蕾丝边的吊带背心，领口开得很低，两团饱满的轮廓被黑色的蕾丝边缘托着，露出一大片白皙。
外套的下摆刚到腰线，露出一截紧致的腰腹。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高腰短裤，紧紧包着浑圆的臀部和胯部，裤腿边缘卡在大腿根。
两条修长的腿包裹在黑色的薄透丝袜里，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左脚踩着一只黑色高跟鞋，右脚的鞋脱了一半，鞋尖悬在脚趾上晃荡着。
威尔士亲王坐在沙盘右侧的桌沿上。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扣子只系了最下面两颗，从胸口到小腹的布料完全敞开着，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衣和那片被包裹着的饱满轮廓。
衬衫的下摆垂在腰间，衣摆下面是一条深色的包臀裙，裙摆短得刚刚盖住大腿根部，紧贴着臀部的曲线。
两条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腿交叠着，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脚上踩着一双裸色高跟鞋，鞋跟细长。
她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里转着一支笔，表情带着一种慵懒的从容。
黎塞留站在沙盘对面。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短款制服外套，与其说是制服，不如说是一件剪裁贴身的短西装，里面是深紫色的蕾丝胸衣，饱满的胸部被蕾丝托起，形成一道明显的弧度，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外套的下摆刚到腰线以上，腰腹没有任何遮挡。下身是一条白色的短裙，紧贴着腰胯的曲线，裙摆短到大腿根，刚好比外套的下摆长出一点点。
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包裹在白色的透肉丝袜里，丝袜的纹理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从大腿根部沿着流畅的曲线一直延伸到脚尖。
脚上踩着一双白色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让她的身形比平时更加挺拔。
秦晚禾走到俾斯麦身边，手掌落在她腰侧，沿着她的腰线滑到她的臀侧，隔着黑色的短裤面料抓揉了一下那团饱满的轮廓。
俾斯麦侧头看了他一眼，翻开了手里的文件夹，声音恢复平稳：“反应堆的设计图纸已经完成了。铁血的工程队随时可以到位，汽轮机和发电机组的材料清单也整理好了。”
秦晚禾另一只手伸向威尔士亲王的方向。威尔士亲王很自然地拉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交叠的膝盖上。他的掌心贴着她薄薄的丝袜面料，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了一截。
威尔士亲王的嘴角弯了起来：“指挥官，看图纸呢，手还这么不老实。”
“不影响。”秦晚禾说。他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叩了两下，然后收了回去，落在沙盘边缘。
黎塞留站在对面，双手撑在沙盘边缘，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衣领口更加明显，那道被深紫色的蕾丝托起的弧线在蓝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桌下她已经脱掉了一只高跟鞋，裹着白色丝袜的足尖从桌下伸了过来，沿着秦晚禾的小腿缓缓向上爬。
白色的丝袜面料在他的裤腿上蹭过，几乎没有声音。她的足尖继续向上，落在他大腿内侧。
秦晚禾低头看了一眼沙盘，又抬起来，看着黎塞留。
黎塞留目光落在图纸上：“核电站的建设容不得半点马虎。反应堆舱室的屏蔽层设计，我有几个修改意见。”
她的白色丝足足弓压在他大腿内侧，轻轻往下压了一下，隔着裤子的面料，能感受到她脚心的温度和柔软。
“核电站建在这里。山体开挖，反应堆放在地下，地面只留冷却塔和变电站。”
“反应堆压力容器的制造周期是六周，汽轮机和发电机组可以从零开始建造，材料清单我已经确认过了，基地的工业产能足够支撑。”
秦晚禾的手掌从她短外套的下摆探了进去，掌心直接贴着她的腰腹向上滑去，直到覆在被黑色蕾丝托起的那团饱满的底部边缘。
“工期方面，如果材料和人力都能到位，主体结构可以在一周内完成。”
秦晚禾的指尖沿着那团轮廓的底部滑到侧面，又滑回来，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感受着她的呼吸节奏在他的触碰下发生的变化。
威尔士亲王在旁边笑了一声。她从桌沿上站起来，走到秦晚禾的另一侧，直接靠在了沙盘桌沿上，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衬衫敞得更开了，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轮廓在灯光下完全展露。她的一条腿微微曲起，肉色丝袜包裹的脚尖在空中画着圈。
“指挥官，皇家的建材供应随时可以启动。你一句话，要多少有多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不过建材之外的东西，指挥官要是有什么别的需要，也可以跟我说。”
秦晚禾握着她的脚，手指沿着她丝袜包裹的足弓缓缓滑过，然后将它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威尔士亲王的脚趾在他的手心里微微蜷缩了一下。
黎塞留绕过沙盘，走到秦晚禾面前，指尖沿着他衬衫的纽扣缓缓向下滑。
“指挥官。”
“设计方案里的汽轮机选型，我建议改用效率更高的型号。虽然建造周期会多几天，但长期运行的成本更低。”
“你有具体的型号参数吗？”
“有。”
“指挥官，反应堆的设计方案和施工计划，我明天早上发到你终端上。”
秦晚禾点了点头。
贝尔法斯特从控制台后面走出来，手里端着茶盘，上面放着新沏的红茶和一小碟饼干。她把茶盘放在沙盘旁边的桌上，倒了一杯，推到他手边。
“主人，纳西莫夫小姐已经在施工区等着了。她下午提前过去了，说要检查岩层情况。”
秦晚禾点了点头，把茶杯放下，走出指挥室。
走廊尽头通往地面的液压闸门已经打开了。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泥土解冻后的潮湿气味和一点柴油废气的味道。
施工区在0号基地东北方向。探照灯的白光从三个方向同时打在山体上，把整片坡面照得亮如白昼。挖掘机在山脚排成一排，挖斗同时插进岩层，碎石飞溅，轰隆声隔着几百米都能听到。
秦晚禾沿着硬化路往施工区走。路是新修的，路面铺了一层粗砂和碎石，两边堆着从山里挖出来的废石，石头上沾着白色的岩粉，在灯光下反着光。
几只蛮啾推着小车从对面跑过来，看到他，叽叽喳喳地让到路边。
纳西莫夫站在山脚的一块突出岩石上，手里拿着终端，头顶的猫耳传感器指示灯有节奏地闪烁。她拿着手持扫描仪，扫描仪对准山体，屏幕上显示着岩层的三维剖面图。
看到秦晚禾走过来，她从岩石上跳下来。
“指挥官。山体内部的岩层比预想的硬，但完整度好，没有大的裂隙带。开挖支护可以少用很多材料。”
“进度呢？”
纳西莫夫在终端上划了几下，调出施工计划图。“今晚把进洞口炸出来，明天开始往里掘进。反应堆厂房的位置在山体最深处，掘进距离大约两百米。支护同步做，不耽误。”
秦晚禾看了一眼她递过来的屏幕。施工计划排得很细，每一天的任务都标出来了，哪天爆破，哪天出渣，哪天支护，哪天浇筑基础。每条任务后面都标注了负责人和完成标准。
“爆破谁负责？”
“今晚先用机械破碎，把表层风化岩清理掉。”纳西莫夫指了指山脚下那一排挖掘机，“已经开始了。”
秦晚禾转过身，面对施工区。山脚下的挖掘机排成一排，挖斗同时铲进岩层。碎石被运到山下指定的堆放区，推土机把碎石推平压实。洞口的轮廓已经能看出来了，挖掘机在坡面上挖出了一个半圆形的凹陷，凹陷的边缘整整齐齐。
工头蛮啾站在凹陷中央，举着发光的指挥棒，指挥挖掘机调整角度。
纳西莫夫走到秦晚禾身边，和他并排站着。
“指挥官，核电站建好之后，0号基地的能源问题能解决一大块。”
远处传来一声闷响，是挖掘机挖到了一块特别大的石头，换了一台破碎锤上去。
破碎锤的钎杆插进石头的裂缝里，石头从中间裂开，碎成几块。
“这座山以前没人动过。花岗岩的，硬度高，完整度好。打隧道最怕遇到破碎带和地下水，这里都没有。运气不错。”
“不是运气。”
“金狮和七省提前半年就做了地质勘探。选这里不是因为运气好，是因为数据好。”
纳西莫夫把视线转回去，看着那片正在被开挖的山体。
“那我今晚可以加班。把进洞口的支护方案再复核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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