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蝉知夏
说罢,立刻背着药箱出了门。
“肚子疼?”
洛清晨面露疑惑。
吃坏肚子了?
这么娇气的吗?吃坏了肚子,就要躺在床上休息,等着吃药?
哪里来的娇弱千金?
他本来不准备理睬,但想到今晚还要在这里借宿,到时候可能还需要麻烦那位白师姐,帮他缝合伤口,只得去了后院,帮忙继续熬药。
很快,药汁沸腾起来。
他立刻盛了一碗,冷却了一会儿,方端进了房间。
刚推开房门,里面便传来陈雅明显刚哭过的沙哑声音:“阿药,我又流血了,过来帮我换一下亵裤,然后去把我脏了的亵裤和裙子洗一下。记得要洗干净哦,不然我揍你。”
“吱呀……”
洛清晨推开房门,端着药,走了进去。
床头的椅子上,放着刚换下的白裙和亵裤,上面都沾染了血迹,地上还散落着两只白袜,和一双绣鞋。
陈雅安静地躺在床上。
被子盖在她的胸前,上面露出了月白色的肚兜,肚兜被撑的鼓鼓的耸起,两只雪白削瘦的少女香肩也露了出来。
她面部朝上,睁着漆黑的大眼睛,一动不动,似乎正在发呆。
洛清晨走到床前,把手里的药放在了床头的桌子上,鼻子微微动了动,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好浓的血腥味。
“快帮我换亵裤啊!”
陈雅掀开了被子,扭过头看向了他。
这一看,顿时呆若木鸡。
洛清晨瞥了一眼她的下面。
下面白色的小短裤上,已经被鲜血染红,短裤下面露出了一双白皙纤美的小腿和一双雪白娇嫩的玉足。
“主……主人……”
陈雅呆滞数息,终于反应过来,慌忙又扯过被子,盖住了身子,顿时面红耳赤,又羞又急,结结巴巴地道:“对……对不起,我……我以为是阿药……”
洛清晨没有说话,转身走向衣柜,在里面找了几下,拿出了一条亵裤,扔到了床上,神色冷漠道:“自己换。还有,把床头的药全部喝了。”
说完,他便出了房间。
陈雅看着他扔来的亵裤,又看了一眼床头椅子上自己之前刚换下的衣物,突然捂住了滚烫的脸颊,双腿紧紧并拢,身子一边羞耻地扭动着,嘴里一边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好丢人!呜呜……”
洛清晨出了房间,来到了前面的柜台,摸了摸腰间的伤口,感觉愈发疼痛了。
同时,包扎伤口的纱布,以及外面的衣服,都被鲜血染成了黏湿状。
他只得自己走进柜台,在后面的药柜中寻找着金创药。
找了半天,却全是单个的药物,显然还需要配置。
正疼的头冒虚汗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犹犹豫豫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主……主人,您在找什么?师父和阿药呢?”
陈雅换好了衣服,藏好了染血的衣物,喝完了一大碗的药,这才羞羞答答地来到了前面,见他在药柜里找着什么,连忙问道。
洛清晨道:“她们出去看病去了,你们这里有金创药吗?”
“金创药?”
陈雅闻言一怔,连忙道:“您受伤了吗?”
这时,她突然看到了他腰部的黑色衣服,湿了一片,仔细一看,上面竟然全是鲜血,顿时脸色一变,慌忙道:“有金创药的!我房间有,我这就去拿!”
说罢,肚子也不疼了,连忙跑回了房间。
她经常练武,阿药专门给她配了一些金创药,以前她还不敢用那小丫头配的药,没想到用了几次后,效果非常好,立刻就让那小丫头一下子配了好几瓶。
很快,她拿着金创药出来了。
此时,洛清晨已经在椅子上坐下,正在解着衣服。
陈雅看了,连忙道:“主人,要不,去我房间吧?这里……怕待会儿有人进来。”
洛清晨看了一眼门口,没有犹豫,起身向着她的房间走去。
腰部的伤口越来越疼。
他心头有些担心,那带着煞气的锋利枪尖,会不会已经伤到了内脏。
陈雅直接过去关了店门,然后跟进了房间。
洛清晨也不避讳,立刻脱掉上衣,赤着身子,坐在了椅子上。
陈雅看了一眼他那结实的胸膛,顿时脸蛋儿发热,连忙低头过去,帮忙解开了三处伤口处的纱布。
待腰间的纱布解开后,她顿时吓得花容失色,看着那处血洞惊呼道:“主人,你的肾被人取走了?”
此话一出,洛清晨也是心头一跳,连忙低头看去。
随即瞪眼道:“你的肾才被人取走了,快上药!”
“哦……”
陈雅见是自己误会了,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红着脸蛋儿拔开瓶塞,准备上药。
洛清晨突然问道:“你会缝合伤口吗?”
陈雅闻言有些尴尬:“我……我不会,师父和阿药会……”
洛清晨还想说话,腰部忽地传来阵阵刺痛,只得道:“先上药。”
陈雅连忙小心翼翼地,对着他肩膀上伤口倒出了药粉。
药粉刚撒入伤口,洛清晨骤然感到一股火热般的疼痛袭来,疼得他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吭声。
陈雅这才怯怯地道:“主人,阿药配的这药,效果很好,就是有些疼。”
“我能忍着,你继续吧。”
洛清晨脸色平静,低头看向自己血肉模糊的伤口。
陈雅又在他手臂的伤口上,倒入了一些药粉,然后拿来干净的纱布,把两处伤口都包扎了起来。
“主人,腰上的伤口,需要您侧躺着。”
她蹲下仔细看了一下腰部的伤口,连忙道。
洛清晨抬起目光,左右看了一眼。
陈雅连忙起身,指了指自己的小床,道:“主人,那里,躺在我的床上就可以了。”
洛清晨看了她一眼。
她立刻目光躲闪,满脸红晕地低下了头,轻轻咬了咬嘴唇。
洛清晨没有多想,过去脱了鞋子,背对着她在床上躺下,露出了左边腰部上的可怖伤口。
陈雅来到床边,看着这可怕的伤口,拿着药瓶的手微微颤抖。
她小心翼翼地洒了一些药粉,颤声道:“主人,这伤口需要师父回来处理,光是上药的话,只怕很难愈合。”
洛清晨道:“你先上药,帮我包扎一下。”
“嗯。”
陈雅连忙答应一声,又撒了一些药粉,然后拿了纱布,小心翼翼地帮他包扎好。
“主人,你先躺着休息,最好别动。”
她连忙拿起自己的被子,轻轻盖在了他的身上。
洛清晨扭头看了她一眼,道:“去把喝药的碗洗了,自己染血的衣服也洗了,以后不准再让阿药给你洗衣服。”
“是,主人。”
陈雅红着脸答应一声,连忙从床下拿起了自己染血的亵裤和裙子,准备离开。
这时,她的目光又看向了他染血的黑袍,偷偷看了他一眼,见他已经把头扭向了里面,立刻把他的黑袍也拿了,出了房间。
来到后院,她先洗了自己的衣服。
然后,开始仔仔细细地洗着他的黑袍。
…
不知过了多久。
洛清晨正感到药效袭来,昏昏欲睡时,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接着,阿药压低声音的说话声响起:“师父,主人真的在师姐的房间,而且还与师姐一起睡在床上呢,两人好像都没穿衣服。”
洛清晨睁开了眼睛。
这时,后院忽地传来陈雅的声音:“阿药,你再胡说,撕烂你的嘴!”
说着,陈雅的脚步声,已经从后院进了屋里。
阿药惊讶道:“啊,师姐,你怎么起来了?你不是在床上躺着吗?你没有陪主人睡觉吗?啊,疼!”
陈雅似乎在掐她的脸。
然后,立刻对白棠道:“师父,主人受伤了,身上有三个伤口,很严重,您快去看看。”
阿药一听,立刻先跑进了房间。
陈雅去拿了药箱,也进了房间。
过了片刻,白棠方不急不缓地走了进来,问道:“哪里受伤了。”
洛清晨扭过头看向她,道:“白师姐,腰部这里伤得最重,是长枪刺的,伤口可能需要缝合。”
白棠没再说话,走到床前,开始拆解他腰部的纱布。
阿药连忙去搬了凳子,放在了她的后面,道:“师父,您坐着。”
陈雅则是去打开了窗户,然后,又点燃了油灯。
待腰上的纱布全部拆下,那处血肉模糊的骇人伤口露出来时,阿药顿时吓了一跳,惊呼:“主人!您的肾被人取走了?”
一旁的陈雅:“……”
洛清晨瞪了她一眼,正要说话时,伤口处猛然传来一股刺痛。
白棠伸出了一根纤长的手指,在伤口旁边按了一下,然后开口道:“肾还在。”
洛清晨“嘶”了一声,道:“师姐,可否缝合?”
白棠没有回答,仔细观察了一下伤口,道:“阿药,拿针线,陈雅,把油灯拿过来。”
阿药和陈雅立刻答应一声,把东西都拿了过来。
白棠两根纤指捏起了银针,在火焰上烤了烤,穿了线,又盯着伤口仔细看了几眼,然后看向他道:“你怕疼吗?”
洛清晨道:“不怕。”
白棠没再说话,放下银针,拿起了药箱里的竹膜手套,戴在了手上。
然后,又拿起了剪刀。
洛清晨见此,连忙道:“师姐,你要干嘛?”
白棠淡淡地道:“伤口里面的肉,被枪尖的尸气所伤,已经烂掉,需要全部剪了。这样缝合后,才能愈合的更快。当然,也可以直接缝合,那样的话,能不能彻底愈合,就看你自己的体质了。”
“尸气?”
洛清晨脸色微变。
白棠道:“他应该是百尸峰的吧?枪尖一直淬在尸体中,沾染了尸气,杀伤力会更大。”
洛清晨看向她,正要说话时,只见她手里的剪刀,已经毫无预兆地刺进了伤口,“咔嚓”一声,剪下了一块烂肉。
一股恐怖的剧烈疼痛,顿时让他身子猛地一个哆嗦,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他刚要张大嘴巴发出叫声,立刻又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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