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74道明
她的指尖刚一触碰到那微微凹陷的缝隙,两片肉瓣就合拢了一些,将她的指尖夹在了中间。
“嗯……”
一声嘤咛从喉间溢出。
这是什么感觉?祥子说不清楚。不是疼痛,也不是单纯的痒,是一种让身体微微发软的触感。
她下意识地抿紧了嘴唇,指尖停留在那里尝试着,用指尖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了一点点。
“啊……”
一股陌生的热流猛地从小腹深处窜起,直冲头顶,让她眼前一阵发花。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收缩和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想要涌出来,又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填满……
不行!不能这样!
理智在最后一刻猛地回笼,祥子抽回了手,紧紧并拢了双腿,双手也死死地按住了裙摆。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啊?!
她不敢再去看壁炉的火焰,好像那跳动的火苗能看穿她刚才的心思和动作,便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并拢的膝盖里。
到底……是什么感觉?海梦说的“舒服”,就是那样的吗?还是……有更多?
不,不能再想了!
祥子用力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停止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但心底那丝被勾起的躁动,却如同壁炉里的火星,一旦被点燃,便难以轻易熄灭了。
不行,不能再待在这里胡思乱想了。
祥子深吸一口气,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躁动也久久无法平息,她需要冷静一下。
出去走走,吹吹冷风,冷静一下。
她这样想着,轻轻推开那扇修补过的木门,走了出去。
夜晚的荒野,与白日的景象截然不同。
皎洁的明月高悬天际,将清冷的银辉洒向大地。
她深吸了几口冰凉的空气,感觉心跳似乎平复了一些。
抬头望着星空,那璀璨的星河,无言地诉说着这个世界的浩瀚与自身的渺小。
就在这时,一阵让她瞬间绷紧神经的声音,顺着夜风,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啊……嗯……萧宇君……太快了……慢、慢一点……”
是海梦的声音!
虽然被夜风切割得有些模糊,但那娇媚中带着泣音的语调,祥子绝不会认错。
她可是真真切切地听到过的。
紧接着,是带着哭腔的哀求:“顶、顶到了……呜……太深了……萧宇君……”
然后,是海梦陡然拔高的呻吟,伴随着肉体激烈碰撞的沉闷声响,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和木墙,也隐隐可闻。
祥子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脸颊刚刚被夜风吹凉的温度,再次“轰”地一下飙升。
果不其然……又开始了!
虽然早就料到了,但亲耳听到,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她站在原地,双脚仿佛被钉在了地上。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回去,堵上耳朵,躲进自己的木屋,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然而,她的脚步,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挪了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过去。
偷听?不,不是……或许,只是……想确认一下?
毕竟刚刚海梦可是拜托了萧宇为自己搭建好了一个壁炉,自己去关心一下对方也是应该的。
祥子在心里说服着自己。
木屋在月光下投出安静的影子。
她屏住呼吸,挪到了木屋侧面,靠近墙壁的位置。
这里离得更近,屋内的声响也变得更加清晰,几乎毫无阻碍地穿透并不厚实的木墙,钻进她的耳朵。
“哈啊……哈啊……萧宇君……不、不行了……要、要去、了……”
海梦的声音断断续续,那喘息中带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的哭腔,让仅仅只是听着的祥子,都感觉双腿一阵发软,身体深处那刚刚平复一些的陌生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动起来。
“慢、慢点……求你了……呜嗯——!”
紧接着,是海梦一声哀鸣,然后声音像是被骤然掐断,只剩下细微的啜泣。
祥子听得面红耳赤,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她试图通过声音,在脑海中勾勒出屋内的画面。
萧宇应该……正压在海梦身上?还是从后面?海梦刚才说“顶到了”……那是……顶到哪里了?为什么海梦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痛苦,又那么……沉醉?
她拼命回忆着生理课上学到的知识,以及之前“不小心”瞥见的海梦用嘴的那一幕,试图拼凑出完整的图像。
但缺乏经验的她,想象力实在有限,只能模糊地想象出两人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的轮廓,至于具体的细节、动作、感受……完全是一片空白。
然而,仅仅是这模糊的想象,和耳边那声响,就已经让祥子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她的手,再次不受控制地探入了自己的裙摆之下。
听着屋内海梦那越来越失控放浪的喘息和呻吟,感受着自己指尖下越来越湿滑的身体,一种复杂情绪,将她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屋内,海梦的声音陡然拔高到了顶点。
“一库!一库!”
随即,是一声尖叫。
“呀啊——!”
这声尖叫如此高亢,将祥子吓得一哆嗦。
天啊!她在干什么?!她竟然在外面偷听,还……还碰自己……
尖叫后,似乎真的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虫鸣。
祥子背靠着门板,剧烈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
她松了口气,以为终于结束了。
那令人心神不宁的动静,总算可以消停了。
然而,这份安静,仅仅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呜……嗯……啊——!”
海梦的叫声再次响了起来,甚至比刚才更加凄婉可怜。
这一次,哭声更加明显,断断续续地夹杂在更加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中。
祥子刚刚放松的身体再次僵住,诧异地睁大了眼睛。
还、还没结束?!刚才那声尖叫,难道不是……顶点吗?怎么又开始了?而且听起来……海梦好像更难受了?
紧接着,她听到了海梦带着浓重哭腔的质问:
“呜……萧、萧宇君……哈啊……你、你是不是……变、变厉害了……怎么、怎么还不停……呜嗯——!”
短暂的停顿,只有海梦压抑不住的喘息。
然后,是萧宇的声音“不是我变厉害了。是你……变得更敏感了。”
变得更……敏感了?
祥子咀嚼着这句话,脸颊更红了。这是什么意思?因为刚才那一次……所以身体变得更容易有感觉了?
而此刻,在那间温暖的木屋内,景象确实与祥子模糊的想象有所不同。
萧宇并没有躺着,也没有从后面。
他正站立在木屋中央的空地上。
而他怀中的海梦,此刻的姿势更是……惊人。
萧宇的双手,正稳稳地托在海梦那双弹性惊人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人如同抱小孩般,面对面地凌空托抱了起来。
海梦的双腿被迫大大地分开,环在萧宇劲瘦的腰侧,脚踝在萧宇背后无力地交叠。
而海梦,则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双手死死地搂着萧宇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
她金色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濡湿,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和光裸的背上。
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在火光下闪烁着晶莹。
下巴更是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汗水、泪水,还是刚才激烈时控制不住流出的涎水。
她整个人,除了萧宇托住她大腿的手和搂住他脖子的手臂,再无其他支撑,全身的重量和所有的着力点,都悬在了萧宇身上,以及……两人身体最紧密相连的那一处。
然后,萧宇开始了动作。
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猛烈地冲撞。
而是微微屈膝,然后腰部用力,双臂配合着,将托在手中的海梦,向上轻轻一抛。
海梦的身体瞬间失重,向上腾起了一小段距离。
然而,还没等她完全脱离,地球的重力便毫不留情地发挥了作用。
她的身体,随着自身的重量,猛地向下坠落。
“噗滋——!”
带着她全部体重的冲击,结结实实地,通过那紧密的连接点,撞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呜啊啊——!”
海梦发出一声尖叫,搂着萧宇脖子的手臂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萧宇稳稳地接住下坠的她,然后,再次屈膝,发力,向上抛起。
“不、不要……萧宇君……这样、这样不行……哈啊……会、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海梦的哀求声带着哭腔和彻底的崩溃,在又一次下坠的冲击中化为呻吟。
抛起,下落。抛起,下落。
每一次下落,都是她自身重量带来的的冲击。
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波强过一波冲刺。
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着她的理智,眼泪和口水彻底失控,顺着下巴滴落。
她受不了这样。
这样子,她连一点点逃避或配合的余地都没有。
木屋外,祥子虽然听不真切具体的动作,但那一次次骤然拔高的尖叫,已经足够让她想象出屋内正在发生着何等激烈的事情。
祥子纤长的手指再入探入裙下,轻轻抚上了那道紧闭的凹陷。
“啊……萧宇君……不行了……真的……要坏了……呜……”
此刻,听着海梦那仿佛正在承受欢愉和痛苦的声音,指尖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几分。
她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模糊的画面。
是萧宇结实有力的手臂,是海梦迷离失神的眼眸,是他们紧密结合后激烈律动的身影……尽管缺乏细节,但那种充满力量的冲击感,却透过声音传递过来。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乐,如同涓涓细流,逐渐从身体最隐秘的深处涌出,汇聚,然后开始奔流,仿佛灵魂都要飘起来的空虚与满足,与她刚才自己尝试时那种朦胧的悸动截然不同。
“哈啊……”
祥子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胸前的衣料,攥得紧紧的。
她终于有点明白了,海梦口中那“舒服过头了”的感觉,究竟是什么。
她的指尖动作变得更加急切,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那陌生的节奏。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在积聚,即将到达某个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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