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笨手笨脚小小蓝
既然帕朵是猫娘,那么不就可以叫做哈基人吗。
“她很有可能在匹诺康尼,因此,我能不能拜托你帮忙找找她。”
“唔,这件事情,恐怕我办不到,因为我常年在外,调动家族的力量在匹诺康尼搜寻一个人的话,恐怕会遇到不小的阻力,当然,这是建立在你不用你的身份公开提出的情况下。”
“是我考虑不周。这件事我自己再想办法。谢谢你。”
星期日现在倒是橡木家系的家主,有这个能力,但是……
目前来说,星期日现在还有点极端了,现在的星期日还不是游穹认识的那个上了星穹列车之后被他和丹恒等人同化的牢日。
现在的匹诺康尼,并不“欢迎”他这样的外来者直接插手。
“不用客气。”知更鸟将电吉他轻轻靠在墙边,认真地看着游穹,“虽然我可能无法调动家族力量大张旗鼓地寻找,但我会留意的。毕竟,匹诺康尼是我的故乡,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位特别的……女孩在那里,如果真的在那里活跃过,总会留下痕迹。”
“那就拜托你了。”游穹的笑容里带着几分感激,那个总爱念叨着“咱的运气可是一等一好”的财迷猫,当初是被他从惊喜盲盒里面开出来的。
嗯,那个时候,游穹还在星穹列车上当银河街溜子,到处勾搭小姑娘。
帕朵那么可爱,游穹当然是当上路飞了。
草帽小子游穹这一块。
眼睛有点小小的问题()
“听起来,她是个很有趣的人。”
“是啊,有趣得很。”游穹也笑了,眼底却掠过一丝怀念。
什么时候能弄到个找人类型的道具呢。
来个如果电话亭什么的……
“这件事就麻烦你多留心了。如果有什么消息,随时联系我。”
“放心。”知更鸟微笑,“那么,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去新建的音乐学校给孩子们上课。”
“辛苦你了。”
游穹看着云朵出神。
暖黄色的云……
看起来像是帕朵的二头身。
——
“赛法利娅,你看,那朵云看起来像不像是一个垃圾桶?”
少女伸出手,指着天边的那朵云。暖黄色的云被风拉扯成细碎的絮状,又被暮光染上金边,确实有那么点像——像某种竖着耳朵的动物,或者一个敞口的容器。
“唔姆,姐姐,你说……我之前,做得不对吗?”
灰发的猫耳小姑娘抬起头,亮晶晶的眼中满是不安和犹豫。她不是不懂自己为何被追捕,只是那“错”来得太过荒谬,像一记闷棍砸在懵懂的认知上。
赛法利娅
赛法利娅并非奶奶的孩子,而是奶奶收养的姑娘,她只是和用计和人赌赢得了一支华簪,却在原主的谎言中成了盗窃的赃物。
原主上门讨要时,她的奶奶慌忙引咎,坐实了莫须有的罪名。根据多洛斯的律法,盗窃罪需血脉株连。
但是好在,老奶奶和赛法利娅还有个相熟的姑娘。
在多洛斯来无影去无踪的怪盗。
——嗯,奶奶是才知道,而赛法利娅早就知道这位经常摆摊的姐姐是名怪盗。
“世界这么大,总能有个去处的。”
帕朵轻声笑了笑。
“你用聪明赢了那支簪子,那是本事。他们输了不认账,反咬一口,那是他们坏,是他们的错,不是你的。”
她看着赛法利娅似懂非懂的眼神,又补充道:“这世上啊,有时候对错不是看事情本身,是看谁嗓门大,谁拳头硬,谁……站得更高。奶奶太害怕了,怕他们伤害你,才急着认下。这不是奶奶的错,更不是你的错。”
“可是……我们现在像老鼠一样逃。”赛法利娅的声音更低了,带着鼻音。
“逃?”帕朵漂亮的异色瞳在渐浓的夜色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这怎么能叫逃呢?这叫……战略转移!是聪明的猫儿发现前头有堵高墙,不好翻,就绕个路。”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指向被夜幕笼罩的荒野。
“看见没,出了多洛斯,天大地大,哪里去不得?”
帕朵的话像是一缕微光,驱散了赛法利娅眼中些许的阴霾。小姑娘抬起头,望向那片似乎无垠的黑暗,又看了看身边这位总是带着笑的姐姐。
“姐姐,你腰上挂着的这个是什么?”
看着帕朵腰上叮叮当当的小物件,赛法利娅伸出手摸了摸。
“这个啊~这个是我以前在天上的时候,坐的车子的车票哦。”
“天上的……车,票?”
“嗯。”
是啊,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她想念当初被游穹从一个小盒子里面“开”出来之后的那段生活——是帕朵最开心的记忆之一。
就像是和爱莉姐她们一起的那时一样。
“别怕,姐姐可是超级厉害的。”
帕朵叉腰。
虽然,她现在不在游穹旁边,但是当初游穹因为担心帕朵出什么事情,给她塞着各种各样的保命道具和攻击道具,包括但不限于复活小道具和好几个不死图腾。
第95章 砂金指路大法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赛法利娅熟睡后仍微微蹙起的小脸。奶奶靠着简陋的行囊,也已沉沉睡去。
她抬头望着这片全然陌生的星空,异色的眼眸里倒映着点点微光,却少了几分平日的灵动,多了些许出神。帕朵无声地动了动嘴唇,猫尾巴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
本来是想着,游穹不在身边,自己可以出去逛逛,做点小生意,顺便重操旧业……
她习惯性地摸了摸腰间的车票。是她和那段……嗯,怎么说呢,被游穹那个家伙……“包养”的快乐时光之间,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实质联系了。
那段时间可真好啊。
列车上总是热热闹闹的。
他总说她是他的“无敌幸运星”,每次抽卡都要让她来帮忙抽……自己被游穹捞出来的时候眼前一黑,以为自己就这么死了,然后就被游穹给直接复活了。
“骗子。”
帕朵把下巴放在膝盖上。
都这么久了,还没来找我……已经把我忘干净了吧。
“大骗子……”
声音只有她自己听得见。尾巴尖烦躁地在地面上扫来扫去,扬起一点点灰尘。
“咱的运气可是一等一的好,才不会一直这么倒霉……”
亮晶晶的东西、堆成山的宝物、吃不完的好吃的,现在想起来,好像都蒙上了一层灰,变得有些模糊。
自己离开列车多久了?
时间在漫无目的的漂泊和小心翼翼的躲藏中让她忘记了,她只记得游穹说她是不会变老的。
“也许……他真的很忙吧。”帕朵试图给自己找个理由。
但这个念头并没让她好受多少,反而心里更堵了。
醒来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篝火已熄,只剩一缕倔强的青烟袅袅升起,混入清冷的晨雾。她轻轻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猫耳警觉地转动,捕捉着荒野上最细微的声响——风声、远处虫鸣、还有赛法利娅与奶奶均匀的呼吸。
安全。
“姐姐?”赛法利娅不知何时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
“来,吃点东西,吃完我们还得赶路。得在天黑前找到能歇脚的地方,最好是个小镇子。”
奶奶也醒了,三人默默分食了简单的早餐。收拾行装时,赛法利娅又抬头看了看天空,忽然说:“姐姐,昨晚你睡着的时候,一直在小声说话。”
帕朵的动作一顿:“……我说什么了?”
赛法利娅努力回忆:“‘列车’、‘笨蛋笨蛋’、‘傻瓜’什么的。”
帕朵的耳朵瞬间耷拉下来,脸颊有些发烫。
“不……不要随便乱说……”
帕朵咳嗽。
“哦……”赛法利娅乖巧地点头,没再追问,只是小声嘀咕,“垃圾桶有什么好惦记的……”
是啊,垃圾桶有什么好惦记的。
帕朵背过身。
三人再次上路,踩过碎石和干枯的草茎。多洛斯边境的这片荒野广袤而贫瘠,目之所及只有起伏的土丘和零星扭曲的灌木。风毫无遮挡地吹过,卷起沙尘,也带来远方有些不好闻的气味。
赛法利娅努力迈着小短腿跟上,时不时偷瞄帕朵的背影。奶奶则沉默着,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攥着赛法利娅的小手,浑浊的眼睛望着前方看不到尽头的路,满是忧虑。
帕朵走在最前面,异色瞳扫视着周围。耳朵竖得笔直,过滤着风中的信息。没有追兵的马蹄声,没有犬吠,只有荒芜。但这并没让她放松。经验告诉她,这种地方有时候可比追兵麻烦。
不过,要是一般的拦路贼想要和帕朵碰一碰的话,谁输谁赢就一目了然了。
帕朵找个借口,不留痕迹地把那帮人打晕过去之后,站在高处对两人喊道。
“前面是个小村庄,咱们到那儿看看吧。”
……
“真是令人惊讶,您的妻子竟然是一位智械。”
螺丝咕姆的话语虽然惊讶,但是声音还是和平日一样毫无波动。
“是——话说,之前的时候,我拜托你帮忙找人的事情……有眉目吗?”
“您当时给我的消息在数据库中匹配到了数位,但是信息均有出入,而根据调查,那些基本可以确定,不是您要找的人。”
“是嘛,就算是你也没找到……”
游穹低着头沉思。
但是他能感觉到帕朵还活着,而且安安全全的。
就是不知道帕朵藏在了哪儿。
按理来说,帕朵应该是在匹诺康尼等他的,但是之前游穹去匹诺康尼晃了一圈,普罗米修斯都悄咪咪扫过了一遍也没发现帕朵藏在了什么地方。
——不然,当初游穹为什么要特地去匹诺康尼度假?
“是的,以现有的信息,要特地寻找一个没有被登记的人,难度相当大。”螺丝咕姆的机械音平稳依旧,但似乎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歉意。
理论而言,游穹可以用砂金导航法,让砂金一直丢小木棍指引方向,理论来说可以做到……完美定位。
他思来想去,决定找找有没有什么神奇的定位大法。
咣当咣当咣当……
游穹翻阅各种垃圾桶里面翻出来的神奇卷轴。
下午的时候,丹恒看见游穹正在广场上练着什么。
“你在练什么?”
“定位。”
丹恒:?
游穹放空自己的大脑,让自己的直觉引导自己行动。
简单来说就是发呆。
科学的办法不行那就得试试玄学的办法,实在不行游穹就要使用砂金指路了,砂金指路要比砂金木棍指路好用一点,方法就是把砂金当成木棍丢。
“你所谓的‘定位’,就是对着这些……垃圾冥想?”
“嘘——!”游穹闭着眼睛,眉头紧锁,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打。帕朵的脸、她狡黠的异色瞳、软乎乎的猫耳朵、总爱蹭过来的尾巴尖……
方向……模糊不清。距离……遥不可及。
但确实存在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