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gal攻略高手 第161章

作者:苹果味咖啡

  以前白离总觉得一男一女在荒岛上生活,居然还有心思造小孩就挺扯淡的……现在才明白,还是自己太年轻了。

  他只能不断的找其他东西转移注意力。

  默默锤炼精神力,默默提炼真气,同时思索着接下来要做的事。

  首先是圣芙蕾雅……伊丽莎白的效率很高,最迟十二月上旬便会抵达神州。

  御三家已经准备好,伊丽莎白需要强大的生源,这三人她断然不会拒绝。

  然后是司家姐妹……

  以伊丽莎白作为靠山再合适不过。

  寻常人因为寿命问题,会十分眼馋长生药,但伊丽莎白本就是长生种,又不缺权势,对长生药的需求远没有那么强烈。

  她能给司家姐妹最好的待遇和最好的研究条件。

  而且人品也过硬。

  最后是自己的情况。

  等忙完这些事,自己确实有必要去一趟武道协会,起码得拿个会员身份。

  等出去后,有必要去一趟少年宫见一见陈师傅,也不知道这忘年交的小老头是否还在办培训班。

  对了,还有蜃气楼里的和尚,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得和端木芽详细聊聊。

  思索当中,白离迷迷糊糊的,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他一直都在防备着鹦鹉,已经二十几个小时没合眼了。

  不是防备她偷袭和暗杀,而是防备这坏女人偷偷对他下套。

  谁让鹦鹉完全不遮掩自己的欲望和想法。

  不确定她真的睡着了,白离也不敢休息,也让系统随时提醒,一旦鹦鹉有所过界就立刻给他叫醒。

  有了系统盯梢,白离暂时安心了,闭上眼睛,呼吸均匀的入眠。

  在他睡着后不到一分钟,原本像只猫儿般蜷缩着身体的鹦鹉已经睁开眼睛,如同一头在夜间蛰伏的猎豹。

  她微微起身,近距离看着白离的脸,越发啧啧称奇。

  因为这几日靠得近,所以更加感受强烈。

  这世上难道真有男魅魔吗?

  为什么这张脸叫人越看越喜欢?

  不……甚至不是脸的问题。

  鹦鹉毫不怀疑自己确实对白离有很高的好感,那是一种结合着多种情绪的复杂感受。

  但绝对不是爱情,她这样的人绝不会拥有爱情,因为她的心早已苍老,因为她的灵魂早已占满血污。

  更多的是欣赏,是憧憬,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渴求。

  因为知道自己不配拥有,所以饥渴的渴求光明。

  如果真的试图走近,反而会被灼伤,就像飞蛾扑火。

  只不过……

  之前的复杂好感,随着这几日的接触似乎正在快速变质。

  她变得都不像是自己了。

  只能将其理解为一种奇特的体质,可以无差别的将好感转变成吸引力。

  这种魅力只对喜欢的人生效,喜欢的因此会特别喜欢。

  鹦鹉很难想象自己变成恋爱脑时的样子,有些慌张,但同时又有些期待。

  反正她已经将对方视作深渊当中的救赎,接下来不论是当情人,还是当干妈,区别好像也不是那么大。

  要不然?

  先收点利息?

  她舔了舔红润的嘴唇,打算盖个章先。

  就在她缓缓贴上去,正准备先下手为强。

  就在这时……

  忽然周遭一阵光影交替。

  一只手拉住了她的衣领。

  同时四道不善的冰冷目光投来,将她团团包围。

  “你偷偷的是想要做什么!”

第166章 修罗场

  隧道上方。

  一行人眼神相当不善的盯着鹦鹉。

  虽然她们并不知道席琳薇儿是怎么做到一下子把下方的这个人从土石之下救出来的。

  但现在她们已经无暇去顾忌这些事了。

  纷纷目光死死盯着鹦鹉此时的举动,那多少沾点猥琐的动作就像是发情期的猫。

  端木芽冷笑不已。

  果然刚刚不是自己看花眼。

  生物磁场都叠在一块儿了。

  席琳薇儿更是直接瞪大了眼睛。

  她是施展了空间转移的当事人。

  放开精神力感知下方的时候,注意到鹦鹉的右手已经赛到衣服的缝隙里……她是在摸腹肌吧,肯定是在摸着吧!自己都没摸过呢!

  着急之下,席琳薇儿想都没想,直接一个不灭之握把鹦鹉从土石之下拉了出来。

  第五依依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鹦鹉刚刚的动作,内心有了些许猜测,更是表情古怪了几分,毕竟上一次见到这个千面妖姬的时候,她还在对白离喊打喊杀呢……这才过去多久时间?

  但她没说话,默默拉着司朝暮往后站了站。

  感受到四面八方传来的压迫感。

  鹦鹉眼神先是有些茫然,然后迅速反应过来,她一个闪身就跳出几步距离,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背后的几人。

  在调查白离相关情报的时候,她或多或少的接触过眼前几人的资料,内容不算特别详细。

  看来她们是得知了白离被困在土石之下后,特意跑过来救人的。

  虽然能重获自由是一件好事,但这实在有些坏了自己的打算。

  可惜了。

  如果再多给她几天时间,她有绝对把握能攻陷下来。

  只是注意到这几名女孩不善的目光,她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看来我不需要做自我介绍了?”

  “鹦鹉。”端木芽指尖迸射出雷光:“组织的核心骨干之一。”

  “很好,免去了自我介绍的功夫。”鹦鹉指尖抚摸着下巴,她被关在这里的时间里,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白离自然也不可能告诉她,她也很聪明的没去询问。

  “我建议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端木芽缓缓道。

  “抓我?为什么要抓我?”鹦鹉抱着双臂,托起胸口的雄厚本钱,笑意盈盈:“我和你们并无冤仇,如果是和他有关,当事人都不介意,应该轮不到你们来越俎代庖吧。”

  “对付犯罪分子不需要讲究情面和理由,为民除害的理由不够吗?”端木芽按住了腰间的望穿秋水剑。

  “你指的是哪国的民?”鹦鹉说:“我长期活动于北美和欧洲诸国,神州这边很少过来,几乎没在这里执行过任务,嗯,倒是旅游过几次……至少在这里,我算是守法的国际友人。”

  “倒是能说会道。”端木芽拔剑三寸:“但我不想听你的借口。”

  鹦鹉莞尔一笑,直言点破:“小姑娘,想动手根本不必要找寻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你大可以直接说——你现在是在嫉妒,是在吃醋,所以想要拔剑砍了我。”

  端木芽沉默道:“接我一剑不死,我放你离开,但你必须发誓将来一辈子不踏入神州……”

  “所以你的意思是,在神州之外就可以了?”鹦鹉捂着嘴唇,噗嗤一笑:“可以啊,将来我这个情人就常驻在霓虹或者新罗,绝对不会来神州打扰你。”

  席琳薇儿睁大眼睛,听着这虎狼之词,感觉自己瞬间长大了许多。

  有些佩服鹦鹉的胆魄,居然在生气暴怒的端木芽前方还在不断挑衅。

  端木芽冷冷道:“我不认为学长会看上你这样的女人。”

  鹦鹉扬起眉毛,笑容越发洋溢:“是情人,不是妻子,你似乎误会了什么,男人可不会讨厌不需要他们负责的女人。”

  “你知道刚刚的发言,在神州人的眼里叫什么吗?”端木芽暴怒:“碧池。”

  “你知道你现在的反应,在我的眼里叫什么吗?”鹦鹉反唇相讥:“妒妇。”

  “你……”

  “哦,抱歉,我忘记了,你连妒妇都不算,连女朋友都不是。”鹦鹉毫不畏惧,反而往前走了一步:“他还没结婚,也没女朋友,根本不是任何人的禁脔,任何人都有公平竞争的机会,所以你到底在急眼什么?”

  席琳薇儿下意识的跟了句:“有道理……”

  然后立刻反应过来,摆了摆手:“我是说,哥哥现在确实是单身——但我也绝对不会把哥哥交给你这样的坏女人!”

  鹦鹉被逗的哈哈大笑:“天真的小丫头们……别说他就算没有结婚,哪怕结婚了又怎么样?”

  她早就是法外狂徒了,多国刑法都触犯过不知多少条了,怎么会在意区区一部婚姻法?

  就在端木芽快忍不住要拔刀时,十二月开口:“请冷静,十二月想说。”

  萝莉女孩站在稍远一些的位置:“这女人是在通过言语挑衅,她越是表现的无所顾忌,恰恰证明了她其实也没能成功,否则就不会在这里说这种话了,因为胜利者根本不会在意失败者的感受。”

  这番话令头脑发热的少女们稍稍降低了红温。

  鹦鹉笑而不语。

  她一开始就弄明白了。

  这些年轻女孩们对她没有杀意,最多是想着要不要把她抓住,送去牢里关起来。

  但以鹦鹉的能力,即便是被关在看守所里,她随便花费一些时间和精力就能轻松逃脱。

  同样的,她也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的言语有些过激,居然和几个小丫头在争风吃醋……确实不像是她会做的事。

  看来连续几天和他待在一起,真的让自己产生了某些想法,连女人天生的独占欲和嫉妒心都被勾了起来。

  她当然会有些嫉妒和羡慕。

  嫉妒这些漂亮女孩们的天真,羡慕她们可以干干净净的生活在阳光下。

  只是这些情绪往往会被埋的很深,深到无人察觉到,会被她以自我欺骗和演技的方式轻松盖过。

  人类注定是无法互相理解的。

  一想到这里,鹦鹉忽然失去了兴致。

  她已经离开了土石之下,离开了狭小的不自由空间,获得了行动自由的现在,她却被剥夺了更多的自由。

  尽快回归组织,这才是她该去做的事。

  她对组织并无忠诚,为了摧毁它,她却不得不继续为它卖命。

  现在,她又多了一个必须摧毁它的理由。

  鹦鹉深深看了一眼隧道的方向:“你们还要把他救出来吧,那我先走一步了。”

  “等一等……”这次开口的是深藏在后方的女孩:“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嗯?”鹦鹉循声望去,看见了站在第五依依身旁的小萝莉,乍一眼还没什么,下一刻目光凝滞。

  ……司朝暮?

  “你认得我?”司朝暮都惊讶了,自己的样貌已经缩小到了孩童时期,而她孩童时期的模样根本没有几人知道,孩子和大人的相貌区别不是一般的大。

  鹦鹉当然认识,因为她见过年幼时的司朝暮,只是短暂惊骇后,立刻就明白了过来,她低声道:“原来如此……看来金雕和猫头鹰注定无功而返,我们都被骗了——这是你……不,你做不到,果然是他的手笔吧。”

  顷刻间,鹦鹉猜到了许多事。

  司朝暮有些忐忑,她还以为对方不可能知道自己是谁,所以才壮着胆子开口,但现在身份已经被认了出来,这让她始料未及。

  司朝暮惧怕的后退了半步,她抬高声音:“我想问,我的父母到底是被谁杀死的!”

  鹦鹉淡淡道:“这重要吗?”