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圣泰拉也是泰拉
“你是谁？”
“我就是你老师。”庵歌姬表情无奈，心底其实在窃喜，要的就是这种以假乱真啊！
不，这本来就是真的，现在的她真的只有二十岁！
东堂葵抱着胳膊，“确实是歌姬老师。”
“怎么变化会这么大啊？”
西宫桃小声嘀咕，但也只是在疑惑这是什么化妆术，能让人看上去似乎年轻了十岁，而不会真的认为她年轻了十岁，这也是正常人的思维方式。
加茂宪纪默不作声，他虽然了解真相，但有束缚在他完全不能透露。
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是怀有秘密而暗爽的人，另一种是怀有秘密而恨不得众人皆知的。
加茂宪纪是前者，所以他现在正在暗爽。
全咒术界能知道禅院真枢秘密的人屈指可数，而他就是其中之一。
这还不爽？
庵歌姬年轻了十岁，东堂葵领悟了黑闪，加茂宪纪掌握了秘密，西宫桃也有机会手握未来。
此时此刻，大家都有光明的前景！
第104章 好吃，爱吃
“居然真的不是化妆。”
庵歌姬安静地跪坐在榻榻米上，如同神社里清雅的巫女。
西宫桃捏了捏庵歌姬的脸，肌肤嫩得出水，手感滑腻如凝脂，实在是叫人爱不释手。
纯天然，无污染，零添加！
“确实挺不错的。”
禅院真枢也捏了捏另一边的脸，紧致饱满，富有弹性，满满的胶原蛋白。
虽然十九岁少女的脸已经是保质期的最后一年，但只要还在保质期，那就仍是美少女！
“我说你们俩，差不多得了！”庵歌姬打掉两人作怪的手，一脸无语。
西宫桃摸摸也就算了，禅院真枢你是真敢上手啊！
你就不怕被人看出来？
西宫桃疑惑地问：“歌姬老师，这真的是天元大人的影响？”
庵歌姬小脸微红，“是的，确实是天元大人。”
禅院真枢的术式不能外泄，对外她也只能宣称是天元大人干的。
反正天元大人久居薨星宫，从不外出，她也不会亲自辟谣。
只要把锅甩给天元大人，不管是谁都会信。
天元大人活了上千年，是真正的咒术界活化石，有这种能力不是很正常？
虽然以前从未有这种事情发生，但未必是没有，万一是天元大人有心隐藏呢？万一是天元大人领悟了新的后天术式呢？
再加上总监部能活这么久，如果没有其他解释，那也只能是天元的功劳啊！
“真羡慕啊。”西宫桃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双手托着脸，“老师现在当上了京都高专的校长，又能有天元大人的赐福。以后是不是也能和天元大人一样活上千年？”
“哪有那么夸张啊？”庵歌姬摇了摇头，“这只是一次性的，而且并不会影响原本的寿命。”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这种能让人返老还童的能力，又怎么可能完全没有影响呢？
这又不是幻术，而是实打实的用某种生命能量的灌注让人变得年轻。
作为亲身经历者，庵歌姬对此有最深的体会。
禅院真枢之所以宣称不会影响寿命，也只是为了不引起太大的轰动，免得咒术界的老头全都蜂拥而至。
不过，既然禅院真枢在京都要办的事情已经完结了，他想必也很快就会离开了吧？
“真枢，你准备什么时候回东京？”
禅院真枢回道，“我在等人。”
庵歌姬不解，五条悟仍在和乐言寺嘉伸讨论总监部换代对于咒术界影响的相关事宜，这件事目前还没有传开，但要不了多久就会人尽皆知。
瞒肯定是瞒不住的，只能想办法尽量降低影响，避免咒术界因此长期动荡，这也免不了要清洗掉一些不安定因素，这只有五条悟能干，毕竟是他们捅出来的篓子，他们不干谁干？
而因此损失的战力也必须由五条悟弥补，不能让咒术界处于长期的战力失衡，那样会造成大量的平民伤亡。
虽然五条悟早有对策，东京咒术高专拥有大量的人才储备，但计划细节和具体安排仍需要磋商。
五条悟短时间内肯定回不了东京，那禅院真枢是在等谁？
……
京都，咒术灾害对策本部。
女人站在台上，棕发披肩，身材纤细，模样娇俏。
她抽出一了支烟，问：“介意么？”
少女们摇摇头。
女人点燃香烟，美美吸上一口，吐出烟圈。
“呼——”
“抱歉，干我们这一行的压力太大，都有些不良爱好。”
“不过情况就是这样。”女人继续解释，“你们可以选择回归正常社会，从此和咒术界毫无瓜葛。也可以成为政府的编外人员【窗】，每月可以获得10万円的津贴。”
“但不管怎么选择，都必须签署保密协议，并获得一笔50万円的一次性补偿。”
【窗】不用和咒灵战斗，只需要报告咒灵的存在，危险性很低，再加上不是正式工，所以没有工资只有津贴。日本的工资中位数是每月30万円，10万円的额外津贴也不少了。
他们可以正常找工作，这样每月收入就在40万円以上。
而且【窗】可以考取当地的对策本部，一旦上岸就是正式的政府公务员，享受高昂优待。
冰川纱夜情绪低落，“新山警官，既然都‘看见’了，已经不可能再回归正常世界了吧？”
新山聪美回道：“只要装作无事发生，大部分咒灵不会主动袭击人。只要别往那些明知有诅咒的地方跑，【窗】或许会比正常人更安全。”
虽然成为【窗】几乎是他们这种人的必然选择，但政府还是给了他们选择的余地，否则一味的强制性措施往往只会事与愿违，也总有人会试图回归正常社会。
新山聪美看着眼前的五人，“那么，请告诉我你们的选择吧。”
少女们相互看着彼此，异口同声：“我们加入。”
新山聪美点了点头，掐灭香烟，“明智之举，成为【窗】的合同期限是5年，每五年一续签。除了永久签署的保密协议，你们可以随时选择退出。”
她从抽屉里翻出合同，递给几人。
“桌上有笔，如果没有其他疑问就签字吧。”
“考虑到你们的户籍不在京都，稍后我们会派人送你们回东京，由东京的对策本部进行培训。”
“新山警官。”今井莉莎举起手，“我有疑问，我们在四天王寺经历的灾害，是什么级别的？”
新山聪美沉默片刻，低声道：“事情发生在大阪府，具体的案件细节还没有流出，但根据你们的证词和目前的种种迹象来看，至少是特级以上！”
凑友希那轻声问：“新山聪美，特级案件是不是经常发生？”
“也不用太担心，其实特级案件很少发生，否则每年的死难者也不会只有区区万人。”她顿了顿，“而且，你们所经历的事件，即使在特级案件中也是顶格的那种。”
“近五年只有两次特级案件能和此次事件相提并论的，一次是一周前的祇园祭案件，另一次是三年前的清水寺案件，我也是在那时成为了【窗】。”
宇田川亚子小声嘀咕，“这么小的概率很能遇上，我们还真是不幸啊！”
“应该是很幸运吧？”白金燐子声音越来越小，“如果不是遇上了禅院君，恐怕……”
她戛然而止，但其他人都明白她想表达什么。
凑友希那低声道：“是很幸运呢。”
如果没有禅院真枢，她们已经是尸体了，哪还有机会坐在这里高谈阔论？
新山聪美微微一怔，“禅院君？救你们的人是谁？”
“禅院真枢，您认识他么？”
新山聪美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三年前在清水寺，正是一位叫禅院真枢的少年舍命救了她。
……
京都咒术高专，一辆五十铃房车停在校外。
禅院真枢尚未走出校门口，远远就看见站在车旁的少女元气满满地朝他挥手。
“禅院君，这里哦！”
禅院真枢：“今井学姐，还顺利么？”
今井莉莎五人中只有宇田川亚子是初三，其他人都是高二，这声学姐实至名归。
今井莉莎轻轻眨着眼睛，“这种事情应该不会有人为难吧，新山聪美很友善的，还特地借来这辆房车亲自送我们回东京。禅院君那里不是很顺利么？”
禅院真枢双手一摊，“咒术界也和政府一样，完全是老人政治，和他们理论实在是费劲。”
“这样啊，禅院君也很辛苦呢。”
凑友希那完全能理解禅院真枢，她的父亲当年也是遭遇了不公正的对待。
上位者总是喜欢用权力打压下位者，以此彰显他们的权威。
禅院真枢之所以会被为难，说不定也有她们的原因吧？
毕竟是特地把她们带来了京都，新山聪美也说这件事情不合规矩。
“禅院君，先上车吧。”
双方并没有提前约定，但今井莉莎在LINE上询问了禅院真枢。
反正都是要顺路回东京，禅院真枢欣然应允，车也开到了高专入口。
今井莉莎轻声询问：“禅院君，这位是新山聪美女士，你还记得么？”
禅院真枢看向驾驶座上的女士，她是那种比较古典的长相，虽然长相出众但并不会显得妩媚，气质温婉可人。
“没有太多印象呢。”禅院真枢回忆了一下，“是我在三年前救的大姐姐吧？”
新山聪美听到前半句微微垂眸，听到后面又惊喜的抬起头，“真亏您还记得我。”
禅院真枢：“……倒也不必用敬语吧，和她们一样叫我禅院君吧。”
新山聪美轻声道：“请您不必介怀，只是我一直想感谢这份救命之恩。”
宇田川亚子嘀嘀咕咕道：“世界真小啊。”
“因为日本本来就小啊。”冰川纱夜道。
新山聪美替几人解释道：“咒灵灾害很少会有幸存者，尤其是这种特级灾害，能处理的咒术师也少之又少。全日本能处理特级案件的，恐怕也只有禅院君和五条悟。与其说是巧合，其实更像是必然吧。”
白金燐子小声问：“那个，座位是不是少了？”
房车大都是六座布局，主副驾驶加上四人卡座，但司机加上乐队五人再加上禅院真枢共七人。
因此还是会有一人没座，除非坐在床上。
乐队的其余四人还在纠结，小脸微微泛红。
冰川纱夜已经默不作声的走到了后排的床上，脱鞋爬上床，跪坐在床头。
犹豫了片刻，少女又脱掉了脚上的黑色丝袜，让光洁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
虽然她并不是喜欢出汗的脚，应该没有什么气味，但她也不想因此让禅院君嫌弃。
在几人惊异的眼神中，少女轻轻道：“禅院君，要膝枕么？”
她从来都是不会取巧的性格，既然已经答应了要提供膝枕，未来无论如何都是要还的，那还不如尽早还上这份人情。
东京禅院真枢，高尚士也，闻之，欣然规往。
“冰川学姐，多谢款待！”
禅院真枢双手合十，表情虔诚。
JK少女健康的大腿上纤细笔直，紧致柔和，也没有多余的赘肉，枕着可比枕头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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