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圣泰拉也是泰拉
“好吧，那么我们来聊正事吧。”夏油杰坐姿放松了许多，身体微微前倾，“先整合一下手头的情报把。不过很遗憾，我这边能接触到的咒术界内部人士有限，所以情报并不算多。”
“那就从我开始吧。”五条悟道，“虽然天元大人声称他对此知之甚少，但我感觉他是在拒绝向我透露太多的信息，也许是有某种束缚。不过他还是用一种隐秘的方式，给了我一个名字，佛教密乘中，象征慈悲的法器。”
“了鳎俊毕挠徒芰成下冻鏊妓鞯谋砬椋罢饷郑一故堑谝淮翁怠！�
“我这边也有线索。”禅院真枢也开口，“庵歌姬告诉我，大约150年前，加茂家的那位污点，加茂宪伦，据说他的额头上也有类似的缝合线。”
实际上并非如此，庵歌姬什么也没查到，这条线索完全是禅院真枢根据真相瞎编的。
夏油杰以为‘缝合线’是五条悟发现的，五条悟以为缝合线是夏油杰发现的。但实际上两边得到的信息，都是禅院真枢根据真实历史改编的。
“她居然也跟你们合作了？”夏油杰一脸诧异。
“只是稍微吓唬了一下她，她就答应了。”五条悟靠着椅背，双手随意搭在上面，“不过，看来总监部确实靠不住啊。”
夏油杰问：“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禅院真枢摇了摇头：“目前还不清楚，但一个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都不能让他得逞。”
五条悟用手指勾着眼罩，眯起了眼睛，“看来我们的世界，还真是藏了个不得了的家伙啊。有意思，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我依然是最强的。”
夏油杰在一旁含笑提醒：“悟，不能大意哦。”
“杰你才是应该更小心的吧，那家伙在觊觎你的身体啊。”
明明已经多年未见，但再次相逢时，他们还是能和挚友一样，自然而然的友善提醒彼此。
“我会小心的。”夏油杰缓缓开口，“但比起了鳎腋谝獾氖牵忝撬降募苹降资鞘裁矗俊�
五条悟眉梢微挑，将目光转向一旁的禅院真枢，“还是让这家伙跟你详细说明吧。”
禅院真枢清了清嗓子，“先明确一点，我们的共同目的都是清除非术师和咒灵，这一点，各位没有异议吧？”
夏油杰平静回应：“没有。”
五条悟的笑容有些玩味：“我也没有。”
“那么，”禅院真枢竖起两根手指，“要达成这个目标，理论上只有两条路可行。”
他稍作停顿，继续说道：“其一，消除全人类的咒力。只要咒力从所有人体内消失，咒灵便无从诞生。其二，让全人类都成为咒术师。如果每个人都能掌控自身的咒力，咒灵同样无从产生。”
“还有其三。”夏油杰微笑着开口，“消灭所有非术师，只剩下咒术师。”
五条悟：“放弃吧，杰，这根本不可能达成。”
“悟，如果是你的话，你就能办到。”夏油杰的回应和十年前一样。
“但比起那种方式，还是前两种更具可行性。”
“理由呢？”
夏油杰并非不愿相信五条悟，但五条悟必须给出足够有说服力的理由。
“他。”五条悟伸手一指禅院真枢。
原本夏油杰一直觉得，禅院真枢只是五条悟的得意门生。
可如今看五条悟的态度，似乎禅院真枢才是计划的核心。
但这怎么可能？
禅院真枢的十种影法术虽然强大，但依然比不上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
除非…他的术式根本不是十种影法术！
夏油杰猛地扭头，“你的术式是什么？”
禅院真枢摊了摊手，“你应该会用电脑吧？那你应该知道剪切是什么意思。”
“原来如此。”夏油杰一怔，随即抬手揉了揉眉心，低声苦笑，“难怪你们会有那样的自信，现在我总算明白了。那么，你应该学会了反转术式？”
“是的。”
禅院真枢抬起一只手，白色的反转力量包裹着掌心。
“剪切的术式反转是粘贴，所以你才能拥有十种影法术。你可以剪切全人类的咒力，让所有人都变成非术师，也可以剪切术师的术式粘贴给全人类，让所有人都变成咒术师。”
这才是他们计划的基础，夏油杰现在完全理解了，为什么他们的计划会是‘清除’非术师。
清除并不意味着毁灭，也可以是新生。
第76章 人类补完计划
“我明白了。”夏油杰道，“如果是你的话，确实拥有那样的力量，能够把可能性变为现实。”
禅院真枢摇了摇头，“但那终究只是理论，要实现它，我们必须跨过几道难关。”
夏油杰和五条悟表情严肃，都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首先是消除全人类的咒力。”禅院真枢继续说道，“理论上可行，但实际上很难。举个例子，普通人所谓的‘无咒力’并非真正的零咒力，而是大约十分之一。”
“虽然个体的咒力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这数以亿计的0.1汇聚起来，便会滋生出许多咒力高达上万、数十万的咒灵。”
“即使我能消除掉全人类的咒力，但只要是人，负面情绪就始终存在。随着时间的推移，依然会缓慢的积攒出咒力，哪怕只有百分之一、千分之一，总量也依然非常恐怖，咒灵也依然会诞生。”
“虽然数量会少很多，弱小的咒灵根本没机会诞生，但诞生的咒灵恐怕至少也是一级以上。”
“所以，九十九由基的路线，从根源上就行不通。”
夏油杰笑了，九十九由基是错的，他的路线才是对的！
果然，他要创造只有咒术师的世界没有错！
“嗨！”五条悟举起手，很大声的说道，“禅院老师，如果把全人类的咒力都消除掉，那岂不是人人都成了‘天与暴君’？”
禅院真枢瞥了他一眼，平静解释道：“首先，天与暴君并不是天生的零咒力。事实正相反，天与咒缚天生具备强大的术式和庞大的咒力，而天与暴君是强大到极致的天与咒缚。”
“如果以常规特级咒术师的咒力总量为基准，那么天与暴君出生时的咒力总量，还要在特级咒术师以上。但他们用这份庞大到不可思议的咒力换取了零咒力的强大肉体，这本质上也是一种束缚。”
“而普通人的咒力从一开始就只有0.1，根本达不到触发天与暴君的条件。”
“还有没有其他疑问？五条同学。”
“没有了，禅院老师！”
夏油杰看着两人角色呼唤的滑稽表演，也不禁笑了起来。
“我有疑问，禅院老师。”夏油杰也举起手，“如果全员无咒力计划行不通，那全员咒术师计划是否可行呢？”
“确实有可行性，但也有一道难关。”
禅院真枢伸出两只手，左手掌心燃烧着咒力，右手掌心燃烧着反转术式。
“我们都知道，咒术界和咒灵存在平衡。咒术师总体越强大，所诞生的咒灵也越强大。如果我们一步步将全人类都变成咒术师，最终会演变成全球99%的人都是咒术师，只剩下1%是非术师的局面。”
“此时的咒术界已经前所未有的强大，为了平衡力量，咒灵一方也会诞生出一只足以匹敌全咒术界所有咒术师的强大咒灵。”
禅院真枢顿了顿，表情无比严肃，“理论上，那只咒灵会强大到几乎无解。”
“可是非术师越少，所能凝聚的咒力应该也越少吧？”
“理论上是这样，但平衡的优先级更高，当非术师的数量降低到某个临界值时，强大的咒灵一定会诞生。”
夏油杰皱着眉，“那也还是无解啊。”
终究还是不如他的杀光非术师靠谱。
“只有一种解法。”禅院真枢道，“那就是由我在同一时间，将全球人都变成咒术师，彻底断绝咒灵诞生的基础。”
“太难了。”夏油杰摇了摇头，“全球有几十亿人，即便是日本也有1.2亿人，想要将全球人都变成咒术师，所需的咒力过于庞大了，仅凭你一人根本不可能。”
禅院真枢道：“其实就算能，我也必须达成三个前提条件。”
“第一，我必须掌握一种足够弱小的术式分给全世界的人，让他们的咒力总量只维持在1的水平，只有这样才几乎不会对社会造成影响。”
“第二，除了现有的全人类，还必须让未来诞生的新生儿也变成咒术师。否则一但非术师的新生儿太多，依然会导致强大咒灵的诞生。”
“第三，我们必须先解决了鳌！�
夏油杰和五条悟闻言，相顾无言，都沉默了。
虽然计划确实有可行性，但难度也不是一般的高。
夏油杰摇了摇头，“很遗憾，你们没能说服我。”
五条悟劝道：“杰，就算是这样，也用不着那么极端吧？”
夏油杰微微一笑，“你们大可以继续推行你们的计划，我完全支持你们，如果你们需要帮忙也可以来找我，在对付了髡饧律希颐且部梢院献鳌５也换嵋虼送Ｖ刮业募苹椅颐堑募苹涫狄膊⒉幻堋！�
把全人类都变成咒术师，和把非术师全部清除，二者确实不矛盾。
甚至非术师越少，禅院真枢未来把非术师变成咒术师的难度越小。
五条悟沉默不语。
禅院真枢把话说的太满了，如果他能隐瞒一些关键情报，或许还有机会说服夏油杰。
可即使禅院真枢不说，以夏油杰的智商，又怎么会看不出把全人类变成咒术师的难度有多高呢？
隐瞒毫无意义，冲突也在所难免。
禅院真枢忽然道：“其实还有第三种解法。”
两人同时抬头看向他。
禅院真枢道：“咒力本质上是一种负能量，反转术式则是负负得正的正能量。”
“如果我们能够把咒力全部转化成中性的无属性能量，咒灵也同样不会产生。这样一来，既不会增加咒术师的数量破坏平衡，也能逐步从根源上断绝咒灵的产生。”
夏油杰扭头向挚友求证，“这种事情也可以做到？”
“啊，可以哦。”五条悟轻松地答道，“这家伙可以穿越异世界，那里的世界就不存在负能量的咒力，而是像轻小说里那样，用的是无属性的魔力。”
夏油杰露出夸张的笑容，“喂喂，真的假的啊！”
但他看着五条悟的神情，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真的？”
“真的。”
夏油杰扭头看向禅院真枢，“你的术式不是剪切么？”
禅院真枢问：“剪切是怎么实现的？”
夏油杰捏了捏眉心，“CTRL+X……我明白了，你的术式其实是键盘吧？”
“需要我证实么？”
“不，我相信悟。”
虽然他们已经分道扬镳，但他们依然是彼此唯一的挚友。
五条悟虽然想劝他回头是岸，但绝不会用谎言来欺骗他。
夏油杰抬起头，“具体的原理我就不问了，我只想知道你有几成把握？”
禅院真枢如实答道：“现在的话，一成都没有。”
“那以后呢？”
“如果我能完全掌握全部的键盘术式，”禅院真枢顿了顿，“直觉告诉我，至少九成九。”
“杰。”夏油杰扭头，五条悟耸耸肩，“别看我啊，我对他的术式一无所知。”
“我是想问，这家伙你到底是从哪里翻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啊，他自己找上门的。”
“简直是个怪物！”
“确实。”
禅院真枢板着脸：“喂，我还在这儿呢！你们俩也好意思说我是怪物？”
夏油杰：“和你一比，我觉得我们简直是正常人。”
“确实。”五条悟已经完全变成了应声虫。
“那我走？”
“好吧好吧。”夏油杰举手投降，“虽然我还是不会放弃，但我可以暂停我的计划，全力支持你们。比如，先把了鞲傻簟！�
“那我们得先把他找出来。”
“应该不会很难吧？”五条悟托着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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