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74道明
“嗯……”
当温热的水流彻底包裹住身体时,祥子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叹息。
木屋里只剩下哗啦啦的水声和壁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两个少女各自泡在温热的木桶里,谁也没有说话,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时刻。
热水似乎有神奇的魔力,不仅洗去了身上的污垢和疲惫,似乎也将紧绷的神经和连日来的恐惧一并融化在了水中。
温暖的水流包裹着身体,带来一种从内到外的舒缓和放松感,让人昏昏欲睡。
祥子感觉自己快要睡着了,脑袋一点一点的,身体也越来越沉……
“咕噜……咳咳咳!”
一个不小心,她身体往下滑了一点,鼻子和嘴巴没入了水中,温热的洗澡水瞬间呛入鼻腔和喉咙,让她猛地惊醒,剧烈地咳嗽起来,双手慌乱地扑腾着扶住桶边,才稳住身体,狼狈地将头露出水面,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咳咳……哈……”
另一边,海梦似乎也泡得有些头晕脑胀,她“哗啦”一声从水里站了起来,带起大片水花。
温热的洗澡水沿着她光滑的肌肤成股流下,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哈……热死了,泡得我头都晕了……”
她甩了甩湿漉漉的金色长发,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长长地舒了口气,然后抬腿,迈出了木桶。
祥子也感觉差不多了,再泡下去可能真的要睡着了。
她也扶着桶边,小心地站了起来,跨出木桶。
然而,她刚一站稳,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眸。
海梦就站在她面前不远处,身上还滴着水,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刚刚出浴的身体。
祥子瞬间脸颊爆红,一只手飞快地横在胸前,挡住了那对虽然不及海梦
却也挺翘有致的雪峰,另一只手则迅速下移,死死捂住了双腿之间那片肥美的馒头。
“怎、怎么了?!”
“嗯……”海梦歪了歪头,走上前一步,凑近了些,目光在祥子线条纤细优美的身体上游移,赞叹道:“没什么,就是觉得,祥子酱你的身材也挺好的嘛!皮肤好白,腰好细,腿型也很好看!”
祥子被她这直白的夸奖弄得更加羞窘,脸烫得快要烧起来,目光不自觉地也瞥向了海梦的身体。
海梦就那么大大方方地站在那里,湿漉漉的金发披散在光洁的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流过那对如同熟透椰子般的雪峰,顶端两点的蓓蕾俏生生挺立。
纤细的腰肢,平坦紧致的小腹,圆润挺翘的臀瓣,笔直修长的双腿……每一处曲线都充满了火辣的诱惑力。
“好了!洗舒服了,接下来该洗衣服了!”海梦欣赏完,似乎想起了正事,她拍了拍手,走到自己刚才泡澡的木桶边,开始弯腰,从还有些温热的洗澡水里,捞出那件被她随手丢在地上的旧衬衫。
祥子看着她光溜溜地就开始洗衣服,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你……不穿衣服吗?”
“用壁炉烤的话,很快就能干啦!”海梦头也不抬,理所当然地回答,已经开始用力搓洗那件衬衫,“现在穿了,等会儿烤的时候又要脱,多麻烦!”
祥子想了想,似乎……也有道理?
而且,她自己的那身水手服也确实脏得不行,昨天在河里泡过,又沾了泥土和虚汗,用这还温热的洗澡水洗一洗,正好能弄干净点。
于是,她也学着海梦的样子,走到自己泡过的木桶边,从里面捞出了自己那身深蓝色的水手服,开始费力地搓洗起来。
温热的水虽然洗去了污垢,但布料浸湿后变得很沉,拧干更是费力。
两个少女就赤着身子,站在木屋里,各自对着一个木桶,用力地搓洗自己的衣物。
水花四溅,地上很快又湿了一片,但两人都顾不上那么多了。
好不容易将衣服拧到不再大量滴水,海梦和祥子拿着各自湿漉漉的衣服,走到壁炉前。
壁炉前的空地还算干燥温暖。
她们将衣服尽量摊开,铺在靠近壁炉的地面上,希望能借助火焰的热力尽快烘干。
当祥子将自己那件湿透的胸衣也摊开放在地上时,旁边传来了海梦带着惊奇的声音:
“哇!祥子酱,你穿这种内裤呀?”
祥子低头一看,只见自己那件纯白色的棉质内裤,上边印着几只憨态可掬的棕色小熊图案。
她的脸又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
然后,她下意识地看向了海梦那边。
只见海梦正将她那件洗好的内衣拎在手里,准备摊开。
那是一件黑色蕾丝内衣,布料极少,几乎半透明,边缘是镂空蕾丝花纹,款式明显是成熟诱惑的风格。
祥子一下子看呆了,眼睛微微瞪大。
这、这种内衣……是海梦穿的?
“是啊!”海梦似乎没觉得有任何不妥,她将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裤提在手里,还对着火光看了看,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很可爱对吧?我之前逛街的时候一眼就看中了!穿着很舒服,而且很好看!”
可爱???
祥子看着那件充满了成性诱惑力的黑色蕾丝,感觉自己的认知再次受到了冲击。这审美……是不是有点偏差?
第42章 没有经验的做梦没法进行下一步;海梦解锁新角色;再开青铜宝箱;开拓新区域(1w大章)
就在这时,木屋的门再次“吱呀”一声被推开。
萧宇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刚踏进门,脚步就微微一顿。
映入眼帘的,是壁炉前,两个背对着门口的少女背影。
那两具年轻的胴体泛着宛如上等羊脂白玉般的光泽。
海梦的金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后,水滴顺着光滑的背脊曲线,落到那纤细的腰肢,再没入挺翘饱满的臀瓣沟壑之中。
她的坐姿大大咧咧,双腿随意地分开着,臀部的弧线和缝隙在火光下若隐若现,光滑的脚底板还在轻轻蹭着地面。
祥子的背影则更加纤细单薄一些,腰肢不盈一握,臀型小巧而挺翘,带着一种青涩的韵味,看起来还未完全绽放。
她的坐姿明显拘谨许多,双腿并拢,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将自己缩得更小。
萧宇的目光在那两片白皙光滑的背脊和圆润的弧线上停留了一会,随即平静地移开,他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我回来了。”他开口道。
“啊,萧宇君你回来啦!”海梦听到声音,立刻转过头,脸上是灿烂的笑容,完全没在意自己正光着身子,还挺了挺胸,让那对饱满的雪峰在火光下更加显眼,“木箱都放好了吗?”
“嗯,放了几个在河边和树林里。”萧宇道。
“你们洗完了?”
“嗯!洗完了!舒服多了!”海梦开心地点头,还拍了拍自己光溜溜的大腿,“就是衣服还没干,湿湿的好难受。”
萧宇“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祥子从萧宇进门的那一刻起,身体就彻底僵住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道目光在她光裸的背脊和臀部上扫过。
双手死死地环抱住胸前那对挺翘的小乳鸽。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响:被他看到了!全都被看到了!从背到屁股……而且她现在什么都没穿!他会不会……会不会像对海梦那样,突然就……
好在,预想中的“突袭”并没有发生。
萧宇只是看了一眼,问了句话,然后……竟然转身,又推门出去了。
祥子愣了足足好几秒,直到听到木门重新关上的声音,紧绷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
不管怎样,危机暂时解除了。祥子再也顾不上什么“用壁炉烤干”了,她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那件还湿漉漉的水手服上衣和裙子,胡乱地就往身上套。
湿冷的布料贴在刚被热水泡得温热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难受的黏腻和凉意,但她此刻只想尽快把自己裹起来,哪怕湿透也比光着强。
“那个……我、我该回去了。”祥子低着头,对着海梦说道。
“诶——?这么快就要走了吗?”海梦闻言,立刻转过头,脸上露出失望和不舍的表情。
她从地上爬起来,几步跑到祥子面前,拉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手。
“不要走嘛,祥子酱!留下来嘛!”海梦仰着小脸,眼眸里满是恳求和真诚的挽留,“你看,天都这么黑了,你一个人回去多危险啊!而且你的屋子又冷又漏风,你才刚退烧呢!在这里多暖和,我们还可以聊天!”
祥子被海梦温暖柔软的手握住,看着她那双不带丝毫杂质的眼睛,祥子心软了。
“我……”
她犹豫了,看着海梦期盼的眼神,那句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而且,她确实……有点害怕一个人回到那冰冷黑暗的破屋里。
刚才洗澡的温暖和舒适,与海梦在一起的安心感,都让她有些留恋。
“……好吧。”最终,她点了点头,答应了。
“太好了!”海梦立刻欢呼起来,开心地抱了祥子一下,然后拉着她重新在壁炉前坐下,“那今晚祥子酱就睡这里吧!我去跟萧宇君说!”
祥子还没来得及阻止,海梦已经蹦跳着跑到门口,拉开门,探出半个身子,对着外面的黑暗大声喊道:“萧宇君——祥子酱今晚留下来哦!可以吧?”
外面传来萧宇模糊的回应,听不清具体内容,似乎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
海梦得到了“批准”,开心地缩回头,关上门,又跑回祥子身边坐下,笑嘻嘻地说:“萧宇君答应了!今晚我们三个一起!”
祥子:“……”
一起?怎么个一起法?她忽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但事已至此,她也不好再反悔。
或许……真的只是单纯地留宿一晚?
她抱着膝盖,坐在温暖的壁炉前,湿衣服贴着身体很难受,但火光带来的暖意和身边海梦叽叽喳喳的说话声,让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她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皮也开始变得沉重。
“祥子酱困了吗?那早点休息吧!”海梦注意到了她的疲惫,体贴地说,还从旁边的干草堆里,又扒拉出一些相对干燥柔软的干草,铺在壁炉另一侧,示意祥子可以睡那里。
祥子低声道谢,挪到那堆干草上,蜷缩着躺了下来。
虽然依旧简陋扎人,但比她自己屋里的草堆似乎要干燥舒服一些。
壁炉的温暖持续传来,驱散了湿衣服的凉意,也让她困意更浓。
就在她意识模糊,即将沉入梦乡的边缘时,隐约听到身后,靠近门口的方向,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的动静,以及海梦和萧宇断断续续的悄悄话。
“……萧宇君……祥子酱她……好像睡着了……”
海梦说着,隐约还能听到衣物轻微摩擦的声响。
“是吗……那可以来了。”
伴随着一声亲嘴的“啵”声,祥子的睡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来了?什么来了?该不会是……
没等她细想,紧接着,肉体有节奏地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响了起来。
同时响起的,还有海梦那极力压抑呻吟。
“啊……嗯……萧宇君……进来了……好大……轻、轻点……呜……”
“怎么样?还可以吧?”
“??萧宇君……好厉害??”
“那我就来重一点的了!”
“等等……啊啊啊……”
祥子:“……”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
那面红耳赤的声响和暧昧的呻吟,持续不断地冲击着她的耳膜。
祥子绝望地躺在干草堆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
后悔了!她真的后悔了!为什么要心软留下来!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在身后那持续不断的“背景音”中,祥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然后,她做了一个梦。
一个很清晰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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