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赤石之旅 第118章

第二十三章 武士和忍者

　　木叶36年8月18日，铁之国西部，断岳城。

　　大蛇丸小队，来到了城外。

　　断岳城，刚好是在两片山脉之间，南北都是崇山峻岭，仿佛斩断山岳的一座城。

　　说是“城”，其实更像是关。

　　当然，对于忍者来说，“关”并没有完全阻断进军路线的作用。

　　这山虽然高，但即使是下忍，也不是翻不过去。

　　横亘在这里的更大作用是，其中有铁之国先辈花费巨大代价设下的“封印干扰咒印”，绕开这里的话，忍者携带“封印卷轴”的消耗骤增。

　　故而半藏轻易也不敢绕开这里，直接全面攻入铁之国东部。

　　否则后路必然会被断掉，补给压力也会大增。

　　……

　　赤石站在城下，一副诗兴大发的表情，旋即开口感慨道。“断岳城不愧是铁之国第一雄关！”

　　“你要是说不出更有文化的话，也可以不说。”兰舞在一旁吐槽道。

　　赤石：……

　　虽然断岳城现在戒备森严，但是“木叶忍者”要来的消息，早就已经传到这里，此时有几名侍武士，在外面等候。

　　“是木叶的大蛇丸上忍和自来也上忍吧？多谢你们之前对铁之国人的搭救，几位大剑豪和剑豪，已经恭候多时了，请随我来吧！”为首的侍武士，说着展臂引路。

　　“我们也只是押送交易物资时，碰巧遇到。”大蛇丸微微一笑道。

　　因为听出对方依旧没有正式求援的意思，所以大蛇丸也按照原计划、只当是“押送物资”。

　　一行人进入断岳城内……

　　这也是赤石等人来到铁之国后，第一次进入城镇。

　　只见铁之国的建筑风格大开大合，多是青石、铸铁为材，这断岳城更是山城式要塞，和喜欢鲜明色彩的木叶建筑不同，这里的墙面门头极少彩绘，仅在一些大型建筑门楣处，能看到些简单的、类似家徽的纹样。

　　“嗯？这些是铁之国的忍者……不，武士家族所在吗？”赤石好奇地问道。

　　这些建筑，如果说是“族地”，未免有些小，如果说是普通家庭住宅，却又显得太大。

　　“不，我们武士一般不讲家族，这些是武士道的道馆，也就是招收武士学徒的地方，上面的纹路，就是不同的流派。”引路的侍武士，见这小忍者感兴趣，便开口解释了几句。

　　“这样啊……”赤石闻言有些惊讶，之后又自豪地昂了昂首——难怪你们不行，就是因为没有我们宇智波这种大族作为擎天柱！

　　当然，铁之国这种模式，也不是没有好处。

　　在武士的数量上，铁之国的武士，和五大隐村的忍者数量差不多……

　　只是足轻、侍的比例，比下忍、中忍更大，剑豪和大剑豪的实力也和上忍比不了。

　　……

　　侍武士将一行人，引到了断岳城西边的城关前，看来铁之国的大剑豪、剑豪们，就是在这里守备。

　　来到门口的时候，只见一名年纪三十来岁的武士，正站在大门前，似乎在等着大家。

　　这武士没有着甲，只有双肩有两片甲片，可是看气度，就不像是足轻——就像下忍和上忍都不穿中忍马甲，可前者不会打扮得花枝招展、在火影楼前拗造型……

　　“三船剑豪。”侍武士见状，上前行礼道。

　　果然，来者是一名剑豪。

　　剑豪在铁之国的地位，比木叶上忍在火之国还更高些——虽然实力不如木叶的上忍，但是数量也没有木叶上忍那么多，更重要的是……五大国的忍者，都并不实际管理国家。

　　“他们就是木叶的忍者？”三船在台阶上，审视地问道。

　　“没错，是……三目大剑豪，请他们进来。”侍武士讪讪说道。

　　赤石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游走了一下——这话听起来，似乎那位“三目大剑豪”，和眼前的“三船剑豪”不对付，而且前者现在才是这里的负责人。

　　三船没有理会侍武士推辞的话语，径直走向木叶五人——三船满脸严肃，只有下颌有一撮山羊胡，看起来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

　　啪嗒——

　　只见三船走上前几步的时候，就在慢慢伏下腰，走到五人面前时，已经直接跪伏下来，一个标准的土下座。

　　“鄙人代铁之国被救的民众，感谢各位的大恩大德！”三船严肃而真诚地说道。

　　自来也本能的想拦，不过余光看到大蛇丸没有动作，也就落后半步没有吭声。

　　至于赤石四人，就更没有说话的份儿。

　　大蛇丸顿了顿之后，才说道：“不必如此，我们也只是对袭击商队的行为，进行合理的还击而已。”

　　听到大蛇丸谦辞的话后，三船这才起身，接着开口问道：“各位击杀那些雨之国的禽兽时，可曾缴获到他们劫掠铁之国村落的物资？”

　　自来也眉头一皱，赤石更是眼神不善的盯着这个山羊胡。

　　战利品还想要回去？

　　甭管雨忍的东西是哪来的，作为木叶忍者，现在显然没有归还的义务——如果是铁之国雇佣剿匪，这些倒是应该归还……然而并不是。

　　一向本就鹰派的大蛇丸，倒是神色不变，只是点头道：“嗯，小有斩获。”

　　旋即只见三船解下佩剑，示意道：“这把是铁之国流传的名刀黑泽，价值千万，鄙人请用此刀，交换那些雨忍在铁之国所掠的物资。”

　　“啊？”

　　一旁的侍武士，这时露出惊讶的神色，同时有些急的看着“黑泽”——显然，要么他是托儿，要么……这“黑泽”的确价值不菲。

　　大蛇丸这时先接过来，拔出“黑泽”看了看……

　　“果然是好刀……不过，我们忍者用不上，就不夺人所爱了。”大蛇丸说着，又递还回去。

　　三船见状，眼神失望中又有些着急，不过还是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接过“黑泽”。

　　忍者不是不用刀，大蛇丸显然是出于其他考虑、或者单纯觉得不值，才没有交换。

　　三船走到一旁，没有再挡路，之前的侍武士也连忙将五人继续引入城楼内。

　　来到城楼内议事的地方，这里已经有多名大剑豪、剑豪等候。

　　引路的侍武士，这时上前小声和坐在首位的三目大剑豪说着什么……

　　赤石从唇语解读，应该是刚刚那个“三船”的事情。

　　三目先是在他提到三船时面露不屑，接着又在听到“木叶忍者没有答应”时，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

　　“大蛇丸上忍、自来也上忍，久闻大名，你们终于来了！”三目一副“我想死你们了”的语气。

　　三目的年纪，看起来比刚刚的三船更大些，方头大脸、满面伤疤，看起来很凶，看到木叶的忍者们时，挤出了笑容。

　　“哪里哪里，我们也想快点完成交易，奈何贵国现在形势混乱，这才耽搁了几天。”大蛇丸微微一笑道。

　　赤石也听出来，大蛇丸是在打柔拳。

　　对方这个三目，说的显然不是“交易”的事情，不过大蛇丸只当没听懂。

　　“交易的事情不着急，现在要紧的是，雨之国的那些混蛋忍者，为了取道攻伐贵国，向我铁之国大将提出借道，我国大将拒绝后，这些混蛋忍者竟悍然入侵我国……”

　　三目显然就是想要强调这个——铁之国是为了木叶、为了火之国，才会和雨之国开战的！

　　而且……

　　看得出来，三目对忍者很有怨念，特地一口一个“混蛋忍者”地当面叫着，很难说不是故意的。

　　“大将明智，雨之国不过是小国，哪里有攻取我国的能耐，不过是假道伐铁罢了。”大蛇丸微微一笑。

　　三目闻言一滞，显然没料到，这次来的忍者，居然这么难搞。

　　偏偏他又无法反驳……

　　总不能真的借道给雨之国试试吧？

　　三目给旁边的一名光头细目的剑豪打了眼色，后者直接开口道：“大蛇丸上忍，明人不说暗话，我们铁之国一向奉行中立，现在是被迫卷入到了你们忍者的争斗之中，我们在前线和雨之国的忍者拼命，后方民众也死伤无数，难道木叶就没有什么表示吗？”

　　“诶？”赤石这时直接发出了疑惑声。

　　“赤石君，你有什么想说吗？”大蛇丸也不对铁之国的人恼火，只是顺势问向了赤石。

　　“大蛇丸队长，我们平时在火之国做任务时，很多时候那些危害乡里的家伙，都是流浪武士……那些混蛋武士，不会和铁之国有什么关系吧？”赤石一副疑惑的口吻问道。

　　“胡说八道！”

　　“我们怎么会做那种事情？”

　　“他们根本不算是武士！”

　　“这就是木叶的礼数吗？”

　　在场铁之国的剑豪们，一下子坐不住了。

　　面对他们的诘问，大蛇丸却是不徐不疾道：“那些混蛋武士，和铁之国当然没有关系，只是都叫‘武士’而已。”

　　虽然反驳了赤石的话，但大蛇丸显然没有呵斥赤石失礼的意思。

　　一众武士，这时也明白了木叶忍者的意思——你们和雨忍拼命，关我木叶什么事？

　　那么不想打的话，你们可以投降啊！

　　“当然，之前缴获的物资，只要贵国现在货物充足，我可以做主，将这些也都照价折算为查克拉金属。”大蛇丸通情达理的说道。

第二十四章 交易

　　赤石这时发现，断岳城这些武士，现在似乎也缺少补给，否则犯不上这么“耿耿于怀”。

　　现在想来，刚刚那个三船，才是心里最有数的一个……

　　之所以三船在外面先见了自己这些木叶忍者，是因为三船觉得里面这些人，和自己这些木叶忍者，根本谈不拢，这才想要用随身的名刀，来交换那些物资。

　　大蛇丸现在表现得彬彬有礼，虽然没有让铁之国占便宜，但却提出可以将这些也作为“货款”。

　　实际上大蛇丸早就预料到，铁之国的武士很可能也缺少补给——因为之前缴获的太多了！

　　名义上大蛇丸这次也是为了大宗交易而来，可是这批从雨忍那里得来的粮食，差不多是这趟交易物资的两倍了。

　　那些雨忍劫掠到的，显然不只是村子的口粮……

　　毕竟铁之国本来就是苦寒之地，甚至还要铁粮交易来弥补赤字，一般的农户不会这么富裕才对。

　　联想到铁之国收获的季节，过去才刚刚一个月，大蛇丸估计是铁之国还没来得及征收粮食，战争就已经开启。

　　那些存粮，不仅是村庄自己度过漫长的冬天的，也是铁之国要征收的！

　　这里并不是铁之国的边境，断岳城却建造在这里，也正是因为这后面，就是铁之国为数不多的产粮密集地区——虽然在木叶忍者看来，这耕地零零碎碎，而且论肥沃、气候连火之国一般的地方都不如，但对于铁之国来说，已经是必保的“宝地”。

　　若非如此……

　　反正大部分被劫掠的村庄，都已经没几个活人，铁之国也不用粮食救难，没那么大压力才对！

　　不过现在大蛇丸提出可以扩大交易规模之后，三目等人却面露难色。

　　大蛇丸见状，拉下脸道：“铁之国有什么疑虑的话，我们当然也不是强买强卖，那就先交割这次的查克拉金属吧。”

　　此言一出，面前的三目等人，脸色更加窘迫起来……

　　“难道贵国觉得，交易有什么问题吗？”大蛇丸在沉默中问道。

　　又是一阵沉默后，三目语气讪讪道：“这个……现在我国情况特殊，的确拿不出这些矿石，我们可以签订借贷契约，明年再多付一成的利息。”

　　“明年吗……”大蛇丸说着，哂笑一声道：“那就要火影大人决断了。”

　　这下大家都能听出大蛇丸的不屑——明年？明年你们在不在都两说了，说不定得和半藏去买！

　　“大蛇丸上忍！是我们现在顶住了雨之国，此前大将面对各方压力……”三目见状有些恼火。

　　三目没有说下去，不过大蛇丸却接着说道：“于是大将决定，扩大对云隐村的贸易份额，换取云隐村不会立刻入侵是吗？”

　　三目闻言一惊，旋即说道：“你、你怎么知道？”

　　“不要小看我们的情报！”自来也这时一改之前的沉默。

　　这事儿赤石他们还真不知道……

　　当然，在这任务里，他们就是“打工”的，大蛇丸和自来也全权负责决策就是了。

　　大蛇丸这时没有再说话，而一旁的自来也，则是在一旁唱红脸道：“我也是搞不懂你们，雨忍显然是和云隐村是一伙儿的，你们在这个时候，为了云隐村暂时不出兵，就大力资敌，就不怕日后，这些查克拉金属矿石，换一种方式，回到你们身上吗？”

　　在大蛇丸和自来也掌握的情报中，云隐村的忍者，此时在西南大量集结，一副跃跃欲试、要打通陆桥的架势，而这时铁之国那个蠢货大将，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暂时“安抚”住了云隐村……

　　此前他们也不确认，铁之国究竟答应了什么条件，故而言语间也存在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