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世纪永恒
嘴都不敢张太大，生怕下一秒直接吐出来。
鹿涅站在旁边，语气平静地安慰她。
“忍一忍，药基本都这样。”
红豆捂着嘴，恶狠狠瞪他。
“你自己喝过吗？”
鹿涅神色不变。
“奈良一族的男人，很多时候本来就是药罐子。”
说着，他抬手指了指后方那个圆形平台.
94红豆改造成功狂吃烤肉
“上去吧。”
红豆回头看了一眼。
又看看鹿涅，再看看一旁正翻着实验流程和数据记录的大蛇丸，最后视线从止水身上一晃而过.
她深吸了口气，像是给自己壮胆似的，几步冲上圆台，按鹿涅之前教的姿势站直。
鹿涅在旁边的仪器上迅速操作了几下。
下一刻，圆台四周缓缓升起一个中空的透明圆柱罐，顶端又慢慢扣上一只漏斗状的罩盖。
脚下平台随之渗出营养液。
那液体一点点上涨，顺着红豆的小腿、腰、肩，最后把她整个人都浸没进去。
没过多久，鹿涅身边的仪器上就开始刷出一串串密密麻麻的数据。
红豆当前的身体状态。
药剂吸收情况。
生命体征波动。
还有各种细微到让人头大的变化值。
鹿涅盯着那些数字，手指飞快地调整参数、添加药剂、进行细节干预，尽可能保证实验始终处在安全范围。
而营养液中的红豆，渐渐像失去了自主意识一样，整个人木在了里面，仿佛中了某种深层幻术。
只有她时不时皱起的眉、绷紧的嘴角，以及控制不住颤抖的小动作，在说明她此刻正承受着不小的痛苦。
等一轮调试结束后，鹿涅才缓缓停手。
到了这一步，他能直接做的事已经不多了。
除非实验失控，他被迫中止并救人。
否则，后面大部分流程都将由设定好的仪器自动接手，沿着既定程序持续运行，直到失败，或者成功。
大蛇丸也走到他身侧，和他一起安静地看着罐中的红豆。
别人也许还没完全意识到。
但在大蛇丸看来，鹿涅现在做的，已经非常接近“赋予别人血继限界的一部分特征”。
这种事，他自己也做过。
木遁研究，本身就是为了让木叶重新出现木遁血继。
只是鹿涅走的路，和他不完全一样。
团藏和他当初追求的是一口气做成，最好一步到位。
所以实验体，更多会偏向选有千手血脉的人，好提高成功率。
鹿涅则不是。
他的研究方向，更像是把某种血继中的一部分“性质”剥离出来，再温和地赋给别人。
这种方式，排斥反应小。
成功率更高。
对实验体的血脉要求也没那么苛刻。
所以大蛇丸非常看重这次实验。
他甚至希望这次能顺利成功。
因为鹿涅很多研究内容并没有刻意瞒着他。
这意味着，一旦鹿涅做成，这些技术迟早也会成为他手里的资粮。
时间一点点过去。
片刻后，大蛇丸看着红豆脸上的痛苦逐渐缓和，仪器数据也趋于平稳，眼神跟着亮了一下。
“第一阶段，成了？”
其实都不用鹿涅回答，他自己已经从数据里看得七七八八了。
鹿涅也轻轻松了口气。
“嗯，第一阶段算是顺利过去了。”
所谓第一阶段，就是先把前期服下的药剂全部消化完毕，借助药物慢慢调整红豆的身体状态，让她的身体和外部那种带有木遁性质的营养液先建立起一种微妙平衡。
这个阶段，本质上就是先试探着接触一点，看看会不会出现明显排斥。
如果这里出问题，就得立刻终止。
把红豆从危险边缘拉回来，重新做身体检查，再把数据和异常一条条对比，找出原因，调整后重新来。
这会很耗时间。
但如果第一阶段顺利，药物吸收正常，生命体征稳定，那就能直接顺势进入第二阶段。
而第二阶段，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改造。
那是从细胞层面一点点渗透下去的医疗技术。
罐体和顶盖上布满封印术纹路的结构，本身就等于一台“医疗仓”，同时也是最后一道保险。
负责这一层医疗控制的人，是药师野乃宇。
纲手不在村里的这段日子，野乃宇本身就已经是木叶最顶尖的医疗忍者之一。
而且她同时还领着技术开发部那边的一份薪酬。
此时的她，正戴着一个沉重又复杂的金属头盔，头盔上接出许多线和小罐体，连接着罐身另一端，专门处理医疗术层面的各种异常。
可鹿涅自己很清楚。
一旦进入第二阶段，外界能帮上的东西其实非常有限。
他们能做的，说到底也就是善后。
真正的战场，是红豆自己的身体。
她能不能扛住那种痛。
她的身体会不会开始接受新力量。
排斥会不会失控。
这些，最终都要看她自己能不能撑下去。
比起第一阶段，这一段等待注定漫长。
至于第三阶段，则是恢复和观察。
主要就是看改造后的身体有没有留下后遗症，稳定性怎么样，强度能到什么地步。
实验室里的几个人都很有耐心。
哪怕本体守在这，也不妨碍他们放影分身去处理别的事情。
包括野乃宇，都分出了分身去医疗部那边坐镇。
现场只有止水，没有分出影分身。
第二阶段，一直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鹿涅几人轮班都换了好几轮。
直到第四天早上，仪器终于检测到红豆的意识开始重新活跃，身体控制权也在慢慢回归。
下一瞬。
砰！砰！砰！
刚睁眼的红豆发现自己还泡在营养液里，整个人下意识就炸了，握拳对着玻璃壁一阵猛砸。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实验室。
连值夜班值到有点发木的鹿涅，都被吓得精神一振。
等止水收到消息，急匆匆从族地赶到时，看到的却不是实验室，而是烤肉店。
而且一进门，他就看见红豆正跟疯了一样埋头猛吃。
一盘肉刚烤熟，热气还没散掉，她就直接用手捏起肉片塞进嘴里，根本不嫌烫。
止水掀开门帘走进去的时候，红豆嘴里已经塞得鼓鼓囊囊，像嘴里硬塞了两个小气球，说话都说不清。
她旁边摞着高高一叠空盘，看着就吓人。
鹿涅坐在对面，一只手撑着脸，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吃。
他在心里默默算过了。
这食量，已经快摸到秋道一族的边了。
妥妥的大胃王。
止水愣了愣，下意识看向鹿涅。
“实验成功了〃｀ ？”
鹿涅换了个姿势，双手托着下巴，回答得不算太满。
“算成功吧。”
“后面还得继续做测试和完整检查，才能彻底定下来。”
止水又看了眼像饿鬼附体似的红豆。
“那她这是？”
鹿涅有点无奈。
“身体在疯狂索要能量而已。”
“营养液能维持生命体征，但解决不了清醒后的饥饿感。”
止水听完，盯着鹿涅看了两秒，敏锐察觉到他情绪不太对。
“你脸色看着不太好。”
鹿涅幽幽地看了他一眼。
“我在想，她这么吃下去，会不会最后让我付饭钱。”
“我的钱，基本都砸进实验里了。”
止水被那个眼神看得头皮发麻。
可沉默片刻后，他还是很干脆地把自己钱包拿了出来，推到鹿涅面前。
“那用我的吧。”
“我这次也没帮上多少忙，就当我请了。”
红豆嘴里正塞满肉，忙得不行，却还是腾出一点注意力，对止水竖了个大拇指，嘴里呜呜地表示感谢。
止水一脸迷茫。
“她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