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穿,什么叫我成为了大家的救世主? 第166章

作者:脑袋真空真菌

  迈德漠斯,也就是万敌。

  当他从找上门去的白厄那边得知此事后表示:火种给你们,前线我得留下。

  那刻夏,他在本次轮回虽并未继承理性的火种,却也通过另类的方式伴随在莫缘身边。

  至于外界正在演讲的“皇帝”和“摄政王”,正是善于欺骗的赛法利娅和小弟贼灵巴特鲁斯。

  为什么要演讲?

  全因为担心摘取刻法勒的火种后,黎明机器熄灭,民众会陷入不必要的恐慌。

  所以让赛法利娅“骗”过市民,让他们“相信”刻法勒的黎明机器将一直支撑这片天地。

  只要世人相信,扎格列斯(诡计)令人唾弃的神力就会令假的成真的。

  原剧情里真正的负世泰坦,就是通过这种方式令本该五百年前熄灭的黎明机器,硬生生续了五百年。

  房间里的大家只等她完成演讲回来后,把【负世】火种拿到手,一行人就可以启程前往无名泰坦大墓。

  悠哉悠哉过去半个小时后,空气里飘过一阵捷风,猫耳朵的小猫贼自顾自抓着茶水一边往空杯子里倒茶一边抱怨。

  “蜡烛王女的稿子可真够长啊,要不是在巴特鲁斯身上刻了份稿子,我差点忘词说错话呢。”

  “呜,你叫谁蜡烛王女呢!我要你兵分五路去抗击黑潮!”

  “嘿嘿~才不要呢~”

  “好啦好啦,不要吵。赛法利娅你辛苦了。”阿格莱雅温柔淡笑着抚摸猫猫的头发。

  火种被剥离后,她的缺陷无了,人性充盈了不少。

  优雅美丽的躯壳下,一身母性与知性的温柔气质令人忍不住喊她一声妈妈。

  “阿格莱雅妈妈~”

  赛法利娅遵从本心喊了出来,埋在她丰满的人心中用脸又蹭又猛吸奶香。

  “你这孩子,这么大了还是这么喜欢撒娇。”阿雅宠溺摸摸猫猫的脑袋,欣慰地笑着。

  “好啦,既然赛法利娅的任务完成了,那我去把刻法勒的火种取回来。大家准备启程吧。”

  莫缘和大家说了声后,独自一人去封藏刻法勒火种的圣堂。

  以皇帝的秘令驱离神殿的祭司后,负世的火种轻易到手。

  莫缘返回至黑塔的房间,这回多了串红色糖葫芦。

  “缇宝姐姐,缇安姐姐,缇宁姐姐,你们来了啊。”

  “嗯,小佐伊你又要踏上未知。姐姐帮不到你,只能临走送你一程。”

  “嘿嘿,我给你准备了零食哦,路上肚子饿了吃。”

  “路上小心,我们会为你祈祷。”

  三人先后送上祝福。

  早早被剥离门径火种,姐姐们失去了开启百界门的能力,奔波在各个城市作为信使传递信息,或是教书育人。

  有皇帝亲姐的身份加持,整个翁法罗斯都没有人敢动她们。

  又一阵叙旧后,莫缘、白厄、瑕蝶、黑塔、赛法利娅还有海瑟音乘上扩建的魔法飞毯。

  在妻子、家人、朋友的祝福下,启程离开奥赫玛。

  远离奥赫玛后,通过触碰大地沟通荒笛询问它的坐标。

  大地的孩子们,那些动物在地上引路。

  六人组怀攒着十二枚火种的旅团前往无名泰坦的大墓。

  与此同时,世界日渐被黑红数据海潮逼得不断退后的边界。

  黄金狮子拳砸落在聚集一块的黑潮造物,把一片区域砸成真空环境。

  悬锋城的战士们看到王竟如此勇猛,士气更为高昂。

  一个个悍不畏死冲锋!

  迈德漠斯抹去脸边溅到的血,胸膛雄壮的肌肉微微快喘。

  失去火种力量加持让他弱了一些,但应对起黑潮的怪物足够了。

  【这样我还能继续为皇帝效力...】

  心底正想着,右翼前线忽然一连串的哀嚎与血腥吸引到迈德漠斯的注意力。

  他冷峻的眼眸一扫,战士们竟像中了精神攻击。

  或是发愣,或是痛哭,或是麻木,没有任何行动,口中不知道在说什么。

  无一例外被黑潮的怪物轻易杀死。

  “喂,你们在做什么?!”

  身为战士迈德漠斯敏锐察觉到战场之**现了另外一伙敌对的势力,战士们应是中了某种看不见或藏起来敌人的招式,使得精神受创、看到幻觉、或失去自我意识。

  随即,他就品味到看不到敌人诡异的力量。

  仿若黄粱一梦回到数百年前,襁褓中的自己,冷酷的父王,用生命守护自己的母亲……

264.大墓内,往昔的涟漪

  世界边界抵御黑潮的前线因其余势力的介入而快速崩退,黑潮的速度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侵吞和平的防线。

  然而这一切莫缘一行人都不得而知。

  经过连日的奔波,依照动物们的引路,可算是寻到荒笛所开拓的另一条巨大洞穴通道。

  突破层层岩层厚壁,终于回到无名泰塔大墓大门前的庞大空间。

  不过荒笛那魁梧的体型不见了,转而中心正耸立着一颗半径足有十数米之宽的岩壳巨蛋。

  “荒笛,我们来了。你在里面吗?”

  巨蛋轰隆隆震动了几下,悠长厚重的声音在封闭空间内徘徊。

  “人类的皇帝?大地告诉我,你确实是那尊贵的本尊。在另外几位身上,我也感受到半神与熟悉的气息。”

  “但,你右手那人不属于翁法罗斯。却也给人与无形的窃忆者不同的感受……向我解释,她能够信任。”

  右手那位正是师傅黑塔,她正略有好奇随眼打量周围,也很快失去兴趣。

  莫缘解释了黑塔的身份,着重强调“完全可以信任”这个重要因素。

  “既然人类的帝皇你如此担保,那我便相信你的判断。”

  荒笛的声音传出,岩壳巨蛋破碎。

  拥有龙特证的大地兽之王从中钻了出来,威严的目光审视打量着黑塔。

  “对了荒笛,你怎么用蛋把自己抱起来?”

  大地的半神解释了在莫缘与白厄离开后,那些无形的窃忆者紧随其后找到了祂,诱骗、控制想让自己交出火种。

  为了保护火种,荒笛干脆封闭自己,完全聆听大地的反馈等候半神们和火种们送上门来。

  听到忆者已经接触过荒笛,众人皆是警惕起周围,生怕忆者布置下陷阱突然袭击。

  黑塔迈着优雅的步子,高跟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她迈步向着大门前移动,一手调开甩摆的发丝,美眸轻松自信:“放心,那些忆者没有布置陷阱。即便有,本天才也都准备就绪。保管她们有来无回……比起这个,把你们的火种拿出来。我倒要看看,这大墓里怎么一回事。”

  众女视线落在莫缘身上,后者点头。

  十二枚火种一并出现,环卫在身边旋转,按照顺序撞入相应的位置,暗淡的符号一一亮起。

  火种全部归位后,沉重的巨门发出震颤大地的震动与装置许久未曾工作的沉闷声。

  巨门经过繁杂的解封,一股荒古遍布历史尘埃的灰蒙涌向外界。

  站在外面光是感受,里面的忆质都比翁法罗斯大地上任何一处都要浓郁千百倍。

  “我们进去吧。”黑塔话说完就第一个走了进去,不管不顾其她人。

  “嘿~咱也要进去找找看哪里有宝藏啊。”赛法利娅紧随其后,身形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出于对忆者的提防,莫缘觉得有必要留下人手在门外看守。

  “海瑟音,荒笛,你们一个能制造干扰忆者的幻影,一个能感受到大地。你们两个相辅相成,就挡在门外警戒,不要让任何忆者进来。”

  “遵命,陛下。我的剑与歌喉愿为您效劳。”

  “嗯,我明白了。大地会为你挡下任何居心悱恻的敌人。”

  海瑟音与荒笛先后表态,一左一右仿若两尊门神站在两边。

  海妖施展歌喉,干燥的空气附着一层海浪的粘稠,染上一层朦胧的虚幻色彩。

  莫缘牵着瑕蝶的手走入巨门内部。

  走了不久,便看到里面是一个巨大的,无数精密机械巨柱支撑的械城。

  微末的光芒给世界染上一层悲凉又寂寞的冷色,少女往昔的记忆因丰盈的忆质仍在上映结束前的一幕。

  莫缘看到少女停下脚步,看到那张青春、小家碧玉的可爱面庞不由陷入童年时最开始的那段记忆。

  “嘿嘿~别总是一个人死气沉沉坐在树下看书嘛。也和大家多一起玩耍嘛,男孩子就是要多运动才活泼可爱。”

  成年人的灵魂不屑融入到孩童的嬉戏时,乘在树下沉稳汲取知识时,少女的笑颜与活泼的邀约总会在头顶冒出。

  哪怕拒绝过无数次,她也依旧乐此不疲。

  而眼前——

  “于是,天空降下彩虹,对世界展露温柔的微笑。”

  少女手中捧着一本书,以记忆里讲述故事般的语气似在说与某人。

  【格式化进程:93.998%】

  机械无质感的电子音冷酷汇报。

  少女手指微颤抖,露出隐晦的不舍,却又露出无可奈何的笑容:“看来,又要到分别的时候了呀。”

  “不知不觉中,这本书记录了太多的悲欢离合,每一页都变得沉甸甸的。”

  “接过它的时候,【我】也开始感到不安...最初的涟漪,究竟希望这些【记忆】被送往何处呢?”

  【格式化进程:94.423%】

  “这是多少次啦?它忠实地履行使命,响起、格式化...就像每一世逐火的命运,永不改变。”

  “如果到头来,每一次提笔,都只能写下相同的结局。那这篇沉甸甸的史诗...会不会,只是一场太过天真的梦呢?”

  莫缘呼吸骤然加快,原来昔涟也曾在没有尽头的轮回岁月中迷茫,我们所做的一切是否有梦醒的时候。

  察觉到爱人的状况不对劲,瑕蝶牵握的手轻轻用力,将陷入某种回忆的莫缘唤醒。

  “莫缘大人认真这位少女吗?”

  “...嗯,她是我上一世。也是在改变还未发生前,每生每世都一起慢慢长大,直到我们决定离开家园哀丽秘谢的前夕,必定会死去的青梅竹马——昔涟。”

  “对不起,原来她就是白厄阁下所说的那位……”

  “不用道歉,我只是没想到她在死后会记忆会出现在这里。不过是往昔的涟漪,记忆的碎片。我们继续走吧,快点去黑塔和赛法利娅那边。”

  携手越过少女的身形,双影逐而远去。

  【格式化进程:99.288%】

  少女那原本认命闭上眼眸,准备告别的话停在嘴边,勾勒起一份希望的色彩。

  目光重新落向某处,她看不到却忽然涌出的希望。

  “人家忽然有份预感,我和白厄的那位共同的青梅竹马。一定会解救大家,书写起一份完美的故事。我是看不到了,但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亲眼见证,下次就请讲给我听吧。”

  (消失)

265.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沿途所过,能看到诸多昔涟留下的忆质,消失前最后的画面。

  她在述说着一些故事,向着某个莫缘所看不见的东西讲述所见到的故事。

  人与人之间的故事,残酷恢弘的战争,常人间的家常,一株花草的变化,一只若虫的迁徙,异常美丽的风景等。

  从来没有一项重复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