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世纪永恒
“那消息八成不会错。”
“果然又是团藏那个老东西！”
一提到志村团藏，原本刚刚压下去的怒气又腾地冒了出来。
宇智波一族最厌恶的木叶高层是谁？
根本不用想。
就是志村团藏。
因为这么多年下来，盯着宇智波不放、三天两头找麻烦的，几乎永远都是他。
哪怕宇智波和外面的消息并不算太灵通，也一样知道志村团藏对这一族到底是什么态度。
那不是防备那么简单。
那分明就是恨不得把宇智波死死压在地上。
“团藏的事，等会再说。”
一道温厚沉稳的声音插了进来。
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人下意识停了一下。
止水循着声音看过去。
说话的人，正是宇智波八代。
他神色平静，眉眼间带着少见的冷静和分寸感。
在宇智波这样情绪容易上头的族群里，像他这样能稳稳分析局势的人，本来就不多。
当初富岳能那么快坐稳族长的位置，宇智波八代的支持起了很大作用。
“现在最要紧的，不是先骂团藏。”
“而是确定，大蛇丸那边到底是什么态度。”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刻意提高声音，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族人们虽然脸色难看，却还是耐着性子继续听了下去。
止水点了点头，接上了话。
“大蛇丸大人的意思是，研究可以继续，药丸的供应也可以继续。”
“但前提是，我们宇智波这边的支持不能断。”
这话一出口，许多人脸上都露出喜色。
那说明事情还没彻底坏到没法收场。
可宇智波八代的神情只松了一瞬，很快又重新沉了下来。
“那团藏和顾问那边呢？”
“他能顶住吗？”
“大蛇丸大人的态度固然重要，但如果上面一直卡着，最后的结果还是说不准。”
止水继续复述着大蛇丸的意思。
“技术开发部目前仍然有不小的自主权。”
“毕竟村子本身并没有给他们拨多少经费。”
“而且，大蛇丸大人得到的消息是，这个命令并没有经过三代大人的正式许可。”
“只是志村团藏借着三代的名头，直接压下来的。”
“我就知道！”
“又是志村团藏那条老狗！”
一个宇智波上忍当场忍不住骂出声，牙都快咬碎了。
宇智波这些年积压下来的怨气，至少有一大半都和团藏脱不开关系。
只要一想到这个名字，很多人眼睛里都像要冒火。
甚至有人心里都恨不得这家伙哪天突然死在战场上。
宇智波八代却没跟着一起骂。
他只是顺着思路继续往下推。
“这一次，道理在我们这边。”
“技术开发部的经费，是我们宇智波一族实打实砸进去的。”
“既然如此，他们为宇智波研发增强瞳力的药丸，本来就是理所当然。”
“更别说，这些年族里为了支持研发，很多人压缩了修行资源，甚至连平时生活都受到了影响。”
说到这里，他抬头看向富岳。
“族长。”
“下次上忍会议，你可以正式向三代提出异议。”
“至少得把这件事摆到明面上，让他们没法装糊涂。”
富岳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稳定。
“我会去做。”
“在那之前，我也会先和大蛇丸前辈沟通清楚。”
听到这话，不少族人总算稍微安下了心。
富岳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掠过，最后又停在止水身上。
看着这个安静站着的少年，他心里其实很满意。
宇智波这么多年来，最缺的从来就不是战力。
缺的是能摸到高层动向的眼睛和耳朵。
偌大一个宇智波，竟然在暗部里没有一个自己人。
火影身边也没有宇智波的人。
再加上族里天生傲气重，和其他忍族的关系普遍算不上亲近，平时消息往来就更闭塞了。
除了开上忍会议时能听到一点风声，更多时候，宇智波对上层的动静几乎一无所知。
很多事，都是等麻烦已经落到脸上，才后知后觉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种被动，让富岳一直很不舒服。
可现在不一样了。
止水的存在，终于让宇智波在高层相关的情报上，多了一条不至于太迟钝的渠道。
至少眼下看来，止水在大蛇丸那边很受重视。
这已经足够珍贵。
……
“你的影子秘术，改得很好。”
波风水门站在一旁，带着温和的笑意看着鹿涅。
阳光透过训练场边的树叶，碎碎洒在地上，也落在鹿涅脚边那团安静延展的影子上。
“让影子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行动，还省去了持续维持秘术时的印。”
“这等于把你的双手直接解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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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这里，眼里带着很真实的欣赏。
“能做到这种程度，说明你在阴属性查克拉的性质变化和形态变化上，已经走得很深了。”
“我没记错的话，奈良一族最常见的第一查克拉属性，就是阴属性吧？”
鹿涅点头。
“是的。”
波风水门轻轻嗯了一声。
“阴遁消耗的是精神，但精神一旦被压榨过头，也会连带身体一起承受负担。”
“说实话，以奈良一族的体质，再加上你现在这个年纪，能把阴遁用到这种地步，已经非常惊人了。”
“即便放在奈良一族里，也绝对算得上天赋很高的那一种。”
他说得很认真，并不是随口夸一句。
忍者大多数最初掌握的查克拉属性，通常都是风、火、水、雷、土里的一种或者两种。
那是靠精神能量和身体能量混合提炼出来的常规查克拉。
但除了这五种，还有更特殊的阴与阳。
一个偏精神，一个偏身体。
其中阴属性查克拉，最厉害也最麻烦的地方，就是能从无中造形。
可越是这种偏精神的力量，就越烧脑，越压神经。
要把这种力量稳定下来，还得不断从身体里榨出能量去平衡。
所以，擅长阴属性查克拉的忍者，往往不是精神压力大得离谱，就是身体负担重得吓人。
鹿涅之所以能在奈良一族传统的影子秘术这条路上，走出这么不寻常的进度，当然有奈良一族本身精神力强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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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关键的，还是他那经过强化后的体质。
正因为身体更扛得住，他才能消耗更多精神，提炼出更多阴属性查克拉。
同龄的奈良族人里，很多人用一会儿术就得缓着，甚至平时还要靠药养身体。
鹿涅却明显比他们轻松得多。
虽然他平时看起来也懒懒散散，没什么干劲。
但真要比身体状态，他已经比族里很多同龄人好太多了。
波风水门走近两步，继续分析。
“阴属性查克拉在干涉人的精神和身体这方面，本来就有天然优势。”
“你的思路没有错。”
“你现在真正缺的，是和影子秘术高度适配的封印术式。”
“最好能做到封闭心灵，控制身体，甚至读取记忆里最深刻的部分。”
说到这里，水门目光里多了一丝思考后的肯定。
“这类术对大脑处理信息的速度要求很高。”
“但这一点，你身为奈良一族，反而天生具备优势。”
“我能帮你的，主要就是替你判断封印术式是否有效，结构上是否成立。”
他说完，忍不住轻轻感叹了一句。
“你的想法，很有意思。”
考试开始
教学结束之后，鹿涅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波风水门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笑着叫住了他。
“对了。”
“你明天就要参加中忍考试了吧？”
鹿涅回过身，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