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群聊:爸爸活被雪乃报警! 第1225章

作者:黑黑发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怪物的哀鸣戛然而止。

所有疯狂转动的眼球,齐齐定格,里面映出那点越来越亮、越来越清晰的微光。

接着——

“嘭!!!”

不是巨大的爆炸声。(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更像是一个充满气的气球,被细针轻轻戳破时发出的、沉闷的泄气声。

那直径超过十米的、不可名状的恐怖肉球怪物,从内部,亮了起来。

微光从它核心处迸发,瞬间传遍它每一个角落,每一条血管,每一颗眼球。

然后,在白银圭偷偷睁开一条眼缝的注视下,那庞然巨物,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沙雕,轰然解体。

没有血肉横飞。

没有残肢断臂。

它整个形体,就在那温暖的、看似无害的微光中,分解成无数比尘埃更细碎的、闪烁着淡淡灰烬光芒的齑粉。

纷纷扬扬,飘散在虚无的黑暗里。

像一场寂静的、灰色的雪。

漫天的灰烬之雪中,那点完成了使命的微光,闪烁了两下,悄然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随着怪物的湮灭,整个黑暗空间那令人不适的扭曲感和压抑感,也开始迅速平复、消退。

腐臭的血腥味和刺鼻的腐蚀味渐渐淡去。

虚无重归澄澈的、干净的黑暗。

只剩下那些缓缓飘落的、正在最后消散的灰色光点,证明着刚才那毁天灭地又寂静无声的一幕,并非幻觉。

未明放下了竖起的食指。

他指尖最后一点微光余韵也隐没不见。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还紧闭着眼睛、死死缩在自己怀里的白银圭。

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温和,甚至带着点完成工作后的轻松。

语气平静,像是在告诉她雨停了,可以收衣服了。

“好了。”他说,“都结束了。”

白银圭的睫毛剧烈颤抖了好几下。

她先是睁开一条缝隙,警惕地、快速地扫视四周。

没有触手。

没有肉球。

没有漫天飞舞的眼球。

只有一片平静的、空旷的黑暗,以及……缓缓飘落的、正在消失的灰色光尘。

她这才敢完全睁开眼睛。

瞳孔里映着那些梦幻又死寂的灰烬之光,脸上的苍白还未完全褪去。

但先前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确实在一点点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劫后余生的茫然,以及更深层次的、难以置信的震撼。

结…结束了?

那个光是看一眼就让她灵魂战栗的怪物,就这么没了?

被那一点像萤火虫一样的光点没了?

这已经不是“强”能形容的了。

这简直是…是修改现实,是降维打击,是开挂啊!。

第一千二百三十九章梦境的终结,真实的存在

白银圭呆呆地转过头。

脖子嘎吱作响,像生了锈的门轴。

她盯着未明,脑子还卡在刚才那波恐怖片现场里没抽出来。

未明没说话。

就看着她,嘴角弯了一点点~。

不是笑,是那种“你这反应还-挺有趣”的表情。

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还死死攥着他-袖子。

攥得指头发白,像抓住游戏里最后一条命。

他伸手过来。

没解释刚才那道光是什么。

也没摆出“我救了你好厉害快夸我”的炫耀脸。

就只是——

很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

掌心贴上来那一下,她整个人愣住。

暖的。

干燥的。

不是那种影视剧里电流窜过全身的夸张。

就是暖。

像冬天的被窝,像喝了一整天的热水袋。

她低头。

盯着两只交握的手,瞳孔放空了三秒。

然后手指一点点松开那块被她揉皱的布料,慢慢收拢,回握住他。

还是很用力。

但这次不再是抓救命稻草那种绝望。

更像握奶茶杯,怕洒,不想撒手。

“我们该回去了。”未明说。

他视线落向黑暗深处,语气像在说“该点外卖了”一样平淡。

话音刚落。

脚下忽然亮起来。

一道光带从虚无中浮现。

不是那种科幻片的冷光,是暖黄的、细碎的、像小时候停电时奶奶点的蜡烛。

无数光点拼成一条路。

往前延伸,没入黑暗,看不见尽头。

她踩上去,触感很奇怪。

不是实体,但又不会陷下去。

像踩在最厚的雪地上,又像踩在刚晒好的棉被。

她心想:这科学吗?这根本不科学。

但刚才的事哪个科学了?算了,躺平。

光带往前铺。

黑暗像退潮的海,哗啦啦往两边让。

不是惧怕,锍mII"印"拔(四?)5i拔?更像礼貌避让。

大佬开路,闲人退散。

走着走着,前方出现模糊的影子。

书桌边角。

窗帘花纹。

床头柜上那一排她叠了两个小时的“防线”——玩偶阵型居然还维持着,没倒。

是她的房间。

她感觉身体在变化,轻飘飘的失重感在消失,像潜水太久终于浮出水面。

肩膀沉下去,脚底有了实感,五脏六腑各自归位。

意识开始模糊,像马拉松冲过终点线。

腿一软,整个人往一团温暖柔软的东西里陷进去。

有阳光的味道。

有洗衣液残留的淡香。

是床。

她的床!

最后一秒清醒里,她眼皮撑开一条缝。

看到未明俯身。

侧脸被床头小灯勾出一圈毛茸茸的轮廓光。

然后黑暗盖下来。

没有怪谈,没有影子,没有床底动静。

纯粹的睡眠。

像刚打完补丁的系统,进入安全休眠模式。

……

睫毛动了动。

一下。

两下。

白银圭睁开眼睛。

天花板映入视野,那条裂缝还在。

以前觉得它像张嘲笑的嘴,每次半夜醒来都想拿胶带封上。

现在看——就一条缝。

鼻尖是熟悉的房间味,混着一点点消毒水,昨天她确实擦了地板。

意识像老电脑开机,硬盘吱呀转着,缓慢加载。

她动了动手指,然后僵住。

“!!!”

白银圭发现自己的右手正握着另一只手。

暖的。

掌心宽疑铃意丝物(A九)死u9吧越漪大,骨节分明,皮肤纹路清晰。

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脉搏,一下,一下,像猫在喉咙里打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