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穿,什么叫我成为了大家的救世主? 第53章

作者:脑袋真空真菌

  本次的轮回也要结束。

80.冥界大门怎么有人一晃一晃的?

  两枚火种归位,忽然的消息轰动了整个奥赫玛。

  仅剩最后一枚负世的火种归位,再创世就能够达成。

  逐火的旅途已看到终点,最后竟因可笑的权利话语权而戛然而止。

  刻法勒,祂的火种一直被元老院控制在手中。

  本承诺最后将祂的火种归位,现在却成为了元老院争权夺势的最大筹码。

  他们的想法也很简单:逐火结束后黄金裔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但他们悠久的寿命没有了共同主要的目的,自然会将目光放在邦城的权利。

  而元老院则想凭刻法勒的火种胁迫黄金裔妥协,屈服于他们的命令。

  奥赫玛的话语权应属于元老院,因为翁法螺丝自古以来便遵循着这一制度。

  于是他们发动舆论,让无知的百姓站在他们那边,开启“公民大会”企图以“人民的意志”顷倒黄金裔手中的权利,获得城邦的掌控权。

  所以今日,奥赫玛的街道不见人影,家家户户去参与见证那场投票。

  小贩将货物遗落在市场,哪怕是最贪财的窃贼都不会放弃这场见证。

  他们都齐聚在那堪比斗兽场,能够容纳数十万人的巨型露天圆形剧场内,倾听见证历史性的一刻。

  但也并非所有人都会去凑热闹,除了不谐世事的孩童,还有某个把自己关在独立实验室的闲人。

  在莫缘看来,所谓的公民大会没有任何意义。

  站立两个观点意见的人没有理解真相,不过是“俺觉得不行”“俺觉得太中嘞”的直觉游戏。

  取胜的终点不在思想,而是舆论。

  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只要舆论做得好,尽可达成自己想要的目的。

  如果选择某一选项后面临灭亡,这门制度不过是把诱导受利者的错误平摊到每一位公民身上。

  因为他们做错了选择,选择了灭亡。

  临死的那一刻可以把错误归咎到“都怪那帮选择这条路的人”。

  抬头看了眼钟表挂刻的时度,距离开启公民大会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人群还未散去,看来辩论尤其激烈啊。

  不过莫缘并不关心,外界的一切都不如他手中试管满萦的金血重要。

  “缘子你不去看看吗,半神议员里两波人可吵疯了,别提有多热闹。”身后突响赛飞儿慵懒轻快的声音。

  回头淡淡的撇了她一眼,莫缘继续于手头的提纯工作,随口敷衍“哦”一声。

  “哎呀,理理我嘛。难道你就不好奇现在情况怎么样吗?不想知道辩论中他们都说出什么金口玉言。”

  “没兴趣,在我看来双方的暴力完全倾斜于一方时,公民大会根本没有意义。”

  赛飞儿手贱摆弄周围器具的手停下,忽然有了兴趣。

  “我们想得一样呢,我也觉得没意思。要是裁缝女愿意拿出千年积蓄,给我开个满足的价钱。咱直接给她把刻法勒的火种偷出来,哪还要像这样耗费口舌。”

  “是啊,换做是我都到最后一步,直接硬抢就是了。反正黄金裔手中掌握了大部分的军队,武力上占据最大的优势。”

  将又一管浓缩金血输入试管里后,莫缘继续道:“即便阿格莱雅愿意以尊重人民的方式取得火种。元老院拿泰坦的火种作为要挟筹码的那一刻时就已经背弃了奥赫玛的信仰,充分体现了他们逐权的贪婪本性。关键重要的时刻,只要有一个声音拍板叫定足够了。这点上她显得有些过于...优柔寡断。”

  “不过也无所谓了,再创世是必然的……来,把胳膊伸出来让我抽管血。”

  “哼!”

  赛飞儿立刻像个炸毛的猫猫哈气,尾巴竖得跟个天线似的,一下跳出十米开外。

  猫儿的警惕让莫缘通过化疗的方式让猫儿放松警惕,顺理成章抽黄金血的打算落空。

  “呵呵,逗你玩的。别像个被黄瓜吓到的猫儿,虽说你就是可爱的猫猫。”

  他也不气馁,不动声色的收回动作,继续手头的工作,几下把东西准备完毕。

  赛飞儿看到莫缘把试管里的黄金血注入到血袋里,变戏法似的又拿出十几袋黄金血包。

  先后把针头、输液工具等准备齐全。

  猫儿不解地歪歪头。

  “你在干什么?”

  莫缘单手给右胳膊绑上橡皮筋,专注于找血管,插针按压仪器。

  红色的血液通过透明的管道抽出体内,汇聚于干净无菌的空血袋里。

  “如你所见,我在抽血。”

  “哈?我眼睛又不瞎,何意味?”

  “没什么,不过是实验能否通过换血的方式让普通人转变为黄金裔。”

  莫缘说着,如法炮制地给左胳膊插入针头,固定住。那几袋子黄金血也准备就绪,只要一个开关就会开启输血。

  赛飞儿听到吓了一跳,“你疯了!就这么忍不住想立马去见瑕蝶?这分明是找死!她知道你自寻死路不会感到高兴的!”

  不怪她这么说,翁法罗斯的历史里不乏有这种想法的贤者。

  可他们无一例外的失败了。

  黄金血与凡人之血的差距有如物种间巨大,并不承接。

  一万起例子没有一件成功。

  黄金血是天生,神赐的祝福,不容凡人亵渎,这是已被确定的真理。

  可历史上也确是有凡人成为黄金裔的例子——奥赫玛千年前的霸王,刻律德菈。

  曾有传说她与塔兰顿(律法泰坦)做出交换,将一身红血转为英雄的血液。

  但那还是泰坦的伟力,人类岂可企及!

  “并非找死,我有技术,也有大量的实验数据支撑实验的可行性。”

  “说什么胡话呢!我看你脸色灰白,皮肤皱巴巴地都快死了!”

  “放心,这是抽血的正常反应。”

  “正常个屁!”

  作为心脏的贤者之石暂时停止供血功能,身体大半的血液被抽出体内。

  莫缘感到周身无比的寒冷,视线恍惚远去,耳朵嗡嗡什么声音都忽远忽近,虚汗浸湿了衣服,呼吸都变得格外困难。

  但他还是保持平淡的语气,竭力对赛飞儿说道:“既然你来都来了,那帮我个忙吧。”

  “遗言?”

  “是求助,照着这个抽血速度再有一分钟我就会被抽干。我希望你能在我血液抽尽后帮助我启动左手边的输血机关,就是那个按钮。我能不能成功就看你...”

  话没说完,身体支持不住意识,莫缘几乎立刻进入了假死状态。

  瑕蝶有感转头,看到冥界入口好像有个熟人一隐一现的。

81.来自鬼灭世界的莫缘

  肉体失去意识,无限趋近于死亡状态,莫缘的精神自然而然的回到了梦中的星海。

  三人的时间流逝并不相通,对比起另外两位有标准的生活同步,崩铁莫缘的邂逅就显得非常随机。

  试探着让意识回归,就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隔阂,让他无法达成这一目的。

  “看来身体状况并不支持我恢复意识,赛飞儿还没开始输血吗。算了,稍微等一会吧。实在不行我也提早留下后手。”

  趁着现在还有空闲,莫缘决定去图书馆看看另外两位的进度到哪一步。

  指尖触及DXD的扉页,属于恶魔的记忆涌入脑中。

  这小子当前的生活很平静,每天过着妹妹(爱西亚)亲,部长宠,副部长疼的平淡幸福生活。

  估计距离圣剑使事件也差不多了吧,到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要收后宫,真叫人有些羡慕。

  然后是胜利女神妮姬的指挥官莫缘。

  哦,半个月休整把前哨基地的生活保障完成后,就开始接一些私人任务赚钱,磨合团队加深感情。

  嗯,就在不久前收到副司令命令出使第二次高难任务。

  希望他任务顺利吧。

  莫缘想了想,给成为指挥官的莫缘留下一张纸条。

  内容记录着玛丽安已经维修完毕,等过段时间研究透彻夏老师给的侵蚀公式后就一并送回去。

  一圈下来约莫过去十分钟,估摸着现实世界那边身体应该复苏了,他准备回去。

  正这么打算时,泡泡空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粗布麻衣的莫缘与他大眼瞪小眼。

  新来的莫缘披头散发,灰头土脸,一幅风尘仆仆的摸样。

  暴戾的眉头拧成深深的“川”字,手往腰间的苗刀摸去,口中喃喃道。

  “该死的鬼,睡觉都不让人安生!这次是迷幻类的血鬼术吗。老子要把你砍成细胞核丢进化粪池里去!”

  “等等,我不是你的敌人!”

  ————

  赛飞儿手肘趴着胳膊,趴在桌子上盯着左边黄金血袋全都输血完毕,无聊地打哈欠。

  看着中间躺椅中面含红晕,身体恢复健康皮肤富有光泽,却迟迟没有清醒的莫缘。

  有些忧虑地想着,“明明还有心跳却不见人醒,这难道是书上说的植物人?把他种土里再浇点水能不能醒来啊。”

  正当她摸着下巴寻思着要不要出去摇人时,外界忽然传出一阵骚乱。

  她出门正好看到一个拿着长枪的卫兵目露惊恐,气喘吁吁的向着城内奔去。

  不用拦路,那人就张开嗓子大吼:“黑潮来啦!”

  借着神速,只一秒赛飞儿就看到了围绕奥赫玛城池四面八方的黑潮怪物,数量几乎无穷无尽。

  这顿时让她整个人脸色都不好了。

  回到实验室,她烦躁地来回踱步,想了想还是去告诉阿格莱雅为好。

  临走前赛飞儿看了眼还处于昏迷的莫缘,银牙一咬,生疏小心的摘下输血工具。

  “看在蜗居公主的面子上帮你一把吧,这次就不收你报酬了。”

  下一秒,这个房间里就不见一个人。

  星海梦境,武力制服新莫缘,解释这里并非什么血鬼术制造的幻境,是确凿穿越者的外挂。

  新莫缘可算是收起了敌意,苗刀归于剑鞘。

  “嗯,我暂时相信你的言论。然后呢,你所谓能同步记忆的书架就在后面是吧?我得实践一下你所说的。”

  崩铁莫缘侧身伸手:“请便。”

  新莫缘警惕地与他擦肩而过,小心的拿起最近书架DXD的一本书,随意翻阅查看记忆。

  趁着这个功夫,崩铁莫缘也按照书架的排序,在第四个找到了半满的新书。

  依据新莫缘喃喃自语时说的“血鬼术”。

  果然书架侧方表明的世界如所猜测的一样——《鬼灭之刃》

  姑且叫新同伴【鬼灭莫缘】吧。

  崩铁莫缘拿起新书架其中的一本,关于鬼灭莫缘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顿时让他惊呼怪哉。

  因为鬼灭莫缘所处的鬼灭世界与原剧情大大的不同。

  且先停我简言道来。

  和其他几位莫缘一样,鬼灭莫缘同样是孤儿开局。

  但出生点不是在鬼灭世界舞台的日本,而是隔壁还处于清统治的螨清国。

  自小被一位曾是医生的孙姓人士收养,并在其保护下健康长大。

  但所处的年代,头上的政府有多糟糕不用多说,孙先生深知“医万人不如医一国救的人多”,积极发展革命。

  鬼灭莫缘深为荣幸能与这位历史人物如此近距离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