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世纪永恒
比起穷得叮当响的雨忍村,大野木那边显然更舍得出价。
当弥彦提出用物资换治愈符时,岩隐并没有拒绝。
双方此前已经做过一次交易。
岩隐也确实按约送来了一批物资,里面甚至还包括粮食。
而今天,是第二次。
地点也是岩隐挑的。
可谁都没想到,就在双方碰面准备交货的时候,岩隐会突然翻脸。
他们毫无征兆地动了手。
同时,事先埋伏好的岩忍也从四面八方冒出来,瞬间把晓组织围了个严严实实。
事情发生得太快。
晓组织这边猝不及防,立刻有人负伤。
要不是弥彦和长门反应够快,第一时间就联手压上去,只怕这一下就得减员大半。
“为什么?!”
弥彦愤怒的吼声,在雨幕和兵器碰撞声中传出去很远。
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及.
137长门爆发逆转战局
眼里既有怒火,也有明显的不理解。
可面对他的质问,和他交手的那名岩隐上忍,眼神里只有冷嘲与冰冷。
一个连雨忍村都不正式承认的浪忍组织。
居然真以为,自己能跟五大国之一的岩隐平等做交易?
天真得可笑。
…….
“真不下去帮他们吗?”
峡谷战场之外,一处高高的峭壁上,神农站在雨里,望着下方的激战,轻声开口。
雨水沿着他的额发滑落,顺着脸侧一路淌下。
“这是他们迟早都要经历的事“六八七”。”
自来也同样站在旁边,神色里带着一丝压下去的不忍。
可说出来的话,依旧很坚定。
“只有他们自己证明了足够强,才能在四面是敌的忍界站住脚。否则,治愈符对雨之国来说就不是救命的东西,而是催命符。”
“今天是岩隐盯上了治愈符。明天也许就是雾隐、砂隐,甚至云隐。我不可能永远待在他们身边。”
“嘴上说得倒挺硬。”
神农轻轻笑了笑,并不完全信。
“可如果他们真遇到危险,就算身份暴露,你也会出手救人的吧?他们都是些心地不坏、又真心追求和平的孩子。”
说到这儿,~.神农视线一转,看向另一侧那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人。
角都。
“那角都先生呢?”
神农这话问得随意,目光却停留得更久了一点。
这段时间,他偶尔总会察觉到一种若有若无的窥视感。
可每次想追,那个感觉又会一下消失。
向来自信于感知力和实力的神农,也因此多少有点起疑。
而自来也与角都,正好都在他的怀疑名单里。
“我只负责保护那个叫小南的。”
角都声音低沉,回答得极其现实。
“至于另外两个?那得加钱。”
神农听完只是笑笑,又重新把目光投向下方战场。
“看样子,岩隐这次的算盘要落空了。”
果然。
又过了一会儿,下方原本气势汹汹的岩隐小队,已经渐渐开始露出败势。
“你也准备走了吗?”
自来也侧过脸,忽然问神农。
“是啊。”
神农点头,表情温和,甚至带着几分欣慰。
“该教小南的,我都已经教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太多地方需要我去走,还有太多病人等着我去救。现在雨之国有了小南,也有了治愈符,已经没那么需要我了。”
说这番话时,神农看起来像极了一个看着弟子成长起来的老师。
平和,体贴,还带着点骄傲。
事实上,他这段时间在晓组织也一直是这个形象。
温柔,善良,悲悯,还总把救人和众生挂在嘴边。
这让他轻而易举赢得了许多晓组织成员的好感与尊重。
尤其是弥彦。
神农很多带着悲天悯人口吻的话,和他追求和平、不愿再见战争的理念,实在太合拍了。
“你应该也快离开雨之国了吧?”
神农又转头看向自来也,像是随口一问。
“岩隐和雾隐已经默认与你们木叶开战。木叶那边,可不会让你这个三忍长时间一直待在雨之国。”
就在他们说话时,峡谷中的战斗也越来越激烈。
虽然晓组织是被偷袭的一方,起手吃了亏。
可随着弥彦和长门接连爆发,战局反而慢慢被他们翻了过来。
尤其是长门。
在暴雨环境里,他施展忍术时几乎有种让人挪不开眼的压迫感。
一个个水遁到了他手里,像艺术一样精准又凌厉。
每次术式落下,基本都意味着大片岩忍被掀翻受创。
按常理说,土遁克水遁。
这是无数忍者总结出来的经验。
可在长门这里,根本不成立。
他的水遁足以硬生生打穿土遁防御,再把后面的岩忍一并击伤。
站在长门面前的岩忍,这一刻心里全凉了。
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像是在和一个能一眼看穿忍术本质,甚至还能当场学5.0走、顺手反用回来的怪物交手。
对方就像一个技法高到离谱的画师。
四周雨丝飘落,他却像拿天地当画布,借着雨幕随手挥洒,一道接一道忍术铺开。
水遁有。
雷遁有。
火遁有。
连他们岩忍最拿手的土遁,对方也一样信手拈来。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长门施术时轻描淡写,仿佛根本没费什么力气。
可每一道术砸出来,威力都大得吓人。
原本两名带队上忍还能短暂压住场面,占到一点上风.
138鹿涅止水围堵神农
可那点优势才维持没多久,局势就被长门硬生生翻了过去。
神农站在高处,低头看着下面已经分出胜负的战场。
晓组织的人正在清点残局,收拢物资,处理尸体,顺便把俘虏一个个封禁控制起来。
他看了一会儿,才像是随口一提似的,试探着问了自来也一句。
“是,我已经收到火影传来的命令,要回去了。”
自来也没有遮掩,答得很直接。
他对神农,多少还是留着几分信任.
“那角都先生呢?”
神农转过视线,看向角都。
和自来也比起来,他对角都的戒备明显更重。
对恶意这种东西,他一向很敏感。
再加上以前接触过零尾的黑暗查克拉后,他对别人情绪变化的把握,几乎已经成了一种接近本能的直觉。
谁在厌恶他。
谁在算计他。
谁在09动杀心。
大多数时候,他都能察觉到一点痕迹。
可偏偏到了角都这里,这种感觉却变得模糊了。
不是没有问题。
而是太古怪。
他竟然没法准确判断,角都对自己到底有没有敌意。
这种说不清的感觉,让神农心里一直留着一根刺。
不过也无所谓了。
反正他就要离开。
而且还会带走治愈符的技术。
真要说有什么遗憾,那也只有一个。
角都把那个叫小南的女孩盯得太死了。
再加上旁边还有自来也在。
这让他根本找不到下手拐人的机会。
要不然,那个小丫头落到他手里,绝对是一座会源源不断产金的矿。
对他后面的计划,也会是极关键的一环。
“我留下。”
角都开口,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