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世纪永恒
鹿涅一时无语。
原来现在这个阶段的红豆，还是个花痴属性拉满的家伙吗？
“一起吃吧？”
自来也哈哈笑着，主动发出邀请。
“就当两个班一起聚餐了。”
大蛇丸没立刻答应，而是先看向鹿涅和红豆。
红豆拼命点头，恨不得把脑袋甩下来。
还顺手给了鹿涅一个“你敢拒绝试试”的危险眼神。
鹿涅嫌麻烦，也跟着点了头。
于是包厢里的气氛一下又热闹了起来。
自来也坐下后，一边翻着烤肉，一边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自己这些年在外面的见闻。
从各地的风土人情，到旅途中的奇事怪事，再到各种听起来就很夸张的经历。
他本来就是写小说、满世界搜情报的人。
讲起故事来，张口就来，而且特别有画面感。
很快，包厢里的两位女性就被吸引住了。
玖辛奈是因为平时被看得严，根本没法离开木叶。
红豆则纯粹是年纪小，听什么都觉得新鲜。
再加上自来也讲得确实生动，语气一惊一乍，气氛拿捏得刚刚好。
没多久，这两人就彻底听进去了。
就连鹿涅，也是一边努力吃肉补体力，一边安静地把那些内容记下来。
这顿饭，吃得很尽兴。
说的人痛快。
听的人也满足。
散场之后，众人各自离开。
回到家后，鹿涅先去研究室喂了那只又饿了的青白虫。
然后才来到院子空地，开始试验刚学会的通灵术。
他咬破手指，把血抹在掌心。
亥、戌、酉、申、未！
掌心重重按向地面。
一团烟雾炸开。
等白烟散去，一条只有婴儿手臂粗细的蛇，被从遥远的龙地洞召到了这里。
鹿涅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刚恢复一点的查克拉，立刻又开始流失。
同时，他和这条蛇之间，也隐隐建立起了一种很模糊的联系。
那蛇在地面盘绕了几圈，很快把自己卷成一团。
脑袋高高抬起，蛇信不断吞吐，发出嘶嘶声。
金黄色的竖瞳左右晃了晃，最后正对上鹿涅的眼睛.
23通灵术竟需祭品？
鹿涅能感觉到，自己确实能控制它。
但这种控制，更多只是基于契约的基础约束.
而且这条蛇的脑子，实在算不上聪明。
甚至可以说，非常低配。
它几乎没有反抗能力，也没多少思考余地。
应该就是龙地洞最普通、最底层的毒蛇之一。
鹿涅试着给它下命令。
最简单的，比如“攻击前面那个目标”，它还能很快执行。
可命令稍微复杂一点，比如“去找附近的活物，但优先找忍者而不是野兽”，它就会原地发呆很久。
结论也很直接。
这种级别的通灵蛇，除了浪费查克拉，基本没什么大用。
真想靠它形成杀伤力，恐怕只能一次性消耗大量查克拉，直接召来一群，打出蛇海压制。
之后，鹿涅又连续做了很多次试验。
直到把自己刚恢复的查克拉再次彻底耗空，才算对龙地洞通灵术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查克拉投入得越多，召出来的蛇就越强。
其中甚至会有体型庞大、破坏力惊人的巨蛇。
而这些蛇里，也存在更上位的智慧型个体。
它们能听懂人话，也能和人交流。
可同样，它们也有权拒绝响应契约召唤。
这一点，鹿涅在实验时就碰过一次壁。
他曾试着召唤一条更高位的蛇，结果直接被拒绝了。
第二天一早。
大蛇丸小队再次在测试场集合。
鹿涅一见到大蛇丸，就把自己的疑问和推断全说了出来，想要确认答案。
大蛇丸听完后，看了他一眼，点头。
“龙地洞真正强大的，从来都是那些拥有智慧、能够和人沟通的蛇。”
“但那类蛇，基本都有自己的脾气。”
“想让它们为你作战，先要满足它们的欲望。”
“也就是说——”
鹿涅接上了话。
“签订通灵契约，只是第一道门槛。”
“真正想召唤那些强大的智慧蛇，还得和它们本身单独达成条件，对吗，大蛇丸老师？”
“没错。”
大蛇丸肯定了他的判断。
“比如万蛇。”
“我召唤它的条件，就是它会在我需要的时候为我战斗。”
“相对应的，战斗结束以后，我必须给它足够的祭品。”
“祭品？”
红豆一脸茫然。
“人。”
大蛇丸回答得毫无波澜。
可那沙哑平稳的声音，却听得红豆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万蛇喜欢吃人。”
“但龙地洞里没有人。”
红豆脸色唰地又白了一层。
“所以如果你们以后想召唤万蛇那种级别的巨蛇。”
“就必须亲自去一趟龙地洞，和某一条强大的蛇当面谈。”
“而谈判的前提，是你得有足够保证自己安全的实力。”
“否则，就算你是契约者，也照样可能成为那里蛇群的口粮。”
他说到这里，视线意味深长地扫过两人。
“对等的实力，才有谈判资格。”
“通灵术原来这么危险吗……”
红豆小声嘀咕，脸色纠结得很。
“只是龙地洞比较特殊而已。”
大蛇丸难得多解释了几句。
“如果是妙木山或者湿骨林，一般不会有这么大危险。”
“那些蛤蟆的脾气，要比蛇好得多。”
“而纲手那边的蛞蝓，算是三大圣地里性情最温和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然后微微眯起眼，嘴角勾出一点阴冷的笑，看向鹿涅。
“不过，龙地洞也有龙地洞的好处。”
“在那套物竞天择的残酷规则下，只要你有足够实力——”
“你可以对那里的蛇，做任何你想做的研究和实验。”
“也不用担心会有人替它们出头。”
医疗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鹿涅和红豆几乎天天跟在大蛇丸身边修行。
有三代火影那边的吩咐，木叶学校对于鹿涅这种频繁请假、长期不怎么露面的情况，也基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红豆跟着大蛇丸学忍术，出任务。
鹿涅则在大蛇丸知道了他的规划以后，被直接带去见了纲手。
大蛇丸拜托纲手，亲自教他一段时间医疗忍术。
他并没有替鹿涅规划未来该走哪条路，也没有强行替他决定学什么、不学什么。
对一个脑子清楚、而且对自己未来有明确打算的孩子，大蛇丸反而生出了一种难得的欣赏。
这种欣赏，让他更愿意在旁边推一把。
然后看看，鹿涅最后究竟能走到什么位置.
24纲手收徒奈良鹿涅
虽然现在的纲手已经颓废到连手术台都不太愿意上了。
可要只是教理论、做指导，她依然绰绰有余。
而且这件事，是大蛇丸来开口.
换成别人，哪怕是奈良一族族长亲自来，现在这个状态的纲手，也未必会接这个麻烦。
“这孩子就先交给你了。”
千手族地内，大蛇丸站在屋里，对纲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