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欢声笑语
“好消息是，我们的大先知莫德萨从荒野之地回来了，莫德萨是我的兄弟，他的天赋和才能，每个人都是知道的，现在他是传奇的施法者了，他带来了兽魂的呼唤和灵能的知识，这力量未来会分享给你们每一个人，百倍强化我们的族群。”
格罗姆环视大地：“莫德萨在哪里？上来，站上来，到我们身边来！”
一个披着破败法袍的兽人巫师浮空，来到城墙之上万众瞩目的中心，格罗姆把他的手和尼格诺姆一起举起来，面向所有兽人。
“我们已经征服了这里，白塔的懦夫已经被我们赶回了老家，但是，这还远远不够，我们的目标，不是一座城市，不是一块领地，而是整个世界。”
格罗姆咆哮说：“现在，新的征服开始了，拿起你们的武器，跟随我，这一次，我们要彻底摧毁白塔，接着征服中土大地，那些自诩文明的人类，那些躲在阴沟里的地精，那些高高在上的精灵，他们都将成为我们的猎物，我们要用他们的血，来祭奠先祖、来铸就王座！”
“吼！吼！吼！”
兽人大军发出震天的怒吼，声浪如同海啸般席卷整个战场，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用战斧敲击着地面，眼中充满了狂热和嗜血。
“尼格诺姆，你看见了吗？我们不需要什么恶魔，兽人有兽人自己的力量。”
格罗姆对身边战士低低说完这句话，再次抬首看向深沉的远方。
他的目光越过溪流群山，看到了静水地区弥漫的铁与血，那些庞大的机甲、森严的龙形，仿佛在格罗姆眼中浮现，彼此交错，咆哮纷争。
“龙息帝国、泰达瑞亚……来，就让中土大地的火，烧得更旺盛一些。”
第676章：永戎的忧虑
永戎回到北陆，并没有第一时间返回王庭，而是先去了绿野的翠玉堡。
最近他见艾莎莉娅的次数很频繁，但并不是因为渴望绿龙的身体，而是要依靠翡翠御座的专长，结合永戎自己所掌握的国家数据，逐步确定龙息帝国未来的技术发展路线，这是很庞大的工作，但只能由永戎亲自完成。
北陆与中土的首次冲突，以巨龙摧毁泰达瑞亚防线、夷平整个静水地区落幕，不过，龙息帝国虽然取得了胜利，但自身也暴露出一些问题。
静水之战，巨龙拥有兵员数量和顶级战力的优势，但在部队相互绞杀的过程中，却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在这场长途奔袭的闪击行动里，龙息方面的损失并不算小。
这场行动，由莱妮领衔、黯玉和风暴军团各派遣三个战团出战，莱妮作为白夜最倚赖的领军，参加过很多重大战役，指挥能力无需怀疑，而士兵眷属的忠诚和悍勇，永戎也是知道的，他们本身无惧艾卡迪亚世界任何敌人，能够导致死伤的，只能是武器和装备上的差距。
这是永戎回返之后，立刻要先见艾莎莉娅的原因。
目前，龙息帝国仍在源源不断的征召并训练士兵，以应对来自大冰川的威胁和南方日渐严峻的形势，但是在永戎看来，如果不能获得武备技术上的突破，帝国未来的力量增长将变得十分缓慢，甚至发生衰退。
士兵们一批一批的踏上战场，接着死去，总会有被耗尽的一天。
龙息帝国对于中土的战略，采纳了喀亚“长远布局、合纵连横、缓步扩张”的建议，这计划符合实际，也最能体现一个征服者的远大视野，循序渐进、借势而起，一步一步铸造伟业。
但是这并不是龙群的最终预案，在上一次集会的时候，永戎说出了龙群的终极预案，他们的视野不能仅仅针对某一个国家、某一个势力，当龙息帝国真正决心涉入中土的时候，必须要做好所有人都发起反抗的打算，龙群并不是要击溃泰达瑞亚、波罗牙王国或是兽人、精灵，而是要击溃他们所有人。
也就是说，如果事情真走到无法挽回的那一步，龙息帝国要做好凭借一己之力，征战整个中土世界的准备。
这才是终极方案，龙息帝国的王庭、军队、经济、工业、医疗和科研，都应该以这一最终方案推演，进行调整、储备和发展。
如果中土还是永戎记忆中的那般模样，凭借强兵劲旅和祖龙伟力，风暴龙有这样的信心，但是静水之战，让永戎意识到一个新的问题：艾卡迪亚的形势正在变化。
当年，凛冬族群为了将霜巨人困在冰川、抽身南下，斯卡蒂·白夜主动出击，从外部击溃永霜陵墓的封印，让亡灵提前暴露在陆地上，而后，龙群又消灭了霜巨人和人马，在北陆建立起强有力的国家。
这不是艾卡迪亚本该发生的事。
如今，中土又出现了“地狱穹隆”、“智械”这类前所未有的东西，而根据萨芬所提供的情报，泰达瑞亚还掌握着空岛、机械泰坦等更加强悍的造物，地精的力量正在难以想象的暴涨，与永戎的记忆天差地别。
世界线的变动令永戎不安。
他的不安并不只是针对泰达瑞亚，而在于更大的连锁反应——如果地精能够获得技术突破，那么人类、兽人和精灵，这些同样具备独特文明和发展潜力的种族，会不会也从自身历史的循环中摆脱出来，获得同等规模的进化？
如果答案为“是”，那么龙息帝国征服中土的难度，将会成百倍的提升，想要扩张进一步巨龙的霸权，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另外，在世界线的变动中，永霜陵墓会不会变得更加危险？尚未探知的日落之地和倒悬之海，会不会带来更可怕的灾难？南陆的白穹帝国，众神眷顾之地、降临者的起源，作为艾卡迪亚大陆唯一的顶点，又将发展到什么样的程度？
这些事情想起来，让人心里焦虑，而且哪怕深思熟虑，大概率也不会得到什么结果，但是永戎不得不想，因为没有人会代替他去想，哪怕已经缔造出宏伟的功业和成就，他也必须时刻保持危机和紧迫感，作为领袖，他应当为自己的女人、同伴和眷属负责。
风暴龙收拢膜翼，在翠玉堡的瞭台降落。
“祝贺皇帝大胜归来。”
绿龙迤逦出迎，很远之外就感知到风暴龙的气息，皇帝能够在返回之后第一时间过来探望，艾莎莉娅发自内心的欢喜，连声调都是雀跃的。
“多的就不说了。”
永戎直入正题，递给艾莎莉娅一块金属，“这是泰达瑞亚天际武器上的核心部件，在它自毁爆炸之前，我利用元素化的能力，抢先抓下来一块，你看一看，能否研究出什么端倪。”
艾莎莉娅还想调情，打算伸出舌头去接，但看到风暴龙严肃的脸色，最后还是作罢，拿两支钩趾捻住，仔仔细细看了一会。
“这是块晶核残片啊。”
凝视半响之后，绿龙的神态微微变了，转身就往翠玉堡的深层走，“去研究室，我详细说给你听。”
“晶核是什么？”
永戎跟在绿龙身后，一边走一边问，并非是他见识浅薄，艾莎莉娅似乎说了一个魔导学术语。
“所谓晶核，简单来说，就是把很多微小符文集合在一小块东西上，就像是一个超级微缩的魔导核心，但是技术含量远远超出普通人想象，它是由一种魔法传导材料制造的，譬如硅金、秘银或者臻冰。”
艾莎莉娅打开研究室大门，“想要制造晶核，首先必须掌握极精尖的微观编撰工艺，那是非常机密的东西，譬如白塔的‘光刻’和我所使用的‘灵刻’，用微观编撰工艺，织造出大量微型符文和法术阵列，并将它们在这块金属上连接起来，形成复杂的符文回路和能量脉络，就成了晶核。”
来到工作台，艾莎莉娅轻轻将那枚金属放在微光装置下，微光透过无暇的晶面，在墙壁上投射出繁复的纹路。
“我的王，你看这些回路。”
绿龙修长的爪趾指向投影，“这就是魔导学大师的领域了，你带回来这块晶核残片，所使用的材料是硅金，最常见的那一种，不过，从最终炼成来看，制造者在其中加入了稀有元素，调整了它的基座结构。”
“真是杰出的造物。”
艾莎莉娅评价一番，心意流转，微光装置在植物触臂的拨动下调整，“它的基座非常稳固，晶格规律、严丝合缝，说明是在条件非常好的工坊里制作出来的，对制作者的要求很严格，编撰工艺、温度和压力控制都达到了极高水准。”
永戎凝视着那些繁复的脉络和回路，即便是以风暴龙的目力，也要开启微观视觉才能看清最深处的细节。
“这是用来做什么的？”
风暴龙问，他想要更直接的答案。
“晶核的用途很广，一般来说，大部分用于武器系统。”
艾莎莉娅解释：“我们的焦土坦克上也有晶核，举个例子，当坦克炮手用聚能主炮远程锁定目标的时候，必须计算风速、气压、目标和自身移动等数十个参数，这些计算必须在一瞬间完成，否则就会失去战机，但是光凭炮手自己的脑子怎么够呢？只能使用魔导辅助。”
“最早的焦土坦克很原始，我们直接在炮膛上篆刻魔法阵来进行辅助，但随着武器和装甲系统越来越复杂，需要的辅助越来越多，瞄准、测距、追踪、防护……每一个功能都需要独立的法术支持，把这些魔法阵整合起来，经过不断改良和微缩，就变成了现在的晶核。”
风暴龙若有所思。
“不过，我的王，你带回来的这一块晶核，和绿野生产的不一样，从这部分结构看来，它的功能并不只是辅助，而是计算。”
艾莎莉娅缓缓说：“这是一块计算核心的残片，对方把成千上万的推演单元压缩在晶核里，让它能够在瞬间完成海量的计算，而且它的符文回路设计，参照了智慧生物的大脑和神经，能够模拟真实的思维过程，甚至可能具备某种程度的自主性，白塔那些所谓的战争魔像，虽然号称具有智慧，但是内部的思维核心，远远无法与这一块残片所展示出来的相比。”
“智械。”永戎说。
“智械？真了不起，地精里居然还有这样的天才。”
艾莎莉娅有种棋逢对手般的兴奋，立刻开始着手破译，将晶核残片连接到翡翠御座的设备上，调整能量供给，尝试性的让其运转。
“嘶嘶嘶……”
晶核冒出一连串黑色烟雾，烧毁了。
“诶？”
意料之外的结果，艾莎莉娅怔了一下，她确认自己的检验方式没有问题，捻起那块残片，又仔仔细细看了两遍，终于发现端倪。
“原来最后还是借用了神祇的力量。”
绿龙脸上的好奇和兴奋消失了，露出嫌恶的表情，随手将残片丢进垃圾堆，“高看他们了。”
“怎么说？”永戎看着绿龙。
“泰达瑞亚使用了一种神性物质，这种神性物质，具有惊人的能量传导效率和稳定性，可以让符文回路承载远超理论极限的负荷，但是没有神祇的授权，不可窥视、破译、修改，所以我一旦尝试运转，立刻就损毁了。”
艾莎莉娅说：“泰达瑞亚在某些领域达到了极高水平，但是现在看来，也仍然存在一些技术壁垒没有攻克，只能依靠神性物质，强行跨越壁垒和弥补缺陷。”
“源质。”永戎想起苍空中那道裂缝：“终末之轮。”
“情报里所描述的那具天际武器，可以杀死传奇，如果是泰达瑞亚自己制造出来的，当然具有划时代的意义，但如果依赖神性物质，本质上就和神迹、奇观没有区别。”
虽然艾莎莉娅语调轻蔑，但是阿卡托什从来不看轻自己的敌人，永戎沉吟片刻，说：“不过，哪怕抛去这种物质不谈，泰达瑞亚科技，恐怕依旧也是领先于龙息的，我们能够制造这样的天际武器么？”
“想要制造一件能够在天空中运转的构造物，难度远非生产一具焦土坦克相比，需要材料、能源、魔导、炼金等多个主力工业发展到很高水平，还需要数百个行业协调配合。”
艾莎莉娅想了想，说：“地精是鄙贱的种族，不像我们天生强大，他们想要获取力量，只能依赖外物，因此对于机甲、火器的研究，建立之初便有，之所以能够制造这样的东西，是因为经过了几百年的沉淀，我们不必非得追寻他们走过的路。”
“每个文明，有每个文明的发展路径，这一点我是知道的，科技文明可以制造出星舰，魔法文明也可以缔造出星环。”
永戎点头：“我没有说要重复泰达瑞亚走过的路，只是以天际武器举例，想要知道，目前龙息发展体系和泰达瑞亚体系之间，有多大的差距。”
“差距肯定是存在的，我的王，我们的国家建立时间太短，魔导科学和工业体系的发展，除了借鉴中土的先进文明，主要还是靠我们自己的摸索，以你公布的帝国十年计划计算，目前我们和泰达瑞亚、白塔、波罗牙之间，存在一代左右的差距，如果泰达瑞亚能够抛开神灵，自主制造天际武器，那么就是三代以上的鸿沟了。”
艾莎莉娅诚实的回答，她停了一下，察言观色，又说：“不过，如今泰达瑞亚是我们的敌人，它虽然掌握着领先于我们的东西，但龙息也有着泰达瑞亚绝没有的力量，那力量来自于我们的伟大皇帝，来自无可匹敌的龙群。”
“会死的。”永戎说。
艾莎莉娅一怔：“什么？”
“我骄傲的成员们，每一位都在嘶吼咆哮，迫不及待的冲入战场，渴望各种各样的挑战和危险。”
永戎沉默了一会，缓缓说：“可是巨龙也是活物，是活物就会被杀死，在打击的静水行动中，科尔曼·霜斯卡德遭到战地机甲的集火，鳞片千疮百孔之后，被一枚大型火箭弹炸开咽喉，目前圣堂正在对他进行紧急救治，死或生，暂时还尤未可知。”
“能够倒在伟大皇帝的征服之路上，是这些次龙的荣耀。”
绿龙不以为意，反正她今后不必再亲临前线、登上战场，所以表现得轻描淡写。
“但这并不是我想看到的事。”永戎说：“成员们服从我的征召命令，作为头领，我也有义务和责任，保护龙群的成员。”
看到风暴龙的态度，艾莎莉娅不得不有所收敛，露出郑重的神情。
“如今帝国的规模越来越大，也越来越难以掌控，依靠龙群，我才能控制这个国家的方方面面，龙群是我的根本，如果有龙群成员损失，就代表我失去了一部分对帝国的掌控，必须想方设法弥补，如果龙群损失殆尽，那么龙息帝国的统治也就不复存在了。”
永戎看着绿龙：“艾莎莉娅，我这样说，你能够明白么？”
“明白。”
艾莎莉娅点点头，“我的传承里记载着类似的故事，有个人类国王意图成为大陆的征服者，他获得了很多场战争的胜利，但是却在一场重要的远征中失败了，损失惨重，人们都劝国王回到自己的领地去，那里依然还有人支持他，但是这个国王最后却选择了自裁，是因为他的亲信和精锐都在战斗中死掉了，他最倚赖的东西都没有了，无法再维持对军队、领地的控制，已经失去了权力。”
“大概就是这样的意思，我可以派遣龙群成员上战场，但是随着我们的欲望和野心越来越大，所面临的战争规模、烈度也越来越高，对于龙群来说，也就越来越危险，我不能每一次让他们都拿命去赌，赌得多了，自然也就死了。”
永戎说：“这就是帝国需要翡翠御座、需要魔导科技的原因，体系的完成和发展，意味着我们可以生产更多、更好的武器，而所能够调用的武器越多，龙群成员也就越安全。”
“呼。”
艾莎莉娅深深吐出一口气，她不愿意深思这样的话题，也不愿看到风暴龙表现得这样沉重。
“好了，我的王，看到你这样思虑，我心里真是疼痛，让我们换一个话题吧。”
绿龙蹭蹭风暴龙的胸口：“刚刚说到，龙息帝国和泰达瑞亚科技存在代差，但这差距其实并不是无法缩减的，因为你有翡翠御座艾莎莉娅·克兰格莫，来，给你看看我的新宝贝。”
第677章：毁灭者
对于北陆大部分民众来说，艾莎莉娅是一位陌生的存在，他们只知道这是一位来自龙群的统治者，名义上的绿野领主，却并不知道她究竟做了什么，同为御座，相比战无不胜的狱火大王、神出鬼没的恶兆梦魇，在传奇祖龙之间，绿龙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很是有些好事者在私底下议论，说绿龙只不过是凭借皇帝的宠爱，才能高踞在御座之上，其实并没有什么力量和威势可言，更有甚者，还要将绿野领主和大裁决使放在一起比较。
掌握审判庭的贝妮雅特·柏拉，一向以公正、理智、亲民的形象示人，不仅精通律法，也常常亲临前线作战，虽然是沙壤出身，但在民间很是有些威望，风评也出乎意料的好，很多人暗自为大裁决使打抱不平，传言着应该由贝妮雅特来坐御座的位置。
不过，如果放到魔导和炼金学领域，情况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翡翠御座的名字在这个领域里简直如雷贯耳，翠玉堡在魔导学者、炼金术士口中，被称为龙息帝国的符文圣所，是孕育奇迹的地方，是北方大地最高的山峰。
艾莎莉娅回到龙息帝国之后，每日都有数十上百位的求学者蜂拥而来，在翠玉堡的台阶下等待觐见，渴望一睹翡翠御座的风采，这些求学者很多并不是出自北陆，而是来自北地联盟，以及更遥远的中土交界地区。
他们带着各种各样的发明和设计图纸，渴望得到翡翠御座的指教，若是能够得到翡翠御座一句好评，足够让这些学者和工匠欣喜若狂，在龙息帝国各个研发部门之中，翡翠御座的批注比任何文书和推荐信都更有分量。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魔力波动，金属与符文交织的气息无声流淌，绿龙领着风暴龙，离开她的工作台，进入翠玉堡的藏品室。
魔能灯的光芒在墙壁上投落斑驳倒影，艾莎莉娅伸出爪趾，轻轻拂过一层丝绸，捻住，揭开。
一具通体泛着银光的甲胄伫立在展台上，仿佛一尊沐浴月光的雕塑，显现的并非金属光泽，而是一种柔和的、仿佛具有生命的光芒，它被设计的极为精巧，表面严丝合缝，充满流线型的美感，每一片甲叶表面都刻着细密的符文，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水流般波动。
“很漂亮，是不是？”
艾莎莉娅说：“第一次看图纸的时候，我还以为这是婊子用来调情的服装，但它却是一件货真价实的高端甲胄，来，我的王，你试试它的料子。”
永戎伸出手爪，将整具甲胄握在爪子里，轻轻一捏。
以风暴龙的威能，哪怕只是动用三成力，也足够将一般的钢铁捏得爆碎，但这具甲胄却纹丝不动，直到风暴龙开始增加力量，甲胄才逐渐露出不稳定的征兆，咯吱作响，发出轻微的脆声。
“好了。”
艾莎莉娅有些心疼，“别捏坏它，我的王，这东西造价不菲。”
“是很好的东西。”
永戎松开手爪，点评说：“这是你的最新产品么？”
“是我做出来的，但并非是我的设计。”
艾莎莉娅介绍：“我在白塔的时候，通过白塔的情报网络，得知雅兰的高等精灵正在研发一种全新材料，并打算使用那种材料制作甲胄，使游侠部队换装，白塔通过机密方式，拿到了甲胄设计图和部分材料样本，准备进行逆向复刻和研究。”
“他们最后没有成功，但是我却做了出来。”
艾莎莉娅一指：“就是你眼前这一件，虽然符文序列和法阵铭刻上可能存在差异，但是就甲胄本体来说，应该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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