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傲天小说里的黄毛反派也想幸福 第622章

作者:子与我非鱼

众“动物”面面相觑,最终是一个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害怕白虎威势的起身问道:

“我们的计划终究被打乱了,就目前的情况看来,对方肯定不会那么乖乖的等着我们顺理成章的将那个位置收入囊中。”

“既然计划被打乱……”

白虎仰头沉思,然后在这死寂一般的气氛中,猛然睁开眼,双瞳中闪过阴森凶戾的寒芒:

“那就不按照原有的计划,用一点更为直接的方式……”

“您的意思是……”

像是理解了某种深意,在场的大半动物都是脸色剧变。

“我就是那个意思。”

“可……是不是太冒险了?”

“事(Flar)到如今,还有不冒险的办法吗?别忘了,我们耗费无数资源,获得‘这个’,到底是为了什么。”

光辉中,白虎伸出手,但那并不是狰狞的虎爪,而是一只白皙的、青春的、人类的手。

“这才是我们最大的武器,我们舍弃所有,孤注一掷,正是为此。……诸位!”

白虎大手一挥,照耀他的光辉扩散,使得整个大厅第一次彻底的明亮起来。

而当众人转头看去,惊异的发现,在大厅的周围,矗立着一座座栩栩如生的威严雕塑。

这些雕塑,与皇宫御前会议大厅中的那些雕塑,有几分相似,却更加的写实,布满肌肤的伤痕,破碎的铠甲,开裂的宝剑……就好像随时会再次活过来,踏上尸山血海的战场。

而在这些雕塑之后,是一道巨树的虚影,黄金璀璨,悦怡·酒??⊙?流死VI器巴?玐?光辉耀眼。

“千年之前,我们的先祖,曾经追随着初王,在一颗黄金的大树之下立誓出征,建立了这个伟大的国度,这便是荣光之血的由来!”

“然而千年间,我们的荣光逐渐被忘却,被篡夺,被一些低贱的蝼蚁踩在头顶,最为重要的是,就连坐在那个位置上的……那个昏庸的皇帝,也一同背叛了我们!”

“他们忘记了荣光,忘记了荣光之血,忘记了我们才是这个帝国真正的主人!同时,他们也忘记了……荣光之血,为何而强大!”

“因此,他们必然会为这份遗忘与轻慢付出代价,而我们,也终会在荣光之下,重新让这个国度反乱拨正,回到它应有的轨道!”

“既然他们不给,那我们就主动去取!”

白虎脸色肃穆,道:

“这是初王允我等的誓言,无人能够更改!”

175、开端

“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混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侯爵家的儿子,敢这样对我,小心我杀了你!”

“放开我,呜呜……我没有参与那些事,我没有……”

迪翁侯爵宅邸此刻一片混乱,再无以前的典雅宁静,夏普以及几名迪翁家的儿子,正被皇家骑士粗暴的拖上马车,叫骂声不断。

夏普看起来还算平静,并没有多做挣扎,但是他那几个不争气的弟弟已经彻底被吓慌了神,油腻的肥肉颤抖着,一边嚎啕哭泣,一边威胁咒骂着周围的骑士。

宅邸外围,已经彻底被清空,名义上不准任何人旁观,但在无人察觉到的角落,一把普通的洋伞之下,仍有两道身影并肩默默看着这边。

“动作真快啊,这就下达逮捕令了吗?”

“这得多亏了爱丽儿,迪翁家大量的黑料被她没花多长时间就挖了出来,侵吞私产,走私,禁药贩卖,**平民,就算暂时还没有找到刺杀大皇子的证据,但这已经足够将他们先抓起来了”

“不愧是爱丽儿。”

沐恩摸了摸下巴,略有些得意的说道:“我就知道,让她来做这种事再合适不过了。”

“哦?”

塞莉西亚斜着眼瞥他:“听起来你好像十分了解爱丽儿呢。”

“有吗?”沐恩熟练装傻。

“呵。”

塞莉西亚没有多说什么,也并没有对眼前的画面多做留恋,直接转身离去。

沐恩快步追上。

“不再盯着吗?”

“如你所说,这里有爱丽儿,也不必再盯着。”

“也是,不过以现在查出来的东西,足够彻底让迪翁家消失吗?”

“很难。”

塞莉西亚说道:

“迪翁老侯爵的那几个儿子恐怕难逃一死,因为我刚才说的那些事都是他们做的,但目前夏普身上却很干净,想来他也不会亲手掺和在那种事上,需要深挖。”

“是吗?”

闲聊之中,沐恩转头望去。

正被骑士捆押向马车的夏普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向着沐恩这边看来。

“单身之怨”消除了存在感,所以沐恩不知道他是什么这种时候心有所感,还是单纯的巧合,但是在那一瞬,沐恩看见他眼瞳中深藏仇恨与怒火,并无绝望。

“看来他还没有放弃啊。”

“当然,只要里议会未倒,大皇子未倒,他就会仍旧保存希望,所以想在他嘴里撬点什么东西来,也同样非常困难,他不是他那些弟弟,能够被迪翁老侯爵当做继承人培养的,可不会是什么废物点心。”

“深有体会。”

沐恩摸着似乎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认真的点点头。

之前虽然的确从兽化的夏普手上逃走了,但是过程可以说得上是狼狈至极,上次被人弄得这么狼狈,还是上次。

“好在这一次里议会也算是受到重大打击。”

以迪翁老侯爵的尸体作为解开黑暗之上的那层膜的利刃,现如今迪翁家的龌龊都已经摆在了明面上,只要爱丽儿继续一路挖下去,迟早会将其背后的里议会挖出来。

接下来不管是断尾求生,还是用其他招式,他们都必然付出巨大的代价。

看起来,沐恩好像已经报了之前被戏弄的一箭之仇。

但是……

“别放松警惕,里议会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塞莉西亚突然说道。

“哦?”

沐恩眉头一挑,“这么狠的一击都不能重创里议会?”

“当然能,但是……”

塞莉西亚话音一转,看向沐恩问道:

“你知道,为什么历代皇帝,都那么信任你坎贝尔家吗?”

“因为……”

沐恩愣了下,然后不假思索,直接回应道:“因为生的少?”

这并不是什么深奥的问题。

几百年来,坎贝尔家几乎代代单传,从来没有出现过枝繁叶茂的场景,像是中了比皇室诅咒还要恶毒的诅咒,永远不得繁盛。

但,这既是一项引人叹息的缺点,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一项优点。

“因为子嗣稀少,所以坎贝尔家很难与其他大贵族有过于紧密的联系,无论哪位皇帝,对于这种地位与权势皆有,却怎么也无法做到真正大而不倒的家族,应该都很难产生怀疑吧。”

“没错,坎贝尔公爵虽然名义上是皇室派系这个大势力的领袖,但是这个势力,实际上是依附于皇帝的权力的,坎贝尔公爵仅是领袖,并非缔造者,而古往今来,大多数皇帝,都很喜欢坎贝尔公爵这种‘孤独的位高者’。”

塞莉西亚话说的很直白,似乎一点都不在意正在倾听的人,正是她口中那位坎贝尔公爵唯一的儿子。

“而与之相反的,则是我们口中的里议会。”

“它是众多古老贵族的结合体,是深藏在帝国内部的无数根脉,在与帝国共生的这千年间,婚姻、血脉、师徒、利益,里议会的贵族们通过各种方式,不断延伸自己的根脉,将自己的触手,伸到了帝国的方方面面,并与帝国紧密的结合在一起,虽然遭到了父皇的不断打压,但是能够打压的,永远只是明面上的东西。”

塞莉西亚伸手,指向一旁一颗可能是在之前的动乱中断掉的树:

“藏在深处的根,是很难打压的,因为大树的根系太多,我们根本不知道那些是好的根,哪些是坏的根,这才是最为麻烦的地方。”

“(JUem)……的确。”

沐恩看着大树那些深埋地底,繁杂的根系,突然蹲下来:

“这样说来,应该还有一件更为麻烦的事吧。”

“是的。”

塞莉西亚跟着蹲下来,伸出白皙的玉手,抚摸树桩断面上,那株新长的嫩叶。

“现在,大树已倒,而那些坏的根系,也有了能够让他们更加生长壮大的……芽。”

“所以,为了不被连根掘起,更是为了能够让这个芽取代大树,那些坏根系,便会开始……不顾一切。”

白鸽落下。

塞莉西亚拿出送来的信件,快速翻阅。

然后闭上眼,毫无意外的轻声叹息:

“果然,开始了吗?”

……

……

“夏普已经被关起来了。”

知更鸟落在窗前。

“要派人照顾一下吗?”

“不用。”

房间中的艾伯特负手踱步,头也未抬:“他还没有那么脆弱,吃这些苦就当是他出纰漏的代价。”

“议长大人可真是一位严厉的父亲啊。”

知更鸟感叹了一声,双翼一扑棱,飞到艾伯特的肩上,声音突然压低了许多:

“那边传来消息,已经准备就绪了。”

“是吗?”

刚才还略显焦躁的艾伯特眼中精芒一闪,似乎早就在等知更鸟这一句话:“很好!”

窗外,依旧是深沉的夜色,就好像这世间的一切龌龊与肮脏,都该发生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艾伯特一身华贵的礼服,礼服上金色的花纹镶边,完美衬托着他大皇子的高贵身份,他向外走去,脚步沉稳,再无之前的虚弱与蹒跚。

面无表情的侍女跟在他的身后,知更鸟则是再次张翼,消失在夜色之中。

很快,艾伯特越过无人阻拦的走廊,再次来到那扇两位雕塑般的骑士拱卫的大门之前。

“让开,我要见……奥德里奇。”

176、臭男人

“哈,累死老娘了。”

经过一整天的繁忙公文处理之后,菲莉丝·罗赛迪慵懒的舒展四肢,起身通过窗户眺望。

她面容姣好,身材丰腴而冶艳,一袭深红色的制服更加凸显那腰肢舒展间令人血脉喷张的弧线,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着贵妇人般的成熟气质,年轻时或许存在的青涩,在这个时间段已经彻底化作了更为甘甜的熟果。

只可惜,暂时无人欣赏,再美的花也只能孤芳自赏。

透过窗户的中的倒影顾影自怜一番后,她的目光落在那已经浓得化不开的夜色中,继续嘟嘟囔囔的抱怨道:

“工作加班工作加班,每天都干到这么晚,美容觉都睡不成,早知道这个皇家魔法师团的师团长这么累,老娘就不当了。”

“这种时候就别说这么小孩子气的话了,师团长。”

门被无声的打开,一道身影顺势走入,熟稔的直接走到菲莉丝的办公桌前。

“整个皇家魔法师团,都靠着您支撑呢,您可不能这么泄气啊。”

“这么大的师团,靠个女人支撑?”

菲莉丝翻了个白眼:

“贝奇你小子忽悠忽悠小姑娘还行,我可不会被你骗了,前任那个老东西我可是清楚得很,基本就是个当甩手掌柜的老混蛋,他每天师团总部都没有来几次,还不是照样什么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