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子与我非鱼
因而那只玉手的每(GFNs)一次撩动,都在直接挑逗着沐恩的神经,没几下,沐恩感觉自己本已经干涸的河床已经不是略微燥热的程度,而是似乎再次渗出涓涓细流。
沐恩从未感觉恢复得如此迅速。
不对……与其说是恢复,不如说是在强大的外界刺激之下,他那隐藏的潜能,被渐渐地激发出来了。
都还没带血,又怎么能够说自己硬不起来了呢?
唯一的问题是,越是如此,沐恩就忍耐得越辛苦。
外面的冰,内里的火,待燃的柴薪,干涸的河流。
每一个,都是极致的痛苦。
同时,也是极致的享受。
在这极致的痛苦与享受交织之下,沐恩忍耐的难度,已经远远超过了昨晚。
甚至已经让他的意识都开始另一个层面的模糊,将什么同伴啊矜持啊昨晚刚被榨干的身体啊……这些一切外在因素抛到脑后。
他只是在痛苦与快乐的轮回当中,开始期待,期待着下一步的……
“呼……”
龙小姐的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起来,那只滑嫩的玉手,也开始往更深的地方探去,马上就要到达那河流的源头。
沐恩的全部心神也压缩到了极点,就等着那宛若升华般的绽放。
然而……
就在龙小姐的手即将触摸河流尽头那座渐渐矗立的巴比伦塔之时……
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动作一顿。
“也就这样。”
哈姆雷恩的声音,再次冷漠。
似乎她并没有做出什么非礼自己同伴的事,只是单纯的和自己永恒的同伴来了一场简单的交流而已。
冷漠又平静。
嗯?
怎么一下子……
这转折太快,以至于沐恩都以为是不是自己太过于沉溺于这种背德之感,听错了。
可他没有听错。
就在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要朝着那最后一步发展,到达无法挽回之前的最后一刻,龙小姐似乎理解到了某种“真理”,忽然将手收回,娇躯也再度和沐恩拉开距离:
“完全没有无法控制住欲望的意思,也完全没有沉沦其中,看来我的想法是多余的。”
哈?
什么意思?
沐恩一头雾水。
“我的认知是正确的,我们之间……果然只是纯洁的同伴之情而已,没错,同伴,永恒的同伴,坚不可摧的同伴,绝不会质变的同伴。”
哈姆雷恩一连说了好几个同伴,似乎也在强调这个词的意义。
接着,沙发一动,她再次做坐到了另一边。
一切都像是没发生过一样,那些萦绕在周身的气息,也渐渐消散。
只剩下沐恩独自风中凌乱。
但也因此稍微理解了一点。
所以……
刚才那刺激的插曲,只是龙小姐在试验一下自己的内心而已?
把他撩拨、勾引成这个鬼样子,还要那么辛苦的去忍耐,结果只是当做一场试验,说结束就结束?
悲愤,恼火,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
沐恩心中当即恨得牙痒痒,换做其他人,要是胆敢这样玩弄他,那他就算冒着再大的风险,也要统统超飞……大不了之后再哄。
可是现在……
算了吧,那可是龙小姐。
那些小浪蹄子还能超超,这位可超不动。
她说试验一下,那就是试验吧。
还能怎么样?
她都如此心如钢铁了,你还能往更美妙的方向去发展一下?
只能将这份屈辱暂时咽下去了。
反正都是“永恒”的同伴了,总有机会让她偿还。
不过……
“龙小姐,为什么突然要有这种实验呢?”
撩人的气息消失。
可某种撩人的心绪,却终究难以中断。
48、分道
“我果然是对的。”
马车照旧前行,景色不断后退,在视线里涂抹出连绵的翠绿色彩。
哈姆雷恩望着窗外,神情无比坚决。
只是或许由于太过于注重窗外的“色彩”,以至于刚才“熟睡”的沐恩那忽然凌乱一下的气息,她竟然都没有察觉。
“果然,人类所谓的爱情,和我的感情,是不一样。虽然在很多方面有所相似,但是我并没有心怀那种无法控制的欲望。”
哈姆雷恩抚摸着胸口。
昨晚的画面,依旧在脑子里徘徊不去。
这也正是她刚才为何会有那种异常举动的原因。
她已经如此接近自己的同伴,对他做了那种完全只有本能驱动才会做的**之事,换了昨晚那几个人类女人,早已经沉浸其中,把沐恩压在地下狠狠索求了。
可她却没有被本能控制。
她轻松的便摆脱了那份自己主动施加的影响。
虽然心跳还有些加速,呼吸也变得比正常情况粗重一些。
但这肯定不是情欲,只是昨天的影响而已。
她是对的。
她和沐恩的永恒同伴之谊,坚不可摧。
想到这里,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也终于有功夫去欣赏窗外的景色。
不过……
看了一会儿外面完全没记住的风景之后,哈姆雷恩回头,盯着沐恩那张在阳光照耀下,就连她这只龙都会承认俊美的脸庞,柳眉微皱:
“为什么已经得到答案了,我的心底,还是这般烦躁不安呢?”
……
……
“竟然还是没有露出马脚?”
某处遥远的山脊,一棵枝叶茂密的大树之上,几个人影将自己藏在阴影中。
而其中一人身上插满了用于伪装的树叶,正拿着望远镜,观察远处飞奔的马车。
“啧,马车完全没有停的意思,还在飞奔,那只龙竟然这么能忍?”
“或许他们就是想玩点不一样的,喜欢一边跑一边做?”另外一个倚在树干上的慵懒身影问道。
“不可能,那可是龙欸,她做那种事的时候,难道就能完全控制自己的龙威吗?就算能,也不可能做到完美吧,那种情况下,那两只身怀龙血的龙血马,还有胆子跑下去?”
使劲观察的人影……也就是爱丽儿,闻言撇撇嘴,道:“那只龙没有散发威严那两只马都怕的不行,她要是在马车里叫唤两声,龙血马当场就得吓晕你信不信。”
“说的……倒是有道理。”安娜摸着下巴,有些没想到爱丽儿在这些方面竟然能够这么聪明,分析得头头是道。
可为什么在床上的时候,一见到那玩意儿,智商直接会变成负数呢?
真是不理解。
“也就是说我们的计划失败了?”
莉雅鼓鼓脸颊,也拿着望远镜在观察。
面对堂堂天灾,她们不敢使用任何魔法或者特殊手段,只能用这种纯物理方式,甚至还只能远远观察马车,不敢朝着帘布里多看一眼,稍微不注意就会被发现。
很麻烦。
但也不得不如此。
毕竟昨晚辛苦了那么久,屁股都差点被打肿,总不能连结果都不知道吧。
不过现在从结果来看……结果并没有她们想象的那么顺利。
“真的是我们多想了,那只龙,只是把沐恩当做同伴?”
几人,面面相觑。
昨晚的行为,本就是一次故意的挑衅和引逗。
换个正常对沐恩抱有那种感情的女人,在昨晚看到那一幕后,这个时候面对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沐恩,哪还能把控得住?当即就得把他按在马车里狠狠惩戒。
什么?昨晚已经榨干了?
那不是更好吗?
软绵绵的样子更有调教的情趣。
可现在的情况是,她们都主动让出位置和空间了,可那只龙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要么……是她真的没有那个想法,只把沐恩当做纯粹的同伴。
要么……
“或许,还不到时候。”
安忽然道。
“哦?”
几人同时将头转过来,这一系列计划都让这个小女仆很不高兴,因此也极少发言。
没想到此刻却主动说话了。
“不到时候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不小心跳入爱河的女人,可不只有喜欢自欺欺人这一个特性。”
安瞥了眼旁边的爱丽儿,道:
“她们还有另外一个特点,那就是……很能忍耐。越是怀有汹涌感情便越是如此,特别是对于这种活了千年的龙来说。”
“忍耐?有点道理。”
爱丽儿双手抱胸,露出一副你已经有我七分功力的表情:“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再玩点计谋?”
“不用了。”
安望着远方渐渐消失的马车,端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不需要我们再做什么,她自己迟早都会爆发的……就像是被堵住的河流的一样。”
“堵住的河流……有趣的比喻,意思是说我们什么都做不了了?”安娜依旧慵懒:“只能等她爆出汹涌的洪水?”
“本不就是什么都做不了吗?”安冷笑:“就包括这两天的行为,与其说是在试探,在确定敌人,不如说是某些烧货在发泄自己的欲望罢了,简直可笑。”
“哦呀,说别人烧货,某人昨晚的声音可不小呢。”
“哼,那也没有你叫得欢。”
“我就烧,怎么了?学弟就喜欢我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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