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旅行者天下第一
“你不需要答应。”
波塞冬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你只需要接受。”
阿佛洛狄忒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质问他凭什么这么霸道,凭什么跳过所有步骤直接求婚,凭什么吻了她还不给任何缓冲的时间。
可那些话全部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含混的、带着颤音的低哼。
她发现,自己居然不想拒绝。
这个认知让她又羞又恼。
她是是无数男神梦寐以求的存在,她应该高高在上,应该被追求,应该被捧在手心,而不是被一个男人按在怀里,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
可波塞冬偏偏不按常理出牌。
他不追求,不讨好,不给她任何拿捏的机会,直接一招制敌,让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而她,偏偏就吃这一套。
想到这里,阿佛洛狄忒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
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那一天的偏殿里,光球的光芒暗淡了很久。
当阿佛洛狄忒终于从那种晕乎乎的状态中完全清醒过来时,她已经从少女变成了女人。
她的眉眼中多了一丝成熟的风韵,海蓝色的眼眸中沉淀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和笃定。
她的神力也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发生了质的飞跃。
原本阿佛洛狄忒只是初等神力,可经过和波塞冬的修炼,她的神力像被打开了闸门的洪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暴涨。
那种提升不是缓慢的、需要日积月累的涓涓细流,而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是山洪暴发,是河道被洪水冲开后的奔腾咆哮。
她能感觉到那股力量从波塞冬体内涌入她的身体,温暖而浑厚,像是春天里第一缕融化的雪水,流进她干涸已久的心田。
当一切归于平静时,她躺在波塞冬的怀中,感受着体内那股比以前浑厚了十倍不止的神力,忍不住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中等神力。
她一步跨过了初等神力的漫长积累期,直接踏入了中等神力的门槛。
“满意了?”
波塞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笑意。
阿佛洛狄忒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0 ·········求鲜花···· ····
她的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一圈,两圈,三圈,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标记领地。
从那以后,阿佛洛狄忒就像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端着那副高傲的架子,不再故意对波塞冬爱答不理,不再在偏殿里独自纠结要不要去找他。
她几乎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波塞冬身上,走到哪里跟到哪里,像一颗被磁铁吸住的铁钉,怎么也分不开。
波塞冬去正厅议事,她就搬个石凳坐在他旁边,托着腮看着他,海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星星。
..... .. ...
波塞冬去偏殿冥想,她就安静地坐在门口,不进去打扰,只是等着,等他出来的时候第一眼就能看到她。
波塞冬去海底巡视,她就变作一条金色的小鱼,在他身边游来游去,偶尔蹭蹭他的手臂,像一只撒娇的猫。
其他女神看着阿佛洛狄忒这副模样,表情各不相同。
然而在知道了波塞冬向阿佛洛狄忒求婚这件事情之后赫拉的反应最为微妙。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当场发火,没有摔东西,没有用神力冲撞结界,甚至连一句冷嘲热讽都没有。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偏殿里,将石门关得严严实实,偶尔出来的时候,对波塞冬的态度变得客气而疏离——不是冷漠,而是客气。
那种客气比冷漠更可怕,因为冷漠至少还有情绪,而客气是一种礼貌的、无可挑剔的拒绝。
波塞冬明显感觉到了赫拉的变化。
她不再用那种你给我解释清楚的眼神看他,不再在他耳边唠叨,不再在他出门的时候站在门口目送。
她只是平静地、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修炼神职,适应太阳和月亮的权柄,偶尔和赫斯提亚说几句话,和德墨忒尔一起照料那片海底麦田。
她的一切都正常,唯独不正常的是,她不再看波塞冬川.
110 赫拉的疏离
赫拉不是刻意回避,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不着痕迹的疏远。
就像两个人之间突然多了一堵透明的墙,你看得到她,她看得到你,但那堵墙就在那里,不声不响地将你们隔开。
波塞冬有些头疼。
他去找过赫拉,想要和她聊聊。
赫拉没有拒绝,也没有回避,只是平静地坐在石凳上,听他说话,偶尔点头,偶尔嗯一声,态度礼貌得无可挑剔。
但当他试图提起阿佛洛狄忒的事,提起他们之间的关系时,赫拉就会站起来,说我该去修炼了,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开。
这种软钉子让波塞冬无从下手.
他宁愿赫拉像以前那样冲他发火,摔东西,甚至揍他,也好过这种不温不火“五二三”的疏离。
至少发火的时候,他知道她在乎;而这种客气,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无关紧要的外人。
阿佛洛狄忒很快就察觉到了波塞冬的困扰。
虽然她是个恋爱脑,但她并不傻。
她对情感的感知比任何人都敏锐——她能闻到空气中那股微妙的酸涩,能在赫拉经过时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黯淡。
于是,在某个波塞冬又一次从赫拉的偏殿无功而返之后,阿佛洛狄忒主动找上了他。
她靠在波塞冬的偏殿门口,淡粉色的裙摆在水中轻轻飘动,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海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如果我说,赫拉冕下那边我能够帮你解决,那么你要如何答谢我呢?”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是漫不经心的,但那种漫不经心中藏着一种笃定。
波塞冬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了头。他的蓝色瞳孔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有意外,有期待,也有一丝不确定。
他不确定阿佛洛狄忒是真的有办法,还是在逗他玩。
“阿佛洛狄忒,如果你能够帮我安抚赫拉的话,我会十分感谢你的。”
他的声音有些急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我都可以答应你!”
阿佛洛狄忒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光芒像是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烟火,明亮而璀璨,照亮了她整张脸。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笑容。
“那么,一言为定!”
她从门口飘了进来,赤足踩在岩石地面上,珍珠脚链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她走到波塞冬面前,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退后一步,海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得意的光芒。
“等我好消息。”
她说完,转身飘然而去,淡粉色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波塞冬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既期待又忐忑。
他不知道阿佛洛狄忒会用什么方法去安抚赫拉——以她的性格,大概是直接去敲门,然后和赫拉开诚布公。
但赫拉会不会吃这一套,他完全没有把握。
而阿佛洛狄忒,在走出波塞冬的偏殿之后,并没有直接去找赫拉。
她回到了自己的偏殿,坐在那面黑曜石镜子前,看着镜中那张美得不像话的脸,沉默了很久。
她当然知道赫拉对波塞冬的感情。
阿佛洛狄忒不是没有嫉妒过。
在波塞冬消失的那一年里,她曾经无数次地在心里埋怨赫拉——凭什么她可以理直气壮地生气?
凭什么她可以名正言顺地站在波塞冬身边?
凭什么波塞冬会为了她去冒险,而自己却只能在这里等着?
但后来她想通了。
赫拉是波塞冬的姐姐,是在那个黑暗中和他一起沉浮过的亲人。
她们之间的羁绊,不是她一个后来者能比的。
她不需要取代赫拉,她只需要让赫拉接受她。
想到这里,阿佛洛狄忒深吸了一口气,从石床上站起身,理了理裙摆,然后大步走向赫拉的偏殿。
她在门口站定,抬手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三下。
石门缓缓滑开0 ......
赫拉站在门口,黑眸平静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的黑发整齐地披在身后,深蓝色的长裙贴合着身体,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冷冽而高贵的气息。
“有事?”
赫拉的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是淡淡的,但那种淡淡的语气中带着一种疏离。
阿佛洛狄忒没有被她的态度吓退。
她微微一笑,海蓝色的眼眸直视着赫拉那双黑色的瞳孔。
“赫拉冕下,我想和你谈谈。”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赫拉侧过身,准备关门。
阿佛洛狄忒伸出手,按住了石门。
她的动作不重,但态度坚定。
“有的。”
她的声音平静而认真:“关于波塞冬,关于你,关于我,关于我们。”
赫拉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沉默了片刻,然后松开了手,转身走回了偏殿。
“进来吧。”
阿佛洛狄忒跟着她走了进去,石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没有人知道那天她们在偏殿里说了什么。
只是从那以后,赫拉对阿佛洛狄忒的态度虽然依然算不上热络,但至少不再刻意回避波塞冬了。
她偶尔也会在正厅里坐下,和阿佛洛狄忒说几句话——虽然语气还是冷冷的,嘴角还是没有笑意,但那种疏离感,明显淡了很多。
波塞冬不知道阿佛洛狄忒用了什么方法,但他知道,那一定不是他想象中的直接敲门然后开诚布公。
他问过阿佛洛狄忒,但她只是笑笑,说:“这是女人之间的秘密,你一个大男人少打听。”
他又去问赫拉,赫拉白了他一眼,说:“你管得着吗?”
波塞冬碰了一鼻子灰,识趣地不再追问。
但他心里对阿佛洛狄忒的感激,又多了几分。
波塞冬承认在关系被挑破之后他已经将赫拉当成自己的禁脔,因此的赫拉的疏离让波塞冬十分难受.
111 让人无从下手的安菲特里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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