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圣泰拉也是泰拉
“不用了，直接回庄园吧，虽然咒力耗尽了，但伤势不致命。五条老师已经联系了硝子姐姐，她会帮忙治愈我的伤势。”
司机哦了一声，继续扭头开车。
“祥子，让我睡一会，到了庄园再喊我。”
禅院真枢忽然头一歪，倒在女孩的大腿上。
“好好休息吧，真枢，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虽然禅院真枢满身血污，但丰川祥子并不嫌弃，眼里只有心疼。
“睦，把水和纸巾给我。”
若叶睦用车里的矿泉水打湿纸巾递给祥子，祥子则轻轻擦拭禅院真枢脸上的血渍。
山田先生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若叶睦看着窗外，忽然轻声喊道：“祥子。”
丰川祥子疑惑的抬起头。
“这不是平常的那条路。”
丰川祥子扭头看向窗外，周围的环境都很陌生。
他们每天都要走相同的路上学，哪怕不记得完整的路线，但对于路上的环境都会有印象。
丰川祥子抬头望向司机，露出警惕的眼神。
“山田先生，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司机解释道：“原来的路被封锁了，只能临时改道。”
若叶睦：“你在撒谎。”
“臭小鬼还挺警惕，可就算是又怎么样？”
“给我老实待着别动！”
司机冷笑了一声，掏出手枪指向后排。
在他眼里，这两个小鬼根本构不成威胁，唯一的威胁就是禅院真枢。
然而，禅院真枢正闭着眼睛，静静躺在丰川祥子的腿上。
看来是真的力竭了啊！
也是，这么一个小鬼，连续和影织众那么多人战斗，受了那么重的伤，还同时维持着那么庞大的式神保护学生。就算他是怪物，咒力也早该见底了！
刚才果然是在强撑！
咒术师一旦咒力见底，也只是普通的小鬼罢了！
他低下头，嘴角的笑容再也压制不住了。
即便压根没把这两个小鬼放在眼里，但如果她们敢扑上来，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痛下杀手。
不过这两个小鬼倒是异常安分，满脸惊惧的缩在后排瑟瑟发抖。
丰川祥子声音颤抖着问：“山田先生，他们到底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背叛丰川家？只要你放过我们，丰川家可以出双倍！”
“闭嘴！”司机冷冷道，“这已经不是钱的事了！我们死了那么多人，你们以为事情可以这么简单了解？”
“你也是影织众？”眼看没有和解的希望，丰川祥子反倒镇定下来，“可是山田先生在丰川家工作了二十年，那时候我还没有出生。你根本不是山田先生，也不是小林老师，对不对？”
“是又怎样？”司机肆无忌惮，脸上的笑容愈发猖狂，“你们现在根本反抗不了我！”
司机忽然预感到不妙。
对啊，她们明明反抗不了，这两个小鬼为什么还能这么沉着？难道她们就一点都不害怕？
可是唯一有战斗力的小鬼已经力竭了啊！难道……
司机忽然瞳孔一缩，猛地将枪口对准禅院真枢，毫不犹豫开了两枪。
“砰砰！”
“不要！”
丰川祥子眼角含泪，惊慌失措的扑在禅院真枢身上。睦也慌忙想要把两人推开，尽管这会让她暴露在枪线上。
但子弹没有击中任何人，玉犬从影子里浮出，挡住子弹的同时压在司机身上，利爪也深深刺入他的肩膀把他钉死在座椅上，甚至还用后肢踩下刹车将汽车刹停。
正常情况下，实体武器无法击中式神或咒灵，但后者却可以破坏前者。
所以不是子弹击中了式神，是式神击中了子弹。
“所以说，这招真是屡试不爽啊。”禅院真枢从祥子的大腿上缓缓坐起，懒洋洋道，“如果你老实交代要去哪，也许我可以放你一马。”
司机疼得直冒冷汗，却不知为何强忍着没有惨叫，咬牙问道：“失策了，你你这家伙从一开始就在怀疑我？”
“回答错误，不过也所谓，本来就没指望你老实配合。”
禅院真枢推开车门，“祥子，睦，下车。”
“真枢，对不起。”祥子一脸歉疚，虽然刚刚禅院真枢悄悄拉她的手她时她就明白了，也一直在配合演戏，可惜她的演技太差，被看出了破绽。
禅院真枢伸出手掌，拭去女孩脸上的血，轻声道：“没关系，你和睦平安无事就好。”
禅院真枢拿出手机，拨通了五条悟的电话。
“有活口了，是个可以拟态成其他人的家伙，派人来审。”
“OK，在原地等我。”
“你在东京？”
“刚回来。”
话音未落，五条悟已经落在几人面前。
五条悟凑近车窗，看着被玉犬控制的男人，“就是这家伙？”
“对，交给你了。”禅院真枢道。
他刚刚已经剪切了男人的术式，效果是拟态，可以吃掉其他人的心脏来伪装成他们的模样，并且可以获得目标生前的部分记忆。
可惜，还是没什么用。
第37章 术式军团
午后，丰川家庄园的庭园中。
五条悟问：“收获怎么样？”
“八个术式。”禅院真枢道，“流水术式、折纸术式、丝织笼术、疾风咒术、骨殖咒术、拟态咒术、调剂咒术还有影域术式。”
五条悟疑惑地问，“影织众不是只有六个人吗？”
禅院真枢道：“还有两个是学校的保安。”
“人怎么样？”
“都死了。”
“那就好。”
禅院真枢一脸诧异。
五条悟似笑非笑地看向他：“是不是觉得我很无情？”
禅院真枢摇了摇头，“那倒没有，只是我还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没能救下他们。”
五条悟漫不经心道：“你的任务是保护丰川家的大小姐，能顺带护住其他学生已经尽力了，哪有余力顾全其他人？况且他们既然选择了更轻松的路，本来就应该有相应的觉悟。”
五条悟拍了拍他的头，“不要有负罪感，这又不是你的错。”
人的力量始终是有极限的。
哪怕无敌如他，也不可能保护所有人，就像当年他也没能保护天内理子一样。
咒术师不能提前预测咒灵形成的时间，所以几乎每次咒灵事件的爆发都伴随着受害者的死亡，全日本每年至少有上万人死在咒灵手上。
但咒术师基本都不会因此有太大的负罪感，因为负罪感强烈的人通常活不了多久。
禅院真枢面无表情，“我可也没那么多愁善感，还有，别摸我的头。”
人又不是他杀的，他为什么要有负罪感？
五条悟笑眯眯地问，“这次的术式想好给谁用了吗？”
禅院真枢仰起脸，疑惑地问：“你确定要让我自己决定，难道你没有其他人选？”
“我能选择的人目标都太大了。”五条悟摇头，“一个原本没有术式的人突然拥有了术式，肯定会引起那帮老东西的警惕，你可不能太早暴露。”
“无论我想给谁都行？”
“你的术式当然由你做主，不过要是闹出了麻烦也得你自己解决，别想让我帮你擦屁股。”
五条悟能选择的都是他可以信任的人，但他从小在五条家长大。
认识的人大都是咒术师，能信任的人也大都是成年人，比如咒术高专辅助监督。
咒术高专的辅助监督并非完全没有术式，而是他们的术式太弱小，无法直接应用于战斗。所以他们才会跟随天元大人学习结界术，辅助咒术师进行战斗。
这些人都是有编制的，突然觉醒额外的术师也太扎眼了。
相比之下，由禅院真枢挑选的同龄人，‘突然’觉醒术式就显得合理很多。
反正术式要给别人，还不如让禅院真枢自己选择。
要是真让他一直指定人选，禅院真枢反而不乐意了。
五条悟拍拍他的背，“去跟你的小女友告个别吧，我们该走了。”
禅院真枢抬起头，“你自己走吧，明天我自己回高专。”
五条悟一脸揶揄，“知道你舍不得，那明天我让伊地知来接你。”
禅院真枢没有回应，缓缓沉入影子。
五条悟挑了挑眉，这次的术式和禅院真枢倒还真是绝配，哪怕是熟悉十种影法术的人也会被阴。
……
“睦，你说他们在聊什么？”
阳台上，丰川祥子远远看着庭院里的两人，小声问道。
若叶睦轻轻摇头，这么远的距离谁也听不清。
她们和那个白头发的男人不熟，只知道他叫五条悟，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如果真枢……”
“如果什么？”
丰川祥子犹犹豫豫地开口，但话音未落禅院真枢就从她的影子里钻了出来。
“真枢。”丰川祥子面露惊喜，跑了两步又忽然停下，“你是不是要离开了？”
禅院真枢讶异：“你怎么猜到的？”
丰川祥子情绪低落道：“之前是他带你来的，这次他又来了。”
禅院真枢正色道：“五条老师本来想强行带走我，但是我据理力争，多争取了一天。”
若叶睦小声道：“那还是要走啊。”
禅院真枢摸了摸她的头，“我又不是不能回来，以后也会经常来找你们玩的。”
丰川祥子仰起脸，“真的？”
“如果祥子不欢迎的话，就算了。”
“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了！”丰川祥子鼓起脸，可爱的像一只章鱼。
禅院真枢上前牵起她的手，“那祥子欢迎我吗？”
女孩别过脸，小声道：“真枢明知故问。”
“可我就是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丰川祥子小脸泛红，微微低头，“欢迎。”
“小学生还真是纯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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